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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三个人 ...

  •   “爷爷!妈妈真的会回来么?”小小的脸蛋儿抬仰得老高,乖巧的神态隐隐透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唔。。。。。。是的,她一定会回来看你的,现在你只要安静地坐好,不久会发现她就出现在你面前。”对上眼前稚嫩灵动的面容,男人慈祥和蔼地笑,依然耐心不减地重复着已经说上了六次的说辞。
      “那爸爸呢?他是不是也会在今晚出现呢?”她紧攥着裙摆,腼腆地笑,“我这样的要求会不会过分了呢?只不过是一个孩子的生日而已,却像是给大家带来了麻烦。。。。。。”
      “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父母为儿女庆生不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么?再说——”他蹲下来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大家都是心甘情愿为你做的,没人认为这是‘麻烦’。”
      男人的安慰令她害羞地点头,裙摆上的双手微微颤动,只有她知道,那是幸福的期待。
      【神就是爱】
      她突然想起了老师昨夜对自己说的这句话,如果,此刻这样的幸福感来自他们给予自己的爱,那么,神是仁慈的。
      仁慈的神呐,请赐予我一个幸福的夜晚吧。
      踮着脚眺望着远处的大笨钟,她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今晚的主角是她,幸福将向她扑面而来。

      倏然间,天际划出一道白光,苍穹瞬间变色,本是暮霭沉沉的光景刹然敛去,空气间弥漫着淡淡得泥土味道。

      “似乎要下雨了啊,真扫兴。。。。。。”她睁大双眼,试图搜索出雨滴的痕迹。
      “这场雨很快会停下的,到时空气会更清新的不是么?”
      语毕,果然下起了大雨,加上一阵狂风,外面的雨水就都吹向她身上,突如其来的冰冷惹来她一个哆嗦,她只好赶紧用力把窗户合上。

      “话是这么说,但。。。。。。”小手正要把两扇窗合起之时——
      “老爷!!!” 厚实笨重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奔进来的竟然是满脸神色惶恐的老管家。
      “怎么了?”男人关心地走到管家面前,疑惑老人的恐惧慌张。
      “少夫人,少夫人。。。。。。”

      如果不是大风再次把窗户吹开,
      如果不是外面的雨水再次向自己洒来,
      如果不是冰冷的雨水打湿了全身,
      也许,她还依旧沉浸在自以为是的幸福里。
      脑海中一片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似乎早就被什么抽干了一样。
      她无法动弹,就连眼泪都无法落下。

      是谁毁灭了该属于她的爱?
      如果这是梦,请让她醒来吧。
      无论是谁,请让我醒来吧。。。。。。

      “如你所愿,我让你醒来了。”
      一道声音倏地就在自己耳边呢喃,轻轻柔柔地,却让原本的嗡鸣声销声匿迹。
      “我知道你身体无法动弹,但你可以张开双眼,一旦你张开了眼睛,很快你就恢复自由了。”
      陌生好听的嗓音依然萦绕耳边,莫名地令她安心了不少。
      这声音是谁的?
      这个女人是谁?
      于是,她慢慢地张开双眼,试图想看清楚究竟是谁在对自己说话。

