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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醒来以后,对于那几个小时的记忆依旧是模糊的,只是觉得肩膀好痛,莫名的痛楚一直从肩膀连接到心里,痛的非常深刻,痛的特别突然。
P.M
梦醒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呆滞在床上。努力的沉浸在回想之中,到底是怎样的梦境,让我如此的疲惫和惊恐。直到后来突如其来的冷颤才将我从梦境里生硬的拽回来。我抬头猛然看到窗户竟然是大敞着的,10月的北京,已然是一场秋雨一场寒。我起身光着脚踩在地上想要去关掉窗户,木质地板发出了细微的吱吱声。
那一瞬间完突然看到,他与我,拥抱着站在同一块地板上,上面覆盖着柔软的浅棕色的毛皮地毯,一条丝绸维密睡裙的粉色带子从我的左肩滑下。我脚尖轻轻地踩着他裸露着的冰凉双脚,头深深埋在他强壮的肩膀上,小声的啜泣,而他却倚靠着桌子,紧紧的抱着我,一声也不吭。那时的我并不能预测到这场离别,到底在什么时候,到底会持续多久。
我叫潘檬,27岁,北京人,是北京一家涉外酒店前厅部经理。
那一年东京的樱花盛开且充斥着侵略性,占据了无数过路人的心扉。我和家人的东京之行已经慢慢的接近尾声。四月之初,樱花簇拥成一团,花繁枝茂,如晚霞般开的正烂漫,它们从不在意谁来了又离开了。情窦初开的雨季年华,我檬凝视着酒店落地玻璃窗外这满园充满着希望的爱情花,不禁觉的有股暖流从脖颈蔓延至脸颊,一丝滚烫。
“檬檬,你爸爸已经办好了退房手续,快来拿行李,出租车已经在等我们了。”
“知道了,妈。” 我转过身的那一瞬间,却和一双陌生的眼睛不期而遇。
那双眼睛蓝的就像四月的天一样透澈,像四月的海一样深邃。眼睛的主人顶着一头浅棕色卷发,我在和他对视的那一瞬,他的脸上浮现了两个浅浅的酒窝,露出整齐皓白的牙齿。
我瞬间觉得双颊滚烫极了,急忙跑向前台,接过母亲手中的护照和行李箱朝门的方向径直走去。那一天,从酒店到机场的路上,我一直心不在焉的翻阅着手中的杂志,心里却凭借着记忆努力的描画着那双不经意刻在我脑海里俊俏的笑脸,我多么希望,并且渴望着再见到那个陌生的他一次,哪怕只是远远的窥探一下即可。
A.M
我的名字叫Andrew McAdams,29岁,美国人,是西雅图一家公关公司的资深P.R。
自十岁起的每一年春天,我都会随着父母到日本。尤其是东京,每一次,我都会和父母下榻在同一家酒店,这个酒店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一个角落是陌生的,而那一次,我却在这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遇到了一个从头到脚散发出脱俗东方气质的女孩。我曾一度站在她的身后,朝着她望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一大簇一大簇盛开的樱花。不知是不是因为她,那时的我觉得,这八年来,没有错过任何一个樱花开的季节的我,却总觉得从未有任何一棵樱花树,开的如此美好。
没来得及有任何语言上的交流,我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来,即将要到哪里去。可偏偏在那一瞬间,我多么希望,这一切不要仅仅成为一个转瞬即逝的片段,我奢求着在未来的某一天,某一刻,刚刚眼前的这一切都可以重现,哪怕只是一次。
那一天,回西雅图的路上,在成田机场,匆匆忙忙,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我第一次觉得时间过的如此漫长,人群如此拥挤,我也从未如此浮躁的渴望一转身就可以遇见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她。
P.M
那一年从日本回来后,我又和从前一样开始忙碌起来,我的生活又开始被各种各样的考试充斥。曾几何时,同龄人的心中都萌发起一颗又一颗稚嫩的感情萌芽,而似乎我对于所有人的印象总是冷漠的,并且高高在上。但是又有几个人知道我的心思。我所想的一切不仅简单而又明了,我懂得什么是我想要的,又要如何去得到。那时候桀骜不驯的我心中有着对自己的高高期望,期望的旁边在那一年的春天悄然驻进了一个人。忙碌的学业带给我的压力在那个人的身上蒙上一层薄薄的纱,这层纱下的人从未再被展露出来,我曾那么不情愿,也没有办法去揭开。
再后来,2010年的四月,我踏上飞机,在外生活了六年的我从一万公里外的西雅图飞往多年不曾相见的故土。走进机场的那一瞬间,我发现,那天的雨城格外晴朗,秋后的天高而澄澈。但是这四季如春的美丽城市再如何也无法将我的心留住,轻轻的一缕风拂过我的脸颊,几根发丝被吹到嘴角,我放下手中的行李箱,将头发重新捋到耳后,心中充满了对即将踏上祖国土地的渴望。
