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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痛至绝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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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开始的春雨淅淅沥沥的下到现在,窗外的芭蕉叶被清洗干干净净,晶莹的水珠顺着叶子的脉络低落下来,还真是“雨打芭蕉声声泣,遥请惊鸿问故人”的情景呢。圆滚滚的水珠子叶尖掉落下来,在青石砖之上溅起了小小的水花儿。
一个衣着朴素,甚至可以用衣衫褴褛的形容的少女,在春雨的拍打中,半跪在布满青苔的水井旁,冻得通红的双手还在使劲的搓着木盆的衣服,,在她的身旁还放着堆叠如山的衣服,那些衣服,件件华美至极,相较之下,她身上洗的看不出的颜色的衣服,有的还有地方还有破洞,简直是不堪入目。
少女约十岁,看上去如同八岁一般,瘦小的脸蛋不足成人的巴掌大小,本应是精致的美人儿可惜脸上的污渍将她的美貌完全遮掩,蜡黄的肤色,脸颊的两侧已经明显的凹下去了,这明显就是长期的营养不良的造成的,看这样子,这少女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吧。
那一头本应该乌黑发亮的头发因为营养不足而枯燥发黄,只是编成了麻花辫盘了起来,用一条破烂不堪的花巾绑上,全身的衣服因为她至于雨中,黏在她的身上,隐约透出她未完全发育的曲线,干巴巴的,青涩至极。
少女起身动了动已经麻木的手脚,因为长时间的泡在水中,双手已经被泡的发白起皱。
雨渐渐的停了下来,乌云也要渐渐的散去,因为阳光的出现,小小的院子里出现了小小的彩虹,她眯着眼睛朝着天空看了一下,太阳快要出现了呢,可是她的衣服还有没有洗完,想到那几张趾高气扬的丑陋嘴脸,少女本就累的无色的脸庞变得更白。
娇弱的身子,在这寒冷的空气中,无端的一阵哆嗦起来,不知道是寒气袭身还是被自己脑中的想法吓得止不住的颤抖。
她轻轻的伸伸腰,仰起头,望着天空,乌云已经散去,美丽炙热的阳光已经普照大地,照在她的脸上,却驱不走她心底的乌云。
哎,世界这么大,何处自己的容身之地呢?
这阳光如此的温暖。为什么就不施舍一丝温暖给她呢?
火红的朝阳,越来越耀眼的光芒,自东方降落,掠过这枯木崖的山壁,滑过紫荆教的殿宇,照过幽径的的万紫千红,拂过湖中的锦鲤游鱼,琼玉楼台,金碧辉煌,写进了无尽的纸醉金迷。
这就是日曜国被百姓称之神教的紫荆教,江湖势力极大,就连皇族也要敬畏三分,畏得不是他们的称号畏的是这神教却也是皇族之人,外姓的王爷,只因不想涉足朝廷事便将这府邸建在了山上,远离尘烟,如同世外桃源!
然而,在这高墙深远之中,有谁记得东方灼日,有谁记得紫荆薇,有谁记得她东方溶月曾是这紫荆教的大小姐,东方府的独女。
自从爹爹和娘亲无故失踪,这东方府的四大长老也不见了踪迹,就被任霸天这厮夺了位子,将自己的姓氏改为了东方,将自己的妻妾儿女接近了东方府,俨然一副王爷的样子。而这饿狼环伺的深远之内。又有哪一个不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见到她的亲人一个一个的失踪,一个个恨不得亲自踩上一脚。
她这个正牌的大小姐在东方家的地位瞬间一落千丈,在东方家现在连个下人都不如,年纪小小的她,饱受欺凌,苦不堪言,每每都想死去,可是一想到还没有找的父亲和母亲,自己又坚持了下来。可是呢,那些任霸天的妻妾们,儿女们,将所有的所有的粗活累活都交给她来做,把她当作使唤丫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本是快快乐乐健康成长的少年期却被一股死气沉沉的绝望压抑。
她曾经那么善良的对待他们,没有打骂过他们为什么如今自己落魄成这样,他们要这样的落井下石来欺辱自己呢,为什么他们不肯放过自己呢!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猛地红了起来。小小的身子提起木桶走到井边艰难的打气一桶水,她很苦,很委屈,很害怕,可是却不能反抗。因为若是反抗了,她迎来的只会是更加残酷的虐待。
