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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日子继续翻腾 很多天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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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天后,我和苏美奂再一次在一家跆拳道馆相见,那天我周末,我跟着魏澜去锻炼身体,叶露吃完饭也一起出发了。大学城附近的路上有很多的小商贩,本来路就特别的拥挤,这条路还特别的不平整,弯弯曲曲的特别有曲线。我站在马路的尽头,一眼看过去都是人。
走在路上的时候魏澜就说:“我该考虑给政府提一些建议了,我建议在我们的头顶上新建一条路,横飞过去,安全、便利、快捷。你看现在的路走人都不好走了,看来我要为民请命了。”
叶露一本正经的说:“要是来一个胖子,指定卡在那了。就我们食堂打饭的那个阿姨,一条腿也过不去啊。”一边说还一边伸出腿比划。
魏澜跟着傻笑,两个无聊的男人无比三八。
我气急败坏的走到小石桥上面,拿出包租婆一样的架势,还学着她比划人的手势,吆五喝六的骂他们:“你们两人真是难兄难弟啊,魏澜,就你还为民请命,你的小命谁愿意在乎啊,建议你个大头鬼,政府一直高高挂去,没事做搞搞意见,你放个屁也只有我和叶露知道。”
叶露在旁边一个劲的猛笑。
我手指换会指他:“还有你,叶露,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前几天吃饭的时候我还听你说打饭的阿姨人好心地好,给你打了很多的红烧肉,怎么,今天中午没吃饱,说人家坏话了。”
说完,扭头就走人,他们两人走在后面互相指责,场面很是刀光剑影。
中午的跆拳道馆里人很少,只有办理会员的学生会在这里,我一进门就看见苏美奂拿着哑铃在上下抬高抬低,人站在馆前面硕大的落地窗前,中午懒洋洋的阳光打在她身上,长长的头发垂下来。听到很重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看着我们,叶露已经去找他的教练了,我无所事事的站着,只是从进来到现在,魏澜的目光一直都在苏美奂的身上,看着他无可自拔的眼睛,我突然无比怀念高中的那个自己。
那天,我真正能够区别苏美轮与苏美奂,因为我始终都不能忘记那天懒散的阳光,以及站在落地窗前的人,一个人的柔和是发自内心的,从里到外的衍生,发出无数道友好的光芒,而苏美奂就是那个可以温暖人心的人,她浑身散发的气息没有一点点是有敌意的,你可以放心的和她成为朋友。
苏美轮却是带刺的红玫瑰,你不懂也不能装懂的认为,她是友好的。
我总感觉你有什么东西是吸引我的,而我知道你一定也有同样的感觉。
我们后来这样对话自己心中的那个朋友。
魏澜走过去和她打招呼,还没有说话,苏美奂径直的先问:“等等,你知道我是谁吗?”
魏澜不知所以的看着他,愣愣的不知道说什么,我走过去,拿起地板上的小哑铃,假装的在锻炼,叶露看我们在这边活动,索性一个人睡在了地板上。
我冲苏美奂淡然的笑笑,然后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成想想。”
她不理会魏澜莫名其妙的表情,伸出手对我微笑:“你好,第二次见面了,认识你很高兴。”
我拉着魏澜往回走,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我:“你们两个人和我如初了,不是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吗?怎么你们还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让他小声点说话,到了隔壁。
我说:“她是苏美奂,是苏美轮的双胞胎妹妹,我第一次见到和你是一样的反应,没见过世面真可怕,好了,收回你讶异的眼睛,锻炼你的小肌肉去。”
从那以后,我和苏美轮擦着火药味,见面就跟疯狗似的乱咬,和她妹妹苏美奂却可以手牵着手逛街、看电影,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那么的复杂。
其实苏美奂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就是这家伙不知道刚生下是被冻着了,还是她妈妈偏心不给她衣服穿,一不小心就会打喷嚏。打喷嚏无所谓,但是她一打喷嚏就好像永无止境似地,正常平均下来每次5--6次,人送“喷嚏王”。
每次我都会很镇定的对她说“上帝真的是公平的,要做美女是要有代价的,我可怜的苏喷嚏。”
