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芷若传》子尘君

11、发誓 血债需要血

　　芷若突然想到什么，马上对张无忌说：“无忌哥哥，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事，我今天求你发一个誓。”
　　张无忌见芷若突然这样郑重的说，以为又是芷若要他发誓杀赵敏报仇之类的，心里突然突突的猛跳，紧张的问道：“什么誓言？”
　　芷若一时也没注意到张无忌的异样，说道：“就是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不管以后身在何处，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张无忌，都绝不能把任何中原的武功秘籍还有兵法传给异族之人，包括赵敏在内。就以你生命中最重要之人来发誓，可以是你自己，也可以是我，更可以是赵敏，如果你有违背此言，你生命中最重要那个人就万箭穿心而死。”
　　张无忌听到不是要杀赵敏，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明白，问道：“芷若，你为什么要我发这个誓言？”
　　芷若道：“无忌哥哥，我知道你耳根软，我怕有一天赵敏以这样那样的理由就哄得你把武功兵法直接给她了，她之前在万安寺就逼迫大家把武功秘籍给她，为此她杀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都被她一根一根剁去手指，我峨眉女弟子也有很多被她划花脸的。她说是她自己想练武，但是你也知道，有好几个门派的武功可只适合男子练的，但是她还是这么做了，我想她自己想练武是一个方面，她更多的是想让整个蒙古人都练，如果真的让她得逞，那么也我们汉人离灭族之日也不远了。”
　　张无忌以前听赵敏说过万安寺中的事，她就是为了自己学习汉人的武功，才那样做的，现在听芷若如此说来，想想还真有那个可能，要是真的蒙古人全部都会了汉人的高深武功，那么离芷若说的灭族之日真的不远了。
　　遂说道：“好，我发誓：不管以后会怎么样，不管以后身在何处，不管遇到什么事，我张无忌绝对不能把任何中原的武功秘籍和兵法传给异族之人，包括赵敏在内，如有违背此言，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就万箭穿心而死。”说完，对着芷若说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芷若摇头道：“不是我放不放心的问题，而是无忌哥哥你，需要对自己的民族负责，不要做出危害我们整个民族的事。”
　　韩林儿听芷若说完，也说道：“周姑娘说的极是！鞑子狼子野心，我们都要注意才好。”
　　宋飞此时也说道：“芷若姐，你放心，我以后要是学会了武功，我也不会传给异族之人。还有你说的那个跺人手指，划花别人脸的那个丑八怪，等我学得了武功，我就去把她给杀了，免得她抢别人武功不成，还到处害人。”
　　芷若笑道：“那个人可不丑，还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呢。”
　　宋飞道：“爷爷曾经说过，一个人心美则人美，心若丑了，人再漂亮，也是丑的。那个人杀害了那么多人，再漂亮也是丑的。”
　　芷若突然想到原主杀了蛛儿，打伤了谢逊，问道：“如果我杀了不该杀的人，打了不该打的人呢？”
　　宋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芷若道：“芷若姐，你忘了么？我答应过你，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觉得你是最漂亮的。而且芷若姐怎么可能杀了不该杀的人，芷若姐杀了他，肯定有杀他的理由！就算那人长得太丑，芷若姐你看不顺眼，杀了他，也是理由！”
　　芷若笑道：“小滑头，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
　　宋飞笑道：“我一向都这么会说话的，之前我还犹豫拜了张大哥为师，就不好和他抢芷若姐了，既然他不收我，那么我也就可以和他抢芷若姐了。”
　　芷若扑哧一声笑道：“那你就拜芷若姐我为师吧，我可有更厉害的武功教你。”
　　宋飞忙道：“芷若姐，你教我们武功，但是我们不拜你为师好么？”
　　芷若又问贺平和杜俊道：“你们愿意拜我为师么？”
　　贺平和杜俊正在犹豫，韩林儿道：“还犹豫什么呢？你们要知道周姑娘可是堂堂峨眉掌门。”
　　贺平和杜俊听韩林儿一说，迫切的看着宋飞，宋飞看着他们道：“你们看我做什么啊？你们要拜便拜吧，以后你们成了芷若姐的徒弟，我到时候娶了芷若姐，你们就等着比我低一辈吧。”
　　张无忌此时也想通了，笑着对贺平和杜俊道：“你们放心拜吧，他娶不了芷若的。等我回到淮泗就和芷若成婚。”
　　宋飞冷“哼”了一声。
　　芷若笑道：“你们到底拜不拜？再过一会我可就要改变主意了哦。”
　　贺平和杜俊虽然被张无忌和芷若那样说很是心动，但是又不想不管宋飞了，仍然在犹豫中，宋飞见状，忙道：“好哥们！”又对芷若说道：“芷若姐，你就答应吧，再说，你这么年轻漂亮，要被我们天天师父师父的叫着，还不把你叫老了啊？”
　　芷若一听，笑道：“叫几声叫不老的，放心好了，再说我可不怕老。”
　　宋飞忙跑过来拉住芷若边摇边撒娇道：“芷若姐，你就答应我们吧？”
　　贺平和杜俊见状，也马上过来抓住芷若边摇边撒娇。
　　芷若都快被他们摇散架了，忙道：“好了好了，答应你们了，我答应教你们武功了，不过我有几个条件。”
　　三人眼前都一亮马上停止动作，问道：“什么条件？”
　　芷若道：“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不做祸国殃民，伤天害理之事，不把中原的任何武功兵法传给异族，不滥杀无辜，不持强凌弱，我就把传你们武功。”
　　三人一听，看了看对方，马上一起跪在地上，学着张无忌的誓言，一起发了誓，还加上了不祸国殃民，不伤天害理，不滥杀无辜，不持强凌弱。芷若便说回去之后就教他们，三人很是高兴。

