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金山之巅》众生百相

2、 为生计罗平出关 二小山中得灵珠 道光年间，

　　道光年间，苍茫的齐鲁大地，放眼望去一片枯黄，毫无生机。白莲教起义外加天气大旱，已经是民不聊生，饥民遍地。巨野县有这么一个人，姓罗名平，为人仗义爱，光明磊落，爱打抱不平，是个英雄。今年27岁，母亲早亡，自幼跟随老父学武，有一身好武艺，娶妻8载。父亲几年前也去世了，有一男孩6岁，取名罗海升，四海升平之意，生的聪明伶俐。全家仗着罗平体力强健，给人打零工勉强维持温饱。今年大旱，零工活也没多少，加上罗平夫妇心善，遇见落难之人总要周济，日子益发窘困。罗平早就听说不少人都到关外去了，那时候清政府认为关外是满族人的龙兴地，还不允许汉人过去，只有少数汉人实在活不下去，冒着风险跑到哪里开垦土地。听说关外地处偏远土地肥沃，风调雨顺，没有天灾，苛捐杂税也少，过去的人起码不愁温饱。罗平心里很是向往，便同妻子商量，准备自己先去关外查看一番，如果好了就把他们娘两接去。眼看日子过不下去，妻子也只好同意，好在家中有族人照顾，罗平也不用担心，选了个日子，收拾点行李衣服就出发了。
　　罗平一路北行，是风餐露宿。冷看社会，苦不堪言，要饭的、饿死的的比比皆是，贪官酷吏到处欺诈，马贼土匪横行，老百姓为了一张嘴敢怒不堪言。罗平也无心游玩，加紧赶路，二十余天后，眼见前面一座高大的城池，山海关到了。山海关北边燕山连绵，南边渤海漫天，紧锁着清朝北部的咽喉要地，山关高大雄伟，地势险要，真可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人也多了起来，三教九流，人声鼎沸，车水马龙，进关出关络绎不绝。罗平这一路因为节俭，从没好好的休息，知道出关后路途更加险要，便找了一家便宜干净的客栈，打算休养几天，顺道买些用品在朝关外出发。这一日，正在关中街道闲走，看到前处有一算命摊点，也没人算卦。算卦先生坐在一张桌子后，正在一个人看着道上的行人微笑。罗平不由动了点心思，想自己不知何日才能回去，也不知此去能否顺利，再一看算卦的人，年纪六七十岁，生的是须过下颌眉过眼，大眼有神，鼻梁高挺，一条鞭子盘在脑后，一派仙风道骨。不由走上前去，打了个躬说：“先生辛苦了。”那先生不紧不慢，面带微笑：“听口音客官从山东来，快请坐。不知老朽能帮点什么。”罗平坐下摊前的椅子，说道：“离家一个多月了，不知道前途怎么样，望先生能指点一二。”先生道：“客官此行要干什么。”罗平说：“想去关外找个地方，在家实在活不下去了”。先生抬眼仔细观察罗平相貌，见罗平是宽额头，大眼睛，剑眉入鬓，两耳扇风，长寿之相，不由点了点头，说道：“客官好相貌，待把生辰八字告诉老夫，老父好好为您掐算一番。”罗平却犯难，因为母亲早亡，父亲是个粗人并不记得其生辰八字。“在下不知道啊。”罗平把实话告诉先生。先生说：“却也无妨，客官今年多大年龄？”“哦， 27岁。”先生道：“是嘉庆17年生人，是大凶之年，那一年有上古大魔作乱人间。天理教的冯教主单剑伏大魔啊。。。。”说到这，算命先生忽然小声嘟囔道：“真空家乡，无生父母”。罗平听的是一塌糊涂，问道：“先生说什么”？先生呵呵一笑，并不解释： “看客观相貌堂堂，此去客关必定顺利。