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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南侠是个武林高手 原来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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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南侠是个武林高手
「该死!」
白恺棠边低骂着边奔了出办公室,而殷凝雪见状,也连忙拽着展昭紧紧跟在后头,
反倒是前来通知他们酒吧店面出了事的阿敏落了在最后。
「五哥! 秋老大不在吗? 怎么他没有把场面控制住?」 殷凝雪问起了向来负责
酒吧保安事宜的欧阳秋,不明白为什么此事惊动的居然是白恺棠这个书生老板而不
是护卫人员。
「我不是跟你说过最近我们保安缺人手吗? 秋老大正好今天休假,三哥今晚又有
事不能来! 真是的! 为什么偏偏要在今晚我们没有人看着场子是才出事?」 白
恺棠说话间,脚步不停,已经领着几人来到了前厅顾客醉酒闹事的现场。
只见原来因为要营造酒吧气氛而调得比较昏暗的灯光此刻大亮,而吧内桌椅都已被
推翻,原来放着桌上的一些花生零嘴则散满了一地,再加上一些掉到了地上砸得
粉碎的玻璃酒杯与酒瓶,现场可以说是一片狼藉。 许多受惊的顾客现正争相走避
正中央一名胡乱挥舞着手中一个破酒瓶的男子,场面实在是混乱得可以。 而这一
切的始作俑者,一名已醉得甚至不清胡言乱语但却偏又手持利器所以无人胆敢靠近
的中年男子,正双目赤红一身酒气大幅度地挥动着手臂让手中握着的破酒瓶一端那
锋利的破口划出危险的弧度,令围观的顾客侍应和酒保即使想上前制服他也无从入
手。
「谁说老子醉了? 老子没醉!」 那醉汉边挥舞着破酒瓶边叫嚷着。 「一个两个
都只会说老子醉了,老子可是千杯不醉!」
「这个千杯不醉的醉鬼是什么回事?」 白恺棠皱眉掂量着自己上前去夺下那醉汉
的破酒瓶而不被误伤的可能性,惯性地把任何事情科学算式化的脑袋最后得出的结
论是 ── 几乎等于零。
「好像是刚刚被女朋友甩了所以来买醉的。」 酒保沈宗原走到了白恺棠身旁回答
老板的问题。 「谁想到这家伙才两杯下肚便开始发酒疯?」
「五少东,现在怎么办? 要报警吗?」 没了主意的阿敏担忧地问道。
瞧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情况的殷凝雪则是顿足: 「真是的! 难道都没人能制服他
吗?」
只听殷凝雪话音未落,便见一道蓝色身影鬼魅似的从她身边直往那醉汉的方向掠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而甚至尚未有任何人能反应过来,却见该蓝色身影已来到
了那人跟前,并用无人能看得清的身法速度对其一记空手入白刃直取那醉汉的脉门。
定睛一看,这才发现该道蓝色身影正是刚刚还默默地站在殷凝雪身旁的展昭。
说时迟,那时快,却也不见这名南侠那彷似轻轻扣住那醉汉腕子之处如何用力,
后者握着破酒瓶瓶颈的手已吃痛一松,那破酒瓶登时脱手,再被展昭用另一手不
慌不忙地在半空中抄起接着。 那醉汉手中没了利器,但展昭扣住他脉门的手不停,
并轻轻往下一拉,在展昭手底下根本毫无反抗能力的他立时单膝跪倒。 只是展
昭此刻一手尚扣住那醉汉脉门,另一手则握着刚刚从他手上夺来的破酒瓶,眼看
他再腾不出手来,众人还只道他会要其他人上前帮忙将其制服,却见展昭只是轻
轻把破酒瓶往上一抛,并在空出手来的短短一瞬间往那醉汉的后颈位置轻劈了一记,
而甚至还不曾向尚在半空中未落下来的半截酒瓶看上一眼,便已经又提手将其抄
了回来。 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一气呵成之余,前后大概不会超过五秒钟,而
那醉汉已经被展昭击昏,软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帅! 太帅了!」瞧着这一幕的阿敏只觉得自己两眼要像漫画人物那般开始冒红心。
「小雪,你这是什么地方认识的男朋友? 他还有什么兄弟没有? 赶快给我介
绍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也给帅到了因而脑袋有点短路还是怎地,殷凝雪没有回答阿敏的
问题,现在脑中只荒唐地想到了一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不过当
然,就算是小妮子听到了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总不成告诉人家此人是她一不
小心在路上拾到的?
