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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话鬼神· ...
今天是一个极好的日子。
至于好成什么样我也不晓得,总之国师掐指一算,说今日宜嫁娶宜出行宜各种,所以颐休顺利从太子之位晋升成了皇帝。
顺带着,把我的皇后大典也办了。
本来先皇死后是不能办喜事的不过颐休他老爹是禅了个让去当太上皇了,所以我就能和颐休办场婚宴。
不得不说我挺兴奋的,上次太子和太子妃的婚宴我没参加……因为和安郡主被杀害了。稀里糊涂就嫁了人,有些遗憾,今日又可以再结一次婚,嫁的人还是个皇帝,真是值啊。
只是当我看到那沉得足以砸死人的凤冠时,我就只剩恐慌了。
我用双手捧凤冠,惊得合不拢嘴,一旁的宫女笑容得体的把我摁在铜镜前,三四个宫女替我拨弄发饰,方才穿凤袍已经是里三层外三层裹了大半个时辰,我欲哭无泪的从铜镜中看到笑的花枝乱颤的颐休。
颐休在我身后的软榻上笑,一双狐狸眼上翘着,一手托着腮看我,一手往嘴里送杏仁。他今日穿的是红黑底金丝的龙袍,头顶是龙纹的金银簪,一头乌发高高束起,垂下两根红线,红线底下串着晶莹剔透的玉珠子,比平日里复杂了些,也比平日里好看了些。
我怒道:“不许笑!”
他仰头更大声的笑了两下,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我气得随手往梳妆台上一抓就向他抛了去,他躲得敏捷,我正欲起身,就又被笑容得体的宫女摁在椅子上。
我于是只能在镜子中怒瞪着他。
过了一会,一个宫女似乎是忍不住的,带着哭腔开口:“皇……皇后娘娘……”
“你说。”
“您……您方才扔皇……皇上的那一把中,有六颗金姝三颗银扣可一支凤钗……”
我惊讶了:“哟!眼睛这么好使?吃鱼长大的啊?”
宫女嘴巴一扁,欲哭无泪的看看我,又看看颐休,道:“不是这个意思……没了这些东西,您的头发会垂下来好几缕,很丑的……”
“……”
也许那群宫女更希望颐休能皱起眉头训斥我不得体没有皇后样,所以当颐休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朕看你怎么办哈哈哈哈”的时候她们的表情更神秘莫测了。
后来颐休被叫去登基,一群宫女手忙脚乱的找回了全部的头饰替我安顿好,我双头撑着脖子在金銮殿后殿等了好久,才到我出来。
婚礼具体进程我记不大清楚也无心顾及,因为那时快过年了很冷,可是凤袍居然是丝做的!!我管它是什么血蝉丝!总之很冷就对了!我拿到凤袍时也咆哮着说要在里面加一层毛,可是那尚宫大人偏说那样就不漂亮了!真是的!做皇后最重要的是端庄好吗!胖胖的肉肉的不是很福态很端庄吗?冷得我鼻涕都出来了,颐休牵着我手经过一个大臣身边时我终于很大声地吸了声鼻涕,以至于那个大臣又神情复杂的看了我一眼,脸上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枯燥的大典结束后,颐休要在君臣宴上说几句话,我就被老嬷嬷扶着走进寝宫,走进寝室后我迫不及待地扯掉了凤冠,脱掉外袍踩在地上就缩进了被窝,动作如此行云流水的快速,看的老嬷嬷目瞪口呆。
我哆嗦着叫老嬷嬷那个暖手袋给我,可是看着老嬷嬷欲言又止的表情,我才发现凤袍被窝扔在地上,金银首饰也散了一地,只好道:“这些金的银的捂不热,戴在脖子上可冷了!”
嬷嬷含着泪问:“娘娘,老奴先前教您的那些,可是记清楚了?”
我的脸不由泛了红。
她尚未发觉,犹自说着:“老奴一直觉着奇怪,男女之事怎么着也该知道些,为何娘娘您丁点也不?莫不是南阳王妃在您当太子妃时就不曾讲过?前些日子发觉您还是处子,实在是担忧不已阿,身为皇后,的确是该为皇上诞下一儿半女的。”
“……”我本来就是冒充的,无父无母,哪有人教这些?
