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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秘密 龙邪走了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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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邪走了已有几日,明明说好的会去参加册封仪式却食言了,那一天,龙邪自始至终就没有出现过。
逸空有些疲惫的靠在门口的树干上,用手抚摸额头上的银环,想起了册封那一天,天帝当着众人给自己亲手戴上这个身份的象征,还说这银环和天帝自己的一样,只是颜色不同罢了。细细的银环箍在头上,让逸空时不时有些头疼,而银环中央的那枚白色宝石更是无时不透着寒气,让逸空浑身不舒服。
“一定是册封那天太累了……”逸空自言自语,这几天他一直都觉得特别累,提不起精神来。伸手捏出一团清气,也仿佛快要熄灭的火苗,不象以前那么蓬勃有力了。此时此刻,他更加想念龙邪。她止不住的想起龙邪和魅拼力阻拦自己去打仗的场景,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诸侯都纷纷做了叛徒,就连周王自己也……逸空叹了口气,如今国不复国,大周早已不存在了,人界早已没了自己存在的价值,都是龙邪高瞻远瞩,提前把自己带到这里来,不然自己也不知该何去何从。
龙邪为什么总能想的那么多,看的那么远呢?逸空想不明白。仔细想来,自从认识龙邪到现在,自己犯了多少错,惹过多少麻烦!每一次都是龙邪及时赶到,巧妙地解救自己,化险为夷,可自己却一无是处,根本帮不上任何忙。逸空觉得自己特别愚蠢,也特别鲁莽,这令他感到恼怒不已。虽然龙邪说过从不指望自己去做什么,虽然龙邪看似强大的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助,可是……逸空多希望可以成为龙邪的依靠,而不是总让龙邪去担心他。都说人之间是相互的,逸空对自己倍感失望。
秋叶林总是保持在秋天的状态,枫叶掉了又长,长了又掉,逸空一个人呆呆的看着地上堆积起来的叶子,暗自出神。
翎子走出门,看见逸空一个人呆站在门口,不由很是担心,她问道:“逸空啊,这几天我总觉得你不太对劲,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是不是生病了啊?”逸空苦笑:“神族根本不可能生病,我何来的不舒服?”“那你是不是不开心?逸空,你不是最喜欢枫叶吗?现在每天都能看得到,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的确喜欢枫叶,却不是贪恋它的颜色,枫叶让人喜欢的,恰恰是它一年又一年由绿转红,由生到死的过程。就算是眼睁睁看着它枯萎了烂掉了,我也高兴,因为它真实,只有死亡才能带来的真实。那种真实感,不是这眼前的虚假和永恒可以带来的。”逸空湛蓝色的眼睛流转着悲伤,他回身望了望大得离谱的宫殿,叹了口气:“好想龙儿,好想见他。”
翎子敛下眼帘,低声回应:“魔尊确是重情重义之人,比天界之人更懂得人情冷暖,先前都是我对他有偏见,实属不该。你这么一说,我也很怀念他呢。不过逸空,我到现在都觉得难以置信,魔尊为了你竟能不顾安危送你到天界,换做是谁都不敢如此冒险,魔尊有胆有识,这份心意令人敬佩。”逸空羞愧的低下头:“是啊,一直以来龙邪都是这样,明明说好由我来守护他,我却什么都没做……我想去找他,不管是人界还是魔界,我要去找他!”
“逸空你疯了吗!人界也就罢了,摩界你是万万去不得的,要知道浊气可以直接侵蚀你,你可别吓我啊!”翎子见逸空不作反应,又道:“逸空,你可别辜负了魔尊的一片心意,他冒着危险把你安顿在这儿,就是担心你的安全,你此刻四处乱跑,只怕是给他添乱还差不多。”话没说完,逸空忽然打了个寒战,吓了翎子一跳:“你怎么了?”逸空连连摇头:“我没事,倒是你说……龙儿担心我的安全,我觉得最该担心的人是龙儿才对,我……”
“你快别说了,声音都发颤了!走,跟我回去歇着啊!”