在过去的六年里,我经历了人生前十八年不曾经有过的快乐和幸福,也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痛彻心扉,这一次,我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回家。在我看来,家,不再仅仅只是一个用来睡觉,用来吃饭,用来和恋人拥抱的吵闹的地方了。
离开梁嘉懿以后的日子里,我竟然觉得如此释然。我需要的是自由,而不是一道又一道用来羁绊和禁锢我的枷锁。在西雅图的这几年里,我失落的时候,身边陪着的是梁嘉懿;成功的时候,喝彩的是梁嘉懿;生病的时候,照顾我的依旧是梁嘉懿。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是,那个最近开始酗酒和因为一点点小事就紧紧攥着我手腕争吵的面红耳赤的人依旧是梁嘉懿。事后,梁嘉懿曾几度抛弃男人的尊严跪在地上流着眼泪祈求过我的原谅,可我一直觉得在梁嘉懿的眼中永远看不到我想要看到的。他的眼神中缺少了点什么,我终于不再爱他了。
“ 如果你一心一意决定要回去,我就不再挽留了,也许我带给你的伤害真的是不能被原谅的。只希望你照顾好自己,对不起。” 我在登机前一次又一次查看手机,但在看到这条信息后,终于淡定而满足的关掉了手机。也许我想看到的,渴望的,仅仅是最后那微不足道,苍白无力的三个字吧。只有这三个字才能真真正正让我死心塌地的为过去四年赤裸裸的付出画上并不圆满的句号。
飞机上,我坐在最左边靠窗的位子上,右边没有人,再右边是一个栗色卷发的年轻亚裔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座椅后面的屏幕。我向右侧倾斜着身子,靠在座椅的扶手上,机舱里灯都灭着,冷气开的略有些大,我向上扯了扯身上的红色毛毯,用手稍稍拉开了左手边的窗子,露出了一点点缝隙,瞬间一丝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透过我的眼睛,直射到我的心里,闪耀的我睁不开眼睛。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睡了多久,醒来后发现机舱的灯都已经亮了,眼睛依旧被照的有些睁不开。我向机舱前方望去,空乘推着餐车走来,又到用餐的时间了。我轻轻点开前方屏幕中的航班跟踪系统,让我终于感到释然的是,还有三个小时,只需要三个小时,我就可以将在地球那一端发生的一切不快乐统统抛在脑后,狠狠踩在脚下。
A.M
那一年四月,仅仅在西雅图最负盛名的公关公司工作了4年的我就被提拔为公司在北京地区分公司的负责人。领导说,在我到地球的另一端走马上任之前为我争取到两周带薪休假的机会,去陪陪家人。在西雅图父母的家里待了三天后,父亲就开始强烈建议我再利用剩下的十几天假期去一趟东京。上一次去东京已经是六年之前的事情了。这几年,父母先是因为工作的原因被调去了芝加哥,再后来,我上了大学,每年春天的东京一行就一直被搁浅了下来。
“儿子,去东京的时候,一定要去我们之前一直住的那家酒店。我和你妈妈每一年最喜欢的就是透过大厅可以看到的那株开的最茂盛的樱花,如果那棵树还在的话,今年你一定要多拍照片带回来。” 父亲开玩笑似的嘱咐我听。
“爸,我知道了。我记得那棵樱花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特别。”
Samantha离开以后,我特别害怕的就是一个人的旅行,对于我来说,再美好的风景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有Sam在维京群岛,有Sam在的坎昆,有Sam在的阿拉斯加,有Sam在的曼谷,无论多美的风景都敌不过Sam的笑声。Sam永远是懒散并且随意的,她喜欢光着腿,套着我的衬衣,在阳光很明媚的早晨拉开窗帘,让尽可能多的阳光散落在她深棕色的长发上,就那样一声不响的坐在床上背对着我,直到我醒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段时间里,我的Sam其实一直依旧在瞒着我和乳腺癌顽强的抗争着。多少次,我在安静的夜里,抚摸着她胸口上的疤痕,却不知道,那一道道疤痕下藏匿着的恶魔会在那一天彻彻底底的把她从我身边夺走。
Sam离开的那一天西雅图的雨下的异常的连绵,但是却很安静,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遇到过的最好强的女人,一直到最后一刻也不允许我看到她有哪怕一丝痛苦的表情。不知道她是凭靠着多大的勇气在最后那段时间里,写下了那么密密麻麻的一封信。
我用了两年多的时间,才摆脱了心中沉重的负罪感,开始了一个人的旅行。我告诉过Sam很多次,东京的春天满是樱花,而粉色,就是她的颜色。
