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章 长安【只改了标题】 ...
-
终于把占地方的家伙都送走了，宫粉抓紧机会当晚就拉石青璇狠狠折腾了一番，她心里已经开始有危机感，想起上次差点就被石青璇压了，她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趁热打铁好好确立自己的地位。
于是乎，石青璇清醒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她稍稍整理了下，迷瞪着眼摇摇晃晃地走出去。意外地厅里前院都没有宫粉的影子。常背的药娄还放在地上，证明某人今天也没出诊。
石青璇想了想，往屋后走去，远远就看到宫粉坐在溪边悠闲地钓鱼，旁边的鱼篓不时微微晃动，已是大有收获了。
她走上前去，宫粉察觉，转头看她。
“起来怎么不喊我？”
宫粉翘起嘴角笑笑，放下鱼竿站起身，走到青璇面前：“在这等着。”
说完，她擦身而过，拐进了屋子，青璇奇怪，却乖乖等在原地。
不一会宫粉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酒坛子。
青璇挑挑眉，她了解的宫粉可不是个喜酒之人，她甚至不知道药王谷竟然还有酒。
宫粉牵起青璇的手，没有解答她的疑问。
沿着小溪一路走，当青璇回头看时已经离小屋很远，出现在眼前的是大片的花田，但因为是冬天，花儿都凋谢了。一个简陋的土坟就坐落在小溪边。
宫粉拉着青璇在坟前站定，青璇看着墓碑上——齐天之墓，徒宫粉立——寥寥数字，心中无限感概，当年这也是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吧，如今却也不过是一杯黄土。
宫粉蹲下身用掏出手绢擦净墓碑上的灰尘，青璇静静站在一边，她不可能上前帮忙，当年明明有充足的时间但却没有来救自己的母亲，虽说是上一代的事，她不会记恨，但却也不能就此释怀。
她看着宫粉缓缓跪下，一边把酒坛里的酒缓缓倒出，一边道：“老头，这是你媳妇，叫石青璇，给你敬酒了。”
倒到一半时，宫粉停下手，犹豫地看向青璇。青璇对她笑笑，伸手接过酒坛，也轻轻跪下，郑重道：“齐前辈，青璇给您敬酒，以宫粉爱人的身份，谢谢您养出了宫粉这样好的人儿，我会照顾她，跟她相守一生，您就放心吧。”说完把剩下的半坛酒也倒尽。
宫粉牵起青璇垂在一边的手，见青璇看向她，忙咧起笑容，她的笑很纯很干净，就像个孩子，青璇也笑着看着她，手握得更紧。
从今以后，再没有人能把她们分开。
一个多月后，快要到碧秀心的忌日，青璇提议去长安拜祭，把宫粉介绍给自己娘亲。碧秀心虽然与石之轩相恋，但在慈航静斋的版本中她可是以身饲魔的英雄，所以自然是葬在了慈航静斋。
宫粉听到这个提议，挑眉道：“你不怕？”毕竟她们这事可是为世人不容的。
青璇自信道：“娘当年能不顾师门反对，不顾正邪之见，嫁给那个人，肯定能接受我们的，而且，我相信，对娘来说，我能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宫粉点点头，把青璇揽入怀中：“好，明天出发。”
有了石青璇，宫粉再也不用迷路了。两人一无惹事招仇恨特性，二不爱八卦凑热闹，再加上一番乔装打扮，一路风平浪静，顺利地踏入了长安地界。
宫粉驻足，远眺着远处云雾缭绕中的帝踏峰，一座座宏伟庄严的庙院若隐若现，耳边传来隐隐念佛诵经之声，只觉得阵阵头痛。
青璇见宫粉眉头紧皱，好笑道：“宫粉还是去长安等我吧。”
宫粉倔强地摇摇头。
紧紧握住宫粉双手，青璇笑道：“乖啦，你又不喜欢那里，何必去找难受，再说了，我也不想你去，那不是个好地方。”
见宫粉嘟着嘴，仍一脸不情愿，青璇抱住她，轻声哄道：“你现在是医门门主，代表的绝对不是一个大夫那么简单，我不想你被师妃暄缠着，一个婠婠已经够讨厌了。况且，娘的忌日还未到，我只是去陪娘几天，然后就去找你，到时我会在东大寺请大师为娘做法事，你到时再去就好。”到时，连同那个人，是时候做一个了断了。
