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元大帝本纪》流放荒星

11、李源 她会告诉别

　　李源好笑：“你这奴才皮痒了吧，本世子不是禁止再提这个话题吗？本世子都没觉得不值，你不平个什么劲！”
　　墨书忽然跪下，脸上悲愤交加：“小的自然相信，无论世子爷做什么决定都有您的道理，也从不敢质疑您的任何决定。但是皇太孙殿下......”
　　李源好奇：“他做什么了？你气成这样。”
　　墨书抹了一把脸：“小的不敢生皇太孙殿下的气，是皇太孙殿下身边的新书僮。”
　　李源甩掉靴子，穿着袜子踏过地毯来到茶几旁，端起茶杯想了想：“有点印象，长得很像汉人，个头约摸四尺有半，和本世子差不多，看着像个老实的。”
　　墨书急忙劝说：“世子爷千万莫让他骗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毕竟他是皇太孙殿下身边的人，和您隔着心呢。世子爷您是不知道，早上那书僮刚来，赵大少的书僮好意向他打招呼，他不理人也就算了，等权小姐的书僮问他为何不理人时，他连眼睛都没睁开，竟是半点也没把所有人看在眼里。小的恐他那般行事连累了整个太子府的名声，就劝他谨言慎行，莫要恃宠而骄，那样不仅对他自己不好，对皇太孙殿下的名声也不好。没想到......没想到他那么不可理喻！他轻蔑的看了小的一眼，然后问小的是哪个，小的就报了世子您的名头，哪里想到他竟无半点动容，还说会把小的对皇太孙的建议一字不落的转达给皇太孙殿下。小的哪配给皇太孙提建议，就算再借给小的一个豹子胆，小的也不敢啊！看皇太孙殿下还是很宠信那书僮的，奴才这次只怕在劫难逃，奴才以后不能再伺候世子爷了，还请世子爷自己保重。”
　　李源手中茶杯一扔：“行了，本世子不会让你有事的。皇爷爷全面推广汉人文化，明令禁止下人自称奴才，你也是伺候本世子多年的老人了，以后莫再犯这种错误。”墨书感激涕零：“是，是，小的知道了。”
　　“值不值的话不是你说了算的，以后这种话就不要再提。没事了就下去。”
　　墨书连连称是，倒着退出了李源的房间。
　　李执三人的研究将近午膳时分也没有明显的收获，只得先搁置下来，之前刀刮，火烤，水烫，晶核半点痕迹也没留下，连赵今用尽内力想震碎晶核都没换来一点反应，李执和赵今两人已经放弃了，只有李晖不信邪，还在坚持。李执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饭时，他看李晖依然不死心的样子，干脆留下赵今和李晖两人。然后派人给诚王府和左相府分别传话，就说两人中午被他留下了，下午和他一道去皇宫上课，放了学再派人送他们回去。
　　午休过后，李执三人要去皇宫的演武场上武课，书僮下午不用跟去，萧绯瑶本来可以歇着了。但李执非要带着她，旈画就跟他说，干脆让绯瑶连陪练也当了，这不就行了。李执想了下绯瑶的武力值，就默认了。
　　于是绯瑶的午觉又被打断了，男孩子的发型倒不用拆，只把书僮的衣服换成陪练的衣服就可以。
　　赵今瞪大眼睛，很难相信眼前的人只有8岁。李晖转着圈地打量绯瑶：“堂兄，这书僮小胳膊小腿的，真能当陪练。而且别人知道你书僮和陪练都用一个人，会笑话你的。”李执不在意的说：“好用就成，哪个敢笑话本殿下！”
　　赵今忍不住掀开帘子，问坐在车辕上的萧绯瑶：“武者分为后天八重和先天十二重，我看你很有几分力气，你练到第几重？”萧绯瑶笑而不语。赵今尴尬得看向李执，李执笑眯眯的：“她也就有几分蛮力，哪有什么武功？”赵今看李执不像说谎的样子，但想到那书僮能看出他内力高于七皇子和源世子的事，又有些迷惑了。
　　李执几人到演武场时，许多学生都已经到了。包括李源，李衮，还有赵家兄妹等人。李晖去找自己的陪练了，赵今则留在李执身边，萧绯瑶低头沉思，赵家兄妹看赵今时眼里的不善她明白，但李源那不屑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她没看错的话，还是冲着她来的！