　　张无忌见芷若如此，有点担忧，又不敢对芷若说起。芷若见他神情，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从小孩子着手，让每一个汉人的小孩都会武功，以后会是怎么样？”
　　张无忌道：“那万一心术不正的学到，去祸害他人怎么办？”
　　芷若道：“从小好好教导，会有多少人心术不正？况且现在学武的难道就没有心术不正的？心术不正的有，但是心地善良行侠仗义之人也有。如果有人做恶，那么自然也有人除害。”
　　张无忌心里还是不赞同，但是见芷若如此坚定，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芷若又道：“我只是不想汉人再被人欺压，再被屠杀！”话还未说完，想起那些死去的村民，眼泪就流了下来了，张无忌和韩林儿还算好，三个小的听过也轻轻抽泣起来，一时间气氛很是沉重。
　　宋飞突然止住眼泪道：“哭什么哭，哭几声死了的人就可以活过来么？哭几声杀人的那些畜生就会死了么？从今天起，我们只流血，不流泪。”
　　贺平和杜俊擦泪点头道：“嗯。”
　　宋飞又道：“我们要练好武功，我们要报仇，杀光那些畜生。”
　　张无忌无奈的摇摇头。
　　芷若却说道：“对，血债需要血来还，要杀得那些鞑子后悔入侵中原，要杀得他们几百年，甚至永远都没有翻身之日，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
　　张无忌听到，很不赞同的说道：“芷若，我们只需要把鞑子赶跑就行了，没必要杀那么多人，徒增杀孽！”
　　芷若高声说道：“赶跑他们？然后又过几十一百年，让他们恢复元气，再来入侵一次中原？敢问张教主，那时候你贵庚？你还能再一次指挥明教把他们赶跑？就算赶跑，等再过些年，他们又恢复元气，又来入侵中原？如此受苦的还不是天下百姓？”
　　韩琳儿听到此，忙点头道：“周姑娘说的极是！”
　　张无忌慌道：“芷若，你别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人笨口拙，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才是。”
　　芷若看了看张无忌，这就是所谓的和“圣母”可以媲美的“圣公”么？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想杀人，觉得杀人很残忍，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也不想杀人，我也觉得杀人很残忍，甚至非常非常讨厌杀人，我们都不是天生的杀人狂，但是，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就算你以后隐居不问世事，如果真发生那样的事，你过意得去么？”
　　张无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才了，只能呆呆的看着芷若。
　　芷若突然觉得对于张无忌很无奈，或许和平年代这样的想法很好，但是现在……，却也懒得理他了，走到窗边，突然想起岳飞的满江红，于是轻声唱道：“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俥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芷若是用现代的调子唱的，本是恢弘大气的满江红，因她心中很难过，被她唱得很是悲伤。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挺喜欢宋飞的，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