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束阳光的等待》茉苏菡

10、第 10 章 往事总是让

　　“老大，记得明天早上9点开会”妍葭在下班的时候被安娜叫住，“恩，OK我准时到”
　　听了妍葭的话，安娜翻白眼，“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你每次都是我打电话给你才记得”
　　看着安娜小媳妇似的表情，妍葭搂住她，“妞，姐知错了，来来来，姐请你吃晚饭，补偿你”拉着安娜就走，“我要吃鲍参翅肚”
　　“哇哇哇，你狮子大开口啊，你想把我吃穷，请你吃面就好了”
　　接下来就是安娜的抗议，俩人欢声笑语地走出酒店大门。
　　“我很好奇徐少你提携章妍葭的原因是什么，不会单单是觉得因为纪晴的事情，觉得对不起人家因此用升职补偿人家吧”左天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
　　“左少可以猜测一下我的意图”徐昂并不正面回答
　　“切，我才没兴趣，你们这些狐狸我还是远离点比较好”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自从那天俩人的不欢而散，妍葭和萧晏枫都没有联系过，萧晏枫整个人就跟消失了一样，再也没出现过。妍葭忙着工作，只是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会想起他，这也并不影响妍葭的生活，毕竟只是那么短暂的相处，只是因为习惯，突然有天一直和自己吃饭的饭友不一起吃了，有点不习惯，不过很快妍葭很快就忘了这件事，因为另外一件事让妍葭没有空余时间去想别的。
　　铃声响起，“小葭，我还是去吧，免得你那个小婶说三说四”
　　“嘛，你觉得去有意思吗，无论你去或不去，她都会有一套说辞的，我去就够了，那些事我都会处理的，你不要担心”挂了电话，妍葭突然觉得很疲惫，要是这个时候能有个人站在自己这边就好了，妍葭虽然这样想着，但是妍葭不允许自己全身心的依赖一个人，因为那样太恐怖了，不知道哪一天这个人会背叛你，当然也有一半的可能不会，可是这总归不是百分百的事，这就是妍葭缺乏安全感，她害怕被背叛，害怕失去自己爱的人。
　　一件黑色衬衫，胸前别着一枚金盏菊图样的胸针，代表离别之痛，下身一条黑色雪纺裤，头发扎成一条马尾，傲气油然而生，对，妍葭今天不想隐藏一直被自己压抑的傲，今天的她是不一样的，隐忍，理智，骄傲。今天的仗不好打，在气势和外表上妍葭先率胜一筹。
　　“姐，我半个小时后到…..今天都会到吧”声音随风飘散，让人听得不真切，妍葭的大脑是空白，一丝慌乱席卷大脑，其实早就知道该来的不该来的都会来，可是还是问了这个问题，妍葭握紧拳头，然后又慢慢松开。章妍清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唤了声‘妍葭’。
　　半个小时后，妍清急忙拉着往里面走，边走边说：“记住，今天是你爸爸重要的日子，无论什么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你都要忍耐，知道吗”章妍清看妍葭没说话，转头看向她，被震惊了下，她也说不出今天妍葭有什么不同，只是觉得会有事情发生，果然妍葭下面说的话就是验证章妍清的忧虑。“姐，如果是你，你会忍耐吗，如果是你，你会允许别人骑在你头上还不够，还要骑在你母亲头上，我已经不是4年前的我了，我决不允许那种事再次发生”

