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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谁家竹叶笑清风 大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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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苏因风就吩咐瑾萱把竹叶居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个遍,瑾萱虽心有疑惑但自己一向是对苏因风交代的事从不过问,只是默默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罢了。这几年,苏因风一直在外,回来的时候很少,有时一个月都不回来一次,只有她自己一人,守着竹叶居,给人把脉问诊,开方抓药,加之自己和他人少有往来,独居于风景秀丽的竹叶居里,日子到也自在。只是这几个月来,不只是怎么了,苏因风突然在这里待着,不再出远门了。看来是做好常住在此的打算。瑾萱也并没有问什么,虽然苏因风一直神神秘秘的,但自从四年前她把自己救回来后,自己便做好了终身服侍苏因风的打算了。所以不管苏因风让自己做什么,自己都会无怨无悔的尽心去做,就算要搭上自己的性命,那又如何呢?
瑾萱依苏因风的吩咐,很快就打点好了一切 ,不经意的一回头,苏因风正站在檐下,望着眼前的风景出神。
好美丽的女子啊!瑾萱不禁在心中感叹,以前见苏因风时,她皆是蒙面,自己一直未见过她的真实面目,而今天,苏因风不知为何摘了面纱,却让瑾萱惊为天人。
这样美丽的容貌,恐怕连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上吧。虽然来看病的人皆夸自己花容月貌,自己也曾为之欣喜过。可今天得见苏因风的真面目,自己真是连她的十分之一也不及啊。
可是,她有为何总是不肯以真面目见人呢?
瑾萱想着想着,手里的活不仅怠慢了,一不留神,一个白底青花的瓷杯紧要落了下来。
“小心”正当瑾萱大叫不好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飘然而至,白皙的手接住瓷杯,在空中转了一个漂亮的花儿,稳稳的将瓷杯放下。
“小心呢,瑾萱”苏因风对着瑾萱微微一笑,“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昨晚没睡好吗?”苏因风关切的问。
“不”瑾萱急忙回答,“只是初次看见姐姐的真面目,不禁想多了点。”
“哦?”苏因风饶有兴趣地问,“告诉我你都想了些什么,见到我这样,你是不是有些不习惯?”
“不,没有”瑾萱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有些慌张,或许是许久没见苏因风的关系了。
“傻妹妹”苏因风笑着拉起瑾萱的手,“我们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的,你忘了吗?以后有事情,一定要跟姐姐说,知道么?”
苏因风的语气温柔,句句透着关心,让一直感到孤独的瑾萱,鼻子不禁一酸,但是她忍住了。
“瑾萱,”苏因风接着说,“最近我可能做一些你理解不了的事,到时,你不要见怪。”
“怎么会呢,姐姐,瑾萱的心思,姐姐还不了解吗?”瑾萱低声说道。
“那就好,有你这个妹妹在身边,我放心好多了呢。好了,这里你也收拾的差不多了,来,我给你看个东西。”
“姐姐,这是什么东西?”瑾宣看着桌上被蒙着的惊灵果,伸手就要拿开白帕。
“这是忘忧果,”苏因风不动声色的挡住瑾萱,自己动手把白帕掀开。
“忘忧果,是让人忘记忧愁吗?”
“确切的讲是这样的。忘忧果的药性很强,只是闻一下就能让你忘记你在三个时辰内做的所有事情,天天闻它的味道会让你忘记所有的忧愁烦恼。但是如果你吃下它,你就会忘记一切,甚至会忘记自己吃饭说话的本能。”
“这么神奇,真让人不敢相信,啧啧。”
“你过来闻一下。”
瑾萱踌躇着不敢往前,苏因风突然把惊灵果拿到她的面前。
“我刚才擦桌子了吗,姐姐?”瑾萱眼神茫然,看着面前的桌子,心神也开始恍惚起来:自己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床上睡觉吗?天为什么亮了啊。
看她的样子,苏因风不禁笑起来:“这里你都已经打扫好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有事我叫你。”
瑾萱愣愣的点点头,来到院子里摆弄起了草药,心里还在疑惑自己怎么突然间好像忘了什么似的。
忘忧果的药效果然不同凡响,不知道腾清渊知道它落在自己手里回事什么反应。
明明是忘忧果却叫什么惊灵果,还说什么可以起死回生。腾清渊,为了这忘忧果你可是下足了功夫,可是你的障眼法只能骗别人,却骗不了我。
苏因风想起昨天来拜访的何知似,笑容渐渐沉下去。
她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那个打开的空空的锦盒上,心想腾清渊果然心思缜密,做戏做的这么全套。
“老板娘,你真要去竹叶居啊?”小叶抱着礼物跟在老板娘后面,不解的问到。
“那是当然,礼物都准备好了,怎有不去的道理,只是小叶——”老板娘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小叶,“我去竹叶居很奇怪吗?你都问我很多遍这个问题了。”
小叶被老板娘看的有点发毛,急忙说:“没有没有,怎么会呢,老板娘这样做,肯定是有道理的。”
“那就老老实实跟着我,记住,到了竹叶居,不准乱说,一切看我眼色行事。怎么这次可是去要东西的,一定要好言好语,切不可乱来。记住了吗,小叶?”