　　整堂课分为两节，第一节，学生们两两自发成组，授武师傅先演示一次当日要学习的内容，接着让学生边回忆师傅的动作，边自己试着打一遍，两个学生可以互相交流，纠正。一节课授武师傅演示够三次教学内容就会离开，至于能学多少，就看学生的悟性高低了。第二节，一般这时候，演武场只会有一些士兵守在远处，学生之间可以互相切磋，也可以和自己的陪练切磋。一般同窗之间切磋要顾忌很多，放不开手脚，是以很多学生都会选择和自己的陪练切磋。
　　第一节课不许陪练入场，萧绯瑶看着李执认真的重复着师傅传授的招式，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赵今和赵翊一组，李晖和赵芸一组，虽然赵家兄妹不怀好意，但赵今有实力，李晖有背景，也不可能吃什么亏。可怜李执一人一组，形单影只。师傅教的动作，他就记住了六招，还不太标准。这帮学生大多都有武功底子，所以师傅教的并非基础武艺，整套武技越到后面只会打得越快。以李执的武功底子，后面的招式肯定看不清。
　　李执站在第一排最左边，他一贯的位置。就算现在有资格站在最中间，他也没那个勇气接受众人目光的洗礼。他脸上全是汗珠但他不想放弃。“李执！”几乎是贴着耳边传出的声音让李执一个踉跄，敢叫他名字的，除了阿绯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他环顾四周，众人没人注意他，都在认真练习刚学的招式，仿佛刚才那声“李执！”是他的幻觉。他离阿绯的位置相当远，后面又都是正在练习的同窗，也看不到阿绯。正想着，只听耳边又有声音响起：“到场地后面来。我在场地外面等你，快点！”李执发现只有他一人能听到阿绯说话，不知道阿绯怎么会千里传音，边想着边向师傅告了假，然后朝阿绯的方向走去。
　　“怎的了？”“我学会了，我来教你打。”李执张大嘴巴，指了下萧绯瑶，再指了下离师傅至少150米的距离。萧绯瑶直接摆好起势，极其规范，一招不落得打了一遍，然后收势。向李执看过来！李执合上嘴，纠结的看着萧绯瑶：“回去再问你！”
　　演武场上的学生看已经到了时间也不见师傅演示第二遍，都四下张望着想找下师傅人在哪。“看那边！”场外有一处聚了三个士兵，指着什么议论着，授武师傅也站在那三个士兵旁边，透过几人间的缝隙，李衮只能看到一个肥胖的身影动来动去。他干脆向着那个方向走过去，有了李衮的带领，很多学生都跟了上来。
　　萧绯瑶纠正着李执的动作，一点眼神都没给周围渐渐围上来的学生。“原来这招是这样的。”“哎哎哎哎...这招和我练得一样，我练的是对的，我就说是你错了嘛！博唯。”“喂！这里这里...这招手势是这样吗？”萧绯瑶看了眼李晖，直接给他做了一下示范。“哎！接下来那招手势是要变爪还是变拳？”对于没有交情的人，萧绯瑶给予无视。女孩跺脚：“兀那小厮，本小姐问你话，为何不回？”李执停下手中的动作：“赵小姐，如果你还有点眼力劲儿的话，就应当看得见，本殿下在忙，没功夫招呼你。”赵芸讨了个没脸，向李执告了罪后悻悻得退进了人群。
　　授武师傅听皇太孙这么一说，上前看看那陪练小孩的根骨的想法只能胎死腹中。他亲眼看到那小孩将他只演练过一遍的内容从头到尾打下来，没有一处错误。惊叹之余，实在很想看看此人的根骨到底如何。但皇太孙明显不想被人打扰，他只得识趣得组织学生们回到场地上继续授课。
　　李晖和赵芸对练，被暗中给了数次狠招，估计身上这会儿一定青紫交加。他索性留下来跟着李执一起练习，让赵芸一人回去。赵今没有两人背景深厚，只能回到场地上，心里却想着一定要跟那个陪练切磋一次。
　　“晖弟，你怎的留下了？”
　　“赵芸暗中下狠手，堂弟我招架不住了。”
　　萧绯瑶纳闷：“她不怕你父王...”找上门揍她？
　　李晖疑惑的看着萧绯瑶：“我父王从不打女人！你不知道吗？而且就算我父王母妃知道我被女孩给揍了，也只会再揍我一顿，嫌我连女生都打不过。”
　　萧绯瑶睁大眼睛：“你真可怜！”有那么缺心眼的父王母后！
　　李晖忽然指着萧绯瑶：“本世子就觉得那里不对劲，你居然对本世子说‘你’，真是太放肆了...堂兄，你不管他吗？”
　　李执不搭理他：“阿绯，这里是这样吗？”
　　萧绯瑶：“聪明！就是这样。”
　　李晖：“......”
