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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卷 出入皖花宫宫门 伪装成男人模样 ...

  •   翌日早上,皖衣被玉环梳洗打扮后,便带着玉环一块去了沧海楼向姥姥辞行。
      可能因为要出宫,心情太好的缘故,以往觉得去沧海楼半个时辰的路途好像变得格外的短程。
      沧海楼高座上,素心一身浓重的衣饰穿戴,让墨清羽,娇三娘,尹司琴,粉胭脂,医者这五个徒弟看得目瞪口呆,从未见师父如此穿戴过,就连师父前些年在皖花宫热闹举办的六十大寿,也没今天这样装扮。
      皖衣也觉得姥姥今日过于隆重,隐隐约约心中甚是感觉心神不宁,说不上来的一阵发憷……
      “今日,召集各位在此,是想让你们出个主意,我便长话短说,为方便皖衣这孩子出去历练。一是不得泄露她皖花宫少宫主的身份,带来的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也不可私自泄露她此行出宫的真正目的,是寻回我皖花宫丢失多年的信物——曼珠沙华!各位爱徒,你们有何高见啊”素心平和的问道。
      “师父,这只要经过我医者的易容神术便可天衣无缝,保她不泄露身份,也可保护自己,现在江湖险恶,武林中有不少人已虎视眈眈,倘若皖衣有个不测,不但丢了我皖花宫下任继承者,或拿皖衣徒儿做人质,更关系到我皖花宫的生死。不如将皖衣女扮男装,我且将她易容为男性,只要不被人接触肢体,自己保守其秘密,加上我们可以派人暗中保护,那便是天衣无缝。师父,您觉得呢”医者平静的望向座上的素心,毫无表情的问道。素心正听的头头是道,不禁连连称赞道,“好!好!还是我徒聪明,虽然总是不喜言语,但总是能在关键时刻想出两全之策,就让下面依你的意思办。”
      皖衣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好端端的干嘛非得把自己整成相反的性别,我自己从小也就会武功和毒针,虽学的没有几位师父精,可还没到不会保护好自己的那种程度,像那样出宫了,该是有多么的不舒服不自在。
      皖衣心中虽不情愿,但见姥姥已经应下了五师父的办法,她自知是无力改变,便也不再多说。猛然间想起站在沧海楼楼外等候的玉环,心中一紧,怎么和姥姥说,要多带一个丫鬟一块出宫呢!姥姥说一不二的个性,有时候也会让这个备受姥姥疼外的外孙女后怕,转念一想,玉环那日可怜兮兮和自己一样想出去看看的心情和那的望向自己时期望的那种谁都会心软的眼神,不得不硬着头皮轻声开了口“姥姥,皖衣,有一事相求,希望带我的贴身丫鬟玉环一块出宫,伺候起居……”素心正在为自己的安排感到满意之时,突然听见她最疼爱的孙女张口说有事相求,一点也不像皖衣以往的做事风格,素来不求人的她既然张了口,既然只是要一个丫鬟伺候便应允了。
      皖花宫医御坊内……
      医者正在忙着给徒弟皖衣易容,站在门外等候的玉环心里一阵痒痒,自从她知道她能够出宫后,几乎是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半夜都想拉其他丫鬟聊天,她又不能告诉别的丫鬟她能随主子出宫了,这心里便是好几天的憋屈。趴在门外,正听着屋内的动静,半晌,却没了声音,又好奇的瞪大了双眼望向用白纸糊上的门格里,可能是站的太久,她有些使不上力气,便省力的趴在了厢房的门板上。“吱——”的一声,触不及防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玉环一个收力不及时,“哐当——”一声便摔了个狗啃泥,还没来得及喊痛,也顾不上刚刚旺盛的好奇心,泪水就流了下来……
      “玉环,你这是要干嘛,皖花宫可不允许跪拜的礼节。”医者边扶起玉环边打趣的说道。“五师父,我哪有呀,您总是喜欢拿我取笑,我是想看下少宫主成什么样了,可是,没想到,门会突然被你们打开……”玉环坐在地上擦拭完泪水站起回应了医者的打趣。
      眼眶还有些湿润,望向医者身后的坊内,也没看见小姐的影子,慌张的问道“五师父,我家主子,在哪呢?”医者一身白衣飘飘然,漫不经心丢下玉环就走了,刚爬起来的玉环闻到一股从医者身上随风留下在空气里的淡淡药草味,正觉得闻得舒服,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帅气的男人的脸,虽在皖衣宫生活二十多年自己从未见过男性出入,但是她以前也曾多次听宫里的姐妹私下议论过。俗话说得好,虽从未吃过猪肉,但总见过猪跑吧……只见眼前的这个男人,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有一种光亮至美的气息,从里到外的散发了出来……不禁愣了神。竟一时发起呆来……
      皖衣自是不知自己已经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还莫名其妙的把脸凑进玉环前,开始研究起来。只见这张帅气的脸蛋离自己越来越近,瞳孔无限的放大到自己眼前,玉环这才彻底被回了魂,吓得慌张的立刻往后蹦出一尺之远,摆出随时要战斗的姿势,脸红扑扑的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这厮,好不知礼数!再向前一步,别怪本姑娘不留情面,让你这厮好看!”
