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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改变主意 “你和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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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我!怎么可能?你我身份地位太过悬殊,天下人只会允许你以下人的身份得到我的宠信,倘若以妻子或是女人的身份被我宠爱,我至多被人戏言风流,你就惨了,轻则被千夫所指,言汝以色侍君、祸国殃民;重则可能会遗臭万年,留下千古骂名!”自小熟读圣贤经典,一直遵从礼法行事的李执对从不按常规出牌,且想法总是各种惊世骇俗的萧绯瑶也相当头疼。?...阿绯愿意嫁给他?这是不是说明她愿意一直呆在他身边?对啊!为什么他之前都没想过让阿绯直接嫁给他?倘若阿绯嫁给他,不就可以永远陪着他了?虽然...身为皇太孙,理当以身作则遵从礼法行事,但和阿绯相比,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怎的这般麻烦?再不然,我随便嫁个恶人,然后杀了他做寡妇总行了。你不必为我赐婚,落得恶名不说,我也不会感激你。我讨厌被人管着或指挥,你最好别找那么个人来膈应我!没有实力还敢唧唧歪歪,我看了就烦......我不是说你...好啦,虽然你有时候是有些烦,但你对我好我是知道的,你说那些话也是为了我好,我受益匪浅......哦!就像刚才,经你指点后我就知道不可以随便跟别人说不想生孩子之类的话。”她像是会随便和别人说那种话的人么?“虽然你实力一般,但你非常聪明,还很有才华。像我这种粗人一直都很敬佩你呢!”才怪!她一开始只是怕麻烦而已!再聪明又如何?能当饭吃么?能保性命无忧么?看李执脸色古怪,却不说话。萧绯瑶有点尴尬,她是不是有些过分!怎么说对方也是一心为她好,她却哪壶不开提哪壶。现在好了,戳到李执的痛脚,人家不理她了!“你和别人当然不一样,如果是别的什么人指挥我做东做西,我一定揍他。但如果是你,我...我不一定会揍你。”想到李执每次唠叨她,当天下午对练时她下手就比较重的事,萧绯瑶最后一句说的相当心虚。
“如果...你实在...我是说,到时候实在没有人愿意娶你的话,我...我可以...勉为其难的娶你。当然,不是我自己想娶你!是...是不想被人说我身边有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那样太丢我的脸了。所以,你嫁给我只是权宜之计,你明白么?”萧绯瑶很难懂李执的思维,难道智商高的人思维都这么跳跃么?不过她实在不想和他继续讨论嫁人的话题,干脆转移了话题:“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全凭你做主!我不去的话,你拿什么保证一定赢钱?虽然不知道你赌术如何,但认识你这么久,可没见你碰过骰子!”
“那就这么说定了,如果到时候没人肯娶你的话,我就勉强娶了你!”李执又强调了一遍,“我的赌术如何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你就乖乖留在府里等我的好消息!”让你昨晚不听我说话!你现在就慢慢想吧!
“......”难道李执手下有赌术特别好的人才?
用过午膳,萧绯瑶就被李执打发走了,她也不多做纠缠。只是...她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么?
萧绯瑶趁巡逻的侍卫不注意迅速穿墙而过,轻松出府!现在还不是海阔天空凭鱼跃?不过暂时她还不打算走,只是成日呆在府里有些闷了,想出来透透气。
萧绯瑶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人。“主公,将军有请。”来人还是比较客气的。“大叔说话怎的让人听不懂?主公?我算哪门子的主公?而且天麟国将军那么多,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大叔不会是认错人了吧!”青年一时懵了,不知道主公怎的是这般反应!过了一会儿又笑了:“主公一定是在说笑!小人是认真的,将军有请!主公是要自己走去?还是属下帮你?”萧绯瑶轻笑,她长这么大敢威胁她的此人算独一份:“哪个在跟你说笑!识相的就趁早给老子滚蛋!”带了些稚嫩的童音听起来让人哭笑不得:“主公,属下得罪了!”萧绯瑶暴起伤人,一上来就将空间裂缝开到极致,那青年的胳膊一个照面就被空间裂缝撕得血流如注,几处裂痕深可见骨:“你不是主公!你究竟是谁?把主公弄到哪里去了?”一道小臂粗细的雷柱当头劈下,那青年直接倒了下去。萧绯瑶恐雷声引来什么麻烦,即刻使用瞬移离开了原地。
林语深仔细探过后,看着一众属下摇摇头:“辛狄是被内力震碎头骨,一击毙命。手段干净利落,没留下任何线索。这种内力与众不同,我从未见过。实在猜不透对方是什么来路!”众属下气愤难当:“将军,难道就这么算了!这仇我们就不报了?任那杀害辛兄弟的凶手逍遥法外?”林语深重新坐回座位:“仇自然要报,但如今我们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谈何报仇?辛狄已是后天八重的高手,却被对方一击毙命,连挣扎都来不及。可见仇人至少是先天二重以上的高手,就算知道仇人是谁,你们拿什么去报仇!这件事得慢慢来。倒是主公的事,谁去接替辛狄,最好能尽快和主公搭上线,越快越好。”“将军,我去接替辛兄弟的任务。”
萧绯瑶过了一把赌瘾,刚从赌坊出来不久就被人第二次挡住了去路。实在没想到,这帮人居然这么锲而不舍:“他请吾有何事相商?”壮汉没想到他去太子府的路上居然就碰上了主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心里对这小女娃娃谈不上多恭敬,要不是将军一心忠于赵国皇室,命令他们必须奉这小娃娃为主,他们根本不会多看着这小娃娃一眼。壮汉回到:“自然是商议复国大业。”萧绯瑶想着索性就见他一面,省的这么没完没了:“吾知道了,你!前头带路!”
