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猫鼠天敌 难道猫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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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猫鼠天敌
「白玉…」 听到了展昭忽然崩出口来的这一个名字，殷凝雪不禁吓了一跳。 不
是吧？ 怎么我们这位南侠穿越了一千年的时空来到了二十一世纪，碰到的竟全是
熟悉的脸孔？ 之前一个孙子竹长得像公孙策，怎么现在连她的大学旧同学都成了
白玉堂？ 不过无论如何，小妮子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这两人好好正式介绍一下，
以免身份被错认了。 于是，她清了清喉咙： 「五哥，展大哥，让我来替你
们介绍一下。 这是我的旧同学兼这家酒吧的老板之一，白恺棠。 这一位是我的
朋友，展昭。」
殷凝雪自走进办公室便一直面向着白恺棠，也同时背对着站在她身后不到半步之遥
的展昭，于是便没有看到后者在听到白恺棠那句打趣自己跟小妮子从前糗事时，
那一句纯粹开玩笑的「男朋友」出口后，这名南侠眼中一闪而逝的锐利与敌意。
可是殷凝雪没看到，这一切却没有逃过白恺棠的眼睛。 殷白二人是在念大学时
认识的，而白恺棠一直把殷凝雪当作亲妹妹般看待。 二人当年一个是物理系才子，
一个是会计系的系花，走得太近了自然很容易引起各种的误会。 两人性子合得
来，却不知怎的偏偏就是不过电，让双方家长亲朋戚友空欢喜了一场。 不过这
两人女的相貌姣好，男的俊朗不凡，在校内的狂蜂浪蝶可不曾少过。 因此基于
互惠互利也嫌那些追求者太过麻烦的缘故，殷白二人一直故意纵容那些说他们在一
起的传言在大学内各系传得沸沸扬扬，而这也是白恺棠适才那一句「挂名男朋友」
的由来。 从大学认识到学成各奔前程，殷白二人一直保持着紧密的联络，而前
者更是江南的常客和偶尔会下场客串帮忙的侍应。 只是这么多年来，白恺棠从未
见过一向独来独往的殷凝雪携过任何人前来江南，而且还要是一个身份不明，态
度也有点怪异的陌生男子，当下便留上了心。
「展昭是吗？」 白恺棠收起了刚才的嬉皮笑脸。 出于身为兄长对妹妹的保护欲
作祟，他看着展昭的目光并不友善。 「你好1 我是白恺棠!」 不过尽管如此，
他还是礼貌地伸出了手。
很可惜，殷凝雪跟展昭交待过的有关二十一世纪的许多基本知识之中，很不小心
地漏掉了握手这一项。 所以展昭对于白恺棠对自己忽然伸出手来的举动有点不明
所以，也就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对应此项西方礼仪的相关动作。 他眨了眨眼睛，
从对方的话勉强猜到了这是打招呼方式。 但由于实在不懂得该如何用现代的方式
打招呼，所以最终只是依古礼一抱拳： 「你好，在下展昭。」
这一西一中的牛头不搭马嘴打招呼让现场气氛一下子变得异常尴尬。 面对着这种
情况，殷凝雪啼笑皆非之余，一时间倒也想不到该如何替这两人打圆场， 只好
干笑了两声： 「这个…五哥，展大哥，不如我们先坐下来慢慢谈好吗？」
对于展昭奇怪的回礼，白恺棠是同样的不明所以，并只越觉得殷凝雪带来的人古
怪得可以。 他心下不悦，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向二人作了一个「请坐」的手
势，同时打定主意要瞧瞧这叫展昭的怪人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殷凝雪不想把展昭的事情太张扬，于是先去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这才给了我们的
猫大人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坐下。 展昭在收到了殷凝雪眼神传过来的讯息后，这
才拉过椅子坐到了办公桌前，白恺棠的正对面。 这一切，自然都落到了白恺棠
的眼内。 他心下纳罕，但还是打算静观其变。
「丫头，看来你今天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等大家都终于坐好后，白恺棠
向殷凝雪一挑眉。
「五哥，我这次可是专程来找你帮忙的! 你不可以不答应我哟!」 殷凝雪双手合
什作恳求状，语气也是半撒娇形式的。 这是她平日跟白恺棠闹惯了，而且后者
平时也宠她，所以对两人来说其实并没什么。 可是这神情语气在展昭眼中耳中，
又是用在别的男人身上，心中不知怎的竟是不痛快到了极点。
「找我帮忙？」 展昭听着不痛快，白恺棠却是乐呵呵的。 「你这丫头居然也会
有低声下气来求我的时候？ 这还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事啊! 不给你开天杀个价
我岂不是对不起自己了？ 」
「就知道你这白老鼠要趁火打劫，乘机勒索我!」 殷凝雪交叉起双臂，并由于是
习惯性的跟老同学抬杠而没有察觉身旁某位不熟悉他们相处模式的古人脸色越来越
黑。 「你这家伙就是爱敲诈我，整天就会算计着什么时候能把我骗到这儿卖身!」
殷凝雪和白恺棠平时是打闹惯的，说话口没遮拦，那些相互抬杠挖苦的话语对他
们自己来说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用语，谁也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 可是这些说话
听在不理解状况的展昭耳内，可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对于这个现代世界，展
昭一点也不了解。 他的价值观与礼仪道德标准依然停留在宋代，于是当他回想起
办公室门外那些女侍应和女顾客们的大胆穿着，我们这名南侠客就不只是适应不良
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想到最坏的方面去了。 他自踏进江南的第一刻起，便已经
有个冲动想要带着殷凝雪杀出去，好尽快将她「救」出这个「不正经」的地方。
而在听到了殷凝雪那两句开玩笑的「勒索」， 「敲诈」，与「卖身」时，展昭那
本来就已经严重偏离歪向的思路顿时觉得想法得到了证实， 登时脸都变了。 若
不是巨阙放了在小妮子的家中没有带出来，我们的御前护卫展大人恐怕宝剑也已经
出鞘要踹了这「贼窝」。
「不敢有劳白…先生。」 展昭霍地站了起来，从齿缝间崩出来的几个字显得有点
压抑，差点儿就忘记了殷凝雪之前所教过的，现代人相互的称呼。 「此事本乃
展某自身之事，绝无要让凝雪因此代为付出任何代价之理。 今日是展某冒昧打扰
了，不胜抱歉，就此告辞!」
「展大哥! 你等等!」 殷凝雪连忙跳了起来按住就要转身离开的展昭。 天啊!
