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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不能有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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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染溪眼看后面就是浴室了,正愁没有办法逃脱,这倒好,血帝貌似有些不对劲,但她也没来得及想什么了,直接找到空子就钻过去。
谁料到血帝又一个激灵,拽住缘染溪的手臂,冷谁质问道:“说!你到底叫什么。”
缘染溪一怔,现在是怎么回事?手腕被血帝扯得吃痛:“你疯了,我不是你的谁,你凭什么这么问我。”凭什么每个人都要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缘染溪紧攥拳头。
“呵呵,本帝不是你的谁?”
“你不要用你们这里的封建思想来束缚我,我是不会妥协的!”缘染溪冷眼答道。
她怒了,真的怒了,她不是谁的谁,她不属于这里的任何人,这里的人,凭什么三番五次的找自己的麻烦。她只是想离开这里,去陪她的父母和那些因她而死的人。
缘染溪嘴角洋溢着冷笑,何必这么执著,何必这么倔强,何必这样为难自己牵强地活着,她不应该活下来的,她不应该……
缘染溪猛地向旁边的柱子撞去。
“砰!”一声,缘染溪在血帝面前倒地。
血帝一片茫然,他没有想到缘染溪会这样做,他愣在那里迟钝了几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来人!”
马上,从门外匆匆忙忙走进来几位宫女,当看到缘染溪额头在不断流血地倒在地上的时侯就愣住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太医!”血帝冷声呵斥道,不难看出他的不安。
那几个宫女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出门去请太医,一路上几个丫鬟慌慌张张地赶路。其中宫女春水不满道:“切,她受伤就受伤,还害得这么苦,要是她死了,我们不就不用这么提心吊胆啦。”
“是啊是啊,要不是她,所有的娘娘们都还得忌惮我们呢!”
“可不是吗!没有一个娘娘可以得宠一世,而我们却可以服侍血帝一辈子。”
……
宫女们唧唧喳喳地说着,只有一个身材娇小的宫女什么也不说,一直埋头自顾自地走路。
突然春水注意到她了,不悦道:“喂!你怎么不说话啊!”
其他几个宫女跟着春水把目光向她投去,连声附和道:“是啊,姿姿你怎么不说话呀!”
“切,别理她,她一向与我们不和,整天像个哑巴一样。”
……
被唤做姿姿的宫女面对宫女们的冷嘲热讽不觉加快了脚步,她并没有理会她们说什么,也并不在乎她们说自己什么,这么多年来,她还不是这样过来了。
姿姿很快就远离了她们,自己径直往太医院走,不敢有一点儿疏忽和停顿,生怕错过了治疗时机,她和所有的宫女都不同,她不希望缘染溪死,她还知道……
“太医!”姿姿大汗淋漓,一进太医院门口连气都不敢喘就连忙去叫太医。
太医们认得她是在血帝伺候的宫女姿姿,便走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
“快去……快去血狐宫……”
“血狐宫!”用人不约而同地叫道。
要知道,所有人都是绕着血狐宫走的呀。
“不行!姿姿姑娘是想要我们去送死么?”
“是啊,我们都这把年纪了,您总得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多活几年吧!”
……
那些满头白发的太医纷纷抢先推脱。
姿姿焦急道:“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再怎么说说你们也是医者,医者不就是解救天下人的吗?”
姿姿的恳求并没有让那些贪生怕死所谓的医者有所动容。纷纷只是摇摇脑袋就准备离开。姿姿眼看他们都要见死不救,死死地拽住一个医者。
“你们不能这样啊,再怎么说,这也是血帝的命令啊。”姿姿满是哭腔,十分可怜。
可那些太医却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反倒向姿姿求道:“姿姿姑娘,就求求你放过我们这些活不了几年的人吧……就帮我们劝劝血帝吧……”
姿姿绝对不会放他们走的,放走他们缘染溪怎么办,她不能让缘染溪再次出事。
“不行……你们是医者,你们不是应该有一颗平等的心么?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你们这是违背了医德。”
“姿姿姑娘,也请你体谅体谅我们啊,我们还有我们的亲人,我们不能去死。”
“又不是要你们去死,只是要你去救救血妃,快去救她吧……”姿姿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去吼叫。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支撑:不能再让染溪有事……
“姿姿姑娘,你就看在我们这把年纪了饶过我们吧……”
“我说过!我不是要让你们去死,只是要你们去救救血妃,难道去救一个生命,你们都不肯吗?你们是医者,你们知道吗?医者就是就算代价是自己的命,也要拼劲全力去救治。不是像你们这些缩头缩脑的!”姿姿气愤的对那些太医们吼叫。
姿姿知道自己再怎么求他们,他们都不会去救缘染溪的,她不能再这样耽误时间了,否则会错过最佳治疗时间的。
她不再跟那些所谓的医者说什么,连忙在太医院抓上几味药就转身向外跑去,不敢在路上停一下,倔强的身影在这血宫中奔跑……
在路上,她看到春水她们还在慢悠悠地走着,可是她没有时间再去训斥,甚至连去看她们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没有任何事情会比救活缘染溪更重要。
姿姿终于又跑回了血狐宫,血帝还是那副样子,担心而又生气。他看不到姿姿身后的太医,顿时就来气。
“你是想死了吗?”血帝冷冷地扫了姿姿一眼。
姿姿满头是汗水,还在喘着粗气,喉咙弥漫着血腥味,如今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了,她只想着不能让缘染溪有事。
“血帝,就让奴婢试试吧……”姿姿小心翼翼地恳求道。
这几年,她不就是这样生活的吗?
血帝没有说话,他现在非常气愤,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毫无征兆的在自己面前撞墙,他现在只想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她一个杀人如麻的人竟然会愚蠢到自杀!
血帝看着姿姿熟练地忙于医治自己所谓的血妃,知道姿姿是经常服侍他的人,因为他总是看到她,姿姿给他的印象是闲静少言,说白了也就是没有存在感,他今天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几年还是这样吗?”姿姿轻声呢喃,却让耳尖的血帝听到没。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