自从魏澜再一次被苏美轮拒绝后他心灰意冷,然后没事做,他就跟着我后面去玩,然后就一直和苏美奂在一起玩,后来有一天,苏美奂告诉我她喜欢上了魏澜,魏澜也告诉我要追求苏美奂,我不意外,其实总是一件会很美好的事情,两厢情愿,苍天有眼。
过程顺顺当当,但结果就是现在两个人都互相折磨,连我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或许太美好完美的恋情其实有千疮百孔的疤痕,他们隐藏的很好,你花时间去探究考寻都不能够知道真相,但身临其境的人才知道有多么难看,多么痛楚。
日子继续翻腾着,炉锅里沸腾的水永远也不懂平淡的真谛,我宁愿每天过的如蜗牛一样重复潮湿的曲线,也不愿意活的像长颈鹿伸长脖子疲劳的过活,尽管它本来就长成那样。
地球即使是在不停的转动着的,即使我们不可能永远处在倒霉的位置,但我们还是要工作。
上班第二天,在大门口遇见了苏美轮。
她踩着很高的鞋子快速的朝我奔过来,那种速度让我感觉一股股的杀气扑面而来。
我讽刺的说道:“苏美轮,你这次的速度有点缓慢啊,吃多了日本的海鲜料理都不会走路了,我原本想着你会每天闲来无事找我叙旧情,没有想到你这么不开眼,在我上班的时候来。”
她笑着说:“上班的时候不好吗,我要看看你上班的环境怎么样啊,我可是很会关心老同学的。”
“这一点当然不用说,我了解的可是面面俱到,你不是一直喜欢在我的工作里搞破坏的吗,这次你想怎么做?来吧!我奉陪你。”说完我恶狠狠的盯着她看。
有些人的出现就是会身后紧跟着暴风雨,她安然无恙的躲过风暴,离的最近的你就会被风暴无情的吞噬,好在我已经习以为常。
苏美轮说:“成想想,为什么你就能开心快乐的过你的日子,而我就是不行,谢培安死了对你一点触动都没有吗?他是当着你的面从二十七层楼跳下去的,粉身碎骨的惨烈,你就没有半点的害怕吗?”
“我说我有,你会相信吗?你只会用你的角度来看我,把我踩在脚底下你才会快乐。”
她就阴险的笑了:“原来你还这么怕我,你说的没有错,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因为能让我确信不疑的只有一件事情,杀死谢培安的人就是你。”
我穿着羽绒服笔挺的站在寒冷的大门口,就是为了听她信口雌黄的吗,我一个眼神都不会再给她,掉头就走,苏美轮一把拉住我的手,我随即奋力的推开,然后她出其不意的一使劲,我失去重心光荣的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阶上,屁股瞬间疼痛起来。
苏美轮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我回国后你还有机会上班吗?我过的那么惨你就可以舒舒坦坦的过你的小日子吗?我并不愿意你受的苦比我受的还少,成想想我只愿我们永远的折磨下去,如果我能够做什么使你一直难过,我可以一直做,一直的让你很难过。”
我已经顾不了疼痛了,我吃力的咬紧牙关想要站起来,使不上劲的窘迫。
“你是在向我宣战吗?”我抬起头看着她,冬日的阳光从她头顶冒出来扑到我的脸上。
她反倒对于我刚刚说的来了兴趣,笑着对我说:“从我们认识那天起,这就是一场战争,而且永不停息的战争,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最惹我耻笑,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自己得不到的幸福想方设法的要摧毁掉,没有人比你更残忍。”
我无法可说。如果一个人被另一个人这样评价与笑话,也不知道是谁的悲哀。
我奋力的站起来走进她一步:“从来都只有你评价别人的份,哪有人说你坏话,离你越近的地方,我越毛骨悚然,在日本呆的这两年你变得更加冷血无情,你一直活在你自己的主观世界里不肯出来,然后去折磨我,把你所有的难过都强加在我身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微笑着活在悲伤的过去,你不想走出来,好,可以,但你可不可以不要拉我垫背。”
“想都不要想,你说完了吗?你搞清楚一直以来我才是受害者,你没有资格说那么多。”苏美轮反击。
“受害者,你还有脸说,谢培安曾经是我的男朋友,你、、”我说下去了,怕自己会哭出来。
“苏美轮,以后你怎么折磨我都无所谓,就怕最后伤的是你自己,对,谢培安是我杀的,不要忘记了、千万不要让我好过,折磨不死我算你不行,折磨死我,我谢谢你。”
然后我就转身上楼上班去了,我宁愿你相信谢培安是我杀的,也不愿意还有其他事情被你知道。
建设大楼的电梯一如既往的缓慢,楼上楼下相等于我的心境,下面是刚刚我经历过的风暴雨雪,而上面是我真正恳求的净土,我向往短暂的和平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