我到达东京的那一天傍晚,东京也下着小雨,我用了好久的时间才找到了那家酒店的大厅。大厅和我记忆里的一样,拖着大大小小行李的人来来往往。他们似乎重新装修了这里的一切,唯独那扇硕大的落地窗没有丝毫变化,透过它,还是那棵曾经茂盛的樱花树,只不过今年的花,开的凄凄凉凉。我只在窗前稍稍驻足了一下,便来到了房间里。21层的套房,我隔着窗子往下望,是灯火通明的城市和川流不息的车流。我快速放下行李,冲了个凉水澡,便在床上坐了下来。冲过澡后的我异常清醒,我决定换上一件崭新的白色衬衣,到楼下的酒吧坐一坐,仅仅是坐一坐,像以前我和Sam每到一个地方一样。
P.M
回国后的几天里,依次和父母在几个亲戚朋友家之间走动了一番。每走到一个地方,听到最多的问题就是,“檬檬,男朋友怎么没有跟着一起回来?”起初父母还是敷衍着说,檬檬最近调回北京工作,就和男朋友分开了。到了最后母亲就干脆做起了红娘,替我打听哪一家有认识的适婚的男孩子。
第七天,我才终于有机会和几个朋友单独聚在安安静静的地方叙旧。
“檬檬,你真的决定就那样放弃梁嘉懿了吗?那你这几年时间不白白浪费了?你为了他去了那么远的地方,现在一个人回来,你没觉得你对自己的青春太不负责任了吗?” 我承认苏函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她却一直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最了解我的人。
“没有什么浪不浪费时间的问题,只不过我觉得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也没有理由没有信心再坚持下去了。既然不能再一起,如果还继续勉强,那在我看来,才是最浪费时间。还不如一刀两断来的更明智一些。”我毫无情面的打断苏函的话。
“那你有想过再重新去开始和接纳一段感情?你已经24了,周围的这一大圈里,可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苏函迫不及待的问我。
“没有。”我干脆果断的回绝给她两个字。紧接着的,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我没事儿,你放心吧,我只是需要一段时间安静一下,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一直没有时间去做的事情。”
“你想做什么?你难不成还要立刻打包行李环游世界去吧?” 苏函还和以前一样,总是想方设法让我觉得我才是那个说话欠缺考虑的人。
“也许吧,谁知道呢。我有点事儿,先走了” 我拎着手边的包起身离开。
又是一场不欢而散的对话。
也许是苏函提醒了我,我准备收拾行李,到安静而且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走一走。在一番心里斗争以后,我决定到东京去看一看,看一看这一年的樱花还会不会像16岁的那年一样枝繁叶茂,尤其是那一棵。
距离上一次到东京来已有八年时间,我早已经不记得那家曾经和家人下榻的酒店的地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记得它的名字,就仓促的在网站上定了下来。我到达东京的那一晚,东京下着密密麻麻的小雨,我拖着行李从出租车下来以后一路小跑到酒店大厅。猛然发现,大厅的装饰和那一年比起,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唯独没有变的是大厅正中那扇透明的落地窗,窗外应该还是那棵樱花树,窗前一个拖着行李箱静静驻足的人挡住了樱花树的大半。和大厅中熙熙攘攘的住客比起,这棵樱花树站在雨里显得着实有些凄凉。
我疲惫的拉着行李迈进电梯间正准备按下10层的时候,刚刚在窗前站着的那个男人一路朝电梯的方向走了过来,我下意识的按了一下电梯门上开门的标识,直到他拎着行李箱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他对我点了点头,表示了感谢,我也礼貌的回以了微笑。终于叮的声音打断了电梯里短暂的尴尬,10层到了。我迫不及待的跨进房间的门,脱下身上被雨淋了的外套,把它小心翼翼搭在了空调出风口正下方的椅子上。随后我走到卫生间,吹干有些潮湿的头发,尽管我看到镜子里的我略显得有些疲惫,我还是义无反顾的拿出了旅行箱中我最爱的那条Michael Kors露至腰间的连衣裙,趁时间还早到楼下的lounge里坐一下。
A.M
可能是因为时间的原因,酒店大厅里的酒吧里人还不是很多,我径直走向吧台,吧台上只坐着三个人,左边是一对穿着体面的中年夫妇,右边是一个身穿黑色绸缎连衣短裙的女人,于是我便走向吧台的正中。
“请问这里有人吗?”我站在她左手边,她背对着我,我决定还是先礼貌的问一下吧。
