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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大美人“伺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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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风虽是马家家仆,却因为体质过人,从小被挑选出来训练,作为马家七郎马文才的护卫培养,现下不过十七岁,那一身拳脚就十分了得。
行风见那男子果然追来了,更加加紧步子像刚才那物件跑去,远远看去,竟如风一般飞快。
那男子也不示弱,他既然收了别人的订金就必然要完成任务,眼见行风快拿到了,急忙朝行风的脚飞出一镖去。
行风一听声音不对劲,忙跃起跳开,这才看见是那飞镖。那男子立刻近了许多。
而这边,马文才因着有伤,也不敢大动,小心着下了屋檐,走到祝英台这边来。
祝英台不能转头,却知道马文才过来了。
马文才走到祝英台面前,想了想那男子点穴的步骤,才确定了点穴的类型。
祝英台原本也不觉得自己矮了,但和马文才离得这么近,才发现自己的眼睛只到人家肩膀高度。扮成一个男的却是这把身高,难怪在近处就得被当成小孩子……正想着,祝英台突然感觉不对,正要的低头,才想起自己还在“瘫痪”状态,低眼一看……混蛋!马文才你个流氓!动画片一点都没有说错!
马文才眼神专注,手指顺着祝英台的胸口滑下去,缓缓停滞,往左边移了几指的距离,放开,又将手指向右上移了一些,放下,轻轻画了个圈。
点个穴很快的好不好?!你要不要一副解剖青蛙的认真样子占我便宜啊!
马文才再次抬手,飞快地在刚才的两个地方重重点下。
渐渐地,祝英台感觉能动了,试着动了动手指,动了动胳膊。
马文才抬起头看祝英台,才发觉怪怪的,这个小书生脸红彤彤的,表情也很是奇怪。难道是刚才解错了穴位导致的吗?应该不会吧,为求谨慎,刚才是仔细分析过那个人点穴的原理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呢?马文才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祝英台一边抖着手脚恢复,一边看着那个犹然不知道自己做了多猥琐的事情的马文才,真的很想过去揍他一顿有没有!
“喂……”
马文才看了一眼祝英台,似乎正常一些了。
“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适?”
“……没。”就是很想揍你!!!
“那就没问题了。”果然,自己的判断很准确。马文才含笑点了点头。
谁说没问题的!!!祝英台默默腹诽。
“那你快回房间去吧!”马文才说着走到长廊边上。
祝英台有种过河拆桥的错觉呢……算了,反正也困了,先回去睡着好了。转身便走。
“等等!”
“嗯?”
马文才抱拳行礼:“多谢兄台舍身相助之恩,马文才日后必将报答!之前我因一时之见小看了兄台,还请兄台责罚。”
“报答可以,责罚就算了吧。嗯……毕竟子曰‘严于律已,宽以待人’嘛,我没有做好第一条,就先做第二条好了……嘶……”祝英台脖子上一疼。
“你受了些伤呢,我先帮你包扎一下。”马文才带着祝英台往楼下走,“我这次正好有药,暂时处理一下是可以的,明天我再找大夫来帮你看。”
“不用啦,我的丫……我的书童银心会包扎的,我回头让她帮忙鼓捣两下就好了。”
到了二楼,马文才推开房门,道:“毕竟你的伤势因我而起,必须让大夫看过我才能放心。”取过火折子,点了蜡烛,马文才在柜子里找来几个小瓶和长布条。
毕竟是这个年代的客栈,供应的蜡烛不过粗粗短短一小只,亮度也很低,就像暧昧酒吧那样的光线。祝英台坐在蜡烛边上,俏丽的脸庞微微有些苍白,薄薄的嘴唇也淡了颜色,颈上的血痕却很是刺眼。
马文才本就是个长得精致的男子,并未注意到祝英台此时面容的特别,专心调制着药。
祝英台离马文才很近,借着跳动的烛光欣赏那张令女人又爱又妒的脸,每一个部分都像是雕塑家一点点雕琢出来的,那精细的样子仿佛是琢磨了一个世纪的作品。如果他有一个妹妹,那一定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了。祝英台这样想着。
“你等等,我去打水给你清洗伤口。”
“不要,不要,怎么可以……”
“你好好待在房间里罢,歹人暂时不会回来的。”
祝英台看马文才已经出去了,只好叹了口气,她的意思是:这样的美人怎么能干打水这种粗活呢,宁愿她自己干好了……
马文才轻轻松松拎着一桶水进来了,明明是一个干粗活的动作,偏偏在他手里就这么优雅……沾过水,马文才轻轻用毛巾擦拭着祝英台的伤口,幸好伤口不深,看来那男子并没有真的想要杀了祝英台,仅仅是想引出马文才主仆。
祝英台满眼桃心,惬意地享受着大美男“伺候”,连微微的疼痛也不觉得。
可惜,好快,马文才就将祝英台的脖子包好了,但是轻巧透气呢有木有!帅哥就是厉害,包个脖子也能有高品质卫生巾的感觉~~~~咳咳,这个比喻似乎不太对额。
在祝英台沮丧的目光中,动作依旧麻利的马文才收拾好了药品。
“你动作……真熟练!”
马文才“嗯”了声:“我平时喜欢外出游历,受伤是常有的。”
“游历……那你去过很多地方了?”
“也不算罢,没离开过南方。”马文才吹灭了蜡烛,对祝英台道:“现在我先去三楼那边,你趁机回房间,这样就算歹人回来也不会伤害到你了。我知道兄台你义薄云天,但此事事关马家家族,不宜牵扯外姓之人,还望兄台明白。”
不就怕我添麻烦么……祝英台撅撅嘴,点头乖乖按马文才说的做。
等到祝英台回到房里,点了蜡烛正要向床那边去,忽发觉那边烧过她写的《绝句》的火盆里还有点点火星。按理说,和梁山伯聊了许久,又出去了这么久,再怎么也该熄了吧……难道是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