　　番外
　　四年前，其实自从妍葭的爸爸去世之后，妍葭和妈妈再也没有和那些阿姨，还有小叔联系，只和伯父一家有联系，那个时候，妍葭小阿姨的儿子要订婚，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她的阿姨让妍葭和她妈妈也来，碍于面子和血缘，妍葭和她妈妈也出席了。
　　在大家都入席的时候，刚好妍葭小婶旁边有个位置空，妍葭妈妈就说：“小葭，去你小婶那边坐”就这么说了三次，可是….妍葭的小婶没有理，这让妍葭母女的心里都不舒服。在席间，妍葭的伯母说：“妍葭，来，和你小叔喝一杯”无奈妍葭看在伯母的面子上只能和他喝，可是这也让妍葭觉得屈辱，因为妍葭敬酒的时候，她的小叔没有任何笑脸，一脸的不情愿，大庭广众妍葭不好发作，而且当时的妍葭也只是刚毕业，什么都不懂，再说妍葭想想他是长辈，也就作罢了。可是这还不够，“二嫂啊，听说你到处和人说妍葭小叔当初吞了二叔的钱，我想问问你有这个证据吗”妍葭妈妈在散席的时候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当场就愣在那了，
　　“小婶，证据不都在小叔的心里吗，再说你又亲耳听见我妈这么说了吗”妍葭立马就反驳她
　　“哎呀，二嫂，你怎么教妍葭的啊，孩子竟然跟长辈顶嘴，真是有娘生没娘教”
　　这句话让妍葭的妈妈气红了脸，然后做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事，当场就甩了妍葭一个耳光“是我没有教好这个女儿，我没有什么文化，只能教女儿到这个程度，如果你能替我教好她，那也算是为死去的他做了件善事了，还有至于小叔有没有吞，就像我女儿说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那次之后，妍葭就开始学着让自己变强，不再依赖母亲，任何事都自力更生，因为下次她不能再让自己的母亲被耻笑。
　　“哎，随你，你…..”章妍清始终没有说出口：妍葭不要再让过去一直困扰着你，你该拥有更好的。来到大厅，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着妍葭，眼神中有怜惜，怜惜什么呢，怜惜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有爸爸吧，妍葭漠视那些怜悯，直直地走向灵堂，鞠了三个躬，然后走向自己的伯伯和伯母，同时妍葭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见却又不得不叫的人“小叔，小婶”然后马上转头，“伯伯，有什么要我做的吗”因为这边只有最亲的亲属在，所以那个女人又原形毕露了。“哟，你是二伯的女儿吗，这种事本来应该都是你来做的，你却还不知道该做什么，开什么玩笑啊”
　　这时，妍葭的伯伯开口：“好了，少说两句，别让外人看了笑话，再说妍葭这个年龄懂什么啊”
　　妍葭看到萧晏枫几个也在，吃惊了下，没想到姐姐会把他们也叫来。这时萧晏枫上前：“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只管说”说完他看了下妍葭小婶。
　　妍葭微微一笑“谢谢”
　　转身走到她小婶面前，“小婶，我叫你一句‘小婶’是看在我伯伯他们一家的面子”言外之意：所以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你今天再找茬的话，我保证我不会让你舒服着离开的”妍葭用只有她们俩人能听见的声音耳语，她身体颤抖了下，显然没有把妍葭的话听进去“呵，什么找茬，我说的是事实，虽说今天是迁坟，而…二嫂也已经嫁人，可是好歹曾经也是夫妻，不出席，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这让人知道成什么样子，该不会觉得心虚吧”最后一句话用十分轻蔑地语气说。
　　妍葭不怒反笑：“心虚，呵呵，真正该心虚的人不心虚，无辜的人为什么要心虚，还请小婶为大家解释下吧”
　　“四年前的事，你不会忘了吧，你妈妈无中生有”
　　“是无中生有吗？这应该问你的丈夫不是吗，还有你亲身经历了吗？据我所知，当初我爸出事的时候，你好像还是别人的老婆吧”妍葭用很疑惑的表情看着她
　　她被气得脸青一块紫一块，刚想说话就被妍葭的小叔拦下了：“好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吗”
　　结果她甩开了他的手，面目狰狞“我丢人，她都不丢人我丢什么人啊”
　　妍葭冷漠地看着这些，只是轻蔑一笑。
　　她转头对着妍葭：“章妍葭你就跟你那没本事的妈一样，有其母必有其女，活该现在还寄人篱下”
　　“闭嘴”妍葭阻断了她的话。“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妈，啊，她至少一个人养大我，培养我，你呢，同样的都是死了丈夫再嫁，可是我想你的儿子是我小叔养大的吧，你有本事吗，那还不是和我妈一样，都是民工，知道你和我妈的区别吗，那就是我妈会为了我做任何事，无私不求回报的，可你呢，你只是个自私的女人，自私的母亲，听说你为了自己把你儿子卖了，让他和有钱人交往，可是他好像并不开心哦，可我妈不会，她希望我幸福，这就是你们最大的区别。”看着她惊讶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不过妍葭并不打算为她解谜“我妈没有对不起我爸，她在作为一个妻子的同时，她也是一个母亲，丈夫没了，她得为孩子着想，所以她再嫁了。从法律上来说，我爸已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了，所以他和我妈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从人道主义上来说，我妈该做的都做了，养大女儿，培养女儿，所以请大家不要去猜测我妈为什么不出席”这段话妍葭是对在场所有人说的。之后大家都没有提及此事。来到墓地，大家纷纷上前鞠躬，好像里面这个人刚刚去世一样，是啊，之前的记忆大家都模糊了吧，16年的时间足够让所有人忘了这个曾经存在过的人。多可悲，人原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人走茶凉吧！对于妍葭的小婶，妍葭并不愿和她闹僵，可是妍葭曾说过：我不是个大方的人，对于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会等，等到将来有那个能力，会连本带利的收回来。以德报怨我不会，我只能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仪式在大家的帮助下都完成了，妍葭在走的时候，也只和她伯伯一家打了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