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世界的恶意 John， ...
-
他有些心不在焉，Neal观察了库勒五分钟得出结论。“心不在焉更好，这样被发现刻意接近的几率会降低不少。”Neal想着，一手抱着拆开了少许包装的可可粉，一手拿着电话朝库勒大步走去。
“我知道，你可不可以先等会，我马上赶到……”Neal一手抱着大袋子一手打着电话好不忙乱，“是是是，就一会儿，我——”话还没说完，Neal就和对面拐角走出的人撞在了一起。
“对不起。”Neal慌忙道歉，“光顾打手机没有看清路。”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被撞者歉意的看着Neal：“我刚才晃神，没注意到你。不好意思，害你撒了一身可可粉。”
“没有关系，我回去送去干洗店就好了。”Neal不在意，不过瞅见已经没有信号的手机，“不介意我借一下你的手机吧。”说罢扬扬明显打不了电话的手机，“让我把电话打完，突然中断的通话会令我敏感的朋友坐立不安的。”
库勒明显犹豫了一下，不过看到Neal渴求的蓝眼睛时还是答应了：“好吧，给你。”
“太感谢了。”Neal接过电话打给Moz：“是我，刚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机摔了，现在借的好心人的手机给你说一声。对了，今晚博物馆加班我就不回去了。”
电话另一头的Moz心领神会：“知道了，是不是还是为了那个案子？”
“是啊。”Neal正对着库勒一脸苦相，“这都多少天了，抢劫案还没告破。现在博物馆要找些临时人手，我得去把把关……”
“抢劫、博物馆、古籍、警察……”一旁的库勒听到了些熟悉的敏感词。
“谢谢。”Neal打完电话将手机还给库勒，“最近工作上出了点事，比较忙。”
“没什么。”库勒安慰Neal，“这种事遇上了也没办法。对了，刚听你说到‘警察’是怎么回事？”
上钩了，Neal心中暗喜但面上摆出一副无奈的神情：“最近的博物馆抢劫案你听说了吧，我就是那的员工。待会警察还要再找我们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
库勒一听Neal在约兰博物馆工作马上动起了心思：“这样啊。那个挺不好意思的，我把你衣服弄脏。要不这样，你我交换名片我把你的外套拿去清理。清理好了我打电话告诉你。”说着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做工精美的名片。
“这怎么好意思。”Neal半推半就，“我自己在家清理就行了。”不要表现的太主动，Neal心中谨记这句话，过于主动会让目标起疑。
“一定要这样。”库勒也急了，你小子怎么还不让我拿走外套，我还要借还外套的理由搭上你博物馆的这条线呢。想着想着，一不注意身体先于意识行动：上手脱起了Neal身上的外套。
库勒：…………
Neal：…………
路人：╮(╯▽╰)╭又是对有奸情的小伙伴。
库勒&Neal：我感受到了世界深深的恶意。
“回来了。”Moz在Neal的家里摆弄着精密的仪器，看到Neal回来后打招呼，“你干了些什么？咦，外套呢？还有领子怎么松了？”
“什么都别问。”Neal的声音从衣柜处传来，“你只需告诉我你的新发现。”
“好吧。”Moz识相地闭嘴换话题，“这位倒霉的好心人可不是普通人。Neal这个号码是谁的？”
“库勒·凯奇。”Neal套了件灰色T—shirt，“你查到有用的线索了吗？”
“《神启》的捐赠者，居然是他！”Moz敲打键盘调出文件夹，“你自己看看。”
“一通电话。”Neal奇怪道：“看他手机的磨损度大概也就买了几个月，不过几个月就打了一通电话确实说不过去。更不要说这通电话还是我打给你的。”
“不错。”Moz接口道：“所以我才说他不是普通人，防范意识如此之高，平日里一直使用一次性手机。”
“谨慎、老练，果然如同道上传言的一般，库勒·凯奇是个人物。”Neal显得亢奋起来：“是个好对手，不是吗？他现在一定在调查我的身份。”
“可惜他查不着什么。”Moz盯着屏幕上的字母，“而且他会发现你的资料堪称完美，因为我们手艺高超。”
“是啊，我是Neal·Caffrey，你是Moz。不管在哪里，我们都是最厉害的仿冒者，我们的业务是顶尖的。”Neal对自己的手艺一直有自信。
“说到这里，伪造大师Neal，有没有兴趣练练手？”Moz重新打开一个文件夹，“我又找到了几单case，怎么样？”
“我来看看。”Neal点开文档，“毕加索名画、路易十六珠宝……”Neal起身离开电脑站在落地窗前俯视高出的风景，“随便挑一个吧Moz。你说的没错，我们是时候回归犯罪的道路了。”
鳞次栉比的高楼矗立在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穿梭在脚下的街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Neal心中多了一份激情。