不过这都是顺口之言。老夫有一事相告，客官可曾留魂与关中？罗平恍然，说道：“因为在下正值壮年，又有些武艺，故不曾留魂。再者，我也没打算再回到中原了。”留魂乃是出关的关内人代代相传的一个古法，就是把身上的一件物件，衣服了、袜子了抹上自己的血放在关内的地方。害怕的是枉死关外，据说山海关有神人看守，魂魄回不来，如果有留魂，那么魂魄就可以招回。先生说道：“客官此去定能平安，只是可能会借你引来一件天大的事情。”天大的事情？罗平心里不禁嘀咕起来。眼见秋风瑟瑟，寒意袭来，天色也渐晚。罗平也是豪爽之人，对算命先生说：”先生天色已晚，我看咱俩缘分不浅，不嫌弃就到我住的小店屈居一夜，咱们晚上边喝边聊。”那先生也不推辞：“如此叨扰了”。二人收了摊，先生就随着罗平回到了客栈。店小二也不感觉奇怪，多收了一份钱。罗平要了几样下酒的小菜，就和先生回到房中喝了起来。罗平给先生倒上酒问道：”先生你说的天大的事是什么事？先生问道：“不知客官你可曾听说天理教的事情？”罗平道：“哦，小的时候听父亲讲过一些。”先生说：”客观年纪甚小，那你可曾听过白莲教冯教主的事情？罗平感兴趣道：“这我可不知道了啊，先生可讲一二。”先生说：“客官别急，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乾隆五十年，乾隆老迈昏庸。权臣和珅贪污舞弊，百姓生活再水深火热之中，湖北、四川多处爆发白莲教叛乱，后有数十万人参加，波及川、陕、鄂、豫、甘5省。乾隆立即分兵镇压各路叛军，战局进展很不顺利，白莲教虽遭到一些打击但仍如火如荼。权臣和珅怕影响老皇的心情和健康，对他往往报喜不报忧。义军虽然影响之大，但是朝廷仍然是实力雄厚，很快局面就对白莲教不利，朝廷的军队加上地方地主阶级武装把义军很快镇压住。在山东巨野县，朝廷7万大军包围了白莲教的一小股分支，白莲教徒一般都是带家上阵，女人孩子都跟着部队，教徒们被包围在县城里，能战斗的士兵只有200多人，家属却70多。义士们每天躲在方圆不足四里的一个小城郭里，城墙上轮班20多人把守，换班的时候，总把身上的一道符换下来。朝廷大军攻城时，这些带了符咒的士兵，就把符咒祭起，变成城门大小，飞起半空，形成一个光罩罩着小城。这些士兵也变得刀枪不入，力大无穷，朝廷大军使用火炮、投石机也攻不进这个光罩。仗着这道符的法力作用，朝廷的7万大军也吃了不少亏，一时陷入僵局。朝廷统帅乌兰察火速报往朝廷，朝廷派人去龙虎山请张天师前来破解。此小股白莲教的头领姓冯名孝武，正值中年，等待援军不到。却接到教主传书，说白莲教有30年劫数，张天师不日就到，此城迫在眉睫。天数如此，不由望天兴叹。这天召集几个部下商议。孝武说道：“看此情景，我们是难以冲出去了，虽然我们仗着法力，还能抵挡数日，但是天命如此，气数将尽。教主留下的金刚护身符就算是不请张天师前来，我们也维持不了几天，符上的法力已快用光，兄弟们有何办法啊？”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筹莫展。不知谁说了一句，和他们拼了。孝武道：“弟兄们，我们拼了没有关系，可是还有我们的孩子，妻子在这里的。我想把符摘下，用剩下的法力把城里的女人孩子送走，还有一线希望，不知道大家伙同意不同意？”大家都是报必死之心，都点头同意了。孝武把城里的孩子女人叫到一起，其中就有孝武的孩子克善，是刚满三月，孝武看着孩子不仅眼泪纵横，大喊一声：“孩子，以后为父报仇。”孝武的妻子秦氏也是泪眼婆娑。别无他法，闲话少说，孝武用符上仅留的法力，将这帮女人和孩子遁走。孝武战死沙场不提。