跟现场女士们的注意力有所不同,白恺棠在听到阿敏称呼展昭为殷凝雪男朋友,
而后者竟然没有反驳或更正时眼皮跳了跳,然后自鼻子里哼了一声: 「也没有帅
到什么地方去! 就你们一群迷妹在乱花痴!」
这次殷凝雪可是听到了,并斜眼向这名江南酒吧五少东望了望 ── 这位难道真的
是白玉堂转世? 怎么就是听不得人家说展昭的好,非要和御猫对着干不可?
「这人到底要如何处置?」 换了在宋朝,展昭早就把人关进开封府大牢,待再
他酒醒后赔偿人家酒馆的损失。 但现在时代不同了,规矩也未必一样,所以展
护卫未有自作主张,而是回过头来问店东,也就是白恺棠的意见 。 然后,他
又加了一句: 「我下手有分寸,他只是昏了过去,过一会儿便会醒过来。」
白恺棠先是环视了可以说是一片狼藉现场一遍,接着叹了一口气: 「先把他抬到
洗手间让他洗把脸醒醒酒再说吧!」 转头把一旁的沈宗原叫了过来。 「小原,
你也过来帮帮忙。」 再吩咐阿敏: 「敏丫头,你赶紧清理一下现场,并清点
一下损失。」 这才跟一众尚未离去的顾客们道: 「很对不对,刚刚让各位受惊
了。 敝店为表歉意,今晚的账单都算在东家头上,希望大家今晚在江南余下的
时间能尽兴而回!」
虽然是受了点惊吓,但是终究没有真正严重事故发生,更多了点茶余酒后聊天话
题,又得到店家免费招待,所以一种顾客都不禁欢呼。
「你这家伙又开始替叔叔阿姨败家了。」 负责会计结算盈余的殷凝雪只感到一阵
头痛。 眼尖的她还留意到有客人将刚才展昭制服那醉汉的一幕用手机拍下了视频,
令她隐隐再多了一份担忧。
「你这丫头懂什么?」 白恺棠横了她一眼。 「做生意之道,是必须要让顾客感
到宾至如归。 顾客在我的地方受了惊,自然得安抚,才能让他们心里面再没芥
蒂,而且愿意回来再次光顾!」 说到这儿,左右看了看确定了所有人都已回到自
己的座位或岗位之上,而展昭沈宗原等人尚在洗手间中还未出来,于是连忙把殷
凝雪拉到一边悄声问她: 「小雪,你老实跟五哥说,那展昭现在就住在你家吗?」
「他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无家可归,而且他对这时代的一切又陌生到无所适从,
我难道还能撵他出去让他露宿街头吗?」 殷凝雪反问他。
「你们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成何体统?」 白恺棠摆出一副兄长严肃脸。 「而
且刚才你都瞧见了,那家伙身手那么好,来历又如此的匪夷所思,万一他并不是
你想像中的侠客,而又对你起了什么歪念的话,你就是给人家吃掉了也不知道发
生了什么事!」
「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们到底谁才是从古代反穿越过来的」 殷凝雪被说
得悄脸涨红,但就是不肯让步。 「而且你也会说了,他身手这么好,要是真要
吃掉我的话,我早就一根骨头也不剩了,还能带着他前来找你帮忙?」 稍缓了
语气。 「五哥,你就不要杞人忧天了。 我相信展昭。 他是个正人君子,而
且对我绝无恶意。」 记得他第一天伤愈苏醒之时,还觉得她那已经堪称保守的
衣着不成体统呢! 不过,这些细节她就不打算告诉白恺棠刺激他了。 嘿嘿!
