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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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艺率独自走着。放假后这条专属接送学生的路上清净极了，没有了来来往往的车流，倒是空荡的有点不适应。五辆摩托车迎面驶来，她往路边让，可摩托骑手们忽然变了方向，呼啸着把她团团围住。吹口哨打波声乱成一片。
“妹妹，一个人？”
“帝高放假了你还来干什么啊？”
“真巧，哥哥烟没了，你去买吧。”
姜艺率在引擎的轰鸣声中惊慌失措，颤抖着掏出手机，还没点开就被一个车手飞快抢走。
“哇，粉红色，真是我的菜！”“送给我送给我送给我！”
忽然另一辆摩托的引擎声由远及近，随后一人一车蛮横插到他们中间，顺手抢回了手机。
那骑手摘下头盔，不耐烦扬起双眉，“呀，崽子们，踩错地盘了吧！”
先前的摩托车手们被他气势镇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把手机扔给姜艺率，“愣着干嘛？走吧。”艺率感激的看向他，目光里混杂着钦慕。
他烦躁起来，别过脸挑衅那帮骑手，“混混就是傻呀，跟着你们都没发现，不挨揍就不明白吗，这块地界不是给你们混的。”
摩托车手们躁动起来，有的想冲上来，有的叫嚷，气氛有些紧张，忽然一人声音盖过众人。
“崔英道，是崔英道！”那人跳下车，跑上前，离近了反而有些局促的耸耸肩膀。
“英道，还记得我吗，黄德京。”
“啊，呀！”英道坏笑着伸出手，“朋友，原来是你啊！”
黄德京犹豫了一下，没敢回握，而是急忙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放到英道手里。
“好久不见，英道你还是那么霸气，呵呵呵！”
英道拿起烟看了看，冲德京扬起眉毛，“这种档次的我不抽。”他掏出钱夹拿出两张大钞丢过去，“要最好的，你给我买，明天就要。”
说着又像想起了什么，拿出手机，示意黄德京靠近。黄德京有点反应不过来，只见英道认真调整角度，然后重重一搭他肩膀。
“看屏幕！”
黄德京吓了一跳，急忙看向屏幕，发现身后的红头发和扎耳环的小弟也一起拍上了。
这种照片……黄德京猜不透英道怎么想的，讪笑着，“英道啊，买烟没问题，可明天我正好有个聚会，要去仁川南区……”
英道低头摆弄手机，像是在把刚才的照片编辑短信，没理他。
黄德京咳了一声，“真是不得不去的重要聚会，不去会被打烂的。”
英道把手机揣进兜里，不知怎么了，再看过来的目光有点凶横，“不去会被打烂？被谁？我吗？”
黄德京搓了搓手，“是仁川南区老大，实际上我是受到召唤，不得不……”
“聚会几点开始？”
“下午三点。”
英道戴上头盔发动引擎，“准备好烟！”摩托呼啸而去。
望着背影，红发小弟问松了口气的黄德京，“明天是南区双雄的朝拜日，你干嘛带他？”
黄德京狠狠敲他脑袋，“笨蛋，没有好奇心吗？崔英道是帝高老大，帝高老大对南区双雄，你猜哪个更强？”
恩尚在新学校里参加艺术小组训练，她跳街舞跳得一头汗。
“哇，恩尚，好棒哦！”下面的几个同学欢呼。俊永也被吸引过来。
“是以前的学校，为了在市区拿金奖，经历过魔鬼训练的。”恩尚解释了一下，运动之后她额角微微出汗，几缕头发黏在白皙脖颈上。
俊永看着她，有点挪不开目光，“恩尚，训练后一起吃东西好吗？”
恩尚诧异，“邀请我吗？”
俊永急忙点头，甚至局促不安鞠了一躬，“请赏光。”
恩尚笑起来，“今天说好的小组会餐……不过正好缺个结账的人。”
几个学生一起聚餐，气氛很愉快，恩尚好久都没有恣意开玩笑了，和地位类似的人相处没有压力，几次用餐间歇她都看着同学们发愣，脱离了帝高，也把那些没有结果的情感需求一起丢弃了，那是属于别人的华丽气泡，现在连旁观都不用了。她和妈妈的生活正在步入正轨，之后的一切也许就是自己向妈妈描述的，恩尚笑了笑，低头吃菜。
结束时，鱼面店老板为每人送上一碗酱汤。
正热腾腾喝得高兴，五六个高个子男生走进来。
“妹妹们在这里。”“啊呀，这么热闹的聚餐怎么不叫上我们。”
他们从旁边拉过椅子，穿插坐在恩尚他们几人之间。那个叫罗娜的男生挨着恩尚，故意摸了摸她头发，“我没见过你，新来的吗？”
恩尚猛然起身，感觉被摸过的地方很难受，她看了看表情紧张的俊永，“对不起，我们已经吃好了，几位刚来，还请慢慢用。”
