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这帽子挺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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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工作的事情当然不会很简单，不然皮书丹也不会这么忧心了。皮果丹走在校园里，寻思着自己有什么门路可以帮一帮姐姐。结果一直到坐在了办公室里，也没有想出个头绪来。
打电话给牧园，她说自己酷屏这边的财务都是老板亲信把守，外人进来了也只是个打杂的，书丹姐来肯定不合适，那不是大材小用吗？
果丹又想了想学校里今年人事公布的岗位，财务处报账大姐们边织毛衣边上班的状况，且整天的百褶那么一副臭脸，还是算了吧。姐姐是注会，好歹也快做到合伙人级别了，总不能沦落到去事业单位小私企当会计出纳的份儿上吧。
皮书丹自己也发愁，她的从业资历工作经验摆在这里，但是要往高了去只得越来越拼，这样只会和空出时间照顾妙妙相违背。可是如果低就，她也需要足够的薪水来支付家里的开销。到这时她更真切的体会到了单亲妈妈两头烧两头还不得兼顾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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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屏公司里最近谈下来了新项目，先前因为APP被客户大量卸载而低迷的士气总算又被鼓舞起来。
销售经理带着项目组去丽景餐厅实地体验，并且和对方负责人见面。张康乐坐在车上，看见季子珊也上来了低头翻着文件只当没有感觉到瞬间的气氛凝滞。
“做优惠产品推荐应用又要兼具游戏功能”张康乐对经理吐槽，“这合同谁去签的啊，事先也根本没有和我交流，做出来是个四不像，你们准备怎么收场？”
“老大，这一单对方可以说是不计成本啊，研发周期也放得很宽，二十八周呢！”跟过来蹭吃喝的程序员打圆场，“这种定制类型的服务，人家要什么就得给什么，至于专业意见，现在连医生的一件人都不怎么听了，何况是我们编程的。”
“我觉得去年立顿红茶的那个游戏起得广告作用就还不错。”
“就那个冰凉方块的弱智游戏啊？你看见后期升级了吗？这种一锤子买卖前期都算白做了，而且满屏的广告，喜欢的人也许会更喜欢，讨厌的人只会更讨厌。”
季子珊本来是想帮经理说句话顺便得到认可，不料被被人抢白，她略略歉意的笑了笑，“你们技术上的事情我不懂。”
我们刚才讨论技术问题了吗？这位已经结婚了，张康乐刚和季子珊开始传绯闻的时候他就不看好。一看这姑娘就不像是个会安分过日子的，果然那些天天对着屏幕的贫瘠宅男看见个略长得过得去眼的就开始瞎激动了。
“今儿真能进中央厨房啊？上次就是搁这儿吃了工作餐，确实不错，可惜他们没有优惠劵，不然带我老婆来。”
“我们做了不就有了嘛！”销售经理打圆场，一帮人下了车向国贸三层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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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领他们在副经理办公室外面等着，“不好意思请在这边稍等一下，黄经理现在有客人。各位需要咖啡茶或者果汁吗？”
“谢谢，我要柠檬水。”这货是张康乐。
“芒果汁，谢谢秘书小姐。”这货是程序员。
“咖……啡。”经理后悔开口的时机不对，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
季子珊摆摆手，秘书小姐面不改色转身去准备了。
“那么娘娘腔的玩意儿老大你也喝？”程序员一脸嫌弃。
“延缓衰老减轻疲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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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果丹从经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连个大男人抱着玻璃杯喝果汁茶饮。其中一个杯子里半只柠檬已经泡到最佳状态，微微有水珠沁出，水中冒着细微的气泡和自己刚刚喝的那杯一模一样。再一细看，哦，这个人她还认识，是张康乐。
再看见季子珊的时候，皮果丹当然没有好脸色，师兄已经离开西海市去了深圳。李教授看中的青年才俊好好的就折在了她手里。
黄经理思量着，这位西海理工的皮老师是辛总经理特别嘱咐过的，至于这个什么资产管理系统细节都是她和老板当面敲定的，企划书再送到这里来他也只负责做个通过审核的样子而已。
辛安晨身边的女士不少，靠他在公司里谋利的也不少，这位也许是其中一个，为了讨人欢心，不介意拿出钞票让几个大学生玩票，这样的手笔和以往比起来不过是毛毛雨，好歹还有个实物能够拿出来。
