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人之凤舞九天》月下妖

82、改良雪祭（上）

　　结果，整个寒月，刘晨都在捣鼓肉制品中度过，最后的成果也是杠杠的。火腿、熏肉、腊肉、咸肉、香肠，品种丰富，未来四个雪月的餐桌是不用愁了。至于其他族人，虽然没有拉迪尔家做的那么多，但各家也根据自家的情况多多少少做了些，对于刘晨层出不穷的新点子，所有人都表示，有了神使大人，未来咱们再不用为吃什么而担心了。

　　当然啦，族人们对于自己的评价，刘晨是很久以后才从伊波口中获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他大概会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吃货神使吧。嗯，吃货神使什么，虽然不太好听，却出人意料的得他欢心，刘晨觉得，既然大家这般捧场，他就不客气的笑纳了吧。

　　大寒月初的时候，戴特夫夫并多荣夫夫回了趟半兽族，为的是参加半兽族的雪祭。半兽族历来过着紧巴巴的日子，雪季饿死个个把人更是常有的事。所以，雪季食物储备不足的半兽族的雪祭从来是选在食物相当充足一些的大寒月初举行，而非大陆传统日子，大寒月末。二对夫夫在半兽族呆了五天就回来了，一回到栖凤谷，多荣夫夫也没急着回家，反倒和戴特夫夫一起跑到拉迪尔家，一脸愧疚的站在刘晨面前，沉默了半天，就是不开口。这下，刘晨憋不住了，只得率先开口询问。刘晨发了话，四人无法再保持沉默，相互推搡了一番，最终伊波被推了出来。伊波本就是个直性子的人，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索性把头一扬，竹筒倒豆子搬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刘晨听罢，倒是笑了，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不过是这二对夫夫把把灌香肠和腌火腿的技术也传播到了半兽族罢了。

　　这事，在刘晨看来，真不算什么事儿。不过，已经被拉迪尔N度普及过炎黄大陆常识的刘晨却也明白，四人愧疚的来源。在如今这个公有制和私有制并存的社会制度下，部落内部的新技术、新食材之类的可以共享，可出了部落，这些就是部落赖以为生的资本，不能轻易外泄。像四人这般行径，严格来说，已经触犯了这条公认的部落盟约，也难怪他们会表现的这么忐忑不安了。

　　“没事，这些我本来就打算逐步向所有兽人公开的，你们不过先一步做了而已。而且，半兽族是凤族属族，教给他们，也不算错。再说半兽族的情况，我知道的，也明白你们为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所以，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话间，拉迪尔刚好也回来了，对于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听了七七八八，对于刘晨的决定，倒也没有表示反对。既然未来的凤族族长都默认了，事情自然就这么过去了。过了大寒月，紧接着就是凤族的雪祭了。去年雪祭的大锅饭，刘晨可谓记忆犹新，今年说什么也不想再尝试了，不过这事该怎么说比较好呢，他得好好想想。

　　刘晨是个心里有事藏不住的人，拉迪尔自然很快就发现了刘晨的不同寻常。不过，按照以往的规律，如果刘晨解决不了，总会向他求助，所以拉迪尔也没有急着询问刘晨。果然，没过多久，在距离雪祭不到三天时间的时候，这天，结束了日常修练，刘晨叫住了拉迪尔。

　　“雪祭？”

　　“对，我想知道，雪祭的仪式是不是固定不变的，如果稍加改动，会不会触犯什么禁忌？”

　　经过这些天的思考，刘晨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腹稿，不过，他不是土生土长的兽人，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所以有些事还是事先问清楚比较好。

　　“献祭、祭祀、分祭，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程序，原本还有祭舞，可惜，现在已经因为不得已的原因而弃掉了。”

　　“那个分祭，就是吃掉大锅里的食物吧？”

　　“是的？”

　　“我是这么想的，献祭和祭祀方面不动，分祭这边，改成室内的、自助餐形式可不可以？”

　　“你是说？”不得不说，乔迁喜宴那天的自助餐也给拉迪尔留下的深刻的记忆，能够让上百人吃饱吃好，自助餐的形式确实比凤族传统的大锅饭要好许多。

　　“对，那个，大锅饭，煮的时间太长，调料又少，除了热乎这点，真心谈不上好吃。虽然我们可以回来加餐，不过我想大多数人不会像我们这样奢侈的。所以，如果能够美味和分祭兼顾的话，相信大家都会乐意接受的。”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具体如何改还需要和阿父和丹若阿叔商量过后才能决定，这样吧，明天我叫上丹若阿叔，我们一起去到阿父家商量看看。”