她不过是一个刚刚满十岁的孩子,没有能力去反抗,所以只能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在心中希望着有一天她的父母可以如天神般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迅速逼近。每一步,每一次的响动都像是一块大石,沉甸甸的落在她的心上,叫她无法呼吸。
很快,几道身影就出现在她惊恐的视线中,最先出现的是任霸天的二女儿任娇娇,人如其名,娇艳妩媚。
接着出现的是长的沉入落雁却心如毒蝎的三小姐任落雁后面就是后面一群凶神恶煞的家奴。气势汹汹的将她为了起来,
任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穿着打扮皆是精致华美,年纪已经十六七岁,正是豆蔻年华,到了即将出嫁的时候,腰间的金丝流苏,手上的金镶玉镯,头上的珠钗首饰件件亮得刺眼。
这两个在她们父亲是副教主的时候就享受荣华富贵,现在更是奢华至极,两人都是自小就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姐,身上随意的一件首饰都够普通人家吃上两三年了。
二小姐任娇娇娇媚的面容上,尽是飞扬跋扈的神色,高高扬起她那插满头饰的脑袋,斜着眼讥讽看着这个曾经让自己羡慕嫉妒的女子,如今她也被自己踩在脚下了。看着他那被污迹遮盖依旧看得出精致轮廓的面容,心里还是恨得牙痒痒。
没有当小姐的命,却长得倾国倾城,叫她们怎么不能嫉妒!
让他们更恨的是,这个懦弱无能的少女还是正经八百的东方府大小姐,若不是爹爹趁着东方灼日和紫荆薇消失了,她们这些冒牌的小姐,哪里有机会将她从云端踩到泥地里,任他们打骂差遣!
但是,偏偏她这正牌的大小姐的身份就是硬生生的摆在这里,不管他们怎么践踏她,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日曜皇朝最美最有才华的男子也是当朝的月王爷蓝月歌,自小就与这个胸无点墨的废物订下了婚约,这废物已经十岁了,虽然是十五岁成亲可是当时圣旨上可说了满十岁时送入皇宫与礼亲王相伴,叫她们如何不内伤啊!
这礼亲王蓝月歌可是这日曜国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啊,更是任家这几个小姐心尖尖上的人。他的俊美,他的光芒,他的才华,生生盖过了刚刚继位的国君蓝篱清。
先帝在临终之前亲自昭告的天下由第七子继承帝位,而蓝篱清又深的太皇太后的喜爱和爱护,哪怕他从小痴傻,也无人能阻挡他登上九五至尊的帝位。
但是,在众百姓和百官的心中,真正拥有帝王风范的人却是这第四子已被封为礼亲王的蓝月歌。
“见----见过两位姐-----姐姐!”
东方溶月怯怯的缩了起来,唯唯诺诺的声音,被这阵仗吓得更是微不可闻!本来就清冷的天气,她额头上却冒出了丝丝的汗水,后背更是湿了一大片,本就粘人的衣服更是紧紧的贴在身上越发的难受了。
“啪----”
然而,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就被猛然上前的任娇娇给甩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自她的脸颊蔓延开来,冲进了她的心头。她捂着脸颊刚要询问原因,任娇娇就已经一脚踹在她的小腹上,看到她狼狈跌倒在地的模样,心里就是一阵痛快,嘴角也高高的扬起,露出了残忍且狰狞的笑容。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也配叫我们姐姐,要叫我们小姐,认清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还想攀高枝儿,勾引礼亲王,痴心妄想!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二姐,也许溶月只是一时昏了头呢!快别责怪溶月了,毕竟,溶月可是礼亲王的未婚妻啊,那可是先皇订下的呢!”
三小姐任落雁温婉的说道,表面上劝说任娇娇住手,实际上是提醒任娇娇这个不能争辩的事实,火上浇油一般将她的妒火点燃。
“你这个贱人,就你这副尊容还想进礼亲王的门!麻雀还想做凤凰!”
二小姐任娇娇讥讽的说道,胸口正燃烧的妒火,将她的理智燃成了灰烬、眼中滑过一抹狠绝,似毒蛇般盯着东方溶月那害怕的身影。
“我----我没有--没有勾引--勾引礼亲王!”
