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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真的还活着啊! 有点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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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疼,从脑袋到脚趾哪里都疼。还有点冷,嗖嗖的凉风从背后穿进骨头里。
白桦无力的缩了缩。
可是刚一动就牵着全身疼。
实在是太冷了,实在是太疼了!
这是哪里,我发生了什么?
白桦努力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围古色古香的环境。
哦!自己是出了车祸,估计是死了。原来人死了是会到这样一个清雅的地方。即使身上又疼又冷的,不过还是感觉不错。至少不会对什么东西都无感,那才不是一件好事儿。
“白栀子,白栀子,白栀子。。。。。。”
杂乱而含糊的声音响起,是谁在说话。
白桦强撑着身子起来,却看见窗前的架子上有只白色的鹦鹉。估计是看见她起来了,十分兴奋的扑棱着翅膀“白栀子,白栀子”叫的更加欢快了。
原来是只会说话的鹦鹉啊!白桦嘴角不禁扯了一丝笑意,想来老天爷还是有人情味的,至少不会让一个死了的人一直孤孤单单的。
她环顾了一样房间,才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不仅仅是古色古香了。甚至说是低调的的奢华。
从前,她去老板的家里。他们家的装修就是古风的。当时看着也没什么,就是几块灰不拉几的木头。后来才从别人口中得知,那些烂木头可是她劳累半辈子都赚不来的。
此时房中,檀色的木椅,上边刻着祥云图。两把椅子中间放了个小几,上边放着个白瓷。瓶上绘着些花花绿绿的图案,仔细看来竟是各色的鹦鹉。椅子是放在窗前的。此时刻着梅花的窗户正关着,上边糊着层白纸。
整个家里倒是没什么摆设,不过是青石的地面被擦的干干净净的。回身便是她起身的那张红木雕花床。
白桦努力的走到那鹦鹉面前,刚要伸手,那鹦鹉却蒲冷着翅膀飞了起来,口中叫:“饿了,饿了,饿了。”
白桦浅笑:“你这臭东西原来是饿了。”
可是巡视着屋子了什么吃的也没,便走了几步到门前,掀了帘子,却见了灶台碗具一应俱全。
白桦不禁疑惑,着真的是人死了去的地方,怎么这么像是人间。
可是这和现代也差太远了吧!
她总觉着有些不得劲儿,却不知哪儿不得劲。
鹦鹉在里屋里大喊:“饿了,饿了饿了。”
白桦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只好去做些吃的。
刚刚白桦还觉着身子不舒服,现在走了几步浑然觉着轻松了不少。也好,想来是躺多了。
白桦刚走到锅前,抬手,却发现了袖子是一大溜白纱。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
她抬起手来一看,再往身下看。
自己现在竟然穿着白纱裙,腰间系着根青浅色的带子,上边系着根青蓝的缨络。这是什么装扮?
抬脚。
白桦被雷到了。
这是什么情况,自己竟然穿着白锦灰底靴子。
怎么回事儿,即使自己死了,可这是哪门子装扮!
白桦此时疑惑重重,直接推开了厨房门。谁知门外的景观更是令她震惊不已。
四方大院中,荒草丛生隐约间可看到一条石头铺的小径。低矮的白色围墙上堆着青灰的瓦片。完全是江南的风格。
白桦有些不敢相信的走了几步。
回身,陷入眼球的竟是一座三层的古宅。
朱红个墙面,青灰的瓦片。像是翅膀一般挑入空中的屋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桦现在甚至不相信自己是死了,死了能在这样的环境下,为什么大家不都选择死亡呢?
她俯身看着地上的杂草,长得十分的茂盛。上边甚至还蘸着莹莹的小露珠。这里没有太阳,灰蒙蒙的天。她伸手揪了一根草叶。瞬间,断开出便渗出密密匝匝的小水珠。
白桦感受着手上传来的凉意。那么真实,跟自己活着的时候一样真实。
不会是穿越了吧!不可能的,这种事情只会发生在狗血剧里,自己是相信科学的好孩子,怎么会有这样荒诞的想法呢?
怎么才能说明自己到底死没死呢?
对了,假如说自己是死了,那么无论到哪里相貌都是不会改变的 。这样,只要看一下自己的相貌有没有改变不就好了。
白桦立马冲回了屋。可是偌大的房中除了简单的摆设,什么都没有。白桦急得开始在屋子里边乱翻东西,可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架子上的鹦鹉扑棱着翅膀,嘴里乌拉乌拉的叫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桦心里正烦,伸手便拿了床上在枕头朝着鹦鹉扔了过去。
鹦鹉被枕头一掷,在空中翻腾了几下,看了十分滑稽。可是下一瞬他就单脚被绳拉着悬在了半空。一副死了的模样。
白桦大惊。虽然这只鹦鹉跟自己不熟,可是算来这里也只有自己跟它两个活物,若是它死了岂不是只剩了自己一人。
白桦上前将那小东西捧在手里,此时它却闭着眼,一副死样。
白桦慌乱的将鹦鹉脚上的绳解下,将那只小鹦鹉抱着怀里。
“小鹦鹉,你怎么了?小鹦鹉,小鹦鹉?”