      如她所愿,她对上了一张近距离放大的脸蛋,后来——
      “哇啊啊啊啊啊啊!!!!!!!!”
      “你可以叫得更大声,这样我就可以确定你能经得住之后将会发生的事情。”
      “啊??”这男人想干嘛?难道要杀了我?还是。。。。。。?
      “这里是哪儿?我究竟在什么地方?”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周围。她发现自己身在一个陌生宽敞的房间里,而且,自己还躺在冰凉的水床中,然后眼前妖丽的男子就坐在自己的身旁。
      “反正不是我的住所。”他好整以暇地挪了挪身体,意图朝她靠近。
      “你想干什么?”女孩努力地吞了几下口水,内心忐忑不安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我要干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是很清楚么?”他耸耸肩,嘲笑着缩在角落里的女孩,“别忘了你曾经对我做了什么!”
      “就算我曾经那样对你,你也犯不着就那样和一个‘孩子’结仇吧?再说,再说。。。。。。你还活得好好的。。。。。。”他突然的一个脸部大特写,令她紧张地噤声。
      “所以我就找你了。”他冷笑,惹来她惶恐地紧抓住身上的被单,小小的身躯埋在里头,严严实实地似乎不敢留出空隙。
      “。。。。。。你不可以杀我!绝对不可以,不然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她得试着拖延时间才行,不知道爷爷有没有发现自己消失了,但愿他们能赶在这男人下毒手之前出现。
      “谁说我要杀人了?”他怪异地看着她,“那么费事的活儿我可没功夫去折腾。”
      他晃了晃自己的脑袋,然后露出费解的表情:“再说,你要真成了鬼魂,我反而对你感兴趣一点。”

