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王谷》陈叹初

36、三十六 升入高三以

　　升入高三以后，李念云本来打算集中全力认真学习，争取来年高考考个好成绩。可也许是他命里注定犯桃花，就在这个人生至关重要的阶段，又有一个女子闯入了他的世界里，把他的学习搅得七零八乱。她就是房东的女儿，名叫小玉。李念云刚租住到她家时，她还在上初三。小玉是那种早熟型的女孩子。尽管在李念云的印象中，城里的女孩子普遍的比乡下的女孩子早熟，但象小玉这样早熟的女孩子，还是让他对城乡之间女孩子的营养和发育的差距感到有点吃惊。因为当小玉才十七岁的时候，就比她妈高出了好几寸，而她妈的身材在一般女人里面已经算高的了。她的身体也发育得非常丰满，女性的曲线优美突出，说起话来嗓音滋腻，女人味十足。小玉的模样长得很象她妈，一副瓜子脸，皮肤的白白嫩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两片薄薄的嘴唇。加上她那副好身材，自然是漂亮而富有吸引力。李念云租住到她家不久就对她留下了颇为深刻的印象，他觉得小玉性格很活泼，她的脸上总是带着邪邪的笑容，，还会主动跟他打招呼。
　　小玉虽然人长得漂亮，但学习却很烂。由于学习不用功，她妈经常唠叨她，她也经常跟她顶嘴。她每天下午放学后，总是空着手，唱着流行歌曲从一楼经过。有时她会朝李念云租住的房间投去一瞥。而李念云有时也把目光离开书本，朝她望去。他甚至还会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望着她向楼上走去的身影。李念云原来是跟两个同学一起租住在这儿，不久之后有个同学嫌三个人租住一间太挤，就搬到别处去了。留下李念云同另一个名叫张明的同学租住在这儿。张明和李念云一样都是中田镇人，他家住在中田街上。张明人长得比较瘦弱，但却很喜欢开玩笑。一次小玉从楼下走过，李念云又站到门口。张明打趣李念云说：“念云，又把书丢下了，站在那里欣赏美人的背影啊？”李念云脸一红，自我解嘲说：“看书看得视力疲劳，望一下美人的背影，可以保护视力吗？”张明说：“哼，明明心里好色，还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李念云笑着说：“说实在话，房东的女儿人确实长得挺漂亮的。”张明说：“你看得眼馋了，嘴也馋了，想吃窝边草呀。是不是看到人家房东家里有钱，有这么多的房子，就想做人家房东的女婿了。”“别瞎扯，只有你才会那样胡思乱想。人家都还是个初中生呢。”“可是人家都发育得那么成熟了……哈哈！只是你想也是白想，听说人家都在谈男朋友了。”“你怎么知道人家在谈男朋友呢？”李念云睁大眼睛问道。“听她妈在楼上骂她的。”“我怎么没听到她妈骂她谈男朋友，我只听到她妈唠叨她学习不用功。”“前几天刚听到的，那时你还在学校里没回来，我先回来了，听到她妈在楼上骂她小小年纪，还在上初中就谈男朋友，不要脸。”“真的吗”李念云半信半疑地问道。“真的，我不骗你。估计这还只是刚刚开始，到时会骂得越来越多的，到时你也会听到。”果然没过几天之后，李念云就听到小玉妈在楼上骂她谈男朋友的事，小玉还在那里不停地同她妈顶嘴，后来顶嘴就变成了吵嘴。后来小玉叫着从楼上跑下来，跑到外面去了
　　后来小玉同她妈的吵闹就越来越多了。小玉的爸爸由于经常在外面做生意，经常十天半月不在家里，对她的管教也比较少。后来有一次大概是她爸爸回来了她妈把她谈男朋友的事情告诉了他。于是小玉的爸爸也在楼上对着女儿发吼。小玉不敢跟她爸爸顶嘴，他吼她时她就默默地躲在自己房间里。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李念云坐正在房门前看书。他看到小玉面容疲惫地从外面进来，低着头走上楼去了。李念云觉得有点异常，心想早上又没看到她出去，莫非—昨晚她在外面过夜。接着就听到小玉妈在楼上对她破口大骂。李念云侧耳一听，果然是小玉昨晚夜不归宿，所以气得她妈在那里狠狠地骂她。小玉还在那里同她妈顶嘴，而且顶得很凶。突然听到小玉哭喊起来，原来她妈动手打了她。接着听到小玉哭着从楼上跑了下来，她妈紧追在她的后面，追到楼下的空地上，她妈抓住她的头发，母女俩撕打在一起。李念云赶紧丢下书本跑上去劝解。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母女俩拉开。小玉已经被她妈抓得披头散发，脸上还有几个明显的指痕。小玉哭着朝她妈一跺脚，丢下一句狠话：“我走了，我再也不回来了，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说完一溜烟跑出去了。李念云赶紧追了出去，他抓住小玉的一只手使劲地往回拖，但小玉哭着狠命地挣脱了他的手，还是跑掉了。小玉妈站在门口对李念云说：“让她去，让她去到外面不要回来，就当我白养了她这个女儿。”李念云劝慰了小玉妈几句，然后就回到房间里。他叹着气对张明说：“小玉这女孩子，真是野得不得了。”张明调侃他说：“你这人还真会劝架，又劝了架又吃到了豆腐，人家母女俩都被你摸到了，感觉怎么样呀。”气得李念云骂他道：“你这人净往歪处想。谁象你呢，就知道站在旁边看热闹。人家母女都吵成那个样子，也不上去拉开一下。”张明笑着说：“有你拉就够了，还用得着我吗如果我也上去拉，那两个男人拉两个女人，那就真是让人好看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