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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香昭媛,太岁头上动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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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萱哪里经历过这些,理智告诉她要赶紧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羞耻的反应却渴望着更多。衣服一件一件被褪去,云萱方唤回一丝理智:“别,若被人看见……”
“孤想要你。”太子嘴角微翘,声音嘶哑,又伸手揉了把□□,“没事,有孤在萱儿只管享受就是。”说罢就将人压倒在草丛中……
一番携云挈雨之后,云萱忍着身体的不适和羞涩躺在太子的臂弯中,脸上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情欲:“太子爷打算何时娶我?”
“萱儿这么美好,孤自是爱不释手,待云菀进了门孤就纳萱儿为侧妃,如何?”太子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挑逗着少女下身稚嫩又神秘的密林。
“太子爷刚占有了我却说要娶我的妹妹为太子妃?!”云萱坐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刚刚还柔情似水的男人,她以为方才那一切是因太子喜爱她所以没有拒绝:“太子爷既是玩弄云萱,就别怪我回去告诉父王!”
太子俊逸的脸上仍是挂着浅笑,搂过她的削肩说:“孤的萱儿说的这是什么话!孤疼你还来不及怎会不要你?只是……”叹了口气,语气越发无奈,“孤虽为太子,可朝中不乏支持四弟与六弟之人,只要一日未登基就不能放下警惕。如今林家上位,云菀又是林太尉唯一的亲侄女,就是孤不愿娶她,母妃、萧家也会逼着孤娶她进门的。这样不但拉拢了林太尉,也是为了在将来的储君之路上更风顺些。难道萱儿不希望孤顺利登基?”
“怎么会!”云萱忍住心里的妒火与不忿:“只是将来云菀不就会成为皇后……”
太子一把拉过她,轻笑出声:“原来孤的萱儿是在担心这个,孤保证,待将来孤即位局势稳定后就废后,如何?”
云萱靠在太子怀里心下一喜,她自是知道凭她的庶女身份很难当皇后,所以也不急着要太子承诺些什么,即使进宫后只能谋个正一品妃子也是好的,毕竟等将来母亲听封诰命夫人成为云王妃后就可以为她请封郡主,到时自是有资格谋求妃子之位,云萱一边设想着叱吒后宫的美好未来一边抬首问:“真的?”
太子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一吻保证道:“千真万确。所以萱儿一定要帮孤……”
两人收拾妥当回到紫和殿已过戌时正,云亲王奇怪问:“怎地到现在才回来?宫宴都快结束了。”
“这皇宫太大,女儿好奇走着走着就迷了路,幸亏方才遇到了太子爷。”云萱说出早想好的借口,见云亲王不置可否,按耐下心中忐忑尴尬垂眉。
云菀扫一眼两人,心下明了,长姐这借口可真够拙劣,皇宫虽大,宫人奴才却不少,随便找个问问不就得了,哪能瞎晃悠半个时辰见不到半个人影?她也不戳穿,反正父王大哥哪有不知的,只是不想当着太子的面质问罢了。
这一日,云家献女,获封竺美人。
夜里,一回府云亲王就将云萱叫去了书房,至于父女俩谈了些什么外人无从知晓,只知道云萱是一路红着眼睛回了白芨院。沈氏担忧询问,云萱才委屈说:“父王让女儿离太子爷远些。”顿了顿,“女儿不明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一国储君,女儿当然不愿意!”
沈氏爱怜地拍了拍女儿的背,既开心太子上心于女儿,又担心惹得云亲王不快。云萱自然没敢告诉沈氏与太子交欢之事,只说太子有意纳她为侧室。虽说是侧室却也是极好的,沈氏哪有不愿意的,眉开眼笑的与女儿商谈了半宿,两人方从雀跃中缓和过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沈氏觉得近日来连气色都红润了不少,这不,连云亲王也略有所感:“你最近吃什么补品了?”
沈氏替云亲王宽衣解带,将袍子轻轻挂在木施上,云亲王穿着里衣坐榻上由沈氏服侍梳头,沈氏有一下没一下梳理起来方试探问:“妾身听萱姐儿说您不喜她与太子往来?”
