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You can call me Neal》维多江

26、 矛与盾 他觉得自己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对于Neal，前半句一针见血但后半句显然不太准确。他才没有想念莫里亚蒂！
　　说起来在《Castle》的世界里，Neal和莫里亚蒂也算是同为异乡人。只可惜两人各怀心思，又都非等闲之辈。以至于两人异世见面缺少了点久别重逢激动人心的场面。好吧，其实也不算久别。
　　“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Neal和警察局的人告罪后也不理会众人的探究目光，迅速和莫里亚蒂约好指定的地点见面。人来人往且无监视的公园长椅自然是首选，他才不要把莫里亚蒂接到自己的酒店套房里。一个合格的神偷是不会将老窝暴露在自己看不透的人的眼里。莫里亚蒂尤甚！
　　“我怎么忍心让联盟的成员孤军奋战呢？我的合作者。”莫里亚蒂假笑道：“我可是好心好意来帮你的。”
　　装，再装，你只是不放心我一个人拿到道具吧。算了，反正换做是我，我也不放心。Neal对此不可置否：“什么时候到的？”

　　在某些时候，两人之间呈现竞争的状态。无论是Neal还是莫里亚蒂，轻易相信他人显然不是他们的作风。即使有系统关于联盟的提示与规定，他们仍旧对彼此保持一定地警惕。相互的试探时常发生，见招拆招倒也不失为调剂生活的好消遣，顺便磨练下技能，何乐而不为？
　　“我两个星期前到了这个世界。”莫里亚蒂回答Neal的问题。
　　“那为什么今天才通知我？”Neal心里盘算：来了有一段时间，他一定又在准备做什么。
　　果不其然，莫里亚蒂摆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你我都有前期准备工作，不好意思打搅，大家都忙。”
　　你还会不好意思？你的个人字典有这个词不？O.M.G.Neal可以想象到莫里亚蒂的准备工作都干了点什么。冲这架势，纽约的安危不保，必定鸡飞狗跳，《Castle》危矣！莫里亚蒂就是个人形炸弹，不，是原子弹，放哪那死人。这种人就应该丢到夏洛克或是麦考夫面前，三人互掐才有戏看，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自己还是算了。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莫里亚蒂的某些理念和自己的原则相背驰。要不是系统的关系，Neal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要和莫里亚蒂产生关系。

　　说实在的，Neal并不喜欢和莫里亚蒂接触，他讨厌和莫里亚蒂接触时变得矛盾的自己。一方面，莫里亚蒂对生命的漠视令他害怕，他喜欢生命、热爱生命，同样会用艺术品赞美生命。另一方面，不可否认莫里亚蒂是位才华出众的犯罪天才，Neal在一些方面欣赏甚至崇拜他。莫里亚蒂亲手结束的生命不多但间接死在他手里的人不少，Neal自问做不到拿别人的性命当做一场疯狂游戏的赌注，他觉得自己和莫里亚蒂不是一类人，即使他们都是罪犯，但罪犯也有不同的分类。
　　对待生命的不同态度是两人分歧的根源，目前分歧虽然不明显，但未来谁又说得准？

　　“我希望你不要在纽约干的太过火。”Neal斟酌了下措辞：“毕竟我们的目标人物——Castle先生为纽约警局做顾问，你不会希望他因某些犯罪活动而导致中途死亡吧。”
　　“我会注意尺度的。”莫里亚蒂毫不在意，他有信心把握适当地度数：“倒是你，准备怎么做？”
　　“不劳您费心了。”Neal不打算透露自己看上去不怎么积极地计划：“我同样自有分寸。”
　　“对了，你的好搭档Moz托我问问你打算如何处置在亚瑟家盗窃的赃物，毕竟现在‘赃物们’藏在我名下的一处房产里。有好多买家联系过他，其中提香的《爱神赋》最受欢迎。”莫里亚蒂饶有兴致地问道：“其实，亚瑟家的藏品也有一件我中意的。不知Caffery先生可否转让与我？”
　　意识到随口对Moz撒的有关和莫里亚蒂合作的谎被莫里亚蒂知道了，Neal到没有显得慌张，丝毫没有谎言拆穿后的脸红：“这是我的荣幸。Jim你看上哪一个就直说，我定当双手奉上。”
　　“真是小气。”莫里亚蒂哀怨道：“就一件可不够。”

