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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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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牛大柱也听到响动,赶了过来。见此情景,暗道好险。待揭开那人面罩,这不是店里伙计么?各人心中具是一惊,怕是进了黑店了,又怕还有后招,来不急细想,忙叫醒冯老五和小石头。收拾一番,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李冲心细,见四周具无一人,忙道:“小心有炸!”
几人又查看一番,仍无动静,正准备下楼去,就听得小石头“啊!”的一声。
几人忙循声冲过去,却见小石头正站在大堂之中,只见大堂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都作黑衣打扮,李冲看了看尸体,道:“你们看,这几个是店里跑堂的,那个是掌柜,还有几个估计也是店里的。都死了,一招毙命,而且这几人和上次密林中人死法都差不多,应该是同一人所为。”
牛大柱沉吟一下,举手抱拳对着空中大声说道:“多谢大侠几次三番相救,牛某感激不尽,不知大侠姓甚名甚,可否现身一见,也让牛某当面谢过。”
说完之后周围一片寂静,丁三几人也四处张望,却无任何动静。
片刻之后,牛大柱见无人回话,又道:“大侠不肯露面,能否告知姓名,牛某几人不甚感激!”
牛大柱又问了三次,还是无人回答。李冲见状忙道:“牛大哥,那人估计已经走远了。”
牛大柱听后道:“罢了,此地不宜久留,先离了这里再说。”
于是几人也不待天明,直接打马前行。
牛大柱一行,又行了两日,方才到得濠州,一番通报后把药献于张无忌。却得知昨儿已经找到此药了,几人听后都略显失望,不过也不敢面上露出,马上又高兴起来,不管怎么样,周姑娘是好了起来。
牛大柱又说起一行经过,当听得有人假装打劫他们而故意拖延时间时,杨逍和殷天正以及几个知情人心中已隐隐有些猜测,恐怕是那人所为。再后来又听到密林埋伏和客栈之事,就更加确定必是那人无疑,只是不知张无忌心中是否也是那样认为。
不过对于两次救他们之人,众人也都猜测不出,又有人问起尸体是被什么所伤,听得只是一般刀剑所为,也是无甚头绪,只得就此作罢,待日后慢慢探访。众人又见牛大柱一行人从西域日夜兼程一路艰难险阻,几经波折,才赶到濠州,此时几人都略显疲惫,众人忙叫他们下去好好休息一番。
且不说牛大柱几人如何,直说另一朵天山雪莲从何而来?
原来是这濠州城内,近日来了位沈姓商人,此人姓沈名富字仲荣,年纪青青,却非常善于经商,短短几年时间,就成为了苏杭地区有名的大富商。此次来濠州,有两个目的,一是巡查生意,一是听说明教教主张无忌也在濠州,此番前来也是看有没有机会结交一番。要说此人,不仅仅是做生意的好手,对于国家大事也都颇为关心,之前张士诚起事,此人就对他有过巨额资助,不过后来张士诚投降了蒙元,此事也就做罢了。
话说这沈富一来到濠州,听得传得最热的,也就是张教主为其未婚妻寻找天山雪莲救命一事。沈富正为如何结交张无忌而犯愁,听得此消息,立马高兴起来。你道为何?原来是沈富家中就有这天山雪莲。于是沈富也不愿假于他人之手,立马叫人驾车回到苏州家中,亲自取得雪莲并连夜赶往濠州。
这一来一回,好几天也就过了,待得沈富把雪莲献上时,也刚刚只比牛大柱他们早了一天而已。
张无忌听闻有个商人自愿献出雪莲来给芷若治病,很是高兴,忙带着众人到大门去迎接。
只见此人二十六七的样子,头戴二龙抢珠发冠,身着锦绣华服,面色稍微有点黑。张无忌忙上前对此人行了一礼,道:“多些大官人仗义!”