　　李执、李晖两人内力不济，支撑不了他们使出完整的武技，后面的招式只能摆个样子。不过对他们两人来说，今天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丰收了。
　　稍作休息后，开始第二节课。李执和李晖两人互相切磋，萧绯瑶懒散地坐在地上昏昏欲睡。忽然一片阴影落在了她脸上，她睁开眼时，赵今正好停在她面前。她眨了下双眼，平静的看着赵今。
　　“能和我打一场吗？”
　　李执停下和李晖的切磋，向萧绯瑶看过来，萧绯瑶明白李执的意思，对他笑了下：“小的没问题！可能需要殿下做裁判。”李晖给了萧绯瑶一个不屑的眼神，刚才对着他和堂兄“你怎么”、“我怎么”，当着外人面就“小的怎么”......
　　李执喊完开始，赵今还没走上三招就被萧绯瑶一脚踹倒。李执李晖两人捂脸，李执头疼：“阿绯，你第一天来不清楚。两人之间切磋必须用师傅课上传授过的招式，你刚才那招师傅没教过。”萧绯瑶怔住，她根本就没用什么招式，只是发现了赵今一个破绽，然后对着破绽一脚踢上去而已。
　　“陪练也要学习授武师傅教的招式？”她分明看见那帮陪练都在睡觉！
　　“陪练哪有资格学习！”李晖理所当然的说。
　　“所以，陪练都是来挨揍的？”
　　“话不是这么说，他们的作用应该是让主子更加熟悉对招式的应用。”大概是觉得李晖的解释很正确，李执不由得点点头，赵今却是有些迷茫。
　　萧绯瑶摇头，拉起赵今问：“赵二少学武是为了什么？”赵今藏起眼中的情绪：“自然是保家卫国。”萧绯瑶意味深长得看着他：“那赵二少的陪练，小的胜任不了。”李晖好奇：“为什么？那你能胜任谁的陪练？”萧绯瑶侧头看向李执：“小的是殿下的陪练，自当一心侍奉殿下。”李晖还要再问，李执隐约明白萧绯瑶的意思，赶紧拉着李晖继续去切磋了。
　　赵今压低的声音在萧绯瑶身后响起：“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现在人太多，我不太方便。以后一定会找机会和你一较高下。能告诉我，你真的只有八岁吗？”萧绯瑶点头：“赵二少，小的是真的只有8岁。”她会告诉别人自己已经214岁了么？
　　萧绯瑶疑惑的看着走过来的李源，从他脸上很难看出有什么打算：“你来和本世子打一场，看在你是第一次来的份上，允许你用所有自己会的武技。”李执、李晖不解的看向李源，再看萧绯瑶。这两人为什么会有交集 ？李源不是不屑和陪练过招吗？早先还说过不稀罕欺负陪练的话。李衮一向是李源切磋的搭档，自然也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