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木萧萧》落木无边

11、回家 躲在街

　　躲在街角看着门打开，沐白急忙转身离开，路灯早已亮起，站在灯下，沐白捏了捏口袋，钱都悄悄塞到了晨晨衣兜，气馁的垂下头，只有两枚硬币了，公共汽车早已停运，想起分别时男人话，自己确实准备按时回家来着，但是家在哪呢？
　　安静的街道呼啸而过一道车流，夜晚的飙车族可从来没有限速的意识。远处断续的乐声引着沐白来到另一个拐角，一个男人，具体来说，是一个流浪汉，他胡子长得遮盖了整张脸，衣裳褴褛却很是悠闲，断续却美妙的乐声正来自男人口中的风琴，那人似乎并未注意到面前的人，自顾的演奏，沐白摊开手掌，上面摊着两枚硬币。
　　“分你一个，让我个位子吧。”将一枚硬币投进男人跟前的帽子，沐白在男人身边坐下，将剩下的硬币放到了身前。
　　流浪汉很诧异的看着身边的这个人，然后转头微笑，不以为意的继续吹奏，只是曲声却不再断续，婉转悠扬。
　　黑色的车停在街口，路灯将男人无表情的脸倒映车窗上，目光锁定在远处的路边，那个人。
　　按住因忙碌一天还带着抽疼的额角“尼洛，尼洛…”默念的那人的名字，尼洛，我该怎么办。
　　“阿嚏！”初夏的夜晚还有些凉，睡梦中的人打了个喷嚏又浑沦的睡了过去，完全没有警觉感。
　　毫无意识的，身体比心先到了这人身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只因为一个抚摸胳膊的动作，一定是冷到了，暮叶半跪抱起了还在做梦的人，头也不回，只想将人带回家，就跟第一次一样。
　　“哥哥。”车上，沐白迷糊中看了眼身边的身边的男人，未等回应，又迷糊的闭上了眼睛，直觉清醒了之后一定会有什么麻烦的事情，不想面对，还是睡死过去吧。
　　暮叶带沐白回的是在市区一间很普通的高层公寓，黑白的风格，显得沉稳又有品质，物品一尘不染，就像这个人，没有活人的气息，显然这里很少有外人来。将沐白放到黑色的大床上，开始给人宽衣解带，浴室的水已经放好了，把人放进热水，暮叶自己也脱衣服进去，圆形的浴缸塞下两个成年人也丝毫不显拥挤，沐白半睡不醒，懒懒靠在男人身上，对于男人的伺候他很是心安理得。
　　把怀里的人从上到下仔细的洗刷一遍，暮叶迅速的冲干净泡沫便把人抱到了床上，强迫困得要死的沐白坐起，吹头发，全部弄完已经凌晨，暮叶伸手关掉了床头的灯，将早已睡死的人往怀里揽了揽。
　　“尼…沐白，沐白，沐白…”仔细的将他的名字念了几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