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巧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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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的配合。”盖茨警司友好地向Neal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Neal提供的信息带给了他们很大的启发，增加了破案的机会，对此她发自内心的表示感谢。
隐去关键细节的Neal大致把前因后果叙述一遍，虽然就目前的情形而言他并不认为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但警方还是找到了几条可以跟进的线，总归是有了大致的努力方向，总比无从下手要强上百倍。
贝克特犹自嘱咐Neal注意安全，近期不要离开纽约，毕竟现在还处在危险的时期。Neal笑着感谢她的关心后离开了警局。他还有些事要办，一些很重要的事，刻不容缓。
都怪那该死的梦！
昨天的梦虽然忘却不少，但神秘男人的名字还是深深地刻在了心里，有些东西一旦留下便不会消失，它们顽固地扎根于脑海里：Elijah阁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神探夏洛克》的世界里有你的肖像油画，《Castle》的世界里你出现在我的梦里，告诉我你的名字。不消多说，你肯定和黑色琉璃饰品有关。你有什么目的？我可以信任你吗？
陷入天人交战地Neal不知道是否应该和莫里亚蒂挑明Elijah和牛皮本的存在。告诉莫里亚蒂固然可以得到他的大力帮助，调查的效率不容小觑。但这样真得好吗？Neal反问自己，我真的可以相信莫里亚蒂吗？毫无保留地那种？况且托梦告诉我名字这件事是否过于玄幻？
想法刚一冒头，Neal就使劲甩了甩头。毫无保留显然毫无可能，这个世界满打满算能让Neal交心的人不多，Moz自是头一位，独占排行榜第一位，多年过命的交情不解释。还有以前的Peter也是，但近期发生的事件却让两人原本并不牢固的信任关系雪上加霜。老鼠和猫的关系固然刺激，但因其脆弱的本质昭示着并不会长久的事实。
最终，Neal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莫里亚蒂，毕竟这是个极为重要的发现，尽管他想先自己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后再告诉他的盟友，但理智告诉他仅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是没有办法成功的，莫里亚蒂的能量不容忽视。
况且守住一个应该让盟友知道的秘密是不明智的。即使出于好意，但事后的解释却不那么简单。善意的谎言有时候造成的伤害比普通谎言更大，许多悲剧都证明了这一点。所有的人都讨厌欺骗，尤其是像莫里亚蒂般的人，隐瞒只会适得其反。有些事若是一开始就和盘托出效果自然比隐瞒不下去才说要更好，即使真相会令灵魂颤抖、精神奔溃……
“感谢你的信任。”莫里亚蒂的瞳孔有一瞬间的收缩，但仅仅半秒后表情就恢复正常，他高兴地开口道：“你没有隐瞒我。”做得好，你果然是与众不同的，说实在的，谢谢你告诉我。
看到莫里亚蒂的表情Neal知道自己做对了，他不在意地摆摆手道：“你有权知道。我体会过被人欺骗和隐瞒，相信我那并不好受。”即使是职业欺骗师，但对于真正在乎的人我还是不会欺骗的，充其量我只会误导……（详情参见被Neal误导多次的P叔）总之，还是不要欺骗的好，后果一定很严重。
莫里亚蒂含蓄地用得体的微笑回应了Neal，一切尽在不言中，聪明人的对话往往只需一个眼神。莫大教授将目光放在牛皮本上，转而饱含深情地吟诵起记载在其中的诗句：
“ 交错的空间，倒置的世界。天空在下，大地在上。鸟儿在水里嬉戏，鱼儿在天空翱翔。
我在做梦，一定是在梦里。要不为何眼前的一切颠覆了常理？
古老的徽章，邪恶的城堡。紫藤缠绕，绿草芊芊。漫步在遗弃国度，穿梭在罪恶深渊。
我在沉迷，一定是在沉迷。要不为何眼前的一切美妙不可言？
黑色的琉璃，水晶的棺材。纹章铭刻，图腾诡杂。品尝那甘甜鲜血，回味那齿间留香。
我在迷失，一定是在迷失。要不为何眼前的一切充满了兴奋？
永生的话剧从来没有结尾，失去的一切无法重新拥有。我一直在世间的游戏里穿梭，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朋友，珍惜眼前，愿永不重蹈我的覆辙！ ”
Interesting！整首诗颇具玩味，逐字逐句地品味其中的含义在某种意义上是一种挑战。分析文字的隐含深意也是一场游戏。莫里亚蒂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每天充满挑战。虽然不在伦敦不能和夏洛克交手令人遗憾，但眼前尚待修建的犯罪帝国以是件不可多得的玩具，他一时半会还充满了兴趣。
“我觉得最后这句‘朋友，珍惜眼前，愿永不重蹈我的覆辙’值得注意。”莫里亚蒂特意加重了读音示意Neal：“它传达了一种信息。”覆辙？谁的覆辙，什么样的覆辙？
Neal皱眉看着捧在手上经历岁月洗礼依旧不见昔日华美的牛皮本：“光是我的笔迹就值得玩味了，至少有两层意思。第一、这首诗是我写的，用来提醒我认识的人，嗯，我是说可以认出我字迹的人。”遣词造句我平日写诗的习惯极为相像……