翎子刚想拉着逸空回去,一白色人影晃至他们面前。翎子定睛看之,连忙恭敬行礼:“吾皇万岁。”
“快快起来,不必多礼。”天帝一边扶起翎子,一边笑吟吟的看着脸色发青的逸空,银色眼眸中的冷漠与脸上的表情极不相配。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逸空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反抗不得,几欲窒息。
天帝对逸空的反应很不满意,一丝令人察觉不到的凶狠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波澜不惊,他不知是真是假的关切道:“逸空,看你脸色不太好,真令我担心。魔族大军现已在人界驻扎,大战一触即发,我就是打算过来看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准备?我为什么要准备?”逸空冷言冷语,翎子悄悄在背后捅了捅他,示意他注意一下说话的口气,逸空毫不在意。
天帝纤长苍白的手指爬上逸空的肩,逸空顿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压住,动弹不得。他暗暗运力,企图震开肩上的手,却无论如何没办法把清气调动凝聚,这令他大吃一惊,迟疑的看着天帝。刚要开口,肩上的力量越来越重,逸空没想到天帝的力量如此强大又令人捉摸不透,他快要抵不住了,身体开始颤抖。“逸空,你还好吗?”天帝言不达意,优雅的接过即将落在肩上的红叶,轻轻甩到地上。逸空并不动摇,他死死地努力站直,一双宝石般的蓝色眸子腾起怒气,毫无惧色的直视银眸,汗水却顺着额角一滴滴划落。
“逸空,这马上就要打仗了,千年一战,自然要每个神族人都上阵,你身为逸帝,回避不得。”天帝如唱歌一般,声音悦耳动听:“我想让你做先锋,前去迎战龙邪一人。一来是因为我相信你的实力,二来是想让你在天界树立威信,为父这可都是为你着想啊。”逸空被肩头的力道压得喘不过气,他咬牙道:“我不可能和龙邪交手,你趁早换人。”
天帝牵动嘴角笑了笑,很快笑容消失,他手上的力道加大,意识如寒冷的匕首同时侵入逸空大脑。见逸空再也控制不住,单膝跪在了自己面前,天帝才把手转移到了逸空头顶,轻声道:“性格太倔,竟和我如此相似。只是我劝你,最好不要反抗我……”翎子深知天帝为人,看着逸空艰难的样子,她惶恐的哀求天帝:“吾皇,求您放过逸空,他年轻不懂事,您……”“放肆!我教育我儿子,轮不到你来插手!你算什么东西,滚一边去!”天帝一脚踹开翎子,另一只手快速扯过逸空抵在树上并掐住了逸空脖子,那凶狠模样让翎子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天帝,是一个可以为了自己杀掉儿子的神。
“逸空,你老老实实回答,你和龙邪什么关系?”细长的手指扣住逸空咽喉,摩挲逸空的喉结,指尖慢慢加大的力道,让逸空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看着天帝俊美高贵不留任何岁月痕迹的面孔,逸空有一瞬间不得不怀疑天帝的年龄,他脑子乱了,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无力的去抓掐在脖子上的手,心跳越来越快。
“我再问一遍,你和龙邪到底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只是我一厢情愿爱他罢了,这和他没半点关系,他几次拒绝我,都是我在纠缠不清,所以我说,我和他之间没半点关系!”逸空的话,令天帝震怒,他只知道龙邪和逸空似乎关系不一般,却想不到逸空居然……他重重打了逸空几个耳光,随后用力把他摔在地上,一脚踩住逸空胸口,周身弥散出耀眼的白银之气:“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我的儿子居然爱上了魔族,真是不知羞耻,离经叛道!早知你会做出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情,真不如杀了你算了!”逸空心里只想通过这样的方式保护龙邪,“如果龙儿和自己没有关系,如果把一切都揽到自己身上来,天帝一定不会伤害到龙儿了吧……”想到这里,逸空奋力抽出身,大力挣脱道:“我知道你曾经使出过卑劣手段害龙邪,你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就是个卑鄙小人!告诉你,这一次你休想再害他,我不会让你得逞!”
天帝彻底被激怒,伸手捏出至纯清气挥向逸空,不料逸空速度更快,他召唤翎剑迅速从地上站起来,格挡住攻击后,将力道注入双臂和剑身,用力击向天帝,长剑虹气流转。
面对如此迅猛的强烈攻击,天帝暗自吃惊,连忙挥手格挡,心道:“不愧是战神,如此长剑却使得流水一般自如。”
刹那间,蓝光银光交织一片,天帝边回击边说道:“逸空,你是想弑君夺位吗!”逸空长剑挥舞,强忍着头痛朗声叫道:“我对你的王位不感兴趣,但你想伤害龙邪就是不行!”翎子着实为逸空捏了把汗,她心里很清楚,天帝要想击溃逸空简直易如反掌。
“狂妄自大,口气倒不小!逸空,我好想提醒过你,反抗我你可是要后悔的!”天帝身如闪电,白色幻影一般穿过剑光,直直穿透逸空身体!“咔哒”,眨眼不到的功夫,一个篆刻满符咒的金属圈扣在了逸空脖子上。逸空正要转身,听见天帝极短的念出咒语,顿时,逸空全身制住,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一般,翎剑“当啷”脱手落地。
“天真,愚蠢,战斗完全没有技巧!小小年纪居然如此忤逆不道,敢在父亲面前撒野,你好大的胆子!”天帝绕至逸空面前,细细打量逸空的脖子,满意道:“就你的那点功夫还在我面前献丑,真是拙劣之极!逸空,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我现在就要教给你,忤逆父亲是要遭到惩罚的。”
逸空又惊又怒,厉声问道:“你给我戴上的是什么东西!”
