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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花好月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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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非常紧张地望着高慕雪。
高慕雪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又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宜欢和嘉树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嘉树更是握紧了拳头,他想自己的爱情之路还真是不顺,看来又有的努力了。
没想到这时高慕雪又悠悠地来了一句:“那我能同意谁?”
说完她笑嘻嘻地看着他俩的反应。
嘉树喜得跳了起来,他俯下身去亲了高慕雪一口,高兴地大喊:“这才是我的好妈妈啊,谢谢!”
宜欢也跟着反应了过来,她满脸喜意,也羞怯地笑着对高慕雪说:“谢谢您,阿姨。”
她看了看高慕雪的脸,想起自己刚才说过的那些狠话,心里也原谅了高慕雪,心想她必竟是谢嘉树的妈妈啊,虽然她做的那些事够狠毒,可说起来也不过是个为情所困的可怜女人罢了。
于是宜欢继续满怀歉意地对高慕雪说:“阿姨,对不起啊,刚才,我说的那番话。”
高慕雪此时心情愉快,多年压在她心底的一块大石头,今天终于被谢嘉树的这些话给拿开了,心里不知有多敞亮。
她将保养得很好看的小手一挥,大度地说:“没什么,你比我年轻时可差得太远了,那时嘉树他外祖父和外祖母都不同意我和你谢伯伯的婚事,我可没少和他们闹,你呀,和我比,那可是小巫见大巫!噢,对了,嘉树,你说今晚妈妈的表现真的很像巫婆吗?”
“像,像极了。”谢嘉树顿时点头,见高慕雪一脸不高兴的模样,他又连忙哄她,“妈,如果您现在吩咐王婶为咱们做点宵夜的话,我就为您摆平今晚这事。”
可宜欢心里还是不托底,她认真地对谢嘉树母子说:“高阿姨,您对我妈妈再没有偏见我很高兴,可我家到底还是太穷了,我觉得配不上嘉树哥,也不能帮嘉树哥做什么,您和嘉树哥可一定要想好,咱们两家说到底也不是门当户对的。”
宜欢真的很怕,门不当户不对的两个人呢,如何能缔结百年之好?
还没等谢嘉树表态,高慕雪先笑了:“这个你不必担心,我没有那么多偏见的,以前你谢伯伯也是一文不名,我不照样嫁给了他,放心吧,我没什么门户之见。”
其实高慕雪现在已经很清楚宜欢在自己儿子嘉树心目中的地位,她才不想再做棒打鸳鸯这种蠢事,今晚她弄的这个烂摊子还不知该如何收场呢,如何还会顾及宜欢家是穷是富?
如今她只想让谢嘉树称心如意,这样今天她闯的祸就会由谢嘉树给她收拾了。
“好咧,你们慢慢聊。”高慕雪说着又摸了摸宜欢的秀发,又将宜欢的小手拿起来细细打量,“我今天听了嘉树这么一说啊,可真的很高兴,对不起宜欢,这些天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阿姨现在就表个态,阿姨从来都很羡慕你母亲呢,真想我也有她那样的好容貌,你长得多么像她呀,好好和我们嘉树处处吧,嘉树是个很好的孩子呢,等以后你们结了婚,那生下来的孩子不知得有多漂亮!”
宜欢不知该怎么接这话,只能害羞地低下头去。
高慕雪又打趣了他们两句,笑哈哈地走了。
见母亲出了门,谢嘉树直接走到宜欢跟前,猛地将她压到床上去,宜欢猝不及防,一下子被他压到了身下。
“坏蛋,干什么你?”宜欢嗔他一眼。
“做什么?想不出来吗?和你生个漂亮宝宝啊?”谢嘉树最喜欢的就是宜欢的这双眼睛,现在见她秋波流转,更令他情不自禁,他故意逗她,“你刚才没听见你未来的婆母大人说,咱们俩的孩子一定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天使吗?”
啊,这男人,怎么听风就是雨?
宜欢又嗔了他一眼,推了推他:“那也得等结婚以后才行啊,怎么着也得等我大学毕业吧。”
“啊?那不还得等五年?你为什么偏偏要学医啊,那么长时间,我可等不了!”
说着谢嘉树吻上了宜欢的唇,这甜蜜柔软的所在,曾经令他辗转反侧,今天一定要全部回本!
宜欢宛转承受着嘉树热情的吻,他的吻令她晕眩,也令她喜欢,他这些年对她的暗恋,让她不知该拿什么报答他。
她依然觉得自己配不上他这样深情炽烈的爱。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终于被前来送宵夜的王婶打断。
“呵呵,太太让我送点甜品给你们吃!”王婶小心冀冀地将托盘放到电脑桌上,笑着对他俩说,“刚才太太告诉我,今晚你和宜欢订婚了?真是太好了,这才叫金童配玉女!”