“我自是为了她好。”见沈氏还是不明白,云亲王解释道:“太子对她不是真心的。”
沈氏心头咯噔一下,又听他说:“虽说我与太子交往不深,倒也不是毫无接触,从为人上来看,太子阴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论野心还是心术皆非善类,萱姐儿并不适合他。”
“是,妾身会与萱姐儿说说的,想是会明白的。”沈氏嘴上这么说心底里却颇不以为意。天下男人,特别是权利中心的男人,又有哪个是善类?她的萱姐儿这般倾国倾城的美貌,注定不可能嫁于凡人,命中注定会有大机遇。待将来飞上枝头做了凤凰,就是她这个做娘的也跟着面上荣光。既有大志,不搏上一搏焉能有所得。
沈氏不知道,正是她这个想法,在将来让她每每面对那样的女儿而痛苦自责不已。
七月底宫中发生了一件大事,段家香昭媛怀孕了。
太后拉着堂侄女的手坐在黑檀木贵妃榻上,笑容满面:“哀家瞧瞧,啧啧,太瘦了,得养胖点才是,明日就吩咐太医开些调理身子的膳食药方,过两个月天气转凉更是要好好补补。哀家这宫里好东西多的是,玉香只管挑有用的便是。”
“老祖宗快别折煞玉香了,若让外人知晓玉香仗着与您那点儿关系就不知分寸伸手到您这仁寿宫来,免不得被人说是恃宠而骄。只盼老祖宗日日这么身健体爽,玉香哪有不好的。”香昭媛一身宝蓝色碎花齐胸襦裙,百合发髻上缀支珍珠宝钗,秀眉大眼的,笑的时候右边脸颊上还有个小浅窝,调皮却又不失灵气,她手执绢扇轻轻给太后摇扇,一张巧嘴逗的太后咯咯直笑。
一旁的皇后看着两人热络的很反倒不自在的挪了挪屁股,太后浑浊的老眼斜斜一睨:“皇后也太不争气,这么些年了,阳心之后就再无所出,眼看着先机都被那萧家占尽了。如今太子还只是太子萧家就已那般目中无人,养出的孩子也一个比一个没教养,这要等将来还不得翻了天。”
见皇后被说的脸色难堪,香昭媛忙揽了太后的手臂嗔道:“老祖宗快别怪皇后表姐了,您也知道这不能全怪皇后表姐的。”香昭媛的祖父与皇后的祖父乃亲兄弟,她与皇后虽差了近二十岁,确是真真称得上一声表姐。
“哎……儿大不由娘了……”太后垮了脸一声长叹,她如何不知,这么些年来段家往宫里送的姑娘不少,却没个有动静的,那些个吴家叶家什么的反倒先后有了皇子。她若再看不出猫腻来也就白活这么多年了,那是她的亲儿子啊,却忌惮段家如斯!
一面是母家,一面又是儿子,太后这些年来两边圆了不知道多少回。可偏生她那侄子丞相是个有主见的人,并不是她一个妇道人家劝得动左右的了的。这些年来,眼见段家与萧家越发不睦,这其中不晓得有几分是皇帝儿子亲力亲为故意挑起的。太后如何能不忧心,她担心啊,她不想段家毁在她手上,哪怕皇帝真要处置她也阻止不了,等将来老眼一抹黑了也随着他们去吧,一切命数皆看老天爷。
想到这儿太后的欢快劲儿也去了大半,袖子一挥,胡嬷嬷很有眼色的领着一干侍女退下,皇后与香昭媛见老人家一双老眼精光湛湛知道这是有正经事情要吩咐了,皆直了直脊背准备洗耳恭听。
“时隔多年段家方有这子,想是皇上也愈发不悦萧家的现状,是故闹这么一出为的是给萧家一些压力,也是一个警告。可毕竟皇上不年轻了,这孩子怕也来的不易,玉香丫头这是运气好,赶巧儿皇上想让段家出来压压萧家的气焰儿,你那肚子又争气的很。”
太后轻轻抚摸了下香昭媛还未突起的小腹,目光慈爱,这里头的不仅是她的孙子,还流着一半段家人的血脉,他的娘亲也是段家的嫡亲一支:“这后宫朝堂之上不晓得多少眼睛盯着,又有多少人希望生出点幺蛾子,这一胎难啊。”这么说也是想给两人提个醒,果然就见香昭媛神色凝重起来,又说,“就是皇上也不见得真心希望能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老祖宗……”香昭媛急了,毕竟她已二十岁数,进宫也不是一年半载了,好容易才得子,皇上的性子她也不是不知道,“玉香可要如何是好?”
太后拍了拍她的手,正色道:“往后吃穿用度皆要多留心眼,平日里也多招可信任的太医瞧瞧,哀家会派几个得利的丫头妈子过去看住你那院子,”眯了眯眼,“哀家倒要看看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成!”便又嘱咐了皇后几句。
香昭媛这才安下心随着皇后离开仁寿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