这位南侠客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吗？ 怎么说走便走的？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了？」
飞快地回想着自己之前跟白恺棠对话究竟有什么能令他误会的地方，唯一能得出
的结论是…我们的御猫大人把他们刚才的玩笑说话当真了？ 「来吧! 先坐下来再
说。 我们刚刚可是连来意也还未跟五哥他道明呢!」
展昭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失礼兼反应过大了，但就是无法控制地非常在意白恺堂适才
要殷凝雪付出代价才肯帮忙的那番话。 不过他还是告了一声罪，然后在殷凝雪的
一瞪下重新坐下。
「展先生，请别介意，我和小雪平时开玩笑是开惯了的，所以请你千万不要把我
们刚才的话当真。 若是小雪真的有事要找我帮忙，我也绝对不可能对她开出什么
让她为难的条件。」 看出展昭对殷凝雪那份明显的在意态度，白恺堂不知道自己
是该放心还是更加担心。 不过这些想法，他自然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向
小妮子咧嘴一笑。 「再说，要是我真的欺负她，别人不说，光是我自己家里就
肯定全体都要跳出来找我的麻烦!」
殷凝雪闻言可爱地皱了皱鼻子： 「白老鼠，知道就好!」
听着殷凝雪刚才熟悉的一句「白老鼠」，再配上面前那一张自己并不陌生的脸庞，
展昭忽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 似曾相识的称呼，几乎一模一样的轮廓，怎
么这竟然是千年以后的时空？ 想起千年前那一个常常令他头痛的人物，展昭只能
苦笑。 怎么连一见面就感觉不对盘这回事也跟千年前一个模样？ 尤其是刚刚白
恺棠那一句「男朋友」，更是让他听了如鲠在喉，真想立马拔剑跟眼前这人大战
三百回合，好好修理他一番。 不过现在他处身的已是千年后的世界，纵然相同
的脸孔，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 别说巨阙现在还放在殷凝雪的家中没有随身带着，
眼前的白恺棠也只怕不会半点武功。 然而理智说的是一回事，心中因为白恺棠
适才的话所产生的不悦却没有丝毫退散的迹象。 他自己的感觉如此，白恺棠看他
是眼中那隐隐的敌意和戒备他也是看在眼里。 天知道，他甚至连「男朋友」到底
是什么意思都尚未弄个清楚明白! 可是想起适才那位阿敏姑娘问殷凝雪自己是否她
男朋友时那略带暧昧的神情… 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呢？ 难道猫鼠真的是天敌不
成？ 千年前是如此，千年后叶是如此？
这许许多多的念头闪过了展昭的脑际，却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展昭是什么人？
在他的时代，南侠叱咤江湖，御猫名动朝野，什么大场面没见过？ 所以，
他很快便把刚才不小心外露的情绪藏好，并向白恺棠抱拳一礼致歉： 「是展某适
才失言了，还望白兄见谅。」
白恺棠瞧他自进来以后便一直古言古礼的，不知道是该纳闷还是好笑： 「你这人
好生奇怪啊!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怎么你好像是从什么古装电视剧还是小说跳出
来似的？」
听了这名白五少东无心之言，殷凝雪干咳了一声： 「关于这个…五哥，我们今
天来找你，其实正是跟此事有关。」 看到白恺棠还是一脸的迷惑，小妮子向某
位北宋大侠一指。 「你…对他的名字没丝毫印象吗？」 这个物理天才兼科学怪
人该不会没有看过《七侠五义》又或者是《包青天》吧？
「印象？」 白恺棠皱起了眉头。 什么印象？ 他们以前见过还是认识的吗？
「我可不记得之前有见过你这位朋友，又或者是听说过叫展昭的…」 一个「人」
字尚未出口，突然瞪大了眼睛。 「等等! 展昭？ 南侠展昭？ 北宋的那一个？」
我们的展大人于此事再次抱拳： 「正是在下。」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猫鼠天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