嘉树被奉承得满面红光,一双漂亮的眼里满是笑意。
他现在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和宜欢的事,他一面将王婶往外推一面笑道:“王婶,就数您唠叨,您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快下楼去吧,别在这儿耽误我的功夫。”
“呵呵呵呵,好啊,好啊,我走!”王婶笑着往外走,一边还跟嘉树解释,“王婶可不糊涂,怎么能不明白你们的心?你们快吃吧,我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要是放热了可就不好了啊。”
宜欢被他俩羞得抬不起头来,她想自己此时一定是狼狈不堪的吧?
一把精致的小勺伸到了她跟前,宜欢定睛看去,见嘉树手里拿着个很漂亮的玻璃碗,碗里盛着五颜六色的水果,中间还点缀着些许晶莹剔透的西米,她笑着说道:“是水果捞?我就爱吃这个,上次吃还是两年前在涵笑打工的那家蛋糕店里吃的,卖相还没这个好呢。”
说着她想接过谢嘉树手里的小勺,不料谢嘉树却向一旁躲去。
“不行,我要喂你吃。”谢嘉树说着将小勺里的东西送进了宜欢的嘴里。
“哎呀,那多麻烦。”宜欢不得已吃了下去,又要去抢谢嘉树手里的碗。
“喂我自己的老婆,我可不嫌烦。”谢嘉树一本正经,又给宜欢来了一勺。
宜欢接着嗔了他一眼,秋波流转,笑道:“这么大的人了,也没个正形,哎呀!”
“宜欢,你怎么了?”谢嘉树十分着急地望着宜欢,不知她在惊讶什么。
“哎,我的嘴好像很痛。”宜欢伸手向自己的嘴唇摸去,果然很痛,而且高高的,好像是肿了。
“呵呵,没事,以后习惯就好了。”
谢嘉树见宜欢的樱桃小嘴好像真的肿起了一块,暗悔自己的鲁莽,他不由又去吻宜欢的唇,借以掩饰自己的害羞。
看着他唇角挑起好看的弧度,眼里爱意横流,仿佛一瞬间春风吹化了冰雪,化成涓涓细流,流过她那颗从来都对人防备的心。
明明他一副无赖的样子,宜欢却喜欢得很,以前不知他的意图,以为他是个花花大少,以为他要占自己便宜,因此她极力排斥他,可今晚听了他的这番诉说,却令她又惊又喜。
宜欢主动地勾住他的脖子,笑着将唇送了上去,羞道:“嘉树哥,你这样喜欢我,我真的很高兴!”
从宜欢的唇上传来一股淡淡的水果味,令嘉树十分喜欢,而她主动的态度更令他欣喜不已,一直以来,她都对他唯恐避之不及,令他以为他还像五年前那么不优秀。
两人拥吻了一阵之后,宜欢伏在谢嘉树怀里静静地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谢嘉树则拿起她的小手细细地把玩着,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柔顺,忽然就有很多感想,于是他将自己的下颏埋在她可爱的肩窝里,又情不自禁地吻起她敏感的耳垂来。
宜欢被他吻得好痒,不由缩了缩脖子,她也情不自禁地吻着他的脸颊,喃喃道:“嘉树哥,你要是早点把你的感情对我讲出来的话,那我该有多幸福啊。”
“我不敢,我真的害怕被你第二次拒绝。”谢嘉树说着开始吻起宜欢白皙纤细的颈子来。
嘉树火热的鼻息喷在她的脖颈处,宜欢不由一阵颤栗,她娇嗔地推了推谢嘉树,却只得了他一个无赖的笑。
“你如果早点告诉我这一切,那我得有多开心。”宜欢说着又吻了吻嘉树,从他的唇吻开去,一直吻到他的眼睛,然后她满意地望着嘉树的俊颜,笑道,“不知道你高三时是怎样的?别看我们那儿是个小镇子,可作业留得一点儿也不比你们大城市少,每天我都要做到十一、二点,有时还要熬到后半夜一两点,那时唯一支撑我的信念就是一定要考一个好大学,为了以后不让涵笑为我遭罪。如果那时我知道你这样的大帅哥这样爱我,那我的信念不就又多了一个吗?为了能够配得上你,我也得要求自己多努力呀。”
“嗯,我要是知道你一听说我爱你就像现在这样扑到我怀里的话,那我早就告诉你啦。”谢嘉树也笑着调侃宜欢。
他望着床上放着的那本相册,上面的自己曾是那样的普通,为了能得到宜欢的爱,他付出了别人想不到的艰辛。
他一直对宜欢又敬又爱,害怕她会真的不理他,如果那样的话,他还真是对她没办法,哪怕是不过如今美人在抱,也值得了。
“宜欢。”他喃喃地叫着宜欢的名字。
“嗯?”宜欢虽然有些困了,但却不想睡去,她希望嘉树永远这样抱着她,永远。
“宜欢,遇见你真好。”
嘉树笑着吻了吻她,见了她脸上的困意,他才惊觉两人不知不觉地抱了两个多小时,此时已将近凌晨一点,外面全无声息,只有远处的树梢上挂着一弯皎洁的月。
宜欢听了嘉树的话,心里不由感慨万千,此刻也只能化成一句:“嗯,嘉树,遇见你,才是我这辈子最好的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