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拯救艾斯》绝望鲸

22、假面舞会 红莲般妖

　　红莲般妖冶的霞光渐渐沉入遥远的灰蓝色深海，天幕在微弱的余晖中陷入漆黑的夜空，旋风依旧不知疲倦的横扫着大地，在略显潮湿温润的空气中，它就像个独自在黑暗里狂吠的野兽般，相比白日多了几分凛冽与深不可测。
　　歌莉娅拿着幼儿电话虫，按照艾斯的指示，找到了会合的那家在多罗塔都享誉盛名的酒店。
　　也许正是因为当地政府对海贼的管制太过松散，才会使他们难得的选定了一个较为高调的地点。
　　风车之国虽然处于强风带，但却也依旧肆无忌惮的建立了较为高层的建筑，海贼们给她订的房间竟是在21楼。
　　在稍显豪华的酒店大厅里，他们难得的用钱去挥霍了一把，毕竟之前在七武海索瓦以及地下城里找到了不少宝藏。
　　狂风虽在窗外哭嚎着，然而因为楼层的隔音效果极好，所以也只是听到一点紊乱的杂音。
　　大厅的四周渐渐聚集起带着面具身穿华服的人群，而正中央的舞台也亮出了一组拉着优美旋律的提琴手，据酒店的经理介绍，这是专门为一年一度的风车节所举办的假面舞会。
　　“很有趣，不是吗？”歌莉娅对着艾斯微微一笑，便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早已明白其意的艾斯也难得的换上了一身酒店提供的小燕尾服。
　　在柔和的光线下，歌莉娅身着一袭玫瑰紫的拖尾长裙步入了舞会现场，绸缎般的漆黑长发被盘成了一个发簪，黑色的羽毛眼罩遮住了她秀美的五官。
　　无需钱的舞会，即便不太感兴趣，她也是乐意参加的。
　　然而虽变了装，她与生俱来的冰冷气质却很难改变，因此害怕碰壁的男宾很少会邀请她一同共舞，无奈的笑了笑，她执起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正准备一饮而尽时，身边竟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
　　“呋呋呋呋，真是可怜呢，没想到你这么不招男人喜欢。”一个带着金色面具，身材挺拔的男人走到她的身旁一脸同情的朝她望去。
　　“你应该知道，我从不在意这种事。”歌莉娅摇晃了一下酒杯，漫不经心的道，“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
　　“跟我跳支舞如何。”男人桀骜不驯的笑道，“像你这种女人，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但我可是很难接受的呢。”歌莉娅皱着眉望向他，“你太高了。”
　　然而她还是朝多佛朗明哥伸出了手，一同走进了舞池，却并不知道，艾斯正准备朝她走过去。
　　在优雅的音乐里，为了掩人耳目，他们尽量把音调压低到普通人难以听到的地步。
　　“这里貌似没有见闻色霸气的使用者。”歌莉娅淡淡的道，“但是…你可真给我找了麻烦。”
　　“是你给我找了个麻烦才对。”多佛朗明哥的语气略显恼怒，“你想独自在外界量产万能药吗？这可是会直接让我与凯多之间的交易变的廉价呢。”
　　“紫罗兰告诉你的吗…那就是你的事了，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容易动怒呢。” 歌莉娅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更何况，我也没想过要去量产万能药，毕竟这种东西非常危险，但只要把万能药稀释成几百分之一的分量，其治愈效果也会减弱无数倍，那么也就不算是单纯意义上的万能药了…更何况，我现在还没有建立国家的资金。”
　　“但危险性还是在我无法容忍的范围呢。”多佛朗明哥也笑了，只不过他的额头已微微有青筋暴起，就连托住歌莉娅肩膀的手也在无形中施加了甚至能把一个普通人的骨头捏碎的力，“即便是万能药的弱化版，将其昭之于众，无差别的贩卖给任何群体，这种事，假若是被某些厉害的研究者发现了的话，也会很糟糕呢，你难道想让人发觉，那些药都是由一种恶魔果实的能力做成的吗？”
　　“那种顾虑无需你担忧，我自有办法。”
