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You can call me Neal》维多江

40、反击开始 Neal现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纽约的时间总是匆匆从身旁掠去。
　　莫里亚蒂口中的‘老地方’并不简单，Neal和他曾在此处商议出众多高明的盗窃犯罪计划并将之全部成功实施。也就是说，‘老地方’是代号为“黑色春天”的一系列案件的策划室、让警方大感头疼的根源地。要是让外界知道了，大概会有下面几种反应：第一，警方自然会将此处掘地三尺，誓要揪出犯下累累罪行地罪犯。第二，犯罪圈人士及发烧友们或许会把这里当做圣地，精明点的在门口收门票也不错。

　　老地方。
　　设备齐全地现代化办公场所内，站在犯罪界顶端地两位不久前竟被截胡的精英人士，面色凝重地相互交流着。他们的前方是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屏幕上一排排地头像格外引人注目。
　　“果然是与内部人员勾结。”第一时间分享完莫里亚蒂的情报后，Neal显得并不诧异：“虽然当时听到派斯罗德遭劫的消息后吓了一跳，但过段时间平静下来后动动脑子，内部人员参与的可能性几乎为百分之百。”
　　“能在像派斯罗德这样戒备森严的机密重地盗取资料，难度极大。特别是在政府部门也参与到安保工作的前提下，不事先了解透彻内部情况是无法出手的。”莫里亚蒂支持Neal的观点继续分析道：“从我目前掌握的案发现场资料来看，整个作案过程还算顺利。窃贼在将三十位FBI探员放倒后，手段利落的杀死了派斯罗德的两名保安。算下来，全部行动不过一个小时便结束了。所以若是满分十分，事前的踩点工作可以给九分。”
　　杀死两名保安算是本案的疑点之一。为何窃贼在面对FBI探员时没有痛下杀手，面对派斯罗德雇佣的普通保安却要置之于死地呢？这两名普通保安的身上难道有什么玄机不成？Neal列出了不少的推测，但因为证据不足只好先暂时放于一边。
　　“我们这位派斯罗德的犹大一定是位高层管理人员。”Neal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派斯罗德高层人员名单说：“身居要位，权限不低。”话音刚落，几位普通高层人士的头像被他无情地划掉：“有渠道和安保方面的人员进行接触或是知晓他们的具体安保举措。”第二个条件一出，又有几个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地头像被删去。“爬到这般位置的家伙们应当掌握了不少财富、拥有的社会地位也不低。盗取机密资料使得给予自己这些好处的公司蒙受巨大的损失通常可不是明智之举。一般人不会自毁墙角，除非……”
　　“无非有那么几种情况，或者说大多数都是这几种情况。”马上要开始分析地莫里亚蒂轻轻一划也跟着排除了几位高层人士，他们的头像上显示出一个巨大的红叉后被删除。“更大利益的诱惑或是报复、妒忌之心的驱使。当然，内部争权也可以算在里面。”
　　人性当如是！Neal看着屏幕上仅剩的三名高层人员的头像：“结合上述条件筛选出来就只剩下这几位。让我看看……嗯，这位‘费加斯’先生可以被排除。作为FBI派遣在派斯罗德高层的调查探员，丢失如此重要的文件对他来说可不仅仅要承受来自公司方面的损失。因任务失败而要接受的调查可不是能轻易熬过去的。”
　　“不错，对他来说变成犹大是弊大于利。至于被人威胁而做事更是不太可能，要说他本身的把柄，我虽查到了几件但也都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用来威胁盗取机密显然不够格。”顿了顿，莫里亚蒂接着说：“至于身边的人，孤儿出身没有亲人，现在的女友同样是FBI探员。本次案件，FBI的职员们被当做筹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基本的自保能力外加来自组织的保护，我相信费加斯先生被威胁做事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

　　将费加斯探员排除的更重要原因还是和FBI的反应有关。毕竟派斯罗德盗窃案距发生到现在已过去了一小段时间，第一时间收到消息的FBI高层一定会马上对所有和案件有关的人员展开调查。内部人员被调查起来显然比外人更为透彻、详细。费加斯本人经过了FBI方面的调查后仍待在原来的职位，归纳为三种情况：一、自身没问题，没查出来待在原位。二、自身有问题，没查出来待在原位。三、自身有问题，被查出来后摆样子待在原位，避免打草惊蛇。第一种情况不必说。第二种情况被莫教授pass。因为业务的关系，莫里亚蒂和费加斯隔空交过手，他不认为费加斯是个城府深到足以糊弄FBI内部稽查老手的人物。第三种情况根据Neal的观察及相关情报而否定。

