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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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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不及相逢。
她来了,穿着一袭紫衣,与她相似的背影。还有她背后裸露的如雪的肌肤。
若是命里要你相遇,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躲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境下,就是在她那么一跃。在她下定决心葬身谷底之时。
本想安定了却此生,却不料遇人不淑,今日无奈葬身崖底,竟是个粉身碎骨的结果?愿来生投个好人家,不再承受此苦!
仿佛许多男女相遇都是英雄救美。那又怎样呢?自是命里注定。
“我怎么还没死?”不是应该似风的速度,然后葬身崖底么?还是自己想多了,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
原以为,这命,今日怕是要葬身此处,然为何,睁开眼后,眼前竟然是一位不相识的公子搂着自己的腰。
穿着雪白色长袍,整件衣裳绣着精致的花纹,袖口流云滚边显得他身份不凡,腰间的宽边锦带配着一块上好的玉。
她在他的怀里,很柔很软。
是他出手了。
用他的箫和袖,挽起了她的腰。箫上系的铃铛铃铃作响。
“别怕,我在。”他仅仅是一笑,便足以抚慰她的不安定。
他搂着她的腰,看着她鬓发散乱,略施粉黛,眉黛似柳,唇似樱。眉眼间,那种稚气如此熟悉,似曾相识,淡淡的妆让她更是像画中的美人,倾国倾城。
他有着一副极其俊美的脸庞,笔挺的鼻梁稍显霸气,一对剑眉更是英气外露。今日出手相救,他便是她心中的神。
他轻功是极好的,沿着崖壁,他手中只一把箫,却能将抱着她的他安全带上崖顶。
这样的早晨,这样陡峭的崖边,开满了紫色的小花,翩翩的紫衣扬起,与他的白色绸缎纠缠在一起。
她即是呆住了,却还是止不住心里的害怕,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一群小厮,面露惊恐。他们显然被男子的轻功吓了一跳,但是提着刀的神情中仍然带着凶恶。想来也是,这完不成任务的后果人尽皆知,他们也怕自己遭遇不测,如果这女的死了便是,那便了了此事,要是活着跑了,这罪过可就大了。
“公子。我。。。”她紧紧拉着他的袖子,蹙眉,害怕全写在脸上。他能感受到她的紧张,她在颤抖,她求助的表情。是出于不舍还是。。。。。。他的心里居然也在颤抖。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背。与她四目相对。
我定护你周全。
这是他的承诺。
“大胆!你是哪家的小子?竟然敢管我们老爷的事儿!胆子不小啊你!”那带头小厮又开始闹腾。那副为虎作伥的嘴脸看着可真是欠揍。
刚刚还不是还起了色心的么?现在怎么全推他家老爷了!这厮还真会转移责任呢。
“你老爷是个什么东西。”他将她护在身后,熟练的将箫别入腰间,拿出袖子里的折扇。这不是疑问,是鄙夷的语气。既然有缘享受富贵,为何出来残害黎明百姓,这样的人,可真不是东西。
“我们老爷可是这个县的老大!”说着说着,他倒是更是狐假虎威了,蹬鼻子上眼的。
“怎么样,怕了吧。。哈哈哈”那个笑声就像是那个“老爷”那晚的笑声,让人听得甚是慌张和恶心。
“公子,小女子本为一棵微草,身世本为凄惨,如今得你相救,已是万幸,小女子不能做苟且偷生之事,便让我葬入这深渊,免得给公子惹下滔天大祸。”她的眼睛红了,瞳孔已无法浮现她那舞蹈时的闪耀,她是真的心死了。既然无法自保,又为何要难为他人?这公子愿意救我,倒也是个心善之人,只怕这救了我一时不能救我一世。
他轻轻摇头,握在手上的扇子拍在她若隐若现的额头“傻丫头,既然我今日出面,必然保你周全,何必说这丧气话?”这语气,就像三年前的他和她。她苍白的脸色略显红晕。
转身,已不再是刚刚那个温柔相。与小厮们怒目而视。
看来今日避不了一场恶战了?那便来吧。本公子害怕你们这些小厮不成?
“你个小白脸好大的口气!兄弟们上!”前边的小厮一挥刀。
说着便是一窝蜂的涌上来那几个小厮。他们这些三脚猫功夫如何如何对付眼前这位身手敏捷的汉子呢?自然是一窝蜂的趴在地上了呢。一个叠着一个,爬都爬不起来的叠罗汉。
这幅景象像什么呢?就像是一对王八倒趴着,甚是搞笑。
“哈哈,你们这几个家奴真是胆大包天了,光天化日竟敢强抢民女,哪家的贱奴才!”
“公子饶命啊饶命啊!”伴着呻吟,刚刚在前边的那个小厮大声求饶起来。“我们是这个县县太爷陈老爷家的,这女的原是家里的舞姬,谁知昨夜连夜逃跑,我们才奉命追捕她的啊,公子饶命啊饶命!”
“你们几个人追着一个弱女子,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说着,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紫衣女子。
“公子!”她跪地,深深的磕了三个响头。“小女子并非不遵守府里的规矩,只是那老爷见到我,起了色心,便要纳我为妾,不得以才伤了人出逃。。。可。。。”话还未完,马上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姑娘,姑娘!”他的额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蹲在她的面前,将她抱了起来。
“她。。。沐染!”这是一个回荡他脑海里三年的名字。沐染。。
“要找我,郦都宁王府。叫你们家老爷给我小心着头上的乌纱帽!”
轻轻一跃,只留下白衣的影子。
屋内。
陈某捂着肚子,一边呻吟一边骂着婊子,抓到了非要她好看!直到他见到一群鼻青脸肿但是毫无所获的家丁。
“你们这群废物!哎哟喂~”
管家给陈某端茶道“老爷别气,可别伤了身子啊。务必好好休息。”
“气都要气死了,快说,人呢!”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面前一群不说话的“废物”,大吼了一声“人呢!你们都是死人吗!”
“老爷!不是我们无能啊,只是那女人一心要跳崖,说什么保全自身,结果一个小白脸出来救了她,还,还,还打了我们。。”
“你们全都是饭桶!养你们有什么用!那人呢?那男的哪儿的打听了吗?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他,他说,找他去郦都宁王府。不知道,是,是什么人。”
“什么?!”拍的桌案大声响“宁王府的人!”
“他,他,他还说。。。。。。”
“说什么啦?快说啊!支支吾吾的干嘛!”这可是火烧屁股的事情!要是招惹了王爷或者世子,这官途渺茫了可就!
“老爷,他让你小心头上的乌纱帽!”全体跪地,头也不敢抬。
“你们这群废物!我要毁在你们这群废物身上!这个贱女人!”事已至此,只好一屁股坐在堂上,失魂落魄。
三个时辰之后,一纸遣官状到达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