是否来到这个世界并不能选择，但明日的道路可以选择。没有野心的家伙生活想必无趣。
曾经有位长者这样告诉儿时的Neal：看得出来你和我一样，小家伙。我们生来不凡，追求刺激，可以到达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方，我们注定高人一等！
是不是高人一等Neal并不确定，但非常追求刺激是肯定的。在某些方面他确实有着常人不曾拥有的天赋。Neal不甘于平庸，当然命运也不会让他碌碌无为。来到这里更是如此，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干些什么了，债券、名画、支票，什么都行。他要在这些作品上留下独特的专属印记，他要在这个世界刻下自己的大名，让整个世界记住自己。
不必在意世人的看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就好。骗子也好、罪犯也罢，既然选择了这条蔷薇之路就要走下去，即使明知前方的危险、明知会坠入深渊，也依旧前行，直到最后，粉身碎骨。尘归尘，土归土，一切重归寂寥。
Neal忽然觉得可笑，现在的自己的确摆脱了原来的束缚，不管是FBI的还是荷兰人的。但就目前的情况而言，自己似乎是又踏入了一个更加强大、神秘且难以逃脱的新的束缚里。命运开了个玩笑，兜兜转转自己又回到了原点。
无聊之下，Neal打开系统，准备研究研究，顺便转移注意力。
“恭喜宿主完成‘前方道路的选择’。”
Neal闻声感到奇怪，点开了‘前方道路的选择’这个选项。“嗯，宿主刚才顺利完成了‘自我认知’、‘自我定位’和‘未来目标’这三项任务。”Neal接着往下读，“作为奖励，系统现在开放外放功能。”
“外放功能？那是什么？”Neal询问道。
“原先宿主和系统沟通都是在意识中完成的。有了外放功能，宿主可以选择立体三维图的模式在意识外和实体系统进行交流和沟通。”
“很高端的样子。”Neal说：“不过用处不大。”
系统君：“如此冷艳高贵的功能你居然敢否定？！多么拉风的外观设计！”
Neal：“……我出现幻听了吗？”
系统君：“……是的。”
贝克街221B公寓。
“啊，Nike你来了。快，别站着了，快点进来。”赫德森太太看到Neal准备的小礼物高兴道：“高级可可粉！Nike你还记得，真是太体贴了，我当时只是随口说了句要做黑森林蛋糕你居然记住了。”热情的拉着Neal的手，赫德森太太语出惊人：“谁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Neal：……我可以理解为是在夸我吗？
221B公寓，解围的大多是善良的前军医。你不能指望夏洛克，他不插上一脚让事情变得更糟就谢天谢地了。
华生先前听到门铃声，预计是他们的委托人Nike先生，准备去前门迎接。不料听到了赫德森太太的话，实在不忍Neal的俊脸继续抽出，华生出声了：“赫德森太太，麻烦再准备一份早点，夏洛克刚起床。”
“哦，夏洛克又是这样。John，你是个居家好男人，得好好管管他。”赫德森太太抱怨归抱怨但还是尽心准备早点去了。
“居家好男人？”Neal的脸更加抽出了，“难道是福华？一定是了，连赫德森太太都这么说，一定是这样……”拜某宅腐女的毒，Neal此时沉浸在CP的臆想中不可自拔。
华生习惯了赫德森太太的说话方式到对‘居家好男人’一词没什么感觉。“嗯，有道理，夏洛克最近的作息时间是不太规律，得想办法给他调整过来。”华生不知不觉进入人妻模式。
于是公寓门口，多了两个‘沉思者’。
楼上。夏洛克双手合并蹲在椅子上：华生怎么还不上来？该死的，我就知道。一刻都不能放松，John太不让人省心了。
又等了一会儿，楼下还是丝毫不见动静。夏洛克从椅子上跳下来：“John，John！”急促的声音回荡在公寓内，成功打破了两人的沉思。
Neal：“不好意思，刚才走神了。”
华生：“刚才真是抱歉，我也走神了。”
各有心事的两人马上移动至夏洛克处。
Neal看过小说，知道夏洛克的厉害。本着主角光环下好乘凉的原则，也不拐弯抹角道：“我昨天见到了库勒·凯奇。”
“你见到库勒了。”华生听到老朋友的名字意外道：“他现在怎么样？”
“心不在焉。”Neal想了想，“对于抢劫一案，他似乎知道内情。”
“他当然知道内情。”夏洛克不可置否，“你一定还通过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从他身上找到了有价值的信息吧。”
Neal露出招牌微笑，蓝色的眼睛闪现慑人的光彩：“想不想亲自了解、演绎他？我和他还有个见面会。”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世界的恶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