要知道刚才某位展大侠「有分寸」地下手便能五秒钟内把一名壮汉制服,白恺棠还
未曾像她那样亲眼目睹过南侠的轻功呢! 只怕若是展昭愿意,就是把酒吧现场所
有人都秒了都不会是难时,还会顾忌她小小一个弱女子?
「就算他真的是个古代侠客品格没有问题,可是他住在你的家中,现在可以说是
吃你的穿你的!」 熟知小妮子算死草性格的白恺棠没有放弃,并换了一个角度向
她陈说厉害。 「你是中了彩票吗? 还是觉得自己钱很多? 他现在是个无证人
员,在你那儿就只能白吃白住! 想想你每个月柴米油盐地税房税水电煤外加按揭,
你养得起吗?」
「我不能见死不救!」 殷凝雪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反正他现在是吃我的住我的
又不是吃你的住你的,要你管!」 扭脸不想再理他。 然而她的这么一转头才发
现,原来展昭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自洗手间走了出来,而此刻这位南侠客
瞧着他们的神情很有点莫测高深。
哎呀! 糟糕! 莫非他们刚才的对话都给耳目比常人灵敏而且还有听风辨器之能的
某位武林高手听进去了?
「展大哥,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殷凝雪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 「里面那人现
在怎样了?」
「已经回复了意识,小原兄弟正替他敷面巾替他醒酒。」 展昭跟殷凝雪说话的语
气是柔和的,但他此刻的神情不知怎的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然后,他转头向白
恺棠看了过来,之前跟殷凝雪说话时的些微暖意都消失不见。 「他完全不记得适
才发酒疯之事。」
两个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天生就不对盘的人视线甫一接触便立刻充满火药味地胶着,
并开始用眼神互相较劲。 良久,白恺棠才首先将目光移开,清了清喉咙道:
「刚才…谢谢了。」
「举手之劳,不必挂齿,白兄客气了。」 展昭客套了回去。
明明两个人一个在交待事情另一个在道谢,但夹在两人中间的殷凝雪总是觉得此二
人对话并眼神交错间彷佛似有危险火花在并射,只要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便会立即爆
发引起猫鼠大战。 殷凝雪不知道这位江南五少东到底是不是锦毛鼠的转世,而即
使在宋代一猫一鼠据说武功不相伯仲,能大战三百回合尚分不出胜负,但在这二
十一世纪,身无半点武功的物理学博士研究生白恺棠大概连展昭半招也接不住。
所以小妮子在权衡轻重后,决定先把这两人暂时分开各自冷静一下,于是干笑了
两声: 「对了,时候也不早了,五哥你还得处理善后那人发酒疯后的事情,我
们就不打扰了。 现在我和展昭先回去休息,拜托五哥你的事情,有了什么具体
研究结果的话记紧要通知我!」
白恺棠蹙着眉看着这两人,然而就是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止他们一起离开,又或者
准确点来说是一起回殷凝雪的家继续共处一室。 所以他最后也只是点了点头,只
是不悦的情绪却还是清楚地写在脸上,甚至乎可以说是故意让两人看到的: 「晚
上驾车小心一点。」
「知道啦!」 殷凝雪拽了拽展昭衣袖示意他跟她离开,并朝白恺棠挥了挥手。
「我们过两天再来找你!」
「白兄,告辞。」 展昭朝白恺棠古礼一拱手,然后转身尾随殷凝雪而去。
目送着二人离开的白恺棠眉宇间忧色再添了几分,并喃喃自语道: 「丫头啊丫头,
就算他对你没恶意,有些伤害的起因却不是恶意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