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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六十五章 南诏 “今天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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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不错。”
“是啊死弟。”
“你在想什么?”
“想中午吃什么。”
“这里的熊猫味道也许不错。”
“死弟你的笑话好冷。”
“嗯,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竹笋。”
漠虎珀看着霍二把自己身上的箭头用刀轻轻挑出来,啧了一声。
“你没什么想问的?”
“嗯……有一点?”
霍二找出药粉洒了一点,扯开衣衬,熟练的把这个伤口包扎了起来,漠虎珀拄着下巴无聊的盯着树叶上的露水来回滚,在心里算着它什么时候会滚下来。
“多少点?”
“最大的一点是,死弟你也迷路了吗……”
漠虎珀看着他,破天荒的微微笑了一下。
露水落在地上的草叶上,没发出什么声音。
“我没有。”
“可是这个方向好像不太对?”
“那要看我们去哪里。”
“……。”霍二小心翼翼的咽了一下口水:“我们不是去唐门……?”
“哦,我临时改了主意,去南诏。”
霍二:“……。死弟你不要吓我。”
“吓毛,不是我半路改道,你现在大概已经烂在蜀中了。”
“这样啊,”霍二无比突然的接受了这个解释,挠挠下巴点头道:“那就去南诏吧。”
……这回换漠虎珀无言了。
“你就不担心我叛教……”
“担心有什马用。”霍二笑了一下,站起身,一刀砍倒了旁边的小树:“你真想叛我又劝不动你。”娴熟点火中:“大不了用我的刀劝劝你。”
漠虎珀:“……呵呵,你盲从得挺有自信啊。”
被潮湿的木头冒出的黑烟呛个半死的霍二:“阿嚏!!我不是相信你,我是相信自己……阿嚏!”
“相信自己有个屁用。”漠虎珀都不能更嘲讽了:“潮湿的柴火你想点起来,叼啊!”
“……你都知道还不说!你明明知道我没出过大漠QAQ。”
“我只是想看看你能蠢到什么地步……”漠虎珀活动了一下,身上小伤口还挺多的,肌肉都有点不流畅了:“放着我来。”
霍二无比失落怨念的走开了:“死弟你吃药了嘛。”
“我看你才像缺药那个……”
漠虎珀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赫然就是那天洛一白交给他的。他打开扫了一眼,数都不用数就知道不够了。
不过好像比他预计的还少了一粒?
也没关系,现在是少一粒还是少十粒差距着实不大。
不远处那边霍二问道:“死弟,我们还吃羊好不啦?”
“你要是不怕羊毛里的虫子我随意。”
“你不要提啊!!”
“你不要嚎啊!!”
“呜呜呜这里不会有敌人追杀来的……嗯?”
“是不会有我们的敌人……”漠虎珀从地上支起身子,半响才站起来:“别人的就难说了。”
林子里悄无声息,也没有惊起的飞鸟,漠虎珀拎住双刀,骤然失去了身形。霍二站在不远处,踩着幻光步走过来,跟着也隐身了。
风声,刀光,烈焰,寒冰。只剩三个半残的刺客,两人处理得还挺轻松的,漠虎珀挺郁闷,因为附近估计找不到什么没被惊走的动物吃了。
但这些刺客追杀的人似乎还悄无声息,两人也不敢托大,脱战了隐身了开始找,唐门的隐身,自有它的优越,潜伏起来一动不动非常有隐蔽性。
不久之后,不远处的树后出现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唐门。
“死辣?”霍二的声音起伏不定的飘。
“……好像快了。”
漠虎珀慢慢显出了身形。因为他收了双刀,现在半蹲在地上,手碰到了对方的脸上的面具。
地上的人睁开眼睛注视着他,漠虎珀动都没动,两人对视半晌,对方轻轻的抬起手挥舞了一下,就慢慢的合上了双眼。
浓墨般黑红的鲜血毫无顾忌的流淌而下,淋漓的斑驳了他身上深色的劲装。大概是毒药的作用,他身上带着的狰狞伤口,轻而易举的就夺去了他的生命。
他的双唇像苍白灰霾的天空,失去了一切的生气。
漠虎珀揭下他脸上的面具,看到里面刻着的字,细长的写着什么,霍二凑过来看了半晌,悻悻的走了:“这鬼画符是啥。”
漠虎珀没理他,他摩挲了一下角落的那个名字,能做的只是擦干净上面的血迹,再把它戴回对方的脸上。霍二歪头看他,漠虎珀已经开始洒药粉保尸体不腐了。
“不埋掉?”
“他家族的人会来找的。”
“所以上面写的是什么?”
“面具里就写了两个人名而已,中间刻着他在唐家堡的排名唐四,他爱人叫风陵寒……”漠虎珀回忆了一下,哪里是不是不对呢:“他叫唐无昀。”
漠虎珀一边说着一边一脸黑线的从腰上的带子里抽出一张纸条,心想这人还玩的挺开心,不直接放他手里非往这塞,不累吗!
上面就寥寥几个字,红黑的血书,写了个人名,还有一句话。
霍二很是自然的指出了不对的地方:“听起来都不像女孩子的名字哦。”
漠虎珀恍然,然后默默扼腕:“可惜啊,你看都不是异性恋,不用烧死的。”
霍二侧目,漠虎珀自如的拿出地图看了看,又努力通过树林看了看太阳,叹着气说道:“没办法了,再走一段路吃饭吧。别摆那种表情看我,我告诉你啊别看我洒了药粉那可是针对我们那的气候的在这种地方说不定一会就蛇虫鼠蚁蛆——”
“啊啊啊不要说了!”
漠虎珀懒洋洋的翻了个白眼,甩出锁链先飞走了,霍二无比苦逼的跟上,忽然想起来:“纸条上写什么啦?”
“你自己看。”
“我看不懂啊……”
“那就闭嘴。”
“为什么这么过分啊QAQ?!”
“因为老子说不出口,爽了?”
妈的谁会把别人的情书念给别人听啊太奇怪了好吗!
霍二凄婉又哀怨的嘤了一声,漠虎珀全身的鸡皮肌都成了疙瘩,难受得他想杀人啊……!
“出来!”
“我又没躲。”
“呵呵,你要是没躲现在就不会还活着站在这里了。”
“别这样,我只是朵离经花。”对方靠在树后,低低的笑了起来:“就是问个路,两位知道南诏怎么走吗?”
“知道。”漠虎珀转了转手里的双刀:“不如我直接送你去黄泉上路,那边离得近一点。”
树后的离经花看起来十分从容:“你杀不死我的。”
“你真有自信啊读条谷的蠢花!”
“我拿着橙武……”
漠虎珀:“……。”
“而且和你一样是恶人谷的,你不是有南诏皇宫的任务?”随着他说完,阴影里转出了一个一身黑衣的黑长直:“同行而已。”
已经隐身潜伏到他身后的霍二给了漠虎珀一个疑问的信号。
“……你的名字?”
“殷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