俊永也连忙站起来。
罗娜嗤笑，朝店外努了努嘴，“三包烟，买回来就能走出去了。”
俊永迅速脱掉校服，穿上外套跑了出去，恩尚在后面喊他也像没听见。
罗娜看着她，“怎么，你有异议？还是说你能办那件事。”
恩尚慢慢把书包拿起来，“我做不到，只是想问他带钱了没有。”
罗娜大笑，张开双手靠在椅背上，“很怕吗，我们像坏蛋……其实我们就是坏蛋。”
回去的路上，俊永送了恩尚一段。
恩尚问，“帮他们买烟，不是第一次了吧。”
俊永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不过你不用太担心，他们只是假期才出现，而且只欺负男生。”
恩尚苦笑，“担心也没有用，欺负人的坏学生哪里都有，有没有告诉老师？”
俊永摇头，叹了口气，“那样会得到成倍的报复……以前不就是吗。”
崔英道下午三点钟赶到黄德京说的地方，废弃的停车场上已经停十多辆摩托和单车，人员很杂。他驾驶摩托进入圈内，摘下头盔。
噪杂瞬间消失，数十双眼睛都盯着他 。
黄德京迎上来，“英道，你要的烟。”把两盒包装精美的烟放到他手上，接着指了指，“他就是帝国高中二年级的崔英道。”
他面朝正中大马金刀跨坐摩托的两名高壮男生，又拍着英道肩膀，“英道啊，这是多鹤哥，荣贤哥，他们是**校高三年级学长。”推推他肩膀，“上去见个礼吧。”
英道瞟了一眼那两个人，抽出一颗烟咬在嘴里，扬起下巴对自己拍了张照片，忽然想起了什么，冲黄德京歪歪嘴角。
“火呢？”
黄德京有些惊恐的看了看对面，又不敢不遵从，急忙掏出打火机，哆嗦着手递过去。
忽然，专心点烟的英道手机被一把夺走，接着一拳挥来，他嘴里的烟掉到了地上。
趔趄了几步，舌尖尝到一丝咸腥，可惜比起金叹出拳的速度和力量，这种只能算慢动作勉强及格。他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咧嘴笑了，忽然背心又中一脚，他摔倒在地。
他身后，被称作多鹤哥的慢慢弯下身子，把手伸到他兜里。
“小子，发型不错，可惜了这张脸，这么多伤痕，还要再添几条。”掏出盒烟看了看，“好烟啊，你小子，好好学习怎么尊重学长……”
声音卡在喉咙里，因为英道右臂忽然箍住了他脖子，一较力，两人互换了位置。
一拳下去，多鹤哥鼻血长流。
看热闹的荣贤愣了一下，没料到局面转变这么快，接着他跳了起来，从身后拎了一条棒球棍，出其不意朝英道后脑抡去。
英道往旁边滚翻，几乎在翻过去的一刻迅捷起身，左手抄住荣贤拿棍子的右腕，右手快速出拳。
荣贤闷哼一声弯下身子，英道将他右臂反扭，球棍落地，荣贤发出一声惨叫。
多鹤爬起来，从后面揪住英道对着脑袋挥出一拳，英道片头闪开，同时转身探手，牢牢抄住多鹤腋下直接一个背摔。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两分钟之内，外圈的甚至没看清，等挤进来，只看见在地上痛苦挣扎的荣贤和多鹤，崔英道则享受着有人拍打衣服上的土，有人给捡烟盒。
抽出一根刁上，黄德京飞扑过来点烟。
吐出烟雾伸出手，有人战战兢兢奉上手机。
忍着香烟呛人的味道，又给自己拍了一张，照片上人喷云吐雾满脸伤痕，标准颓废照。
不告而别对吗，言而无信对吗，欺骗感情对吗！希望你看着这样的照片也能心情好。
带着某种哀怨愤怒及对对方的行为极其不齿的报复心理，按下发送键，目的是那个似乎永远不回复的号码。
“英道哥，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仁川南区……”
“闭上嘴没人说你是哑巴。”
心情不好的英道把烟掐了丢到他身上，双手插进衣袋，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顿了顿，僵直着肩膀拿出手机，可惜号码虽然熟悉，却是他永远不想接的。
恩尚四点钟和几名文艺社同学走出校门，一行人说说笑笑经过南区马路。
前面十字路口，数量摩托车呼啸而过。
有人见恩尚微微愣神，以为她被吓着了，笑着解释，“南区有一拨飞车党，一放假就聚在一起干坏事，我们平时都绕着走。”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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