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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受伤 白语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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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嘉刚好从厨房走出来,就听到姜琳口中难听的话语,权当没听见,跟姜琳母女打招呼:“姑姑、表姐好!”
姜琳白了她一眼,趾高气扬的提上自己的包包,挽着白凤的胳膊朝楼上走去,“懒得搭理你!跟你说话我怕降低我的身份。”
白语嘉紧紧的攥着自己的手,每次遇到她们两母女,自己都免不了受辱,可是,谁让她们才是真正的白家的人呢,哪怕是自己再委屈,又能怎么样呢?
陈妈看到白语嘉的隐忍,叹了一口气,谁让她只是一个下人呢,即使看到白语嘉受欺负,
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伸手握住白语嘉的手,看她攥得那么使劲,有点担心她弄伤自己,果不其然,当她摊开手掌的时候,陈妈看到四个深深的指甲印,带着淤青,要是再使劲一点,估计就破皮流血了。
陈妈无声的安抚,对白语嘉来说,非常有效,她心里十分感动,朝陈妈笑笑:“我没事,还有两个菜就好了,我先去做菜。”
陈妈点点头,白语嘉转身走进厨房,其实没什么大不了不是么?她们爱说就让她们说去吧,自己不听就好了。白语嘉看着柔弱,却是倔强的很,也坚强的很。
晚上,白老爷子吃饭吃的很开心,夸赞白语嘉乖巧、懂事,也很能干,这让姜琳母女吃味得不得了,大家都吃得很好,唯独她们两母女味如嚼蜡,那个丫头不知道有什么好,也不知道对白老爷子下了什么药,让白老爷子这么喜欢她,护着她。
吃过饭,白老爷子和她们坐在沙发上,一家人聚聚,想要聊会天。
姜琳看到白语嘉就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讽刺到:“你男人呢?怎么外公的生日也不来?你
是不是没有把人家伺候好,所以不爱搭理你啊?”
白语嘉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不安的开口:“他最近很忙!”
“忙就是理由吗?外公生日这么重要的事,我们谁不忙啊,不都来了么?你以为我们都像你一样吃白饭的啊?我看不是你得罪了人家,所以人家才不愿意来吧!”姜琳总是逮住机会就咄咄逼人,尤其是在对白语嘉的时候,她打心眼里讨厌这个被捡回来的女人,总是一副那么乖巧的模样,装给谁看啊?只有外公才会被她那乖巧的外表所迷惑。
“小语啊,你到书房去把我的紫砂壶拿下来,我想喝点茶!”白老爷子适时开口。
“嗯,我现在就去!”白语嘉知道这是爷爷在为自己解围,让自己避开姜琳,以免自己更加难看,还好白家有他照顾着自己。
白语嘉在书房拿上白老爷子的茶壶,经过姜琳的时候对白老爷子开口:“爷爷,这茶凉了,喝了不好,我去重新给你沏……啊!”
话还没说完,白语嘉一不小心摔倒在地,手上的茶壶也掉落到地上,清脆的响声告诉着大家它已支离破碎的事实,白语嘉抬头看了一眼姜琳,她居然趁自己和爷爷说话不注意的时候,用脚把自己绊倒。
姜琳看到白语嘉生气的眼光,心里更加的不畅快,她一个比下人还不如的孤儿,有什么资格这样看着自己,姜琳直接蹲到白语嘉的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你没长眼睛吗?那是爷爷最喜欢的茶壶,就这么被你摔坏了,你赔得起吗?”
“我……”白语嘉满腹委屈,明明是她将自己绊倒的。
“你什么啊你?你还有理由了?”姜琳抬手又是一巴掌打上去,白语嘉本来红红的脸颊开始微微的肿了起来,五个指印肿的异常清晰。
白老爷子看着姜琳胡作非为,精明的他又怎么看不出来这都是姜琳故意搞出来的把戏,他深深的吸了一口烟:“够了,琳琳,那是你妹妹,你这个姐姐就是这么当的吗?”