      “那你究竟想怎样?”早知道会落到如此下场,当时就应该往他身上泼辣椒油才对,玛利亚啊玛利亚,你竟然也会沦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欺负一个生病的孩子难道是你的恶趣味不成?你这变态,大变态。。。。。。啊!你干什么!!”
      正想起身,手臂恰好被他一手抓起,她失措慌乱地挥舞着手脚挣扎。
      “你这幼幼控!!放开我!!”
      “谁会对你这没发育的土萝卜感兴趣啊?”拽着她离开床沿,他的手突然松开,任她重重地摔在地毯上,“既然你的体温正常了,那就好办了!”
      “体温?你说什么啊?”索性地毯的柔软不至于让她摔得太疼,她很快重新站起,接着慢慢后退几步,“我体温怎么了?”
      “看来你连自己的状况都搞不清呐,是不是烧坏脑袋了?连自己生病的事情都不清楚。”
      “生病?你是说我?”
      “看来还有很严重的后遗症哩,年纪这么小就健忘和耳背了啊。。。。。。”他摇摇头,重重地叹气,佯装为她扼腕。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生病了?真搞笑,难道因为我生病了,然后在意识不清地情况下
      跑来找你不成?”她鄙视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目光就聚焦在身后的门板,“再不放了我,我就控告你诱拐未成年人!”
      “那也等你出得了这门再说。”他冷冷地笑,毫不为她的话所动,“你现在可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懂吗,土萝卜?”
      “死人妖。”她甜甜地回之一笑,然后再轻轻地补充,“土萝卜虽然能卖出个小价钱,但人妖可是对人类社会毫无价值可言,懂吗?
      “那么——”这次他倒是不介意地耸耸肩,慢慢走到她面前,然后停下,“为了土萝卜的贱价却摔死在萝卜坑里,是不是更凄凉?”
      “啊?”她不解他的话语,抬头向上看,但见一对闪着异色的双眸盯视着自己,像是探究着什么,接着她不耐地撇撇嘴,“你想说什么就直说,那些比喻我可不知道!”
      “你。。。。。。做梦了吧?”他出奇地移开视线,淡淡地突来一句质问,“我要你说出来你梦见了什么!”
      “你!!”她狠狠地抽气,狼狈地后退几步,“凭什么我要告诉你这些??”
      “就凭你现在站着的地方不是你的地盘,然后,你的行动权都掌握在我手上。”
      “那又怎样?只要我不想说你又能奈我何?”凭什么让他知道那个纠缠自己的噩梦,告诉他又能挽回什么?他不过是个毫不相关的人而已,凭什么知道自己的秘密!!
      她愤愤地把头转向一侧,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如果你以为我要你说出你那无聊的庆生梦就错了,”他轻轻地一哼,似乎有些不屑一顾,“话说,你那个梦前后对比还真强烈啊,若要形容的话,是该说悲喜交加?”
      她双肩一震,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隐隐抖动着,但没多说什么。
      “要说悲喜交加又不大恰当啊。。。。。。”他又努力地想了下,继续补充,“按事情发展顺序,是本来应该有人为自己庆生的,结果却死了亲人,然后被人排斥唾骂,那是不是该说乐极生悲呢?”
      他自顾自地说,完全没有注意到女孩的脸色发青,嘴巴抖动着,直到听见一道抽泣的声音,才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咦?你该不是哭了?为什么会哭了?”他伸出手,试着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真奇怪——啊!!!!!!”
      紫红色的瞳孔倏地放大,但见其倒映出自己的手被一张小脸下张开的嘴巴扣住。。。。。。不,是狠狠地咬住。
      水滴滴落在他那只被咬住的手,道不出是泪水还是鼻水,或者该说是。。。。。。口水?
      “松嘴。”
      “。。。。。。”
      真疼啊,看样子我的确把这萝卜头惹火了啊。。。。。。但是,她生气又与我何干?
      “松嘴!”
      “。。。。。。”
      这小妞是不是长牙了,找借口对我磨牙?虽然这样,但我可不是练习对象啊。
      “松嘴!!”
      啧!咬得更深了,痛啊!