“我亲爱的儿子,连这个都不知道?别担心,这是束咒环,你先冷静一下,要知道这东西除了我之外,谁都取不下来。”天帝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轻轻揽过逸空的肩,凑在耳边说道:“逸空,这束咒环还可以再承受一个咒语。”话音刚落,束咒环就劈啪作响,闪出紫色电花,直接电击逸空的皮肤,前所未有的疼痛和恐惧一下子袭遍全身。
看着逸空强忍疼痛的神情,天帝拍了拍逸空的背,伸手拥住逸空:“现如今啊,想和自己亲生儿子亲近都需要这么麻烦……”一阵白光,他搂着逸空消失了。
天帝的住所原本不在四季山,但他却想都没想执意来到冰原谷,这里藏着他的太多秘密,那些永远不会见天日的事物,和掩藏在心底了软弱与痛,都被这永恒的冰雪覆盖,并会一直这样下去。
白色的树林,漫天飞舞的雪花,一座似乎是水晶制成的宫殿就伫立其中。逸空不由自主的去看天帝,突然觉得他和这里竟如此的般配,甚至可以说——融为一体。
“这里是我诞生的地方,或者说——是我坠落的地方。”天帝又长又尖的双耳微微掀动,纤长的银白色睫毛落满了冰晶,千百年的哀伤早已不再流淌,在银色的眼眸中凝结成冰。
逸空根本猜不透天帝到底想干什么,他早听翎子说过神族的起源,知道天帝是众星之子,是无名之王,是最强大最古老的众神之神,但他不知道面前这个拥有如此绝世美貌和无穷力量的神,竟也会有这么看似脆弱的一面。还需要什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不是唾手可得吗?还是说,正是因为一切来得太容易,才会令人更不满足?
天帝的皮肤在这永恒的冰原下闪烁着钻石般的色泽,在黑夜里变幻着令人捉摸不定的星辰之光,一如天帝的性格和心境,看似如水平静,却变幻莫测。逸空有些恐惧和不安,四周白惨惨的树木,万籁俱寂的静谧,以及刚才天帝和自己的交手,都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四季山的四季是人界四季的本源,看似幻象的永恒四季却是最真实的存在,而逸空所习惯的人界四季,确实天界创造出的意象。很快,逸空感受到了寒冷,鼻尖有些发红,他不置可否的看着天帝,心里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他该不会是想在这里杀掉自己吧?仅仅是看他的诞生地,怎么都说不通啊!唉,不管怎样,既然在他手里,还是随机应变的好。
“你带我来这里,到底是想怎样?”逸空惴惴不安的发问,天帝却不回答,没有了枫叶林的暴怒,也看不出什么情绪。逸空心想:这人还真是反复无常啊。
天帝带头走进宫殿,并在逸空跟进门后,挥手施法关上了门,大门上的机括“咔咔”转动,很牢固的把门锁住了。逸空吓了一跳。
“逸空,我要你明白,我是你父亲,无论你多么不情愿,我都是你父亲。”天帝甩袖,宫殿亮起了幽幽的光亮。逸空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老人家,拜托你不要总谈这个问题行吗!我根本就不认识你好不好!你见过哪个儿子连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的吗?再说,人人都知道你活了上千年,我娘也活了上千年,那我如果是你们的儿子,为什么我才二十又五,难道我不也应该上千岁才对吗?”