东方溶月的身体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全身的寒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只是一想到那个俊美如斯的男人是自己从小的天,从小的期盼,她的脸颊就忍不住的红了起来。
她是一个单纯的人儿,什么事都藏不住,心里想的事都透过她的脸色表现出来。
见到她脸上出现的丝丝红晕,让二小姐任娇娇忍不住将修的完美的丹蔻美甲嵌入手掌之中。
“二妹、三妹,你们还在这里做什么,礼亲王来了!就在前厅呢!”
一声如黄莺般动听的嗓音,脆生生的落了下来。
好一个温柔如水的大小姐任若柳,人如其名。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脸上透着自然的粉红色,青丝齐腰,发间只插了几根珠钗,却渐渐都是极品。身着粉色软罗抹胸,蓝烟玉芳百合裙坠地,烟罗软粉绣花纱拖尾,上罩同质地的敞领外衣,衣袖是蓝粉相结合的荷叶袖,腰封同是蓝粉相接的软缎,中间绣了一枝桃花。
耳朵上佩戴着南海袖珍珠,更是颗颗圆润,色泽饱满,价值不菲。
她缓步走来,姿态扶风若柳,一步一生花。
“大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二小姐任娇娇和三小姐任落雁脸上皆扶起了激动之色,想起心尖上人的模样,她们都感觉到幸福的火焰已经开始灼烧她们的胸口了。
“是啊,我还告诉他溶月在这里,我想礼亲王快到这里了吧!”
大小姐任若柳温柔恬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恶毒,反而是一种善解人意如圣母般的模样。
果然,东方溶月听到礼亲王蓝月歌过来了,小小的脸蛋噌的一下子涨红了起来,犹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璀璨娇嫩,将她蜡黄的肤色,也映衬出了迷人的色泽。
她感激的看着任若柳,水灵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
“他---他要过来了吗?”
虽然自己才十岁,这样日子也过了一年有余了,可他就是没看过自己,今天真的要看自己来了吗?
“是啊,真要提前恭喜溶月了呢!”
大小姐任若柳点了点头,手中的棉丝绣帕被几根纤细的手指揪扯起来,隐约露出了几分一样的情绪。
没等东方溶月开心多久,二小姐任娇娇就冲着那些跟着来的家奴们使了个眼色,后面那些人高马大的家奴们,就将东方溶液团团围住,见到这样的情景,东方溶月突然心慌起来。
“你、你们要干什么?”
“嘿嘿----二小姐说了,我们干活干的很累,二小姐不忍心,就将你赏给兄弟几个了。”
面容猥琐至极的家奴们,一双手贼溜溜眼睛来回打量着东方溶月小小的身姿,便迫不及待的朝着她扑去。
“走开!不要!”
东方溶月的脸色陡然苍白如纸,扯开嗓门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
“救命啊!不要!你们走开!”
“嘶啦----”
手臂上本来就不结实的布衣被撕下,众人看到她露在空气中的藕臂上艳丽的守宫砂,眼神顿时火热起来。
东方溶月心中绝望起来,求助的目光扫向那一向善解人意的大小姐任若柳
“大小姐,救我---”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任若柳幸灾乐祸的表情,里面还掺杂着一丝鄙夷。
见到她熟视无睹的样子,东方溶月不由得心一沉,竟然是这样。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一声冷冽的唱声,一字一句的清晰的落了下来,让东方溶月的心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是他!真的是他!是礼亲王!
“王爷,救救我---”
东方溶月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乞求的目光,透过人缝,落向蓝月歌。
只见那男子棱角分明的脸俊美异常,犹如天神雕刻般的五官,飞扬的剑眉之下,有着一双如水般的琉璃眸子,酒红色的头发挽起,戴着宝红玛瑙金丝冠,光洁的额头,暴露在阳光下,立领白雪纺的里衣,正红颜色的广袖琉璃外衣,红缎金丝线的肩甲上面缀满了宝石和金色流苏,胸前更是佩戴了皇族的宝物,传说是仙人留下的龙飞帝王珍锁。
他就淡淡的站在那里,光芒四射,叫周遭的花木失去了颜色。
看到蓝月歌的到来,众人不由得觉得一阵心慌。
“你是何人?与本王何干?”