“记住了,可是,老板娘——”小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出来,“她们会把东西还回来吗?那既然是她们抢走的,那她们肯定是走就想要了,又怎么会还回来呢?”
“是,小叶,你说得对,”老板娘愣了一会,转身继续走路,“可是,东西是在如归客栈被抢走的,如果我们不去试一试,又怎么能向镇上的人交代呢?”老板娘缓缓地说。
看到老板娘的样子,小叶很是担心,可是自己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跟着老板娘,前去竹叶居。
“大哥,还有多久才到竹叶居啊?再不到我就要累死了。”佟听雨一边用手帕不住的扇风,一边想佟阑川抱怨。虽然旁边有美丽的蝴蝶一直跟着她,却丝毫没有引起她的注意,可见确实是累了。
“不远了,就在前面的竹林了,听雨,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好吧。”佟听雨无奈的向前挪动脚步。
“我说佟大小姐,好歹你也是练武之人呢,怎么这几步路就把你累成这样了?”叶初鸿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
“叶初鸿,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我很没用?”佟听雨停下来,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
“这可是佟大小姐你亲口说的,与我无关啊。”
“你——你给我站住。”佟听雨生气的去追已经跑掉的叶初鸿,留下佟阑川一人在后面微笑着漫步前进,可是的的笑里,分明有一丝忧愁。
听雨怎么会这么容易就疲劳呢?难道是毒药的药性要发作了?想到这,佟阑川快步向前走去。
“瑾萱——”苏因风突然叫自己,瑾萱急忙放下手里的事情,快步来到厅堂。
“姐姐,有事么?”
“你先去准备些茶来,等会有客人要来,你要好好招待他们。”苏因风特意在“好好招待”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瑾萱明白,竹叶居的规矩她是不会改变的。
“客人们可能会中护林毒,你再备些解药,以防万一。”
“嗯,那我先去准备了,姐姐有事再叫我。”
苏因风点点头,瑾萱退出厅堂,有事一肚子疑惑,姐姐何时请过客人呢?看来,这几个客人,来历都不凡。自己要小心才是。
“竹叶居”小叶念出匾额上的几个字,“老板娘怎么不进去?”
“竹叶居里充满了毒气。”老板娘脸色严肃的说。
“毒气?!”小叶倒抽了一口凉气,随机后退了几步,“老板娘,咱还是走吧,要是中毒了可不好。”
“不,等会再说。”老板娘突然间淡定了许多。
突然吹来一阵微风,竹叶摩挲,发出“沙沙沙”的声响,乳白色的雾气慢慢从地底下升腾起来,眼前的竹林顿时一片白茫茫。整个竹林都笼罩在雾气当中,“竹叶居”三个字在雾中,更显诡异。但是奇怪的是只有竹林里才有雾气,竹林之外,却是太阳高照,阳光明媚。一丝雾气也没有。小叶不禁诧异万分。
怎么会这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奇怪的雾呢。
“这不是雾,”放佛看穿了小叶的心思,一直沉默的老板娘突然开口了,“这是——毒气。”
叶初鸿与佟听雨打打闹闹了一路,也不觉得疲惫了,很快就来到了竹叶居门前,看到老板娘与小叶也在,叶初鸿与佟阑川向她们点首示意,佟听雨则好奇的凑上跟前。
不知为什么,佟听雨一直觉得自己与老板娘特别投缘,就好像认识一般,老板娘对佟听雨也很是喜欢,两个人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嘻嘻,老板娘,你也来了,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我们可以一起啊。”刚看到老板娘,佟听雨便迅速靠到她的旁边,开心的向她打招呼。
老板娘微微一笑,倾城的笑容更显其优雅。连佟听雨都不禁有些看痴了,这样的优雅,不像是久居市井,每天与金钱打交道的人所拥有的,应该是那些深闺中的大家闺秀们,才会每天拈一枝鲜花,在花丛中,迷人的微笑。
佟听雨不知老板娘曾经历过什么,她不明白这样的优雅,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听雨——”叶初鸿从后面跟上来,他从容的向前走着,这个人气度不凡,非常洒脱,只是很安静的站在听雨旁边,只是脸上的表情。。。蒲悠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叶初鸿故意拖长了音,用极其夸张的语气念出最后一个“了”字,成功的把佟听雨气的脸鼓了起来。
“好啊,叶初鸿,你竟敢嫌我烦,那你以后别跟着我了,你自己想干嘛就干嘛去吧,本大小姐再也不管你了。”佟听雨气呼呼的对叶初鸿说,转脸又笑眯眯的对上了老板娘:
“老板娘,贵地一定有很多的青年才俊吧,我们人生地不熟的,帮我们介绍介绍认识认识吧,我早就想认识他们了,好姐姐,你帮帮我好不好?”佟听雨最后竟朝老板娘撒起娇来,眼光却一直在叶初鸿身上,眼神里都是“气死你、气死你”的表情。
叶初鸿夸张的做出伤心欲绝的表情,听雨得意的在那里笑。
蒲悠兰看着两人,不觉有趣,却不说话,这是看着两人,心情很好的笑了。
佟阑川笑着摇摇头“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还有正事呢,” 佟阑川略一停顿,放佛不经意的问,“老板娘怎么不进去,是在等我们吗?”