轻轻松开手，宫粉却仍揽着她的腰不放，她捧起宫粉的脸蛋，对着她的唇亲了一口，再摸摸她的头道：“好了，放手，到长安找个医馆坐馆，乖乖当个好大夫，知道没？”
宫粉寻着青璇的嘴儿又亲了一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往山下走。
青璇看着宫粉的身影消失，才转身继续前进，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来。
“完了完了，忘了告诉那个笨蛋长安怎么走了，不会又迷路吧。”
但现在追过去也晚了，青璇只好选择相信她一回了。
宫粉果然不负青璇所望，成功到达了长安，只是比正常人用了多两倍时间。
她满意地看着长安城高大的城楼，果然近朱者赤，跟青璇在一起久了，方向感也变强了。
淡定地交了税，她随意地走在长安城大街上，最终停在了一家名叫“一无是处”的医馆前。
这个名字挺对宫粉口味，她踏进门，不知是不是馆里的大夫都如医馆名字那般一无是处，门可罗雀，只有一个小药童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恩，没客人，这下更对宫粉胃口了。
她走到小药童面前，瞧了瞧台面，小药童颇为精灵，马上醒来，笑着对宫粉道：“这位客官，是抓药还是看诊啊。”
宫粉道：“坐诊。”
“什么？”小药童以为自己听错。
宫粉没再重复，扬了扬手上的扳指。那是医门门主的信物，可在各个医馆通行，受所有学医之人认证。传说医门可追根溯源至诸子百家时代，是大夫这个职业最初起源的地方，医门中人在各地收徒授以医术，让世人病痛终于有药可治，有人懂医。但这个很学术的医门早已在汉朝式微，只是这融入了世人日常生活的大夫却让医门永远延续下去。而宫粉所在的医门却是后来再建立的，一开始同样也只是一群有志之士为了更方便的一起专研医术而建起来的。各地的学医之人为了感念当初两个医门对医学做出的贡献，便奉这个扳指之主为主，为行走江湖的医门传人给予方便。这也是医门被各势力关注的一个原因，一定程度上，医门中人可以号令起各地的大夫，是人都会有需要大夫的一天，不用下毒，只要在药方上动点小手脚都能轻而易举的置人于死地，好用的不得了。
只可惜这个小药童是个刚拜师入行的学徒，不知道这只有些暗纹看不出价值的扳指有啥用，仍是一脸茫然地看着宫粉。
宫粉抿抿唇，不再理小药童，径自掀开布帘向内堂走去。
程大是一无是处医馆的大夫，行医多年，也有番本事，原想着一把年纪了在长安安定下来，不再四处漂泊，结果因囊中羞涩，在寸土寸金的长安城他倾尽所有也只能在这个偏僻的地方开医馆，更不要用说去怡红院赎回他的梦中情人了。
本以为就要这样孤苦伶仃的过一生，却没想到能见到传说中的那个人。
他听到前厅小药童的叫喊声，以为又有什么人来找麻烦，心情烦躁下正要出去赶人，却见一个白衣少女走了进来，他还没来得看长啥样，便给她手上的扳指吸引了注意。
他下意识地就要跪下，心里惊讶着这一代医门门主竟是那么年轻的女孩。宫粉一拂袖阻了他下跪的势头，他也就顺势站了起来，恭敬地做了一揖：“见过门主。”
宫粉随意地点点头：“我要坐馆。”
“啊？”程大还琢磨着这医门门主突然找上门是不是有什么大事要他做，没想到竟是要坐馆，不敢怠慢，亲自去把自己的房间里里外外收拾了个干净，能换的东西全换了一遍。
宫粉绕了好几圈才到了长安，天色已晚，随便用了饭就去休息了。程大见宫粉没要求他保密行踪，便把医门门主来了的消息传给了长安城所有的大夫。虽然他们同处一城，在生意上是竞争对手，但对医门，他们都不过算是外围成员，大家都一样，他这地小又偏，哪有病人来让门主大展身手，要是让门主不满意岂不是要倒霉，干脆拉上小伙伴们，大家群策群力，总能让门主满意的。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章 长安【只改了标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