      皖衣当即愣住了,怎会让玉环看见自己后是如此反应,纵然她知道五师父易容之技了得,可那都是道听途说,东凑西拼的小故事。皖衣沉下脸,表示她对玉环态度的不满,连和自己一块长大,如此熟悉朝夕相对的丫鬟硬是认不出几分,看来五师父真的有些本事,我应该更加专研于五师父的绝学……
      玉环准备开战半天,也不见离她一尺多远那个对面的男人对战,甚是觉得奇怪时,对面那个帅气无比的男人却开口了,“玉环,你想朝着本少主动粗?”皖衣淡定的说着……
      “啊!?!少宫主,是,是您么?!怎么会是您了,我完全察觉不到啊……”玉环两眼霎时间就噙满了眼泪,等着少主再一次的说话……
      “好了,你也回去收拾包袱。我们好出发。”皖衣头也不回的自顾自的走了。玉环深知皖衣脾性,她知道少宫主是想要向宫主去单独告别,她便也不会尾随……
      沧海楼的软榻上,素心已褪下了今早华丽隆重的装扮,在榻上静卧着,等着皖衣,她最疼爱的外孙女来向她道别。皖衣经过通传,来到了姥姥休憩的门帘之外,虽隔着那么远,可她依旧听见了姥姥安静又平稳的呼吸声,这让她很是心安。
      “姥姥,我即将随师父启程,我不在宫的日子,您一定要保证自己凤体,历练回来,我定不让姥姥失望!”皖衣自己说完这话都觉得难过,不多说什么,怕泪水不受控制……
      “嗯……我这老婆子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真的放手了,倘若你历练回来,要担起重振皖花宫的重担,一定不要忘记此行的真正的目的,都,记住了吗?”素心一改往日的说话气势,对皖衣私下的偏爱暴露无遗……
      “姥姥,那我就先行退下,准备启程之事”
      “去吧……哎”素心的不舍的眼神跟随着皖衣的身影直到看不见都没舍得放开,那瞬摒弃各自身份后的不舍与爱怜化成了一弯春水,溢了整个沧海楼……
      皖花宫出口,涧水湖上的乌蓬小船内,皖衣,玉环。医者就这样向坐着,可能是没什么需要问的,沉静着……只听得见湖流和摇浆者的单木船桨嬉戏的声音,哗啦啦的,哗啦啦的,搅闹的时间听的太久就让人心里开始无端生起了一阵似有似无的闷气……
      玉环生性活泼好动,自是长时间呆不住这小小的乌蓬里,除了在里面拼命强忍着要一头昏睡过去的念头,还要一声不吭,这岂不是要了她玉环的小命嘛……
      趁着皖衣少主和五师父不注意,玉环便偷偷溜到船头上,眼观四面之美景,闻八方之音,凉爽清新的河风迎面吹向憋的通红的脸颊,玉环感到此时此刻的才是真正的幸福,无比的开心快乐……
      闭着眼,玉环享受着这大自然带来的无限美好时,毫无意识的她感觉双脚腾空,一时间没了着力感,吓的双脚在河面的半空乱踹,嘴上胡乱的叫喊着……
      船内小憩的皖衣突然听见船外玉环惊慌的叫喊声,轻功一闪,就站立在船头,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只展开双翅的巨雕正在用双爪抓着玉环的衣物,奋力的提起……
      皖衣没有弄得明白这该死的大飞雕是从何处来,为何突然会抓住玉环,才出宫就遇见暗手,到底何阴谋与目的。
      容不得皖衣得想,当务之急是将玉环先救下再说……
      眼下刚出来,手里什么可用之物都没有,轻功在湖面上没有支力点,根本就是难以长时间施展,皖衣四寻船面可用之物却无果,突然想起自己头上的那支装扮男人发髻的钗,暂不管是否已披头散发,顺手就用内力对着那只巨雕飞了出去,原以为可以救下玉环,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那只该死的巨雕似乎听见了什么人的指挥,颇为通人性的突然偏转,让皖衣的那支唯一的钗扑了一个空,竟让它抓着玉环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越飞越远……
      皖衣气急败坏的转头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医者,盯着那只早已远去的巨雕,在沉思着……
      她没有看见五师父医者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她自是了解自己的各位师父的,皖衣自己生着闷气,将医者置于船上,弯身进入了船棚内……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卷 出入皖花宫宫门 伪装成男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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