“没有人,你尽管坐吧。”她转过身来她用流利并且带有地道美国口音的英语回答我。她是个很瘦小的亚洲女孩儿,过肩的黑色卷发被完全捋到右边肩膀前。脸上的轮廓清晰而又舒缓,她的嘴唇是鲜艳欲滴的粉红色,和那那窗外的樱花一样。她微微一笑,这一切,从头到脚,都像极了我的Sam。
“你是来东京旅行的?从哪里来?一个人吗?” 之后我很快就开始反悔刚刚从我嘴里蹦出的一串话。
她先是稍稍顿了一下,然后仔细的看着我,从头到脚的一番打量,然后回答说:“是,晚上的时候才到,一个人。”
“ 我也是一个人,马上要搬到北京去工作,所以趁这个休假的机会,就来了东京,记得十几岁的时候每一年我都会和父母来这里,后来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就再也没来过。同一家酒店。”我似乎觉得自己很久没有一口气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说过这么多话了,尤其是在Sam离开以后。
“我从北京来。东京我只来过一次。还是八年前,也是这家酒店,那一年的我就站在那个窗户面前,看着外面那棵樱花树。时间真的是在飞。” 吧台一直往左有扇门,门是透明的,她指着那里的那扇门,门外是那棵樱花树,樱花树的另一边,是大厅里我早些稍稍在前面驻足的那扇落地窗。
我看着她,回忆像奔涌而来的潮水把我带到8年前的春天,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背对着我就站在那扇窗前,若有所思的盯着外面那棵树看了特别久。我曾一度深深沉迷于那个背影,直到那一年的秋天我认识了Sam,学校的入学典礼上,她个子很小,披散着深棕色的卷发,倔强的站在我面前。我的思绪变的时而混乱时而清晰。我开始分不清到底是谁太像谁。
“你要喝杯什么?我买给你。” 她的眼神开始有些失落,于是我想这个最好的转移话题的办法了吧。
“不用了,谢谢。”她忙拒绝说。
“不如这样如何,我来买第一圈,你来买下一圈。”我不甘心就这样被拒绝。
“Manhattan with maraschino cherry,谢谢。”
“所以,你叫什么名字?”我很好奇,我面前这个小小个头却全身散发着巨大吸引力的她会有个什么样的名字。
“我叫潘檬,我姓P-A-N,名字是 M-I-N-G. ” 她慢慢将她的中文名字拼告诉我。
“我叫Andrew, Andrew McAdams。”尽管她还没有问,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她。
“哦。” 她轻声回答,然后接过她的酒。
“你要在东京待多久?还有下一个目的地吗?”我尝试着展开新的话题。
“没有了。这是我这次旅行中的第一站,也是最后一站。”她低头,珉了一小口手中杯子里的酒。
我偷偷的瞟了一眼她,然后迅速转回头来,眼睛盯着酒架上的酒好一会。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曾不相信命运。而命运却是真正存在的,可是她的名字是潘檬,还是Samantha,我开始变的有些混淆。
P.M
我从严重的头痛中醒来,并且有些眩晕,才发现我面部朝下睡了整整一夜,我的旁边躺着一个男人,我尚存的记忆中关于他的片段仅仅停留在两杯相碰的龙舌兰上。他叫什么名字,我已经不记得了,他似乎告诉过我,我没记住,也从没想要去记住。
我又一次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旁边熟睡的男人,他裸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坚实却又有着柔和的线条。他干净的面孔和高耸的鼻梁在从窗帘缝隙偷偷流露出来的阳光照射下,衬托着他的浅栗色发色显得他格外的性感。突然,他向左翻了一个身。我立刻将头转向了窗户的方向。
他没有醒,我偷偷摸摸的起身,静静悄悄的坐在床沿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站到地上。我没有叫醒他,我害怕叫醒他以后他会邀请我一起去喝咖啡,然后是午餐,然后是晚餐,然后也许是更多更可怕的事情。于是,我决定让他继续睡下去,趁他还没有醒来,偷偷的溜走。我在地上找到了自己的蕾丝内衣,和已经被压得略有些褶皱的裙子。拎着鞋走到了走廊中,轻轻关上了身后的门。
走在走廊里的我一直在问自己,我们到底做了些什么,可越是努力回想,越是想不出来个究竟。于是我告诉自己还是算了吧,我决定回到房间冲一个凉水澡,然后到楼下餐厅里吃些早餐,顺便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好久不见的东京。
静静的趴在床上,享受A.M和P.M带给你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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