      他皱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才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刀,亮到她面前。
      “如果你不把你的嘴巴松开,我就把你的牙撬光!”
      接着她像是妥协了一般,稍微把力道松开了一些,他满意地微笑,接着——
      “唔!!痛!”小刀同时重重地落在地上,另一只手又被她那张大的嘴巴袭击。
      他沉默地注视着先前被咬的那只手,已然渗出血的牙印配合着剧痛,着实令他怒火中烧。
      再看看另外一只手还在别人的嘴里,同样躲不开湿漉漉和血淋淋的命运。
      “够了!”他沉下脸,大手迅速地扣住她的颈项,“你可以咬得更狠,前提是你还有呼吸继续下去的话。。。。。。”
      突然的窒息令她反射性地张开嘴,接着他的手终于得到了解脱。看着鲜血沿着手掌的曲线滑落,最后滴在地上,而双手传来的疼痛令他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味道如何?”他冷笑着,缓缓伸出舌尖,灵活地舔开伤口上的血,“我的血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尝得了的。。。。。。”
      “那是因为你的血太难喝!”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胡乱地抹去自己脸上的眼泪,然后摆出一副倔强傲慢的表情,但忘记擦拭去的鼻涕和口水却明显地展现出自己的狼狈。
      “乖乖。。。。。。”她那迅速的心情转换令他暗自喝彩,“你可是第一个尝了我的血的人呐,评价却是那么不尽人意啊。”
      “哼!”她逐渐平静啦心情,然后高傲地理了理自己的卷发,“我更想把你的手咬断!”
      “你的头发最好还是用梳子打理吧,你现在的样子更像萝卜叶了。。。。。。”他像是没听到她的狠话,自顾自地吐槽。
      “萝卜叶才不是长这样!!死人妖!”她又不高兴了,脸一拉下来,之前傲慢的态度全无,“没常识!”
      “我高兴这么喊,萝卜叶,萝卜叶,萝卜叶。。。。。。”
      “闭嘴!”
      “我不。”看着她急忙地用手抓着自己的长发,越理越乱,发丝粘住了脸上的鼻涕和泪痕,浑然一个丑陋的疯娃的形象,顿时令他破口大笑,“萝卜叶,萝卜叶,哈哈哈!!!!”
      “该死的头发!!只不过一天没打理就又打结了!!”她对他伸出中指,依旧不讨饶的态度,“该死的人妖!闭嘴,不许笑!!”
      “我也不是人妖,男人该有的我都不缺。”他收起笑容,换上一张邪魅的表情朝她走近,然后再她面前蹲下,“这个词不是一个淑女该知道的。。。。。。不过,也不能怪你,毕竟你是个没妈教的孩子,对吧?”
      “你!!”她愤怒地扬手,想给他一个耳光,没想到却被他轻易地拦下。
      “够了!!”他低吼,“我可没时间和你磨蹭,现在我只想知道,赫卡特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赫卡特?”她歪着头,纳闷地看着他,“你在说什么?”
      “休想装傻!我在问你究竟何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昏睡时候却能喊出这个名字?!”他沉下脸,表情霎时严肃,之前的轻佻完全消失不见,“我找这个女人很久了!”
      “我什么时候喊过这个名字了?你少胡说!!”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有喊过啦?你幻听啊?”
      “在你昏睡时候,你就有喊过!你是不是梦见她了?她和你说什么?”
      “我昏睡时候??你有没有搞错?我昏睡时候怎么可能梦见这个人?我只梦见我那死去的妈妈!!”
      “赫卡特确实就是你喊出来的!不许你隐瞒!”
      “我真的没有梦见她!!你不是能够窥视我的梦么?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究竟有没有在我的梦里出现啊?”
      “我没看见她。。。。。。”他说完这句话,就变得沉默了,眼神也瞬时变得飘渺迷,任何人无法猜测出他曾经发生了什么。
      “观看你的梦境时候,忽然被东西被干扰了一样,你的梦我却看不见了,接着我却听见你张嘴说‘赫卡特,赫卡特’。。。。。。”
      玛利亚难以理解他的反常,索性想转身离开,没想到头发却被身后的人一个拉扯,自己踉跄地倒在他怀里。
      “要是你能告诉我这个人,我就放你走。”

