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补咩（剑网三毒羊毒）》不无

8、八、出师的未出师回忆 一个人的出

　　“师父儿，师父，师父……儿……”谢曲坐在天策府的石头上，抬头看天上偶尔飞掠而过的鹰，独自呢喃。今日天策府举办围猎活动，各门各派诸多侠士聚于此处参与其中，并等待着活动结束的奖赏。他只需要一部分阅历，领个赏就足以出师，这一段时日师父经常不在自己身边，说身有要事，无暇分心照顾徒儿。
　　我就快出师了，我多希望你能看着我出师，可你不在。谢曲摩挲着手中的笛子，稍觉惋惜。算了，就当再见面时给师父一个惊喜，徒儿出师。
　　天策府的天空很美，在其笼罩下的天策府氛围肃穆，犹如将领昂然立守一方，虽不是天策府的将士，那份威严却令谢曲生出几分敬畏，情不自禁流连其间。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谢曲起身使出轻功，足下点起几缕紫色的光，向掉落奖赏的地点赶过去。不出所料，当自己匆忙赶到时，不出一会功夫就出现了金灿灿的奖赏，他拾取之后立即达到出师水平。他有些欣喜，也有几分茫然，立在原地往四周看了又看，身边的人很多，视线越过热闹的人群，看向天策府的一草一木，呼吸中似有无数感慨随气流起伏。
　　闭上眼，他想起这许多日子来师父的陪伴。那时候，他独自闯到南屏的某个祭台，接到的任务不甘放弃，被红衣的女子们多次伤至重伤，师父忽然来到，使出惯用的“六合独尊”，把那些伤害自己的人打了个落花流水。一路上走累了，师父会邀他上马同骑，遇到怪物，师父会挺身而出扫清道路，一切有了师父的帮忙，都变得顺利许多。有时候他飞得急，师父也会不离不燥地跟在自己身后，这一切都发生得那么顺其自然，以至于，看到身上散发蓝色寒芒的那个人，他就会莫名心安。
　　身旁的呱太一蹦一蹦，瞧见自己主人脸上流露出笑意，开心地“呱呱”叫唤。它的主人此时想到了与风亦同骑行至阵营传送口的情形。那时，在南屏做着任务的谢曲，做着做着就跑到了阵营的传送出口附近，那日传送口附近人格外的多，风亦见到人多，好奇心大盛。
　　“怎么回事？”他问。
　　谢曲从大师父那儿听说过阵营的事情，虽为人多略感惊讶，却也还能回答得上师父的问题，“那些都是入了阵营的人，等着传送进入做任务。”
　　风亦“哦”一声表示知道，又问：“毒哥，你对阵营还挺了解？”自打禁止谢曲喊自己“师父儿”，风亦便刻意减少喊他“徒儿”的次数，或者说，风亦刻意回避喊他“徒儿”，直接用江湖人中对五毒成年男子的称呼“毒哥”来称呼自己的徒儿。
　　“嗯，听说的。师父要入阵营？”
　　“不喜欢打架。”
　　不喜欢打架。师父如是说。但是后来事实证明，不喜欢打架的师父还是入了阵营，一边不喜欢打架着，一边喜欢跑装备商那里研究阵营的装备着。谢曲想，该怎么评价师父？
　　“入阵营听说会很热血，很有趣。可我不想入阵营，很累。”当谢曲听到师父说“不喜欢打架”的时候，他对师父说。
　　风亦表示同意。
　　之后的某一日，风亦心血来潮，拉上自己的徒儿说要去恶人谷！
　　“恶人谷就像个重灾区”。一些恶人谷中的朋友们说过。大师父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是大师父似乎是个死也不回头的恶人谷中人。浩气与恶人，谢曲因师父原因，且帮会为中恶帮会，比较偏向恶人谷，然而帮会成员更喜欢开荒探秘，几乎与阵营争夺没有什么牵连，闯荡江湖结识的侠士中，恶人有之，浩气有之，久而久之，谢曲明白，江湖之大，有时善与恶，与阵营无关，只与人有关。
　　一群群带着阵营身份的侠士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抢占各处要塞，攻打谷中首领，亦有一群群侠士呼啸而来，呼啸而去，拼死对战，守卫谷中之人。
　　“师父，我们和刚才那些进不来的阵营侠士一定不是同等境遇。”谢曲眼睛瞬也不瞬看着呼啸往来的人群道。在传送口看见的那群嚷嚷进不去很捉急的侠士们，他们一定很羡慕已经进来的人吧。
　　“嗯，他们还在外头排队。我们一定不在同一个时空。”风亦点头，补充道，“走，你去领任务”。
　　说是来恶人谷“观光的”一点不假，领任务只能算是消遣，谷中条件似乎不佳，空气中传来阵阵腥风，乌鸦飞舞怪叫，被丢到容器中捣烂成泥。
　　谢曲因与灵兽打惯交道，算是勉强还能适应，风亦身为道门中人，看着满目血色，已心有不忍。“呕……毒哥，我们走，别待在这里了，你也别乱走，当心引怪。跟我来，换个地方。”
　　一身仙风道骨，偏偏不时犯二犯蠢，现下还犯不忍，虽然有时说出的话冰冷如刀，可这样的纯阳门人，怎么看怎么引人想要逗上一逗。“老实”了一些时日的谢曲趁着同骑的机会，将身体倾向师父后背，伸出笛子撩拨师父的发，嘴上说道：“见过恶人谷里的猛汉，相比之下师父真是秀色可餐。我的仙王蛊鼎练了这些时日可有进步？师父若是肯到我的蛊鼎之中，羊肉的味道十分美味也未可知。”
　　“……”
　　“啊啊，好想炖羊肉火锅。”
　　“……”
　　“给我咬一口好不好？”
　　“……”
　　“你在听我说话吗！”
　　“不好。”
　　“道长你是羊精吗？有角否？”
　　“公羊有角。”
　　“道长让我看看你的羊毛。”
　　“……”
　　风亦的马险些控不稳。
　　这徒儿真是没上没下。
　　“道长，快快现出原形，让我看看你的羊角，还有尾巴！我还没驯养过羊，让我看看你的原形，急急如律令！”
　　！！！
　　“谢曲！”
　　“嗯？”
　　“我没有那些东西。”
　　“哦。”
　　风亦似乎生气了。
　　那个五毒，他的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