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apter2 柳青是从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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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是从颜查散嘴里得知白玉堂走了的消息的，当时他正在搞自己的毕业设计。听到消息柳青无奈地放下画笔，去出租屋的阳台上点起一支烟。白玉堂讨厌烟味，自从和他好上后原本是戒了的，分手才没多久就又捡回来了，这一沾就怎么也摆脱不了，就和白玉堂那个人一样，沾上了令人欲罢不能。
“你不问问玉堂在哪里吗。”颜查散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经过电磁的过滤变得冰冷刺耳。
“……知道了又能怎样，只不过谈了场门不当户不对的恋爱，我现在又有什么立场去过问他的事。”深吸一口手里的香烟，让尼古丁充满肺叶，柳青有种脱离现实般奇妙的满足感。
颜查散没说什么，啪地一声扣上电话，柳青能感受到那个儒雅青年的愤怒，却无能为力。一根烟慢慢烧完，柳青回到画布前，又变成了那个优秀的艺术生。
与此同时白玉堂正在旅馆里舒舒服服地吹着空调，在网上预约啤酒帐篷的座位了。果然还是来得太仓促，到达德国的时候堪堪赶上第二天的开幕，已经预约不上座位了，白玉堂一摔鼠标郁闷地下楼吃饭。
小旅馆的老板娘是个高高瘦瘦的大婶，做得一手好菜。晚餐时重口味的德国菜让白玉堂好好吃了一顿，各种嚼劲十足的面包和浓浓的土豆汤，主菜是猪肘子肉，和酸白菜放在盘子里，还有些没见过的香肠和煮豆子，配上烟熏三文鱼色拉，一顿下来撑得白玉堂都不想走路。虽然不如中国菜的精致，但是大块吃肉的爽快也是很让人喜欢的，何况餐厅还装饰得相当漂亮，让人食欲大增。让白玉堂惊喜的是配酒，Royal Tokaji Red Label 5 Puttonyos 2003，这样的小酒店居然能喝到这种甜酒着实让他感动了一把。
饭后问了旅馆老板，老板提供了几个排队说不定能进去的帐篷位置，还告诉他一些看游行的好地点，拿着老板的攻略白玉堂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中心广场准备试试运气。
早上十点游行开始，穿着美丽服饰的男男女女们驾着漂亮的马车载歌载舞地走过，白玉堂拿出包里的相机——尼康D700，花样不多还是个手动头，但是抗噪和色彩还原度高，已经跟了他许多年了——开始拍起来。
人们穿得和童话故事一般，往常严肃的德国人这会儿啤酒还没入肚好像就有些醉了。动作豪放的维京人大叔、风韵犹存的妇人、表情羞涩的小孩…一个个精彩的镜头定格在白玉堂的相机里。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了12点，人们纷纷钻进帐篷里，啤酒节已经正式开始了。白玉堂收好相机，心里有些着急。旅馆老板说的那几个酒帐前早就排起了长队，看样子他今天是进不去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酒味，白玉堂心里馋却也没法子，只能去草场玩那些娱乐设施，想明天工作日说不定能有个座位。
离心机，海盗船，跳楼机和过山车这些必备项目一样样玩下来一天倒也消磨过去了，很快夜色降临，空气里已经不光是酒味了，还有喝多了的呕吐物气味，路边挺尸的醉汉也多了起来。白玉堂看时间差不多了也就准备撤了，这时一只咸猪手搭在他的屁股上。
原本以为只是人多了蹭到的，却越来越过分，捏了两把后甚至想往他裤子里伸。白玉堂头上冒出个青筋，反手抓过那个手腕一个回身，下巴对着就是个漂亮的技术性摔倒。周围的人群安静了一下，旋即发出口哨和喝彩声，醉汉们看到这一幕居然鼓起掌来，让白玉堂有些得意。刚想退出去，就撞在一个人怀里，抬头一看却是那昨天才分开的展昭。脸一红推开展昭，白玉堂开口打招呼，态度随意得好像相处多年的好友般自然，展昭笑笑便接话。
“真有缘，那么多人都能遇上。”又是那把好听的声音，戳得白玉堂的心痒痒的。
“是挺有缘，你该不是悄悄跟着我吧。”
“是你动静太大，我看热闹才看到的你。怎么，喝醉了吗。”展昭好笑地看着少年。今天是黑白条纹的衬衫领带，配件白色开衫，大臂上一圈藏青色条纹。比火车上遇到时沉稳了不少的打扮，还是很好看，展昭在心里默默地吹了个口哨。
“没喝到呢，预约不上座位。”夜色掩盖了展昭脸上的表情，白玉堂随口答了几句。“回去了，你呢。”