蒲悠兰笑了起来,她的笑真的很迷人,可惜再怎么迷人,也比不上方言诺。
“若悠兰早知道三位也来竹叶居的话,确实应该和三位一起才不失了礼数,然而悠兰此番前来,是为了让竹叶居归还抢去的宝物,却不知三位有何事来竹叶居。难道三位中有谁病了吗?”
悠兰说这一番话,表面上是不卑不亢,淡定从容,非常自然,内心却疑惑了起来,难道什么地方出问题了,为何要试探于我呢?
佟阑川未答话,旁边的小叶便抢着说:“要让着竹叶居中人医病可不容易得很,那个叫”一个理由“的,真是难缠,非要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才给医病。那个什么‘药王毒后’更是嚣张古怪得很呢。有一次竟然非叫病人家属去替她打富员外一顿,害的那人差点被富员外的家丁打死,却又一文不收的治好那人的伤,还让“一个理由”那个小丫头带那人在富员外面前好好地炫耀一番,把富员外气的半死。若是她今天心情不好,你们可就惨了。”
小叶一脸同情的看着三人,同时又有些疑惑:他们看起来好好的,不像得大病的样子,干嘛来可恶的竹叶居啊。
“诸位不必担心,”看到佟阑川隐隐有担忧的神色,蒲悠兰劝慰道,“虽然人有些古怪,但医者父母心,来竹叶居的人大多被治好了。当初悠兰曾得了一场大病,家父家母遍寻名医而不治,幸而有苏大夫妙手回春,悠兰才得以幸活于今,只要有一个合理的理由,那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悠兰略一停顿,“冒昧相问,三位有谁染疾呢。”
“大哥,初鸿,谁病了,我怎么不知道呢?”佟听雨一脸疑惑和担心的神色。
“没有,听雨不用担心,大哥与初鸿很好,只是母亲腿疾严重,想请苏大夫到家中为母亲一看,没想到苏大夫却有这么多的规矩,真是鲁莽了。”
听到大哥这么说,佟听雨放心了,同时又懊恼自己的不孝,母亲腿部患病多年,找了那么多自诩为名医的人,都没治好,此番出来,也遍便访天下名医的,今天来到“神医”面前,怎么就忘了这呢。
想到这里,佟听雨不免有些失落,却感觉一道目光在自己身上,抬头正对上初鸿暖暖的关切的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在说:不怪你。顿时心里好受了许多。
叶初鸿如此珍惜与佟听雨在一起的每个时刻,又怎么会浪费时间去怪她呢,纵然命运的安排是人不那么如意,可是最后的结局,说又能料得到呢,活在当下,珍惜眼前的幸福,回忆起来,才不会后悔的。
“佟公子言重了,为母亲千里求医,此孝心着实令人感动,何来鲁莽一说。想来,悠兰与苏大夫也算旧相识,到时一定会为公子求情的,佟公子与佟小姐不必担心便是。”蒲悠兰说的一脸诚恳,真真让佟听雨感动了起来,老板娘这朋友交的不错,只是说话有些,嗯,太客套了些。
“老板娘怕是早就到了,为何不进去呢。”
“佟公子请看这雾气,苏大夫被称为“药王毒后”,自然会用些毒来保护自己,这毒气很厉害而且除了竹叶居的人,任何人都没有解药,贸然进入只是送死罢了。我想苏大夫应该想到会有人前来拜访,佟公子莫急,稍作等待便是。”
“还要等啊,”佟听雨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这苏大夫的脾气正是比大小姐还大啊。”
“你可别无赖人家苏大夫啊。谁的脾气能比得上你佟大小姐啊?”叶初鸿夸张的说。
“叶初鸿————”听雨又与初鸿打闹了起来。
瑾萱来到门口,佟阑川,蒲悠兰,小叶正在看佟听雨与叶初鸿打打闹闹,感觉到有人来,初鸿停了下来,五人齐齐看向瑾萱。
“五位大驾光临,请问有何贵干。”瑾萱有礼的问道,目光里却透着一股不屑。
“如归客栈蒲悠兰求见苏大夫,请瑾萱姑娘引路。”
“苏大夫是你想见就想见的吗?”