“总之,娘娘记住,初夜有些痛是难免的,流血也是会流的,若是圣上怜香惜玉,那也最好,但若继续……呃,娘娘还需记着老奴教的招式和那些要点。”
我无奈的摆了摆手,叫她退下,心中笃自觉着好笑。我和颐休?难以想象。他给我温饱,我替他演戏,各取其利罢了。
大约二更天,颐休才进了寝宫,一进寝宫就原形毕露。比我还夸张的跺着脚,脱得只剩中衣,哆嗦着爬进被窝,嘴里还一个劲的叫着“哎呀天哪冷死朕了”。
这床够大,咱俩躺一头都绰绰有余。我看着地上不只有凤袍还有龙袍,胡乱卷成一团,不禁想着幸好这一幕没被那嬷嬷看见。
颐休冰凉的脚伸至我的小腿间,我啧了一声避开,他又伸进来,我又避开,终于忍不住道:“冷的!别弄!”
“帮朕捂热,很快就好。”颐休又笑了,“你真善解人意,还替朕暖好了被窝!”
我总算是不再反抗,可是被他一口一个朕弄得别扭极了:“你为什么要把‘我’改成‘朕’啊?”
他看了我好久,才了然:“哦对,你是无父无母的乞丐,也没人和你讲这些。”
“讲啥?”
颐休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所以你才和我躺一块也不觉着害臊。”
“为何要害臊?”我问,“我当乞丐那会儿子三十多号人挤一个小破庙里,翻个身人家的腿就揣上我的屁股了,为何要害臊?”
颐休呛了呛。
我又说:“总是用朕很别扭,不好听。”
“哦。”他点了点头,“这样挺好,我就喜欢这一点,所以除你以外,我也不敢在别人面前这么无所顾忌了。”
“你的意思是知道我是乞丐所以觉得无论做什么损面子的事都比我高贵?”
“……你可以这么认为。”
我赌气的不回话,又是好久的沉默。
突然,他叫了我一声:“小乞丐?”
“干什么?”
他看着我的眼睛亮亮的,说:“你想不想看地狱是如何惩罚坏人的?”
我没懂,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立马得意的“哼哼”了两声,跳下床,拐到床的另一边,从床底下抽出了一个大木箱,里头全是棉布衣,十二三岁的小孩穿的,布料不好,他翻啊翻,变戏法似的翻出了一本泛黄的小册子:“看!我娘留给我的!”
他扔给我,有哆嗦着爬进被窝,我打开册子,发现全是画,没有字,于是安心了起来,他的身子侧向我,下巴抵在我头上和我一起看,他的头挡住了烛光,我就把书往外挪了挪,以免看不清,他却又把书往里一扯说:“那样我就看不到了。”
好吧,看在册子是他的份上。
那是地狱十八层,每层的鬼被惩罚的图,颐休陪我看的同时,还时不时替我解说一番。
“这是啥?”
“这是拔舌头。说谎话的人会被拔舌头,拔掉了又长出来,长出来了又拔掉,以此循环,拔的次数和说谎的次数一样。”
“啊?那我假冒颐匀算吗?”
“不算,那是给天子办事。”
“这又是啥?”
“奈何桥,旁边那个盛汤的女鬼是孟婆。”
“这个呢?”
……
我很奇怪为何养尊处优的皇子会晓得这些,那些布料极差的布衣又是谁的。至于颐休为什么管他娘叫“娘”而不是“母后”,我也无从得知。
新婚夜,红烛摇曳下,我和颐休聊了大半夜的鬼神,导致后来他要吹灯我都没敢让他吹灭,留了两三盏。
第二天起床时颐休已经去上朝了,对我来说没啥变化,他当太子那会也是天天要去早朝的。我裹了层裘衣就出门逛皇宫了,这么大,够我玩了。
现在我的婢女叫黄衣,记得是颐休把她派来我身边,我叫她阿黄,从前太子府中有一只大黄狗也叫阿黄,所以我叫狗时她就会应一声,弄到后来我叫她她都不敢应了。不过现在狗死了,叫她名字也不重名了。
“娘娘啊,您往哪走?”阿黄在我身后紧紧跟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阿黄,你该减肥了。”我停下步子,指着她腮上的两坨肥肉,“瞧,你一说话肉就挤上眼睛,都看不清路了。”
阿黄先前被我这么说,都是一张要哭出来的表情,如今习惯了,也没什么反应,急着说:“您再往前走,就要到选妃住的地儿了!”
“啥?”
5 关于新功能“题外话”:
经常有作者在正文之余,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话要说,这些话夹杂在文中,破坏文章的整体协调感,也给人一种做事不认真的态度,另外也使系统无法准确地计算你文章的真正字数。
【对于这个我想说……我怎么觉得我的正文就是杂七杂八的话呢=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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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夜话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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