　　“砰——哗——”Neal嘴里出声，右手在胸前比划作出出局的手势：“既然费加斯先生出局，我们只剩下两名候选人。”他的目光在剩余两个人的头像间往来穿梭：“排除科斯塔先生后，嫌疑人就只有雅各先生一个。”
　　“雅各派斯罗德。”和Neal想法一致，确定目标后，莫里亚蒂切换画面调出完整的个人信息：“现任派斯罗德掌权人的叔叔，胸怀大志但能力不足……”不得不为莫教授的情报收集能力点赞。看着密密麻麻、长达30页的个人经历表，Neal认为像‘八岁时为了吓唬弟弟硬拉着人家一起去看了鬼故事DVD却不小心把自己吓得在家里尿床’这种私密的事都能知道得如此详细实在是……
　　“看这里：固执地认为自己应是掌权人……也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自信。”Neal阅览雅各的个人资料，看了几页后发觉此人实乃中二玻璃心晚期加臆想症患者，语气不掩嘲讽：“假想的夺位之仇，噌，这恨意来得不小。”
　　同样为中二？症患者的莫里亚蒂表现出冷静的一面，他瞥了一眼Neal道：“对方，我们姑且称之为L组织。来自L组织的利益诱惑外加原本存在的积怨，背叛在预料之内，不足为奇。”

　　虽然锁定了内部的泄密者雅各派斯罗德，但关于L组织的资料却不多。现在被盗取的文件应该在组织的手里，收集‘L’的情报自然而然的成为当务之急。就如何得到情报，Neal和莫里亚蒂还得延长秉烛夜谈、共话巴山的时间。
　　两个小时后，与Neal商议完毕地莫里亚蒂拨通号码按下免提按钮：“喂，科斯塔先生，我们需要制定一个新的计划，有两件事想麻烦你。一个是关于你的同事雅各先生的，还有一个……”

　　现代化气息浓郁的摩天大楼，派斯罗德公司总部。
　　对着电梯旁的衣着镜做最后地形象整理，Neal觉得自己的新造型看起来不错，好一个英俊潇洒、风度翩翩地业务精英。他现在有个新的身份——派斯罗德董事会特别聘请的安保顾问。

　　发生机密文件被盗事件后，在莫里亚蒂的暗中示意下，董事会会议上股东科斯塔先生提议除等待警方的调查结果外，公司应当聘请一些专业顾问组织一个专家小组做独立调查。此外，加强公司内部的安保监察系统并给予公司更多建议。这项顺应实事发展需求的提议得到了全体与会人员的‘同意’。
　　经过重重筛选，在科斯塔的暗中支持下，Neal成为了顾问团中的一员。

　　享有重要话语权的股东科斯塔是莫里亚蒂手中的一张王牌，如果说雅各派斯罗德是L组织的内应，那么科斯塔卢瑟福则是莫里亚蒂和Neal的内应。原本两人制定的派斯罗德盗窃计划可以说趋于完美，其过程多亏了科斯塔的情报支持。在他的建议下，许多不足得到了改善。至于为什么科斯塔选择背叛派斯罗德，Neal在听到了原因后哭笑不得地表示这狗血至极的原因和某个国家的八点档有异曲同工之妙！

　　签署完保密协议后，包括Neal在内的4人顾问小组在相关人员的带领下顺利进入被严密封锁的案发现场。公司的负责人已经和警方通知了专家小组将要到来的消息，警方在经过考量后发出邀请，希望听听小组顾问们的想法，以此来获取更多的情报。
　　毫不意外的，出场率极高地身着制服的FBI工作人员依旧不断忙碌着。此时距文件被盗已过去了三天，案件的侦破工作没有太大起色。除了Neal外的顾问们早在签署协议之时便被告知被盗的文件和政府有关，因此看到FBI人员的身影丝毫不感意外。而Neal更不用说，他则是更早得知被盗的机密文件是政府和派斯罗德合作的科研文件。
　　“你们好，我叫约翰。是FBI方面的负责人。”看到顾问们进入现场，FBI的负责人暂停和手下的交流，迎上前和四人介绍道：“欢迎各位的到来，希望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和大家合作愉快。”
　　场合的特殊性使得双方简单的交流完毕后，顾问们拿出专业的架势开始正式工作。
　　和观察科斯塔寄给莫里亚蒂的现场照片及录像不同，身临其境更加有利于推断、揣摩案件发生的过程。Neal聚精会神不放过任何一处细节，一丝一毫地采用地毯式搜寻模式寻找。
　　Neal在这方面有着别人没有的优势，因为本身的立场和经历与FBI的人不同，他还原现场的时候能够将自己的思维更好地和作案者融合。
　　初步的现场勘探工作和与其一样没有找到重大突破点。但作为一个经验丰富地老贼，Neal发现了几处值得玩味的地方，可以说一般人并不会注意。

　　搜查会议上，除了参与案件侦破工作的人员外，包括科斯塔及雅各在内的重要股东也加入到与会者的行列里。自由讨论时间，每个人可以提出自己的看法、见解。听完其他三位顾问的常规发言后，Neal举手示意有话要说：“各位，在这次的初步勘查中，我发现了几处让我在意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才知道原来路由器并不是太好安装，在我弄坏了一个‘猫’后，我爸制止了我进一步的破坏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