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罗沙送到医院,一路上我害怕的哆嗦,她隐忍着疼痛拉住我的手说“没事儿”之后我悄悄抹掉了眼泪。 看着她故作镇定的坐在救护车上,我靠近她说,“抓紧我没有关系。”明显感觉到我手臂上的力量越来越重,那她究竟是有多痛? 手术进行了接近一个小时,我在深夜医院的手术室门外等着,满脑子都是医生的话,“一刀下去都见着骨头了。” 我慢慢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里,对不起以前的现在的或是以后的,我都对不起你。 “起来吧,地上多凉。"她回头跟护士说了声谢谢,声音很轻。嘴唇是失血后的白,她的笑显得过于苍凉。 拗不过她要回家,推着她去取药。医生交代着,“有发炎的情况一定要回医院,没有,十五天后也要回医院拆线。” 她一副苦恼的样子看向我,,“I really don't like the feel of the hospital !” “This is what you must do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她的却是医生。她丧气的耷拉着脑袋,明明就是孩子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