　　这七十多女人孩子被转移到太行山的一个山洼里。虽然丧夫丧子悲痛，但都以大义为重，怀着壮志雄心，很快振奋起来。这帮寡妇都是劳苦人家出身，大多体格强健，还有几个更是武艺出众，下决心抚养孩子，日后报仇。大家开始时靠着打猎，开荒生活，太行山地大物博，各种野果、野兽遍地。盖上茅草木屋，吃住倒也不费事，山中还有盐矿。大家齐心协力，各尽所能，不到一年就建成一个小山村，称为白家村，因为地处偏远，闲人、朝廷也没人到此。女人们怀着报仇之心，养育儿女，教习读书、武艺，倒也平安无事。克善涨到6岁，生的的额大嘴阔，巨眼高鼻，天生神力。母亲秦氏虽然不会白莲教的法术，却有一身好武艺，18般武艺亲自教授克善，加上管教的严格，到了克善13岁，已经是力能伏虎，平常几个大人已很难进身，登高渡水，如履平地。自己上山打猎，寻常大的野兽，别人打不了的虎豹、野猪总能满载而归，秦氏是异常的高兴。同时长大的还有24个孩子，其中一个叫张力的，比克善大5岁，两人相处最好，无论干什么都结伴而行。嘉庆三年盛夏这日早上，用过早饭，秦氏说道：“我儿，一晃10多年过去，你父战死在巨野县，到现在尸骨无存，咱们这些妇幼虽饶兴逃得生命，但是还要继承我教，继承你父的志愿，把鞑子赶出中原。这么多年，我们这帮老姐妹想起你父辈战死疆场，没有一日安心。这山中地处偏远，到现我们姐妹也没找到出山之路，你父亲把我们传到这里也必有原因，奈何参悟不透。现在你已长大，虽然我教你武艺，但是不比鞑子大军，训练有素，单凭个人也是无法复仇。我教教徒分布各地，听你父在世与我说过，有30年大劫于此。我盼你能在这山中找到一条出路，出去后与教中兄弟联络，大家齐心协力，方能报仇有望。”克善虽然年幼，但是常听村中长辈提起父辈之事，每每想起，也是满怀雄心，恨不得立即出去为父报仇，说道：“母亲不必烦恼，孩儿一定能找到出路，学的本领，推翻鞑子，为我父报仇”。“小小年纪，虽有雄心，那懂世道艰难”。秦氏又嘱咐几句，道：“再过几日，村中的李妈妈马上70大寿了，你却同张力入山，寻得些好物品，到时我准备给他办一个寿宴。”
　　克善拜别母亲，来到张力家，张力身骨单薄，却也力气不小，使得一手好刀法 ，暗器精准，每次小哥俩进山打猎，大兽一同去诛杀，小兽却是张力信手掂来。张力看见克善前来，十分欢喜。克善将母亲的意思说了，张力马上收拾，带上武器，就同克善走了出来。太行山中，早上云雾弥漫，空气清新，此时天空东边金轮初露，一道道霞光从雾边射下，碧树绵山，在此景笼罩中，好一派人间仙迹。百鸟齐鸣，虎啸猿啼，整个大地是生机一片。克善同张力毕竟孩子心性年少贪玩，且挑着没人走过的地方，边走边看，不知不觉走出老远。为避免雨水冲刷，山村建在北侧的山坡山，山坡底有一处小河流，无论走到那里也不必担心迷路，到高处就能看见村中的烟火和村下的小河。走着走着，克善却说起张阿姨马上70大寿之事，张力却上心道：“弟弟，每日我等打猎，都是在这村庄附近，这一带的草皮都能查清楚，无什么好东西。今日我两却远走一些，沿途做上记号，寻得些珍奇异兽，也在村中露脸风光如何？”