　　照拉迪尔的语气看来，这件事还是有很大的商量余地的，如此，刘晨算是放下了大半的心，安心的回房休息去了。次日，四人在米尔斯家碰头，几乎没费什么工夫，米尔斯和丹若就同意了刘晨的改良计划，事情顺利的让刘晨忍不住怀疑：恐怕不止他一人吃怕了大锅祭祀饭，只要味觉正常的兽人没一人会喜欢吃那样的饭的吧？

　　不管怎么说，能够说服凤族最大的二位掌权者改变雪祭的聚餐方式，刘晨还是很开心的。刚好，前阵子托木坊和陶坊做的小玩意也差不多了，刚好趁着聚餐的时候拿出来看看接受程度。

　　这么着，二天后，雪祭正式到来。村人齐聚广场，庄严的献祭过后，到了祭祀环节，所谓祭祀也就是丹若代表所有凤族人向兽神念祷祭词，最是枯燥乏味的部分，除了台上念祭词的丹若、米尔斯、拉迪尔以及诸位长老外，就算是最虔诚的兽人，听着这万年不变的冗长祭词，也不免产生绵绵睡意。但是今年，台下的兽人却没有一个表现出睡意，反而个个精神拌擞站的笔直，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几乎每个人都在做同一个动作，朝着祭台中央的陶锅吸气、深吸气、再吸气：好香，好香，什么东西这么香？

　　对于凤族人来说，雪祭是漫长的雪季中唯一能够放开肚子大吃一顿的机会，虽说味道不怎么好，可和饿肚子相比，这点缺憾还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因此，早对陶锅里的食物没有期待的众人忽然闻到了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也难怪一个一个明里暗里的想要一窥锅中食物的真容了。

　　根据刘晨和二位凤族大拿商量的结果，陶锅里还是要煮上一点祭食的，不过不需要像往常一样煮一大锅足够全族人享用的肉食，只要适当煮上小半锅权当自助餐的一道热菜了。所以，任凭台下的人再怎么伸长了脖子，也别想一窥锅中美食的真容就是了。

　　好不容易，丹若的祭词念毕，早被锅中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勾引的十指大动的村人们正待一鼓作气冲向大锅之际，却见米尔斯一挥手，前排立刻冲出八名身强力壮的雄性，上到台上，抬起陶锅就往村委冲。咦？这是怎么回事？

　　一干凤族人傻了眼，这时，米尔斯笑眯眯的宣布，今次的分祭改在村委进行，大伙都去村委吃饭去吧。恍然大悟的众人这才调转步伐，跟着扛锅兽人的身影走向村委。

　　村委大屋内，刘晨率领着米尔斯派给他的十多名帮手已经忙活了大半天了，会场布置妥当，食物摆放整齐，就等最后一道大菜一锅乱炖入场了。没错，让一众凤族兽人嗅了大半天鼻子的大锅新菜色正是刘晨提供的经典东北菜一锅乱炖，只是，介于食材和调料方面的欠缺，煮出来的乱炖和□□正宗的乱炖还是有区别的。当然，之于刘晨来说这锅乱炖并不是很完美，可对于从来没有吃过正宗乱炖的兽人们来说，已经是无上的美味了。

　　动手能力强，身强体壮的伊波自然在帮手之列，做完手上的活计，伊波迫不及待的候在了门边，手搭凉棚一个劲的向外张望，嘴里还不忘嘀咕着：“怎么还没来，这时间也差不多了呀。再不来，好多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身为总指挥的刘晨眼见一切就序，也不由松了口气，转头刚好看见伊波猴急的模样，不由笑出了声：“别急，伊波，屋里暖气很足，菜没这么容易凉。外面那么黑，你看的见吗”

　　再怎么强健的雌性，也不可能进化出雄性那样可以在夜间视物的眼睛，所以刘晨觉得，伊波那模样纯粹是装B。

　　“看的见，看的见，我看得见祭台上的火光！”

　　伊波的回答让屋里的人都笑开了，真是傻孩子，祭台上那么大的火光，看不见的人不都成瞎子了嘛！

　　没等刘晨再次开口，伊波略带惊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啊，来了来了，可以开饭了！”

　　兽人们脚程了得，几乎是伊波的话刚说完，屋里的人都可以听到扛着乱炖的多荣等人的沉重的脚步声了。下一秒，乱炖就被扛进了屋，多荣他们身后，则是如潮水般涌入的族人，新式分祭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