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 far So good》苏抽抽

2、第 2 章

　　“所以说，黄哥你就帮帮我呗~”口气虽然是在求人，可我低着头玩手机压根没抬头看黄书阳一眼。但是这个孙子也压根无所谓我看不看他的样子，咸猪手凑着就要摸到我大腿上了：“诗诗啊，我实在不知道你可以做什么职务好诶~你这种大美女我可舍不得让你累着。”
　　我心里呸了七八万遍，从手游里抬起眼，挪了下屁股：“我在厦门认识的人里最神通广大的就是你了，随便给我找个什么干干呗，能混口饭吃我不至于无业游民啊。不然我就要被老妈拽回永安了你再也看不到我啦~”
　　说来也是我懒，揣着简历到处面试的经验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想攒。自从学校出来直接去了航空公司，从没尝过应聘到底是什么滋味。再说我学的就是空乘，凭专业找工作的话我只能灰溜溜再往老东家投一份简历，伤不起那自尊丢不得那个脸。前一年还没恋爱的时候爱往酒吧场子里钻，认识了不少有点儿大小能耐的色胚，黄书阳就是其中一个。说通天本领也没有，就是混得久熟脸人多，虽然也是个打工的但是认识得老板不少能推荐去的地方多。黄书阳孩子不小，可依然是个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老□□，身边的人都叫他黄鼠狼或者黄色阳。他对我有想法倒是挺久，不过我就算求他也没打算给他沾一点儿便宜。为屁大点儿的事送了肉，不划算。
　　黄书阳一手没摸着，悻悻坐直了身子问我：“也不是说我小看你，你说你能干什么？我也好照着推荐。要人的地方也是多，关键人家要的你会不会。”我支着头想了会儿，我还真没什么会的。职业技能？那不只能去端盘子做服务员了？开什么玩笑。“黄哥，我没在人公司干过，我还真不清楚一般公司都要什么职务。你推荐下呗？”
　　“销售？”
　　“累。我口才也不好。”
　　“秘书咯？”
　　“我屁都不懂碰到文书工作怎么办？”
　　“公关吧。会喝酒就行。”
　　“黄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量~你舍得？”
　　黄书阳直勾勾盯着我沉默了几秒钟，说：“前台怎么样？我们有个公司缺一个，闲差，打打电话接接电话，再收个快递什么的。这个最简单了。”
　　我听完就忍不住笑了，黄书阳啊黄书阳，搞了半天你还是想把我弄到离你最近的地方去。不过也无所谓，先干着再说，我便应了：“好呀，那我什么时候去上班呢？”
　　黄书阳挤着眼睛看我，不阴不阳的：“我们公司能不能上班老板说的算，你得先过了他这关才行。要是他嫌弃你，你可能就只好被我偷偷藏着做我私人助理了。”说话间手又摸了上来。我笑着一把推开：“好嘛，等我被毙掉了再来求你。”
　　虽然黄鼠狼一再跟我保证不需要准备简历什么的只要把人带去就好。可是一场面试是避免不了，我从来没经历过这些玩意儿心里没底不知道会被问什么。不过怎么说也做了两年空乘，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还是有点分寸，装样子的话肯定没问题。
　　按时到了办公室门口，大门开着前台没人，都不知道该不该进去。好吧人家不正是缺个前台吗？
　　头皮一硬还是走了进去。“你好？我是来面试的。”我轻轻扣了下玻璃门，希望能得到里面办公室卡座上人的注意。一开始我以为一个人没有，细看才发现一个个都低着头忙着开小差，还时不时飘出《非诚勿扰》里男嘉宾登场时的配乐。有个离我最近的短发大姐看到了我，上下打量了我两眼，语气还挺和蔼：“你是黄书阳说的来面试前台的小妹吗？”
　　“是啊。你好，我叫黄诗诗。是你给我面试吗？”我忙走上来。
　　短发大姐身后的卡座突然抬起一个头拔着嗓子说：“你去沙发那里坐着嘛。很快老板就来了。”这女的声音听着就难听，像指甲刮玻璃，说起话来也是昂着头撑长了脖子很像菜市场被烫干净了毛挂着等买的鸡。真是第一眼就让人讨厌的家伙。想归想，我还是乖乖地找沙发坐了下来，等着这辈子首个面试官的来临。
　　静静过了两分钟，坐得有点儿难受，我抬起头想找找有没有能看时间的钟，才发现我一直没有好好的观察这个可能是“未来上班”的地点。地方挺大，人少。坐了下来看不清楚那十几个卡位里真正坐着人的到底有几个，只能凭悉悉索索的动作声、极少的交流还有偶尔传出视频的声音来猜测大概也就七八人的样子。反正没人在干这事。那个短发大姐在我来了之后收起了十字绣，后面那个拔毛鸡依然在看《非诚勿扰》还不时发出像老母鸡的怪笑声，胖边那排的中年男人盯着显示器很专神不晓得在看什么东西，他前面的那个女生边嗑瓜子边看连续剧，再里面些的人就看不分明了。怪不得黄鼠狼说前台是闲差，里边的人都闲成这样，还能有什么更多的事？
　　只是这么干等着实在是无聊，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还要等多久。终于按耐不住从打开了包瞥了眼手机：妈呀已经十点过半，足足等了半小时。心里苦笑：老板就是老板，才是面试排场就够大。正在发愣呢，突然那个短发大姐说：“小姑娘，我们老板来了。”我赶忙合了包站了起来往门口方向的来人点了下头：“你好，我是来面试的……”
　　“黄小姐？好巧啊。”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居然还是个熟脸。
　　“钟先生，好久不见啊。”我突然都不知道要做微笑表情的话该把嘴角扬成几度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