克善也不由称心较好。二人武艺在身，脚程较快，沿途却没遇见虎豹之类的大兽，只是有些小鹿，野兔从面前。张力随手打了2只兔子，准备好中午的口粮。却说这太行山，北起北京关沟，南止于黄河谷地，西接山西高原，东临华北平原。走向北北东，长4000多公里，宽约l00公里左右，原始森林密布，人走其中，真是沧海一粟。克善张力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已经到达一处山顶，太阳已经升起来，二人往下望去，水光山色，万里碧涛，在太阳的照射下宛如一块翡翠，一片灿烂，一股股山风吹来，湿润凉爽，如手轻抚，舒服无比。二人正贪看间，忽听天上“咔嚓”一声巨响，一个旱雷打过，天黑了一下又亮了，不远处的下面闪过一道白光，冒起一股浓烟。二人目光望去，浓烟很快散尽，克善抬手对张力说道：“哥哥你看，那一处树林怎么看起来黑乎乎的。”张力顺着克善手指的方向看去，冒出一片黑糊糊的树林，方圆10里左右，刚才还没有，雷劈之后在太阳的照射下特别的显眼。张力说道：“弟弟 ，我听母辈说，这片大山叫女娲山，咱们白莲教就起源于此，还伴着各种教派。山中神迹不断，把咱们安置在这里也是有用心的，那片树林经过雷劈，劈的那么黑，估计有些邪门。你我还是远些为好。”克善却不以为然，说道：“哥哥，常言说：雷惩恶怪，或许里面有写古怪，或许里面能有些好东西那，咱俩进去看看。”说罢就往下走去，张力无法只得跟随。很快到了那片森林的边缘，往前看去，明暗界限特别明显。前方黑暗把树都映衬的黑漆漆，树顶也看不清，树底下只有一小层地衣，寸草不生，身后却是普通的树木，不时丛林中沁出一股寒气克善和张力都打了一个冷战，张力不由慢了脚步，踌躇不前，克善却不害怕，直往里走，张力紧抓克善，说声：“弟弟小心。”兄弟二人走进树林，脚下却十分的好走，在山上看是在山坡上的树林走进去却感觉如同平地，却因为漆黑看不清前面，从身后依稀透出的光亮，也就看出几丈多。张力克善二人走进，隐约闻到一股烧糊的臭味，也不知道雷把什么劈了。二人走了一会，是越走越黑，已经伸手不见五指，臭味却越来越浓了。张力说：“弟弟，你闻到这股臭味了么，不知道雷劈了什么，你我还是回头出去吧！”克善却异常的兴奋，说道：“哥哥，你我二人都进来了，闻到这股臭味，一定是雷把怪物劈死了，我们不用害怕，走进去看看是什么，拿回去好显摆一番。你点着火吧，省的看不见路。”张力掏出了火折子，撕去了表面的护纸，按理说火折子使用的是磷，揭去护纸接触空气就会着起来，可是这次只见火光一闪，光亮仿佛前面一走，火苗都变成黑色了，和黑暗融成一体。张力不由的吃惊，用手一摸，火苗还在，也不烧手，就是变成黑色的了，再火折子头上忽瞭忽瞭的。张力道：“弟弟，火点不着了。”克善也看到了：“哥哥，光好像被前面的什么吸走了。前面保证有古怪，咱俩顺着味道用刀探路往前走，看看到底是什么。”说着拿出刀来，往前伸着，顺着味道挥舞着前进，走了一炷香的时间，味道是越来越浓，克善在前正挥舞着到，听到噗的一声，“咦，哥哥，软的”，原来这一路遇见前面有树挡着，刀遇见是砰砰的，突然刀碰见了软东西，而且味道好似就在眼前，让人几欲作呕。“弟弟小心，”张力说道。克善说：“哥哥你拉着我点，我摸摸是什么”。