“这。。。”蒲悠兰一下子就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那请问姑娘如何才能得见苏大夫呢?”佟阑川彬彬有礼的问。
“一个理由。”瑾萱简单的回答,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小叶不满的的嘟囔。
瑾萱的目光立刻射向小叶。
“诸位若对瑾萱不满,大可以打道回府,不必为难。”
“瑾萱姑娘不要介意,小叶冒犯了,悠兰的理由是悠兰要向苏大夫要回抢走的惊灵果。”
叶初鸿暗暗吃惊,蒲悠兰也不知掩饰,如此直接的来要东西,眼前这奇怪的姑娘会放行吗?同时也为自己能否进入竹叶居而担心起来。
“要回惊灵果?恩,好理由。瑾萱会带二位进去的。这三位呢,一个理由?”
“家母久受腿疾的折磨,听闻苏大夫大名。。”
“希望苏大夫替你母亲诊病是吧?”瑾萱不耐烦的打断佟阑川,“来竹叶居的都是这个理由。老板娘,请进吧。”瑾萱对老板娘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蒲悠兰看了三人一眼,神色里有些微的过意不去,但又什么也没说,撩起裙裾准备进竹叶居。
“不看病到你这来干嘛?不医就不医,有什么了不起的。”
瑾萱回顾头来,冷冷的打量佟听雨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
“这位小姐确实病的不轻呢。”
“你的病倒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嘛。”瑾萱看着佟听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突然脸色一缓,“三位请吧。”
蒲悠兰向着三位微笑着点头。
叶初鸿跟在身后,看着佟听雨,佟听雨刚听瑾萱说自己有大病,正一脸疑惑,叶初鸿靠到她身边,慢慢说:“他是说你有——”他故意拉长了声音。
“神经病!哈哈哈哈————哎,别打我别打我啊。”
佟听雨的拳头上来,叶初鸿连忙求饶。然而,天真的佟听雨却相信了初鸿,毕竟她觉得自己什么问题也没有,稍微疑惑便又释然,只想着追到初鸿,好打他一顿“泄愤了”。
叶初鸿一边躲着,一边观察到佟听雨又恢复了正常,暗暗舒了一口气,悄悄看了一眼佟阑川,却正迎上他的目光,两人立即会意,叶初鸿复又“抱头鼠窜”去了。
瑾萱在前面带路,看着打闹的两人,暗暗担心,生怕他们不小心碰到机关,幸而至今相安无事,蒲悠兰则在一旁,脸上带着优雅的微笑,静静地看着两人。
这样的快乐,真是让人羡慕。
“我说咱们不进去了?”五人随瑾萱进了竹叶居后,三个人从旁边的竹林里缓缓地走出来。
“好久没来这里了,变化倒挺大的啊。”花容研懒懒的说道。
“你还有心情欣赏风景呢,哼,进竹叶居?咱们倒是能进去啊,我敢肯定,你一进去,立即被毒的七窍流血,模样肯定难看死了。要不,花容研,你先试试。”方梅刚背着自己的大斧子,在一旁不怀好意的挖苦花容研。
花容研却仿佛已经习惯的样子,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脸上是妩媚的笑容。身上的胭脂香吸引了不少蝴蝶,却不能靠近她的身体,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
“那老板娘不简单呢,武功不在我们之下啊。”花容研仿佛在自言自语。
“可是为什么她没发现咱们呢,不应该啊。”方梅刚若有所思。
白衣男子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竹叶居,竹叶居里一片青翠,竹叶掩映,淡淡的雾气弥漫,非常神秘。
“我们走。”良久,白衣男子突然转身往回走,方梅刚立马跟了上去,花容研轻哼一声,优雅的转身,与二人一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