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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胡娘 吴邪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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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这边正细细查看着黑盒,王盟这时却唤了他一声,声音还有些颤抖,扭头看去,见他掩着鼻子站在门口,脸色惨白,手中似乎拿着什么。
“怎么了?”
“老板,这……”王盟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抬起手指提着的东西,鼻子还离得远远的,手微微颤抖着。手中之物赫然就是一只从手腕处断开的残手,已经腐烂了一大半了,黑红的颜色显出粘稠的模样,可依旧能看出弓得死紧的手指中,食指和中指奇长,乍一看犹如一颗小型头骨,腐烂的味道远远就传了过来。“这是在蛇的肚子里发现的……”说着竟是手一抖,那团东西便掉到地上,王盟再也受不住似的奔到外间的厕所里大吐特吐。
吴邪看着那团黏糊糊的东西滚到自己脚边,没有马上拿起,而是略略思索了一会儿,才取过医用手套,弯腰拾起。
凝重地盯了好一会儿,待王盟脸色苍白地走过来问:“老板,这、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他才收回凝重,淡淡的说了句:“不知道。”
不在理会王盟,吴邪拿起聚光灯往断手上一照,本想看清这粘稠之物,却没想到那上面的黑红竟然如同见到克星般一下子退散了开,味道也随之淡了许多,脓水一坨一坨堆积到了地上,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和里面的东西。掰开指骨,其中的东西令吴邪的瞳孔猛地收缩,接着又恢复原状,取出那四四方方的事物。
王盟一见便好奇地凑过来,脸上的血色已随着气味的渐淡而好转,开口问道:“老板,这是什么?”
吴邪瞟了他一眼,道:“玉玺。”
“玉玺?皇帝的玉玺么?那可是个好东西,能卖个好价钱吧?”王盟有些兴奋。
吴邪摇头,正想说什么,门外却像出了什么事一样,异常地吵闹,便对王盟说:“你出去看看。”
在王盟转身离去的同时,吴邪掏出手机,看都不看就直接拨了个号码,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背甲骨,通天阴。”就挂了。在把玉玺和黑盒放进保险柜后,也迈出门去。
看着王盟正匆匆往回赶,一副不得了了的样子,吴邪也开始奇怪发生了什么事。
“老板,大事啊,旧六巷的胡娘今早去世了!”
吴邪一下子就了然了。
胡娘,是吴邪管理的其中一个较大势力盘口的领头,明明九十来岁了却依旧神采奕奕,与吴邪算是交好的一方,平日生意往来频繁,也服从管理,从来不用去操心什么,也正因为她的带头,一些与她关系不错的盘口也就卖卖面子,不去与吴邪对着干。并且这胡老太也甚是了得,身怀多种绝技,其中最令人垂涎的是她能够知晓未来、预言吉凶。
据说当年一伙人要下斗,个个摩拳擦掌,志在必得。在临出发前到胡老太盘口那买个旧式指南针,正好被胡老太看到,胡老太瞅他们几眼,就劝了他们一句:“此斗异邪,你等前去,怕只有一人出的来,还没法保证无恙,还是就此罢手吧。”那群人觉得莫名其妙,这老太什么都不知道,在瞎扯什么呢,也就没当真。那年冬天特别冷,就见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倒在胡老太盘口那,后来证实是那伙倒斗团伙中的一个,果然断了一臂,其他人也葬生在那凶斗里了。从此之后,一些迷信重的在下斗前就会先去问问胡老太,得到准许才会下斗,不然只好就此罢手,预言也从未出过错。后来被道上的人传得神乎其神,胡老太也就得了个“玉娘”的名号,实际本是“预娘”,后来人们谐音叫,叫得顺口了也就没再改过来了。现在她的盘口势力如此大,也不是没有来由的。
说实话吴邪也并记不大清自己跟胡老太的交情好到什么程度,自从在医院里满身是伤,浑浑噩噩地醒来,他的记忆便是成片段的,所以他现在需要重新了解这些信息。
“胡娘去世也不用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吧。”听说这胡老太一向衷于简谱,即使葬礼也不应该出现这种各盘口人群溢涌的现象。
“还不是因为胡娘的遗言,现在各个盘口闹得沸沸扬扬的。”
“遗言?说了什么?”
王盟这才说出了事情经过,原来昨晚吃完晚饭的时候胡老太还挺正常的,但在进房没多久后就听到一声尖叫,待他儿子儿媳急忙忙冲进去看的时,发现老太已经昏倒在地上,赶紧一人给扶着一人给掐人中,又慌乱地叫盘口的小弟去请了医生,忙到半夜老太才有苏醒的迹象,却只是迷蒙着眼睛,总也对不准焦距,喃喃地说着胡话,谁也没听懂。最后弥留之际才略微清晰地吐了句话,在一旁的媳妇侧耳去听,听完后讶异得坐到了地上,问她老太说的是什么,她才如梦初醒道:“血洗调宝,枝头遍地,翠鸣声动,龙脊背现。”
行内人一听这话,第一个反应便是墓穴口诀,并且从“龙脊背”这专指好东西的名词来看,还应是个宝穴,指不定就是金山银山满地的那种。虽然听起来很夸张,可一联想到胡老太的特殊能力,这么想似乎也不为过,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各盘口会如此躁动了。
“王盟,你去旧六巷那再探听探听,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抓住细节。”吴邪道,略微一顿,“顺便帮我买包中华来。”
“老板你什么时候抽这么贵的烟了?”王盟奇怪道。
“叫你买就去,少废话。”吴邪塞过去一张红钞,就把王盟打发走了。
回到房间里,吴邪从一摞摞的账本中挑出几本,靠在躺椅上细细翻阅,手指时不时在物品买家那一栏上摩挲流连,琢磨许久。
“请问有人在么?”平稳的男音从柜台那边传来,吴邪抬起头,稀奇有人居然会光顾这种小店,这么想着,已经放下账本出去了。
“有事?”吴邪打量着眼前西装革履貌似白领一族的男人,不冷不热道,又侧目瞥了眼凌乱的柜台和地上可疑的红迹,确定这样的店面是招不来客人的,便直奔主题。这王盟,叫他收拾居然还这么乱,一定要扣工资。
“请问你是吴邪么?”男人无视吴邪的态度,依旧保持礼貌。
“嗯。”应了一声,又道,“有事?”吴邪可以确定,眼前的男人他是一点印象没有。
男人微微一笑,“你好,我叫吴子敖,关于业内的一些事,希望可以同你谈谈。”说着已是双手递过来了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