白桦不停的晃着怀里的小鹦鹉,可是那只鹦鹉完全没有反应。白桦只觉着鹦鹉身上的热气不断消失,指间有淡淡的凉气传来。心头不觉一震,眼泪哗哗的就流了出来。
白桦一流泪,那只小鹦鹉忽然就睁开了眼睛,瞬间飞了起来,在房中“栀子,栀子“的叫个不停。
白桦看着它那副高兴的模样,又气又喜。叉着腰朝那鹦鹉道:“好你个小东西,竟然逗着我玩,看我不好好教训你一顿!“说着便追了上去。
那小鹦鹉也不怕,反倒飞的低了。白桦快捉住时又飞高了,像是在故意逗她似的。
白桦追了一阵,不觉额角沾了汗水,嘴里轻穿着气,笑道:“我追不住你,不追了。你自己玩吧。”
说罢,白桦便找了个椅子随便坐下了,单手撑着脑袋,一副累坏了的样子。
小鹦鹉见着白桦坐下了,便在她眼前飞了一阵。
白桦不搭理它,直接将眼睛闭了起来。
小鹦鹉飞了一会儿,自觉没趣,便在白桦头顶上转了两圈。白桦还是没反应。这下小鹦鹉直接就落在了白桦的胳膊上。眼珠子却十分警醒的咕噜噜的直转。
白桦依旧没什么反应,只觉着胳膊上多了一个重物。
我忍着,看你到底要干嘛!
见着白桦没反应,小鹦鹉又在她的脸上蹭了几下,还是没反应,又蹭了几下。依旧没反应。
小鹦鹉忽然高声叫道:“栀子,栀子。”
白桦被它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恍然间睁开了眼睛。谁知那小家伙立马飞了起来,十分兴奋的喊着:“栀子,栀子,栀子。”
白桦无奈的摇了摇头。但又觉着神奇,这儿只有自己跟这只小东西。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只小东西似乎还通灵性。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吧!
“小鹦鹉,我叫栀子吗?”白桦问道。
“栀子,栀子,栀子。”小鹦鹉叫的更欢了。
“这里只有我们吗?”
“栀子,栀子,栀子。”
“你饿了吗?”
“栀子栀子栀子。”
白桦无语,这就是个傻鹦鹉,通个毛线灵性。这个小东西看来是靠不住了。
那只小鹦鹉在梁上飞了一阵,便穿过门洞直接飞向了门外。白桦怕它是要跑了,剩下自己一个人怎么办?便跟着追了出去。
小鹦鹉倒是没跑,只是落在了水缸沿子上。
白桦看着它圆溜溜的小眼睛,笑道:“真是个机灵的家伙,是要喝水了吧。”
说着便走了过去。等着白桦俯身舀水时才看清了缸中水面上是自己的模样。
依旧是尖尖的脸,不出众的容貌,淡薄的表情。不过是长发被束成了漂亮的发髻。云鬓间插着漂亮的白栀子花。
自己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啊?白桦疑惑了。张嘴便咬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真疼!血珠子冒了出来。
自己这是,这是真的活着啊!!
抬头,小鹦鹉正在空中盘旋。见着她抬头立马叫道:“栀子栀子栀子。”
白桦轻叹了口气:“别人重生什么的身边不是帅哥就是美女,不然就是一大帮子仆人,自己倒好怎么就只有一只鹦鹉啊!”
白桦不想承认,可是还是承认了。自己重生了。被上帝发配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还有一个活物就是这只小鹦鹉。
从此,白桦便过上了海子向往了劈材挑水的日子。也仅此而已。
不过几日的时间,白桦便出了门,跟着那只正经不正经的小鹦鹉找找了一口井。山后有些菜,白桦便是这样度日。
白桦本来是想去更远的地方的,可是这个住的地方太坑爹了,出门就是悬崖,下边云蒸雾绕的看起来十分恐怖。门口只有一条小路,真真正正的小路,只能过一个人的小路。
围着房子转一圈便到了后山,山后边也是云蒸雾绕的。只剩了房子后边的那片空地看起来比较安全,房子后边有一棵栀子树,日日花朵繁茂。却一点叶子都没有。
白桦便日日在此地打些水,捡一些柴,弄一些菜,勉勉强强过着小日子。
不过也不是很无聊。
没有竞争,没有压力,还有一只日日与自己作伴的小鹦鹉,也倒是挺自在。
十分像是给自己放假。
夜里,白桦躺在床上,想着家里人知道自己死了会怎么样呢?
大概只是象征性的哭几下吧。过不了几天大家就会把她给忘了。对于朋友,自己根本就没什么朋友,大家不过是觉着一个生命就这样没了或者婉兮,或者是幸灾乐祸,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实在是不错。总有一天自己会烟消云散,成为家人清明节祭拜的对象。说不定到时候妈妈会哭几声,想想这个曾经让她骄傲的女儿!
白桦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第二天依旧是这样的生活。
刚开始还觉着不错,后来就觉着很无聊了。白菜就白水的日子实在是难过啊,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没电没光的,只有这个小鹦鹉天天在耳朵边上叽叽喳喳的乱叫。
白桦现在甚至是怀念之前的生活了。
谁知这个想法足足想了3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