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乃曲》阿廿

2、第 2 章 那老者十分

　　那老者十分爽朗，与孩童也能相谈甚欢，兄妹二人笑语嫣嫣，对老者大生亲近之意。甫临家门，苜梨便直冲进去，大声嚷嚷道：“爹爹，有客人来啦！”
　　一名体格健壮的中年男子正在小院中做活，一袭粗布衣衫，双袖半卷，皮肤黝黑，臂膀结实有力。男子听见苜梨呼声，放下手中活计，立时向苜梨迎来。老者这才看见那男子双腿好似有疾，一路跛行。男子看苜梨满身泥泞，微微蹙眉，正要出言斥责，苜梨慌的挽了男子手臂：“爹爹，有客人呢！”
　　男子忙将老者迎进屋内，一边听苜梨叽叽咕咕将撞到老者之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苜梨生来话多，说是只言老者之事，直接从上船打鱼开始说起：“然后哥哥用力一拉，竟然网到了那么老长的一条大鱼，要是把它立起来，能和我一样高……”
　　木头将头伸进来，一手拿着把刀，一手手上还有几片鱼鳞：“苜梨，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做鱼？”
　　苜梨忙道：“我在陪老伯伯和爹爹说话。爹爹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我说完了，这就过来帮你。”又接着说：“……我还看到一条小蛇，蛇身上长了四个翅膀，我发誓我真看见了它，可哥哥说我在编瞎话，我拿了一根鱼叉，想要把它叉住，可是叉子刚碰到水面，它就不见了。那条蛇特别漂亮，我想捉了拿给哥哥看，哥哥看了就不会不信我的话。”
　　男子用手拍了一下苜梨的脑袋，对老者笑道：“这丫头一向被我娇惯坏了，整日疯疯癫癫，异想天开。”有转过头对苜梨说道：“以九州之大，也从未有人见过长翅膀的蛇，或许水里有重影，不能看得清晰。”
　　苜梨嘟起小嘴，闷闷不乐道：“爹爹也不信我的话。”
　　老者微微一笑，忽然发声：“九州既大，也从未有人能够走遍九州的每个角落，就算有一些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也不是什么不可能之事。”
　　苜梨这才展开笑颜：“老伯伯信我的话。”兴头一起，又开始说捕鱼高歌之事，等到说完用竹篓撞到老者，日已过午，木头推门进来：“你说到你如何撞到老伯了吗？饭已经做好了。”
　　苜梨朝木头吐吐舌头，一手牵着爹爹，一手牵着老者，向饭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