      正值交通高峰期,本来不太宽大的公路上,就因为堵塞着过多的车辆而显得更拥挤。
      虽然对着道路边的车辆深觉单调和乏味,但车厢内各场景却是不同,有人不耐地大声咒骂着,也有人趁着暂时受阻时刻安静地发呆,更甚者会出现情侣之间亲密动作的镜头。
      “。。。。。。所以你得待在那儿三个星期。”社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浏览着手中的行程册。
      “嗯。”
      “那边说,如果进度和结果满意不成正比的话,停留在那儿的时间有可能会变为一个半月。”
      “好。”
      “然后,你将会和这里的所有人分别一段时间。”
      “喔。”
      “这段时间你会看不到这里的人。”
      “对。”
      “就连京子也不能想见就见了。”
      “。。。。。。”
      “咦?你怎么不顺着之前的回答了?”严肃正经的表情卸下,倒是换上了唯有敦贺氏能见的奸诈和三八兮兮的笑容。
      “我要真那么回答对社先生有什么好处?”他大方地摊手,表情很是自然。
      “那还真可惜,我本来还想录下前面的对话呢,这样说不定能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呐~”社看着手套外的手机,惋惜地一叹。
      “是的是的,所以你可以删掉刚才的内容了,手机内存就可以省下空间了。”从容地拍了拍社的肩膀,他漠然地笑。
      “莲,你怎么能说得那么事不关己啊?太让哥哥失望了!!”社先生无力地瘫软在副座,再次习惯性地无奈。
      “那社先生希望我能说些什么呢?”他无辜地叹气,脸上倒是挂着敷衍的态度。
      “在我面前大方地承认舍不得那姑娘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他边擦着眼睛边嘀嘀咕咕,“腰都搂过了,嘴都。。。。。。”他突然一个紧张地捂住嘴巴,像是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一般。
      “嘴都?什么啊?”敦贺莲纳闷地凝望着旁边的男人,“你都没把话说完呢。”
      “没什么。”要是继续说下去那还得了!
      “社先生越来越奇怪了。。。。。。”他把头转向前方,注意到正逢交通灯变换时刻,“可以继续前进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京子啊?”
      “。。。。。。又不是什么秘密,那孩子自然会知道的,不需要我特地去通知吧?”
      “因为她特别不是么?”
      “。。。。。。”
      “今晚选个好地方,你俩来个浪漫的惜别如何?”
      “又不是生离死别,又这个必要么?而且打扰别人的夜间休息时间却是为了这些小事情未免不妥当。”
      “分析得真理性啊,我都有点怀疑社长的眼光了。。。。。。”他无奈地倚着车窗旁,一个劲地朝着身旁驾驶座直翻白眼。
      “什么意思?”
      “从另一个角度说,love me 部很适合你。”
      “。。。。。。”
      车内一阵沉默,很久没有人再说话。接着——
      “真想不通这次的地点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啊。。。。。。”社奇怪地翻着手上的记录,喃喃自语,“真不像他们的style!”
      “也许想突破吧,没什么出奇的。”
      “喂,莲!”他忽然用力地拍了拍敦贺莲的肩膀,“你一定得找京子说说!!”
      “哈?”他无奈地瞟了一眼自己的经纪人,“有什么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么?”
      “你一定得告诉她,顺便再暗示她,让她要一直等你!”
      “社先生不觉得这事有点荒谬么?我和那孩子仅仅是同事关系,说什么等我的话未免太出格了吧?”
      “然后再吓唬一下她,不要让她随便和任何男人有来往。特别是不破尚!”
      “我想我可没资格那样说。”
      “莲,你不知道,很多意外都能在瞬间发生,何况是你离开的那段时间,谁都没法保证一切会如何改变!”
      “你还是觉得那孩子会回心转意么?”
      “这不好说,在你不注意时候,那些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可是伺机而动的。”
      “社先生又穷着急了。。。。。。”
      “你这个笨蛋!!你忘了上次京子被强吻的事情了么?当着你的面都能干得出那样的事情,何况是没有你的情况!!”
      “。。。。。。”听社先生这么一说,他的双眉就深深地纠在一起,神色开始有些不安。
      其实不仅仅是社先生的话让自己动摇,更重要的是“她”的出现。
      难道自己改变不了命运么?
      曾发誓即使是神明,自己也不惜一切代价去背叛,只为拥有那个女孩。
      京子真的会在自己将要离开的那些时间里出现什么意外?
      如果是那样,“她”的出现也是因为我这次离开的缘故么?
      如果是这样,我不允许!!
      “莲!!前面!”耳边传来社先生的呼喊,当他回过神时,立即发现自己的车即将与迎面驶来的车相撞,他一个紧急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在地面上发出,接着就是一阵车辆相撞的声音。
      “莲。。。。。。”