“语深参见主公!”
“吾没记错的话,将军这礼分明行得不对!莫非将军打算和吾平起平坐?”
“微臣不敢!”说完竟真的给她行了一个标准的叩拜之礼。
“将军快请起,地上阴凉!赵瑜不过一番戏言,没想到将军竟当了真!倘若因此导致将军身体不适,吾罪过就大了。”
“谢主公关心,不过微臣乃武将出身,这点阴凉还受得起!”林语深面不改色。
萧绯瑶佯装微怒:“吾听你这话倒是别有一番深意!莫不是......因此对吾不满?”
林语深再行叩拜之礼:“主公多虑了,微臣不敢。”
萧绯瑶露出怀疑的目光:“哦?你觉得是吾想多了?”
林语深再次叩首:“微臣不敢对主公有任何不敬!”
萧绯瑶终于释怀:“是吗?嗳?将军怎的又跪下了,不是让你起来了?还是说,吾的话对将军不管用?”
林语深看不出情绪,不过萧绯瑶已感觉到他情绪很不稳定。他起身继续回话:“微臣唯主公命令是从。”
萧绯瑶叹气:“唉!是吾迁怒了,这事怎么能怪到你身上?只是一想到刚才那壮汉在吾面前那般无礼,见了汝后又恭敬非常!吾这心里...就不是滋味!刚才还怀疑...是不是汝故意如此安排,以此侮辱与吾。”
林语深不得不第四次行叩拜之礼,并诅咒发誓他对赵瑜绝无二心。
“将军真是!你我何必如此见外?千万别再跪下了,你对我赵家的忠心我自然知道,这次是吾错怪你了,不关将军的事,将军实在是受了无妄之灾!”
林语深才被萧绯瑶扶起,只听萧绯瑶又语出惊人:“论情论理...都该吾向将军赔罪才是。”不一会儿忽然沉着脸看过来:“你三番两次下跪...莫非是在暗示吾应当向你赔罪?”
林语深条件反射的跪下高呼冤枉。萧绯瑶顿时怒了:“还说不是!你看...这不又跪下了!吾算是看清了,你们这群人没有一个把吾说过话当回事的,你如是,你麾下那帮将士亦如是。哼!看来没有吾你们亦能成事,既然如此,又何必多次一举,叫吾来这里受此等侮辱。”
林语深早已窝了一团心火,隐忍久了竟压下了火气,只余满心疑惑。他与赵瑜见面几次,赵瑜的气势一直都落于下风,怎的这次赵瑜的气场这么强?竟是逼得他节节败退!
“主公,数微臣斗胆问一句,您还记得自己姓甚名谁么?”萧绯瑶心中警惕,面上却不动声色:“将军可是老糊涂了?吾姓赵名瑜!倒是你...难道忘记你什么身份了,竟敢问吾如此无礼的问题。”
“微臣从不敢忘记自己的身份,只是恐主公和蛮人的太孙呆久了,以后不忍心伤害他,才有此一问。”
“我为何要伤害他?”
“主公!我们要复国,杀蛮子皇帝毋庸置疑。在所难免会伤及到蛮人的太孙,到时候还请主公公私分明。”
“是你要复国,不是我!还记得吾当初为什么要复国吗?因为不想汉人被天阙人奴役,不想天下汉人生活的水深火热。只是...吾没想到天阙的皇帝是个很有远见的帝王,他大力推崇汉族文化,推行各种促进民族融合的政策,对皇子教育严谨,选继承人时甚至优先考虑推崇汉族文化的皇子,他是一位心系天下百姓的好皇帝。想想吾的皇爷爷,吾的父王,虽子不言父之过,但...不如就是不如!你和吾也没一个敢保证能比他做得更好!天下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吾不愿因为自己的私欲让百姓再陷于战火之中。自从母妃离我而去后,吾反思良多。后来见晏城百姓们安居乐业,一问之下,竟无一人愿意再起战争。我已经想通了,打算就此放弃复国的打算。将军莫要再劝赵瑜,赵瑜心意已决。这次是赵瑜第一次来,亦是最后一次来。”
林语深面无表情的看了赵瑜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既然主公心意已决,想必不是微臣三言两语可以劝回来的!蛮人深信汉人都是阴险狡诈,两面三刀、口蜜腹剑之徒,希望蛮人的太孙是个例外,最好真心和主公相交,不要来日让主公后悔!”现在他若还不知道刚才是赵瑜故意整他的话,他就可以去死了!
萧绯瑶似笑非笑,转身离开。这野心家是在警告...她会怎么死么?哼!别人的信任,她萧绯瑶从不需要。她只要活着,还要活的比别人都滋润!想要她这条命的,随便出招!她全接着!
她是不是该认真考虑下以后的打算,本来和萧楚一起生活她觉得无所谓,但刚才被林语深怀疑的事让她突然不确定起来。林语深都能发现她和赵瑜的不同,萧楚发现也是早晚的事!难道她要一直在萧楚面前扮赵瑜?扯淡!她一不是学演戏的,二也不可能像赵瑜。对于能否和萧楚相处好她一点信心也没有,对此也没什么兴趣。听说当妈的人都很啰嗦,她不确定被萧楚唠叨时,不会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再假设萧楚最终发现她不是赵瑜,会如何?如果是她父亲被人借尸还魂......她一定会弄死对方!这么一想,萧绯瑶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