天帝一把拉过逸空脖子上的束咒环,将他拉扯到自己面前,两只银眸强迫逸空认真看向自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天神永不受时间蹉跎,而一旦下界就要承受转世轮回的痛苦。你原本就是天界之人,你母亲下界后,忍受几番轮回才生下了你!你仔细看看你的模样,”他拽着逸空来到一面硕大的镜子前,捏着逸空下巴强迫他看向镜子:“你明明就是我的儿子,除了那双眼睛,你和我哪里不像!你太天真了,居然一直抱着这么愚蠢的理由固执以为你是人类的孩子!你以为,你以为单凭你母亲,你就能拥有你的这份力量吗!你以为人类之子就能随随便便成为盖世战神吗!笑话!”天帝又道:“你要记住,你的力量,你母亲的力量,所有人的力量全部都是我给的!全都是我的,我的!”对力量的狂热追求,最终站在了一切情感之上,天帝激动地神色将神族最原本的也最致命的弱点暴露了出来。逸空心想:这个人,会为了得到力量杀了所有人。
看着天帝美得极不真实的眼睛,逸空突然觉得好恐怖。那令人永远也看不穿的银色,如同亘古浩瀚的星河,除了让人觉得自己渺小以外没有其他,更不用说一丁点温暖,更不用说会传情达意。逸空扭过头去,他不想说话了,至少此时此刻,至少面对这个自称是父亲却看似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男人。逸空低下头,身体开始瑟瑟发抖,脑袋又开始疼了。逸空真想把头上的银环取下来一掰两段,他现在毫不怀疑,这银环大有名堂,一定是天帝为了夺取自己力量的伎俩。
天帝很高兴看到逸空不再强硬而是软了下来。当然,比起喜欢众人匍匐在自己脚下,现在的他更喜欢看到无能为力的反抗,就像笼中企图逃出去的黄鹂鸟,就像被捕捞上岸的虹鳟鱼——他喜欢看到毫无用处的挣扎,然后亲手毁灭最后一点残存的希望,并灌与绝望。本来,作为希望本身,别人本来就不该拥有希望。他伸手摘下束咒环扔在地上,抬手去触碰逸空被电击出来的那一片紫红。疼吧?一定很疼!多漂亮的颜色,多配逸空这修长的白皙的脖子,这是他天帝第一次在这小子身上留下的痕迹,真应该好好庆祝!被触碰的逸空疼的身子一抽搐,却努力克制自己不叫出来,阖上双眼,并不言语。
这隐忍和故作坚强的样子,令天帝很舒心的笑了,他欣赏着逸空绝美又轮廓分明的脸,欣赏着那因为强忍痛楚而微微皱起的眉,心里突然有了冲动——他好像爱上这个小子了。他很清楚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情绪,而千年之久,除了对龙邪,他好久都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甚至更强烈。没错,没有人会知道的秘密,这次也一样,比爱上后来背叛自己的魔尊更炽热的,天帝爱上了自己的儿子,一瞬间。
天帝一点点靠近,手指从那伤口爬上了逸空的唇,他对自己还能重新燃起“爱”这种情绪感到一阵狂喜,怀着“只要是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这种至高无上的想法,他真想把逸空扑到压在身下不管不顾,然而就在快要吻上逸空的一瞬间,他改变了主意。
如果逸空乖乖听话,自己反而不会想……好好蹂躏他。
正思忖间,逸空突然睁眼,取下了头上的银环,他很庆幸自己能够轻松把这东西取下来,先前还以为这银环取不下来了。他把银环还给天帝,说道:“这东西还是还给你吧,你要是想得到我的力量最好换个方式,当然了,我根本不想把力量交给你,因为有人需要我来保护。”天帝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银环,暗暗吃惊逸空竟猜到了银环的作用。但天帝此刻的兴趣早已不再是逸空的力量,而是逸空本身。不过他还是觉得心里被什么刺痛了一下,被人拒绝,总是不好受的。
“逸空,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天帝眯起眼睛,脑子里高速运转出一个想法。
“这和我胆子大小没关系,银环还是还给你吧。”逸空毫不在意天帝的神色,把银环硬塞到天帝手中,接触到那只冰冷的手时,逸空愣了一下,随后眨眨眼,转身朝门方向走去。
“不是龙邪的东西,所以你都不会要吧。”天帝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听此话,逸空感到很是意外,他停下脚步测过脸道:“这和龙儿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又扯上他了?不过说起来,龙儿似乎没送过我什么呢,是你自己想多了。另外,我很不喜欢这种暗地里做手脚的勾当,仅此而已。”逸空觉得天帝有些奇怪,至于为什么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突然提到龙儿?为什么语气里总透着醋意?“算了,我这都在胡思乱想什么啊。”逸空晃晃脑袋,看着大门说道:“呃,我想回去了,这大门怎么打开啊?”
正奇怪天帝是不是又生气了,一团银白光亮腾至半空,眨眼不到的功夫,逸空的双手便被紧紧捏在了一只冰冷的手中,透着寒意的气息直扑过来,双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上了。逸空脑子一片空白,身子被急速拖拽到一间极大的屋子里,随后被大力扑到在床上。
银色眸子几近透明,美妙的嗓音响起。
“逸空,你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