“唉，刚到这里，还想玩玩呢，一个人好无聊，你陪陪我？”展昭拉住要走的白玉堂，直觉告诉他现在放过这家伙以后再要遇上就难了。
“可是我都玩好了，再来一次多无聊。”
“总有没玩过的，就当陪陪我这个寂寞的大龄青年嘛。”
最后两个人站在了射击的摊位前，一人拿了一把□□。
“…………还敢更无聊一点吗。”
“是挺无聊，干脆来比一比吧。”白玉堂拿着□□一脸跃跃欲试。
对身边人的孩子气无奈，展昭也起了些玩心。
“那么，就拿明天的座位打赌吧。”
“？”
“明天是工作日，我预约到了空位。”
“哼，还挺有本事，明天你就去外面排队吧。”白玉堂说着拿起□□瞄准。
一共可以打十五枪，白玉堂小时候在游乐场认真练过这个，也算游刃有余。十五枪里中了十二发，还得了个最大的玩具熊。得意地抬头一看，发现展昭这边更加例无虚发，每一枪都中了东西，还都是难射的小东西居多。
“我爸当兵的，从小就带我去靶场射击，都玩腻了的。”展昭闲闲开口，拿过奖品里一只小耗子递给白玉堂，“你输了，明天陪我去坐那个位置吧。”
“啧，耍赖大王。”白玉堂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一手抓过那只小老鼠挂在相机上，再把上面的黑猫警长扔给展昭，“礼尚往来。”
展昭拿着那只黑猫警长看白玉堂越走越远，心里被不知名的情绪填满，快乐得忍不住爆开。
“明天下午三点，还是这里见！”
远处的白玉堂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当晚的展昭几乎是吹着口哨回去的，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小老鼠，喜欢到萌生出试着追求他的念头。
然而这个念头在第二天几乎破灭，展昭端着一扎啤酒目瞪口呆地看着白玉堂和无底洞一样地灌了十几扎下去，怀疑起这人的酒都喝去哪里了。不仅如此，烤鸡和烤肘子他也吃了不少，展昭真想把他拿去解剖看看这人的胃连着哪里的黑洞。一个呆滞白玉堂又是一杯下肚，吼着叫边上跟女力士一样拿着十来札啤酒的服务员加酒。
展昭彻底无语了。
“我家开饭店的，从小喝惯了的。这里的啤酒度数比外面高，挺好喝的就多喝了点。”白玉堂爽快地放下酒杯。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女力士过来加了一杯酒，吵吵闹闹的帐篷里所有人都是吼着说话，展昭悲哀地发现自己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
“我说我想上厕所！”白玉堂见自己说那么多人家都听不见，一气之下吼了回去。
“那出去吧！”说完展昭夺过白玉堂手里的啤酒一口气灌下去。白玉堂看到展昭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拽过被两扎啤酒就放倒了的战五渣挤出帐篷。
两个人手牵手，一路飞奔穿过装饰华丽的帐篷，跑过美丽的市政厅……初秋刚变黄的落叶被他们带起的风远远扔在身后。正是晚上五点，市政厅上的时钟里跳出活灵活现的偶人，载歌载舞地开始报时。
白玉堂抓着展昭在围观的人群里穿梭，手指上传来那人的热度，如小猫柔软的爪子，挠得他心里也痒痒的。
很快到了白玉堂下榻的旅馆，展昭晕乎乎地被扔到白玉堂的床上，洗衣液的味道透过鼻尖浸润到他的身体里，让他清明不少。
“酒后运动会增加心胸负担，使因为酒精而加速运动的心跳和血液流动变快，提高猝死可能性………………”
听到展昭的念念有词白玉堂直接噗了出来，见过发酒疯的，没见过这么喜感的酒疯。看到床上的人脸红红的好像很热的样子，白玉堂发了个善心想帮展昭脱外套。
拉下外衣上的拉链白玉堂想把展昭扶起来，没想到展昭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了下面，没几下自己的衣服还给脱了。看着展昭清亮的眸子白玉堂在心里狠狠啐了口死影帝，可是身上懒懒的不想动，也就让他去了。
“唉，算了算了，你来吧。”白玉堂笑开了，被酒精和情欲染红的脸上是露骨的放纵，展昭再也忍不住，埋首到对方的肩窝里。
事毕两人都有些疲惫，展昭起身想给白玉堂一个吻，却被躲开。
“别拿爷当女人，做就做了，多余的事别做。”
展昭笑笑，还是亲了一口在那人脸颊上。
“谁把你当女人了，快收拾东西，现在说不定还能赶上去菲林的车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apter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