      “。。。。。。你别出去,这事儿让我来!!”
      “不行!开车的人毕竟是我,应该由我出面才是。。。。。。”
      “别傻了,非要出面也不是挑这时候!这事得先由我解决,你暂时就呆在这儿,不许离开这位置半步!”
      “可是。。。。。。”
      车内的对话还没说完,车门便被人重重地打开,走出来的人正是社倖一,一脸严肃和冷然。
      只见他快步走到面前火红的跑车前,轻轻地扣了扣车门,一边谨慎地偷偷探视着周围变化,一边耐心地等待车内人的回应。
      深呼吸,一次。
      深呼吸,两次。
      深呼吸,十次。
      直到耐性快被磨光,正打算收紧拳头敲打车窗之时,就看到那不透明的玻璃窗慢悠悠地移下。
      一张媚艳娇娆的容颜就出现在他眼前。
      细长而曲卷的棕黑色的柔发下,白皙柔嫩的肌肤包裹在墨黑的连衣裙,缠绕着长颈的项链垂挂着,紧贴着胸前的狭密之处,随着呼吸的节律起伏。
      “Hi!”娇艳欲滴的红唇轻缓柔软地吐出一个招呼,依然没有把他的魂魄召回。
      纤纤玉指缓缓划过耳际,轻柔地掠过泛着银光的耳链,令指尖那一片片朱红带着淡淡的诡秘。
      “刚才一直都忙着找它,所以才撞上了你的车,真是太不好意思了。。。。。。”说着,另一只纤长白皙的手伸出,轻轻地摊开手掌,一对透明的隐形眼镜正中于她的掌心。
      “原,原来是这样啊。。。。。。”他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舌头,“那,那么,太好了,小姐你终于找回了它。。。。。。”
      “是呀,千钧一发,否则出事的不止是车子了呀!”清冷地一笑,慵懒的表情略带着玩味。
      “车子。。。。。。是的,我正要和你谈论这件事呢!!”刚提及重点,他终于回过神,“按照您的解释,照理说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对吧?”
      “嗯,是的。”她撩起长发,懒懒地睨着他,“不过,你的车子。。。。。。”
      “这您不用担心,”猜测她顾虑到赔偿问题,他倒是无所谓地笑笑,“我那车子我自己负责就可以了,倒是您的车子。。。。。。”
      “我的车子?”
      “对,我可以支付修理费,不过那得请您帮个忙!”
      “帮忙?我能帮什么忙呢?”
      “就是这次的意外,当别人问起时,得麻烦您出面解释原因了,希望您的说法和刚刚的一致。”
      “这样啊。。。。。。”修长的手指轻轻托着下巴,一副了然地笑,“我还第一次收到封口费呢。。。。。。”
      “这。。。。。。哈哈。。。。。。”没料到她如此敏捷的反应,他尴尬地笑,“何必这么说呢?这只是我的一个小小请求罢了,而且我也相信没有我的拜托,小姐也会对别人如实相告的。”
      “哦?何以见得我会诚实?”
      “因为您能抢在我之前开口解释不是么?”他稍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和气地笑。
      “仅凭这样?”
      “另外,我坚信您不仅身心美好,品德修养更过人。”
      “呵呵,你过奖了。。。。。。”她轻捂着嘴笑,接着双手握回方向盘,“既然是我的错,那么修理费全由我买单吧。”
      “不,我们可以为您。。。。。。”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我们以后还会见面的。”
      “咦?”
      “说定了,车子的事情全交给我,现在我先失陪了。。。。。。”
      “啊?等等!”
      “社先生快回到车里吧,否则敦贺莲就会出来了。。。。。。”
      “哈??!!”
      他愕然不已,就为她最后的那句话。
      但是回应他的,仅是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他最后只能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自己眼前。
      她究竟是谁?
      为何会知道坐在车里的人是谁??
      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认识她啊啊啊!
      他就这么呆呆地站立在原地不动,直到耳边传来刺耳的汽车鸣笛音,才把他的注意力拉回。缓缓转头,发现朝着自己鸣笛的,正是自家的车子。
      “哎呀,我怎么还发着呆!”眼看着车门将要被打开,他赶紧冲过去。

      “我可没义务帮你,即使咱们是一家人。。。。。。”
      “谁让你以前脑袋被门夹了,说了不该说的话,再说,现在多让你烦恼也没啥不好,算是对你无知的惩罚了。”
      公路上,车厢里,空气中,依稀传来这样的语声。
      “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我很忙,有一堆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说话的人懒洋洋地转动着方向盘,同时不经意地把目光瞥向后视镜,“嘿,你真以为我只是来这观光旅游而已?”
      正想眨眼,一辆火红色的跑车突然映在镜面上,令她不得不把话语停顿了下。
      “真是一部好车啊。。。。。。”赞美之声脱口而出,任由它传入另一端中,“我看到美人了。。。。。。”
      虽说是美人,就不知道里头的人是如何一个样子。
      接着,转开视线,她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前方。
      “你听我说,”她清了清嗓音,眼神又不经意地瞟向车窗外,正打算继续说的时候,一张妖媚惑丽的侧脸闪过自己眼界,惹来她一个哆嗦。
      “GOD。。。。。。”难以置信地低语,她失措地紧抓着方向盘,咋舌地瞪大双目,“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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