　　不痛不痒地用语言交锋了几个回合，眼看时间也不早了：“那么祝你好运。”莫里亚蒂起身将衣服上的褶皱抚平：“随时保持联系。”
　　“一定。”Neal说完起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终点站是警局。

　　事情变得有趣了，不是吗？Neal嘴角露出玩味的微笑，莫里亚蒂的到来既在意料之中同样在意料之外。他相信莫里亚蒂既然来了定当不会干于平庸，《Castle》的水一定会越搅越浑。各方人马齐登场，究竟谁会先找到‘誓约之诗’？可以预见的是，纽约的犯罪活动，不，是美国的犯罪活动一定会在近期激增。希望可亲可敬的执法人员不要太过劳累，幸福生活不保啊。

　　等到Neal回到警局时，案件发生了戏剧性地反转：被害人海耶斯并没有参与到‘拳头’的盗窃行动中，而萨琳娜又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以高超手腕成功洗清了嫌疑并顺带从被警察抓到的大盗法鲁克处搞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甭管怎样，案件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
　　对于没有见到法鲁克这位《Castle》世界里的传奇人物，Neal表示了适度的遗憾。他想见见这位大名鼎鼎地欧洲大盗，看看自己和他究竟谁更厉害，这可以算是一种同行间的良性比较与下意识维护自尊吧。
　　不过一会功夫后，法鲁克留下的线索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有人雇法鲁克检验安保系统的缺陷，法鲁克潜进去弄坏警报器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等到他意识到‘拳头’就在眼前时，他转身回去准备将‘拳头’偷走。不料一个女人走进了《资本主义之拳》的展柜，法鲁克见状仓皇离开。
　　Neal很欣赏法鲁克的那句话：“我意识到它就在那，离我很近，我决定把它偷走。”曾经Neal也反思过自己为何会走上偷盗的道路，最终他得出结论：因为它就在那。简单的理由，没有什么复杂地原因，不过是天性使然。说到底，Neal的骨子里还是流淌着暗色的因子。对于冒险和刺激的需求注定了他不会甘于平庸地生活，惊人的天赋注定了他在犯罪道路上取得的成就。
　　“那个女人长什么样？”Castle回归正题问道。
　　萨琳娜回答：“他只是瞟了一眼，不过可以肯定她穿了一条黑色裙子。”
　　“黑色的裙子？出席晚宴的女人，有一半都穿了黑裙子。”贝克特头疼道：“最重要的是既然她不是从卸货区处离开，那她是怎样带走‘拳头’的呢？”
　　女人？出席晚宴？带走？“我知道了！”脑海里不断重复这些词语的Neal茅塞顿开，将一条条线索拼图般拼成一整幅关于案件的图像：“不过我还需要去现场亲自模拟一遍，不知道众位是否有兴趣。”