克善右手抓住张力的手，左手向前摸去，感觉下好像一块圆形的大肉，湿淋淋，一个筒形，不知道多长，克善心里想是大蛇，可是大蛇外面不是湿的的。摸了一圈到这块大肉前面也没摸到嘴什么的，就是一块大肉样的，顺着往下摸，到了地面位置摸到一个光溜溜的珠子，克善随手一抓，抓住了珠子，奇怪了，一下子阳光就从树顶上缝隙下来，天亮了，前面一下能看清。张力一下子把克善抓回来： “弟弟，是什么，吓死人。”克善正因天亮了感觉奇怪，同时也看见前面，是一条大肉滚样的怪物，红彤彤的，表面都是粘液，二抱粗细，再身上的前半部又一个雷劈的大窟窿，窟窿里的肉都糊了还冒着白烟，发出恶臭，后半身埋在地里，也不知道多长。克善也吓了一走神，缓一下笑道：“哥哥，他都死了你还怕什么。”说着把珠子伸到张力面前， “哥哥你看。”打开了手，天立刻黑了，克善一紧张马上攥上了拳头，天又亮了。张力看清楚了，说：“弟弟，天黑是这个珠子的原因，你别打开手。”克善也明白过来，又打开攥上了几次，直叫好玩，把珠子用衣服包了好几层，揣进了怀里。二人十分高兴，感觉豪气万分。不知道这个珠子是什么宝贝，却不知道这颗珠子以后帮了克善大忙。往前仔细看了看怪物，还在发出恶臭，往回看离山顶老远了。已快到中午，克善说：“哥哥咱们往前走，从那边绕回去，找个没有臭味的地方休息下。二人朝前走去。却说这怪物乃是大禹治水时一条地龙，地龙俗名蚯蚓，在深山修炼，因为喜欢黑暗，怕遭天谴，天长日久修炼出这颗内丹，能吸光吸热，在肚子里怪物能和大地融为一体，所以躲过了很多次天劫。这个珠子要是被怪物活着吐出来，无论在哪都会让四周方圆千里全黑，刚才的天黑一下就是这个珠子吐出来导致的。怪物能黑夜视物，纵横大山之中，这日却是被别人法术所逼，把内丹逼出来抵抗，正好遭了雷劫，那人也重伤而去，此物虽然得道千年，但是却只食泥土，不伤万物。克善二人进的黑树林却也是这内丹失了主人，减少了不少效力，才让方圆10里的范围不能视物。此时克善二人，已经到了一条小河边，正好迎风，什么味道也闻不到了，感觉有些饥饿，就生火烤兔，可能是因为这个怪物遭劫，万物有灵，山中变得静悄悄，连蚊虫都不出现，往日烤兔发出香味，必有虎狼再附近咆哮，今日四周除了流水，鸦雀无声。兔肉熟了，二人胡乱吃了一些兔肉。张力说道：“弟弟，这片林子味道太难闻，你我从那边绕回去”。克善孩童天性，还没玩够，闻言正合心意。二人起身，就往树林的上方绕去。本来森林里也没有路，走这边树下杂草丛生，张力在前用刀开路，沿着山坡直上，准备走到山顶，就能看见回家的方向了。二人正为得了珠子高兴，也不觉得累，边走边说怎么能在李妈妈的寿宴上在全村人面前出风头。不知不觉走了老远，也没到山顶。停下来眼前还是一片大树杂草，回身看二人开的路也被杂草覆盖。张力心想坏了，迷山了。开口道：“弟弟，我们迷路了，不如咱俩从原路回去，还是从那片树林进去，实在不行就往山顶走。“克善点头随着张力，原来克善胆气虽大，可是生活这些经验却不如张力，只有跟随张力。二人小心辨认开出来的来路，都是长草，有的一人来高，刚才开出的路，看的也不明显了，也不知道拐到哪里，却能听见鸟兽的叫声了，二人也欢喜，本来在山中也经常过夜，有鸟兽就有吃的，水更不愁，有的树随便砍一刀就流出甜滋滋的树液清凉解渴。看找不到原来的路，二人就开着路往山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