蓝月歌淡漠的扫过东方溶月那狼狈的模样,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讥讽。
“我是---我是先帝下旨与你赐婚的东方溶月。”
东方溶月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服,怯怯的说道
“哦!原来就是你啊,对了,今天本王过来就是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婚约已经取消了!所以本王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蓝月歌残酷的撇清了两个人的关系。听到了蓝月歌这样说,心中一丝微弱的光也像是烛火被生生的掐灭,整个世界瞬间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她原本以为只要见到他,就能迎来新生。
原来自己的坚持一点意义都没有。
可是,当这一刻,他毫无留恋的转身离开,宝红色的衣袂消失在转角处,这支撑她活下去的支柱轰然坍塌,支离破碎。
她抬起头,虽然阳光明媚可是却见不到一丝的光明。
她站起身来,目光深深的看着在场每一个人,每一个都没有放过,仿佛要将他们刻进心底。
忽地,她使劲的冲向了井台,决绝而绝望,快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咚---”
头颅撞向井台的声音,鲜血四溅!
糟了!闹出人命了!
这下子要惊动爹爹了!
意识慢慢的脱离,她好不甘心,她好恨,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她呢!
她死不瞑目啊!
如有来生,绝不再受人欺凌!
“慌什么,想死的这么简单,没那么容易,任大你们把她抬进屋里,随你们处置!”
“是,二小姐!”
家奴们将东方溶月的身体翻了过来,额头鲜血滚滚,探探鼻息,真的没气了,就将她抬进她她住的小屋里。
“二妹、三妹,现在要怎么办?”
大小姐任若柳一副害怕的样子说道,目光柔柔的望着他们,心底却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不过是一个小贱人,大姐,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爹爹是不会怪我们的。”
二小姐任娇娇撇了撇嘴,冷笑着说道。
这时,东方溶月已经被那些五大三粗的家奴抬进了屋里。
“大哥,我们真的要---”
任二害怕到毕竟这是尸体。
“装装样子吧,然后毁尸灭迹!
就在他们要动手脱去东方溶月的衣服时,原本已经断气的人陡然睁开了凌厉如刀锋的眸子。
眼中竟是鲜艳的红色,很是瘆人。
费力的睁大了眼睛,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古怪的地方,古色古香的建筑,穿着古典的男人。
这些都是什么人?
她为什么在这里?
头好痛,那个K one到底偷的什么啊,上面竟然派我们赤狐女子特种部队去截杀他,而自己与他争夺那目标的时候,竟然把目标给吃了,最可笑的是自己吃的是特大号的红色巧克力。哎呀--头真的好痛,要爆掉了,好多不属于自己东西齐齐的涌到脑子里。
她代号九尾狐,真正的名字好久都没有用了,不过他还记得自己叫东方溶月。可是现代某部队的特种女子部队的队长,谁不知道赤狐女子特种部队一般不接任务的,除非是特级任务,要不然上面是不会让他们暴露在阳光之下的,她们个个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不管是什么只有对他们有用都要学会的,这不,前段日子上面让她触动,去截杀国际的头目Kone,并取得他手中的宝物,可是自己取得了还被自己给吃了。
当东方溶月费力的看了看自身的情况,差点惊掉了自己的眼珠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她的身体怎么会变得这么小?
难道····难道······难道·······
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念头滑过了脑海,碰的炸开了烟花!
不会是因为吃了Kone口中的灵珠,所以----
当她想到这里,忍不住都要爆粗口了,Kone别让老娘再遇到你!
“啊--”那些东西确切说的是记忆被她看清了,而且看的很清粗,原本刚刚压下去的怒火就化作了烈天的狂焰燃烧的不可收拾了。
那一幕幕的屈辱,叫她感同身受。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好热,好像什么要冲体而出。
那几个家奴也是被惊住了,直到他们的脖子被雪白的狐尾给缠住。狐尾的每根毛发刺进他们的脖子,还是吸允起来。
不多不少刚刚好。九条狐尾,可是人却又十个。
任大见这场面,自己都动不了了,原本已经死的人却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九条狐尾绑着她的九个兄弟,而他,想逃却逃不走,就亲眼看着那九个家奴被吸干血液而死,直接化成了灰,而他,被穿透了心脏,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摆在自己的面前,砰砰的跳动,然后被那女人捏的粉碎。
那时,任家的三位小姐早已经离开了。
我这是怎么了?又有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冲进了自己的脑子里。
七色狐丹,只要聚集七颗颜色的狐丹,就能恢复。
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来到这个世界自己瞬间就适应了,东方溶月,占了你的身体,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九尾狐可是很记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