　　然而一向谨慎的多佛朗明哥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原本我只打算抱着隔岸观火的态度来帮你建立这所谓的国家，所以也没太在意提供的人力物力是否和乎要求…如果你需要经费的话，我可以无偿给你提供一笔巨款，只不过这种极易泄露万能药真态的事还是别做了。”
　　“虽然感谢你的好意…”歌莉娅的声音带了几分嘲弄，“但我还是得建立自己的基业才行，我并不喜欢一直依附于他人，即便是因为协议…但协议也总有一天会决裂的呢。”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没安全感。”多弗朗明哥揶揄道，“既没安全感，又好强，甚至完全都不懂你到底在想什么…还真是个危险的女人呢。”
　　“我大可把你的嘲讽当做赞美。”歌莉娅依旧毫不在意，“你这样的说辞，我早已听的不下百遍了…”
　　一曲结束后，他们互相行了个礼，正准备转身离开时，多佛朗明哥表情平静，但却带着几分杀意的对着她耳语道：“若你所做的事危险性太大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直接把你给抹杀掉的呢。”
　　他的杀意仅仅停留了一瞬间便烟消云散，独留下指节被捏的发白的歌莉娅微微苦笑……
　　没想到她到现在，都还处于被人摆布的阶段，真是可笑。
　　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去毫不客气的中伤他人，多佛朗明哥因为明白若万能药的四处传播被凯多知道的话，一定会危及自身，所以他甚至愿意宁可让歌莉娅从世上消失，也不愿他所承担的责任更加扩大化。
　　然而歌莉娅之所以会决定那么做，也是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突破口，完全挣脱施加在自身上的束缚，甚至建立国家也是如此，既是为了给今后的拯救艾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做准备，也是为了让自己的势力渐渐扩大到胜于多佛朗明哥…甚至四皇。
　　她仅仅发愣了几秒，手就被走到她身旁的艾斯牵了起来，他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片阴霾，歌莉娅回过神，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要跳舞吗？”
　　便被艾斯托住腰部跳起了正在进行的华尔兹舞曲。
　　“真没想到你也会跳这种舞。”歌莉娅轻轻笑道，“很罕见呢。”
　　“刚刚看了看，就学会了。”艾斯淡淡的道，“那个人好像跟你很熟呢。”
　　“是呢…应该算是再熟不过的人了呢。”歌莉娅扬起一个恶趣味的笑，“差不多已经认识六年了。”
　　“是吗？那还真久。”艾斯的语气不太好。
　　“艾斯船长，你在吃醋呢。”
　　艾斯差点一个趔趄：“我只是不太喜欢我的船员跟陌生的人一起跳舞罢了。”
　　“是吗？”歌莉娅轻轻笑了起来，“看样子以后再有这种机会，我就只能跟杰瑟夫他们跳舞了。”
　　“跟我跳就够了。”
　　逆光下的艾斯仿佛俊美的不似凡人，他扬起了一个淡淡的笑，深邃的眼眸静静凝视着平静如水的少女，
　　歌莉娅内心的平静仿佛被轻微的打乱了，她不太习惯的笑了笑，不知该怎样作答，也只能扯开话题：“准备在多罗塔停留几天？”
　　“预计一个星期。”
　　“仅仅一个星期吗？”歌莉娅略微皱了皱眉，无奈的笑道，“那真是没办法了，因为一些事情要处理，我恐怕要呆一个月呢，你恐怕也急着去伊利斯，既然如此，我们只能在一个星期后分路扬镳了…相信以后一定会再见的。”
　　“那么我们也一个月以后再走吧。”艾斯的回答迅速到让歌莉娅都有些惊讶，“虽然是暂时的同伴，但岂能把你丢下不管呢，既然目的地都是伊利斯，那么我们就应该一起去才对。另外…这里的气候很适合修炼，我正好也能在此增加一些实力。”
　　“真是服了你了。”歌莉娅垂下眸子掩饰住内心的感动，“那么…还是继续做同伴吧。”

作者有话说

　　我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