这会儿他见皮果丹对酷屏公司的一行人注目，亲自介绍道“这几位也是公司外包技术的项目组成员，他们将为丽景特别定制一款移动APP应用。”酷屏的几个人早站起来，“这位是西海理工的皮老师，我们刚刚和他们实验室签订了校企合作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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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互相打了个招呼，皮果丹似笑非笑的看着张康乐娘娘腔的柠檬水，被看的人忽然有些狼狈，前天还说不要的今天就养成习惯了。
他抱着吸管咳了一声就被呛着了，喷出一小口在手臂。白色的衬衫袖子被卷了起来，皮果丹看了一眼，怎么这么白啊，这不科学。
几个人被突发状况愣在那里，季子珊连抽几张茶几上的抽纸递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公司里最近有关于她劈腿的传言，她总要表明两个人是正常分手的，显然她还是那个温柔大方的女孩。不对的只能是这些自恃过高的糙爷们。
皮果丹看着就更不爽了，这算什么，这家伙当初不是气得要揍人吗，现在又和被事实确凿的劈腿女友郎情妾意，特么的不要太炮灰她师兄好不好。
“我和张经理认识”皮果丹瞅了瞅一旁戴着鸭舌帽的程序员，“这帽子挺好看的，戴着可帅气了，我觉得张康乐你也应该去买一顶。”说完她又笑了笑，“不过这样的事情应该让你女朋友操心，说不定她早给你买了。”
“黄经理，我先走了，下次再见。”
剩下的人觉得这话没头没脑的，程序员看看自己的帽子，又对着镜面一样的茶几照了照，“真的？我老婆非要让我戴着，真的很帅吗？”
当事人听得出来皮果丹已有所指，偏偏人家说的是实话你也骂不回去。季子珊脸色有些白的看了看自己公司的人，好在他们似乎都没有听出什么话外之音。在看张康乐他的脸上一贯的没有什么表情，也许谣言不会再扩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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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厨房好比是电脑的核心处理器，酷屏的人最后没有进去。只是了解了一下丽景的企业文化，以及品尝菜品。
“辛总当年创办丽景，是因为在西海吃不到正宗美味的西餐。不过他为人一向随和，并没有一味遵循传统的制作方法和菜谱，新品的推广只需要一个理由，那就是好吃。我们的新菜品都会请各种客人来试尝，通常情况下是盲试，因为谨慎我们的口碑一直很好。”
程序员吃了一道前段时间享誉全城的花蛤蒸蛋，“这个很好吃。”
“这是辛总亲自研发的改良版。”负责讲解的员工与有荣焉，“这一次的APP推广，目的就是让丽景更加平民化，辛总希望不要总是留给消费者高档性价比低的印象。”
“价钱降下来了就好。”季子珊出言，便宜了客人自然就多了。
“成本在那里，我们要宣传的是物有所值，并且提高互动参与程度。打个比方，这次和西海理工实验室的项目，就是为了让顾客知道餐桌上的每一样食物都来自于哪里。”黄经理看着销售经理，“也许后期会把这个项目也融入到APP当中去。”
张康乐毫不留情，“你们最好可以确定你们的需求，不要总是冒出许多的新想法，临时加入创意。这非常不利于项目的整体把握。”他顿了顿“他们那边的项目成员是学生吧？这种程度的开发整个过程是不可控的，这么大的数据量和这么高的实用性需要，他们根本做不出来。如果真有这个想法，需要我留下接口，你们最好找到专业的公司来做。否则，这个案子我不接。”
做技术的嘛，总是有些性格。大家都这样想，但是张康乐坚持，猪队友会拖着整个项目陷入泥潭。而且三方之间进行交流，也是一种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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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队友皮果丹因为发泄了一通，很快又回到了即将开展新的项目的高昂情绪中。实验室的学生正在掰刚刚从学工处借来的摄像机，这个是他们制作饮水机娘的第一步，采集信号灯的变化。
皮果丹宣布合同已经签了，大家要赶快集中时间查资料，运转起来了，并且已经和辛安晨约好了下周周末去参观中央厨房。
“皮老师，那天可不可以吃牛排啊？”
“呃，也许会是工作餐吧。”皮果丹滴汗。
“唔，上次都没有抢到，皮老师帮忙争取一些优惠劵嘛，内部优惠价也可以呀！”
“你们够了，这个项目要是做成了，我请你们去丽景庆功好不好？”
“那就要等到明年了。”学霸继续真相，然后他们围成一堆去研究饮水机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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