沈富哪敢受张无忌这一礼,忙上前拉住张无忌:“举手之劳而已,张教主大可不必如此。张教主带领明教义军抗元,可是我们所有汉人的恩人。要说感谢,应该是沈某感谢张教主才是。”说完竟是对着张无忌行了一礼。
张无忌也不待他行礼,急忙拉住了他。
众人见他说话不卑不亢,并无半点商人的市侩,反而更像是一位翩翩浊世公子。于是忙把他请了进去。
不说张无忌杨逍殷天正如何感激沈富,只说张无忌给芷若服下两济药后,芷若虽然还未醒来,但是情况也好了很多了,张无忌也给芷若细细把了脉,知道无甚大碍了,一颗心方放了下来。
忙出来告知众人,韩林儿见状,也非常的高兴,又见张无忌脸色疲惫,才想起张无忌这些日子来也累得够呛,忙劝张无忌去休息,这里他和侍女看着就是了。
张无忌这些日子也确实累坏了,听得韩林儿劝,想着芷若服药后也暂时不会醒来,也就决定先去芷若书房中的软榻上去躺躺。
一进书房,张无忌就想起那时见芷若写的东西,那个可怕的猜测又出现在了脑海里。张无忌瞬间睡意全无,又走至书桌前,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又看,仍是看不懂。又拿起其他几张来看,全是奇怪的符号,还有一些图形之类的,张无忌还是不懂,心中那个念头却越来越强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忽又想起杨逍见多识广,说不定他能识得。于是忙随便拿起几张纸去找杨逍去了。
杨逍此时正在和范遥说着话,忽见张无忌来,以为周姑娘又有什么事了。哪知张无忌却给他们看了几张纸,杨逍一见这些奇奇怪怪的符号和一些读不懂的汉字,立马想到是什么暗语,难道明教内部出现了叛徒?忙问道:“教主,这些是从何而来?”
待听得是从周芷若书桌上拿到的,忙松了一口气。又仔细看了看,仍是不懂。
范遥看了半天却道:“这里面有些看着像是西域一些国家的数字,我当时在西域时见过,但是这是什么意思,我却看不懂。”
几人看了又看,还是不懂到底这是什么,正在商讨时,却来人通报,门外有个自称是杨左使老友的人前来相见,问他姓名他也不说。
杨逍又问此人相貌,告知是一个虬髯大汉,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杨逍一时也想不到是谁,只得吩咐去把人请进来。
此人进来时,杨逍一时还是未想到此人是谁。
张无忌却先认出人来了,此人正是之前还和芷若争论过的刘基,只是奇怪为何刘基会来濠州,不过此时也不好多想,忙上前迎道:“原来是刘大哥来了,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刘基一见张无忌也在,忙道:“张教主也在,失敬失敬!”又看向杨逍道:“杨大哥不认识小弟了?”
杨逍还真是没认出他来,这时范遥却哈哈笑道:“原来是刘兄弟!这么多年了,刘兄弟一向可好?”又对杨逍道:“你真不记得他了?他就是那个刘基,刘伯温啊!当时阳教主还在时,他还来我们教里玩耍来着。”
杨逍一听忙道:“原来是伯温兄弟,这么多年不见,都快要认不出了。”
刘基哈哈笑道:“岁月不饶人啊,杨大哥这么多年却还是风采依然啊。”又问范遥道:“恕我眼拙,这位是?”
杨逍忙道:“他是范遥,当年你也是认识的。”
刘基一听是范遥,惊道:“杨大哥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当年范大哥可是英俊潇洒的翩翩公子,怎么会?怎么会?……”竟是说不下去了。
杨逍听闻他如此说道,也是连连叹气,“他真的是范遥!”
刘基听后拉住范遥道:“范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范遥听后笑道:“刘兄弟,相貌美丑又没什么关系呢?难道我变成这副样貌,我就不是范遥了。”
刘基见他如豁达,心内渐宽,又见他避而不谈缘由,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语,也不便细问。
杨逍见刘基神情,已知刘基所想,忙道:“此事说来话长,刘兄弟先坐,待我慢慢与你道来。”
于是拉着刘基坐下,又叫人上茶后,杨逍才把范遥为了明教自毁容颜卧底汝阳王府之事说与他听。
刘基听后连连感叹,想当年逍遥二仙何等风度翩翩,范遥更是风华绝代,哪知……
接着杨逍又问起怎么和刘基怎么和教主认识的。
张无忌怕刘基说出芷若和他争吵之事,忙说道:“在从大都带濠州的路上的一个客栈中认识的,刘大哥还为我们唱了一首好曲。”
刘基看到张无忌如此说,也知道张无忌所想,也就微笑着点头不语。
张无忌看到刘基这样,反而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忙问刘基道:“刘大哥怎么有空来濠州了?”
刘基哈哈笑道:“听闻明教好多人都来了濠州,我就想着杨大哥和范大哥是否也来了,也就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杨大哥和范大哥还真在这里。”
杨逍和范遥听后惧是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