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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上海之行
我们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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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上海玩得其实很开心,我每时每刻都在体会着他的心意和爱慕
2007年12月31号晚,京沪线,我看着窗外,很舍不得,舍不得大上海,舍不得话剧,舍不得苏放。
妈妈打电话问元旦回家吗,我用家乡话(唐山话)说不回去了,并且,我恋爱了 。我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没想到她只说了句“用心爱”
老妈是动车工程师,专门设计这玩意儿的,有时候坐在车上就会想,没准儿哪个部分就有我妈的心血。
刚挂了电话,苏放就打进来,问我明年是不是就要调去动车上了,我说是啊,春运一完,我就和他不是一个段了。他听了很开心,说终于不用和我这个拖油瓶在一起了。
我笑了。其实,他在那边应该很难过,很久没声音。
我以为是信号问题,就收线了。
过了一会,他又打来说,他在上海找了一家汽车改装的工作,很开心,以后终于不用啃老了。
其实我们在一起能开心,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价值观相同,我们的都是那种对物质生活一点儿追求都没有的人,不在乎挣多少钱(直到现在我也都这样),但是要玩的,要乐的一定不能将就。他比我高级点儿,就是他更愿意通过各种方式(投资啊,工作啊,打游戏啊)证明自己很聪明。而且,他更有心计,很不善良
我也挺开心,说以后要是买车了,就找你帮忙。他并没说话。转了话题说还想在酒吧当驻唱,问我喜不喜欢,我说,不行。因为你肯定会红,会更加拿这事儿说我笨。他笑了,笑的很开心,然后我们收线
1月1号,我有6班,因为元旦,有临时客车,几乎全是学生,不过也好,学生事情少
最后一班,不知什么原因站段要求待避。小杰突然很生气,说站段欺负人。他一喊,就有乘客看过来。我没理他,进到工作间休息
这时有个乘客走过来(就是我未来的老公),问小杰有没有创口贴,我马上递给他,示意他快点走,他一笑挺可爱的,很憨厚的感觉。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又过来了,我就逗他是不是还要创口贴,我这边还有大号的。没想到,他想歪了,以为是卫生巾,脸一下就红了。我当时不知道这原因,心想这男的这么害羞一定是工科男(当时还没这词儿,不过就是这意思)
他问我是不是唐山人,我一愣,说,没想到你还会算命。他说不是,昨天在京沪线上见过我,因为当时我穿着铁路制服很明显,还听到我用家乡话打电话。我当时是为了逃票,没想到招惹了他,就点头承认
明显不会说假话的性格,如果是苏放肯定要说自己通天知地的活神仙一个才行。
然后他把座让给了一个学生妹,只能和我聊天,我心想,这个搭讪地方法真拙劣啊
和他聊了一路,准确的说应该是被他缠着聊了一路。典型的工科思维,害羞,直来直去,只会讲冷笑话~让我想起大学时期的男生。性格比较细腻,他发现我不喜欢和他聊天,就去帮我接了热水,回来后给我拿了一根棒棒糖。我笑着问,不会下了什么药吧?他搓着手说,哪儿敢啊。
他叫xx浩,烂大街的名字。北京人,当时是盛大的游戏平台维护员,从上海去天津出差,所以就各种巧合的碰到我。 (以后就用浩然代替吧)
对于程序员,我一直不是很感冒,大学时也学了一些VB、CNC系统的语言等,但是都学得很烂,想起这“孩子”竟然以此为生,就觉得不是一种人
这一路,我坐着看仪表,算数据,他一直站着,靠在边上和我聊天,看我喝水、吃棒棒糖,有时笑笑,有时候看看窗外。不知道为什么,除了苏放,我很烦别人看我工作,但是张博浩是个例外,他不吵也不打扰你,距离刚刚好,很舒服 。算上待避的时间一共4个多小时,下车的时候我的腰都累疼了,博浩却像没事儿人一样,扶了我一下。后来才知道,他之所以后来一直没动地方,是因为脚都站麻了(哈哈,大傻子)
我看得出他想要我电话,可他就是不好意思说,我自然没理他,当时心想,他哪有我家苏放好 。
下车后我要回检修中心报修,所以走的晚。他却又跑回来说,觉得我的一些工作方法可以简化。我一愣,心想,不愧是程序员,四个小时就把我们的公式摸了出来?还进行了优化?他说了很多,在这里不一一赘述,简单讲,大部分是对的,而且有用
后来还因为这个,我得了岗位标兵
回到宿舍已经凌晨3点了,本来想抓紧睡觉,脑子里却一遍遍的在想苏放
我们一起看话剧,笑到快抽筋了。他用尽心思订票的样子可真逗。
一起吃遍上海小吃,蟹粉小笼和生煎,鸭血粉丝和肉圆。
在旅馆给我弹吉他,之后自己再走回朋友家
上海很冷,我们却偏偏去黄浦江边。
东西很贵,我们东拼西凑、四处借钱还是过的很开心
聊不完的故事,逛不完的夜景~
我从那晚决定,就他了,我们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