“可是外公,我只是替你不值而已,我们家好吃好喝的供着她,她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让她拿个茶壶,就把爷爷最爱的紫砂壶给摔坏了,我们家要这么一个废物有什么用?再说,我可从来没把她当成过我妹妹,她不配。”姜琳不满的嘟囔。
“爷爷,对不起,是我不好!”白语嘉咬紧自己的嘴唇,低头认错,和姜琳是没什么理可以讲的,从她见她的第一面,就知道她是一个刁蛮任性,被父母宠坏的大小姐。低下头,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流过受伤的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她只是咬紧自己的下唇,忍受着痛楚。
“让陈妈来收拾一下碎片吧,你去把你自己的手包扎一下!”白老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她的委屈,可是他也不能太护着她,不然她在这个家里更难,姜琳两母女还不知道会怎么收拾她呢。
听到爷爷的话,白语嘉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因不小心摔倒而碰到了紫砂壶的碎片上,将原本白嫩的手掌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汩汩的流出,染红了紫砂壶的碎片。
“枫少爷来了!”陈妈正准备去将坐在地上的白语嘉扶起来,看到枫卓亚提着一个礼盒走了进来,连忙惊喜的打招呼,他来了,应该会护着二小姐的。
枫卓亚进门一眼就看到白语嘉垂头坐在地上,手上的鲜血止不住的流着。忍不住皱眉开口问道:“爷爷,语嘉这是犯了什么错误吗?怎么回一趟娘家弄得自己伤痕累累的,这样的话,我以后可不敢让她回白家了,我在家里把她当祖宗养着疼都来不及,好不容易让她回趟难娘家,还受伤了!”
他走到白语嘉的旁边,搂着白语嘉站了起来。
白语嘉有些惊讶他的到来,她一直都以为,枫卓亚今晚上一定不会出现的,本来自己和他就没有什么感情,昨天还打了他,他一定很气愤的。
枫卓亚搂着她的腰,她不自在的挣扎了一下,不过他哪有枫卓亚的力气大,只能无奈的被枫卓亚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搂着她强迫她站起来。
“陈妈,家里有药箱吗,我要给我老婆包扎一下,这么长的伤口,心疼死我了!”枫卓亚倒是毫不顾忌的展示着自己对白语嘉的“疼爱”。
“我只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白语嘉不安的扭动着自己的身子,很不习惯枫卓亚对她如此之好,和枫卓亚结婚半年,他从来没有如此待过自己,的确像他说的他是好吃好喝的把自己养起来,但是,他也从来没有管过自己,在乎过自己。现在这样对她,反而让她觉得心有不安,总感觉他好像有什么阴谋似的。
白威看到他如此护着白语嘉,心里多少有一些安慰,这样,那个孩子多一个人关心,他也能更加的放心一些。
陈妈连忙将药箱递给枫卓亚,枫卓亚楼着白语嘉,朝白老爷子说道:“爷爷,今天是你生日,不过我最近很忙,所以来晚了,那是明武宗正德年间宜兴紫砂壶,是目前世上流传的的最
古老的紫砂壶,语嘉说你喜欢紫砂壶,专门让我留意拍卖回来的。祝贺你的寿辰,你看看喜不喜欢,我先带她去她房里,给她包扎一下。”
白老爷子点点头,嘱咐陈妈把紫砂壶放到自己的书房里去,然后把姜琳训斥了一顿,太不像话了,然后不再理会那两母女,回到自己的书房。
二楼白语嘉的房间里,两人刚走进房间,白语嘉就努力挣脱枫卓亚的怀抱,“好了,现在也没有外人,你不必演戏了。”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在演戏呢?我可是真的心疼啊?花了那么多钱养着你,这下流了这么多血,不知道吃多少才能补回来!”枫卓亚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她的手腕,坐到床上,“你再不把伤口处理下,就流血流干了!”
白语嘉失神了看着自己手上了伤口,虽然自己从小过的贫穷,但是长这么大,只有在白家受过委屈,长这么大,这也是第一次受伤,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过上现在这样的生活,真是命运弄人!
枫卓亚看白语嘉低头沉思,没有管她,这样更好,不妨碍他给她清洗伤口,不然这只小猫一定不会老实的。
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消毒水刺激着白语嘉的神经末梢,让她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感受到手心传来的疼痛,忍不住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枫卓亚看到她的动作,笑了:“我一直以为你是木头,不知道疼痛呢刚才在楼下,流了那么多血,也没见你有丝毫反应啊!”
白语嘉忍不住抬头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奚落我?”
“你的脸怎么了?谁打的?”枫卓亚本来是跟白语嘉开玩笑,没想到她一抬起头,就看到
她脸颊红肿,五根指印异常清晰,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冒火,白家都是些什么人啊?
白语嘉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却还是说着:“没事!”
“没事你吸什么冷气,我真觉得你到底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呢总是要人家提醒你,你才想起自己受伤了!”枫卓亚忍不住开口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