　　在Neal的带领下，大队人马回到了博物馆。
　　“James先生，现在可以把你的推理说给我们听了吧。”工作狂人、爱岗敬业的贝克特询问Neal，她想听听Neal的推理。
　　“首先，我没有告诉大家其实之前我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只是苦于证据不足。”Neal说着走进杀人现场的雕像旁，模拟案发时的状况：“她知道警报器被黑了，于是她拿起拳头准备离开，但她碰上了前来巡视的被害人海耶斯。争斗中，她把海耶斯推到在尖刺上。”Neal接着边说边朝出口处走去：“但她显然不能拿着‘拳头’出去，所以她一定是藏在了某个地方。”
　　“你是说《资本主义之拳》还在博物馆里？”萨琳娜惊讶地问道。“不过可能性确实不小”
　　“不错，就在这里。”Neal走到那个由十来个电视模型组成的艺术品旁，蹲下来指了指最底下的一处模型箱：“我猜是在这里。请给我一把螺丝刀，谢谢。”
　　拿起工具，Neal灵活熟练地将模型的屏幕拆下，只见镶满钻石的《资本主义之拳》静静地放在那里。“看来我是正确的。”
　　“That……”身后的众人嘴巴微张，一副无法想象地样子。
　　“我记得这个展品的持有人是那个最后见到被害人的职员。”贝克特突然想起：“难道是她？”
　　“不，不是她，而是她。”Neal解释道：“我查过，发现这个展品已经被人买走了。等到案件结束，展品就会被买主带走。”
　　“买主是谁？”Castle问道。如果不出所料，相信这位买主便是我们的犯罪嫌疑人了。
　　“我们自作聪明的乔伊小姐。”Neal微笑着回答道。“我一开始的观察没错。”
　　“她的确是自作聪明。”贝克特回复了往日干练女警探的形象，豪气干云：“让我们把这个自作聪明的女人抓回来吧。”

　　罪犯落网皆大欢喜：萨琳娜得到佣金、贝克特抓到犯人、Neal接触Castle，而Castle又多了不少写作题材。离开警局前，Neal已经和Castle增加了不少情谊。对于朋友，Neal一向慷慨。他拍着胸脯向Castle表示以后若是写作遇上了有关艺术品的难题可以向他询问，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Castle在见识到Neal的帽子戏法后也十分感兴趣，他一再嘱托Neal有空的时候教教他。

　　另一家高级酒店，莫里亚蒂选择的临时住处。

　　来到《Castle》世界已经有一个星期了。和Neal一样，莫里亚蒂充分利用这段时间为自己增添游戏资本。短短的两个星期小有成就，目前舒适的总统套房就是证明。来到一个陌生地世界，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将这个世界笼罩在自己地阴影下，莫里亚蒂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有那么点意思，枯燥的生活总算得到了调剂，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还有一点，莫里亚蒂非常清楚Neal和自己一样都是不甘寂寞地人，都会想方设法地留下自己的痕迹。坦白说，他们都是自信的人，都渴望自身的价值得到证明。
　　莫里亚蒂听到Neal找到新的线索以及来到《Castle》世界后就决定使用系统和Neal在《Castle》世界里汇合。
　　一方面是不放心Neal一个人接触重要的道具。是以名义上是相互帮助，实际上是监视Neal的行动，他相信Neal同样意识到这点。恰到好处地怀疑永远不会无用。
　　另一方面，他对NealCaffery产生了兴趣。莫里亚蒂是一个希望可以花更多的时间在自己感兴趣的人和事物上的人，而新任的盟友显然是个不错的目标。狡诈而天真、圆滑亦固执，高雅的品味与高超的技巧都是致命的吸引。
　　于是，Neal在毫不自知地情况下被莫里亚蒂列入了‘感兴趣人和事物’名单。

　　和Neal一样，莫里亚蒂在按照系统的提示完成任务的同时也在探究系统自身的存在疑点，他要掌握更多有关系统的信息。究竟是谁发明了这个系统？又是谁选定了系统的宿主们？还有，……
　　一个个谜团相继袭来，莫里亚蒂却是愈发兴奋。他爱死了这个游戏：不同的世界、神秘的道具，身份不明的‘El’先生，这其中充满了挑战。他喜欢挑战，看着一个个的挑战被自己征服，那种让灵魂颤栗的美妙感觉仿佛是他生存的唯一意义！

作者有话说

　　我居然忘了更新，啊啊啊。最近记忆力明显下降~
Castle我对不起你，把你的智商拉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