莫里亚蒂适时插了一句：“包括你自己。”
“的确。”Neal赞同道：“第二、我誊写的他人的诗歌。但肯定有我的目的，不可能是随便写着玩的。至少也是黑色琉璃饰品的重要线索……”
“越说越乱。”Neal觉得脑子快要不够用了，今天的疑问实在太多，仿佛回到了而是询问无数‘为什么’的状态。通常这种情况下需要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这叫注意力转移法。说白了就是遇到了难题先缓会，等到状态差不多了再回来接着前面未完成的事业……
于是他出言道：“我们还是先分析一下这首诗歌的含义吧。”
莫里亚蒂看到Neal把原本涂满发胶的精英式发型揉得呆毛耸立，笑着答应了他的请求：“好吧，或许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交错的空间，倒置的世界。天空在下，大地在上。鸟儿在水里嬉戏，鱼儿在天空翱翔。”Neal低沉富有磁性的声线缓缓地朗诵出节奏鲜明的诗歌，声音如梦似幻般像是轻柔的羽毛搔在心头，勾起思绪万千。“现在我们的情形和诗歌里描述的有点相像，我们穿梭在不同的平行世界里，跨越了时间与空间。”时空的旅行者？
“镜像世界。”莫里亚蒂嘴里冒出一个名词。比喻不是很贴切，但其中的一些理论可以用来解释目前的形式。
Neal有些诧异地扭头看了看莫里亚蒂：“你也有所耳闻？”镜像世界，小时候听一个一只脚快要踏进棺材里的老家伙说过，玄奥复杂，最后自己啥也没听懂。反正印象挺深。
“当年在伦敦的时候听人提起过。”莫里亚蒂不愧有教授的头衔，一看就是知识渊博、高大上的那类人。
“不介意的话和我讲一讲。”虽身处莫里亚蒂的地盘，Neal却愈发的从容。像是在自家一般，物件的摆设位置都一清二楚。给自己和莫里亚蒂各自倒了杯水后Neal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说道：“我对此很感兴趣。”听听你的版本和我听到的有没有冲突，我有预感，这会是次难忘的谈话。
毫不心虚地接过Neal的殷勤，丝毫不计较Neal对自家诡异的熟悉度，莫里亚蒂开口解释道：“这是一种“假定构想”，这类的“假定构想”还有很多，其中“位面空间”的说法流传最广。有人认为宇宙中有无数个平行位面世界。打个比方，我们现实的世界是一个立体空间（东南西北上下），然后加上时间轴就是一个时空，同时也是一个面。宇宙中有无数个这样的面。不同的时间轴，不同的位面。彼此之间互不交集，通常情况下无法一方无法感知另一方的存在。”
“照此说，我的故乡也就是你嘴里的《妙警贼探》世界、你的故乡以及现在所处的这个名为《Castle》的世界是三个完全不同的位面，在不同的时间轴。它们有相似的地方也有不同的地方，按理说一个人是不可能穿行在这三个世界里。毕竟这将破坏规则，外来者很有可能干扰打乱穿越位面自身发展的顺序。”Neal接着莫里亚蒂的话道：“可以把位面手上的黑色琉璃饰品看作是一种特殊的介质，无视宇宙定律的法则……”作弊器的感觉。某种意义上，我们这些外来者同样是宇宙秩序的破坏者。
“古老的徽章，邪恶的城堡。紫藤缠绕，绿草芊芊。漫步在遗弃国度，穿梭在罪恶深渊。
”莫里亚蒂轻轻诵读第二句诗词：“‘古老的徽章’目前不太清楚，但‘城堡’一词你不觉得很熟悉吗？”
“Castle，这个世界、我们的主角？”Neal挑起一个好看的眉型：“我觉得和我们的主角先生有莫大的联系。至少我们目前所掌握的的重要线索极大部分都是从他那得来的。仅仅‘巧合’一词是没法解释这么多事情的。”
“不错。”莫里亚蒂肯定道：“我从来不相信巧合，事实证明‘巧合’都是人们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故意设计的。”巧合不过是借口。
“很高兴我们看法一致。”Neal吹起口哨，似乎在为盟友间友好的气氛感到开心：“看看这句‘黑色的琉璃，水晶的棺材。纹章铭刻，图腾诡杂。品尝那甘甜鲜血，回味那齿间留香。’黑色琉璃的说法不正和我们的琉璃饰品们有关吗？‘水晶棺材’和‘品尝鲜血’嗯，怎么说呢，倒是让我想起了暗夜的吸血贵族。”品尝血液的滋味还有水晶棺材，怎么看都像是小时候读的超自然神话故事书里吸血鬼的故事。书里的吸血鬼都是优雅而强大的，虽然要睡在棺材里。
“嗯，下一句的‘永生’一词和吸血鬼倒是可以沾上边。”莫里亚蒂双手下意识地互相摩搓，陷入了思考：“Elijah。”事情越来越有趣了，莫里亚蒂察觉到了什么，身体尽然微微地战栗。
“嗯？”Neal没听清。
“我们油画里的翩翩君子Elijah先生。”莫里亚蒂又重复了一遍：“你看，线索都和他穿在了一起。”
“哦？”Neal惊呼一声加入莫里亚蒂的行列：“嗯，他有和我们一样的黑色琉璃饰品。一说起吸血鬼，我的脑海里第一个冒出的人影就是他。”
“你堪比X光，超越科学的灵异第六感吗？”莫里亚蒂听Neal说过他神奇的第六感。虽然他的直觉却是有用至极，多次助其主人化险为夷。但麻烦你不要表现的那么开怀好吗？莫里亚蒂处于‘良好的修养’没有告诉Neal，他谈起自己精准直觉时沾沾自喜地表情实在是蠢透了。
敏感如Neal自是听到了盟友语言里的挪揄之意，不过他大度的认为这是莫里亚蒂嫉妒的表现，没必要理会：“当务之急是找到音乐盒，顺便把Elijah先生找到。我敢打赌，他绝对知道不少事情！” 如果这个‘Elijah’是吸血鬼，那么我儿时的梦想可就要实现了，亲眼目睹超自然生物的尊荣，这事可得把Moz叫上。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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