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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一念智即班若生(番外) “怀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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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必须说,我并不知道我写的这些犯没犯什么过错
      所有的都是在讲故事而yy出来的情节
      没有任何影射或者神马的意思
      佛祖保佑!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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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十五,鬼门关。
      林水扣靠在丈夫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原本清脆温柔的嗓音现在却像是厨房烧火时候拉动的风箱,“呼——嗬——呼——嗬”。
      叶老爷紧紧抱着妻子。她太瘦了!长久的病痛已经把这个曾经像颗上好的珍珠一般绽放出温润夺目的光彩,让自己舍不得错开眼。可现如今,瘦的皮包着骨头,连抱在怀里都各的自己生疼。叶老爷小心翼翼的拨开黏在妻子脸颊上面的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看着她瘦的有些突出的眼睛,轻声问:“阿水,累不累?要不要躺一下?”
      林水扣缓缓抬起头,像是耗尽了她大半的力气,喘息声越加的重了起来。
      叶老爷忙将她稍微放平一点,让她在自己怀里靠的更舒服些。小心翼翼,如珍如宝。
      “我刚刚。。刚刚想起。。那年,你穿着。。穿着白色的长衫,去我家买茶。”那回忆定是美好,说起这些,在她满是病容的脸上蒙上一层晕染的光辉。
      “我那时候真傻,非要穿了表哥的长衫。还绊了一跤,撞到你,让你出了洋相。”唐老爷一脸温柔的看着妻子,“你那时候怕是恨死我了吧?要是再来一次我一定不这样,让岳丈嫌弃了我那么多年”
      林水扣缓缓的摇了摇头,“我那时候想,。。。。这年轻人啊,长得真英俊啊。孙先生都比不得他。”林水扣缓了缓继续说:“你那时候,是故意摔倒的吧?”
      “嗯,我见你要进去了,着急。”
      “我就晓得。“像是窥得了什么及了不起的事情,林水扣骄傲的扬起头。”我就晓得,我这样三番五次的绕路路过你家堂屋前,你这傻小子怎么会看不上我?整条街的男孩子都喜欢我的。”
      “我怎么会看不上你?我第一次看见你站在断桥边上的大柳树下,我就看上你了。看着妻子美丽的脸庞,叶老爷轻轻地落下一吻在妻子的额头,“知道你日日从我家堂屋前路过,便坐在那里开着门等着。等你和女伴一路走来。听见你的吴侬软语,秦淮楼的歌姬都没你说的好听。”
      “你还去听过歌姬场区儿?”似是想要抬手拧叶老爷一般,却不知为何又放了下去。
      “夫人饶命,我再也不敢啦。”自从妻子病后,再也没有这般和自己调笑撒娇过了,这如何能不让叶老爷欣喜?
      “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嫁了你。”用力握住丈夫抱在自己身前的手,“长生,我下辈子还嫁给你好不好?”
      “嗯,我下辈子还去找你,还和你做夫妻。”叶老爷收紧抱着妻子的双臂,眼泪滚了下来,埋进衣服里消失不见。
      “怀安呢?”她已经太虚弱了,呢喃的嗓音微乎其微。
      “怀安,怀安!”叶老爷大声喊着不远处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叶怀安,叶怀安揉着朦胧的眼睛,缓缓站起身。
      林水扣贪婪的看着不远处的女儿,伸出手去,“怀安。。怀安。”
      阎罗王似乎很喜欢这种游戏,疾走过来的叶怀安刚刚碰到林水扣的指尖,那瘦弱的手就落了下去。
      叶怀安就呆愣了在那里。

      进进出出的丫鬟媳妇来帮林水扣穿着寿衣收拾着仪容。叶老爷拉着叶怀安走了出去。
      “走了好,走了好。这世道不太平,免得以后受罪。”也不知是在对自己说还是在对叶怀安说。

      欧阳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在叶家的。
      看着瘫倒在墙角的人,叶怀安冲他说:“你出去,我现在要睡了。“
      “我现在,可能没办法出去。”这是欧阳对叶怀安说的第一句话。

      欧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很暗,只有一条狭小的缝隙透进来的光昭示着现在是晴天白天。有些细碎的声音传了进来,让他警觉的屏住了呼吸。
      “叶老爷,我们也是奉上头的命令来检查的。可别为难我们啊。”歪带着大檐帽的男人说到,肥硕的身躯挤进门后四下打量,一双鼠目里满是贪婪猥琐。
      “刘三爷,我家夫人刚刚去世,还请行个方便。”管家叶根一边往那胖男人手里塞着银元一边陪着笑说到。
      刘三爷脸上堆着笑,掂了掂手里的银元,说:“也是这次闹得太大了。上头交代一定要挨家挨户的搜!势必要把那杀人的贼找出来。”顿了顿继续说,“这次,,可是死了大人物了,”伸出手只往上指了指,“皇军怪罪下来,你和我都不好说啊。”
      叶根低头暗暗啐了一声,又往刘三手里塞了些东西,“三爷行个方便吧,死者为大。”
      “呵呵呵呵,”似乎是拿到了满意的数目,刘三咧开嘴大笑起来,露出满口黄牙。伸手拍了拍叶老爷的肩膀,“老哥,节哀顺变啊。。。。兄弟们,走吧,去下家。”
      手下人附和着,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出了叶宅。

      被扶出来的欧阳看着跪在前方的父女两个,连连道谢。但是年轻人的傲气使然,不顾旧伤,依旧笔挺的站在那里。
      “你快走吧,别连累了我家老爷。“叶根忙催着他。这年头,,谁有几个脑袋敢在家里藏这些不要命的人?虽是佩服,但叶家这也是仁至义尽了。
      看着踉跄往外走的年轻人,叶老爷叹了口气,“留下了养好伤再走吧。“阻止了也根要出口劝解的话,拉着叶怀安起身王后堂走了去。

      林水扣生前最喜花草,叶家的花园里满满种了也老爷从各处搜罗来的花,叫得上名的,叫不上名的,每到夏天,满院子的怒放、鲜妍。
      叶怀安在这里遇见欧阳。
      他伤刚好,穿着白衫,在花丛里打着一套不知名的拳,虎虎生风。见叶怀安站在廊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是个戏子。
      在给人唱戏的时候,用手里的长枪杀了那坐在正中间的头目。他跑了出来,可一起唱戏的水墨却被抓住当场杀死。尸体被扔在城门那里,无人敢领。
      外面虽然动乱,但是叶老爷从不让叶怀安知道这些。只是不再让她去上学,而是请了先生在家里。听了欧阳的讲述,那些人在外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叶怀安心里燃起熊熊怒火,满心想要出去,参军杀敌!
      但欧阳阻止她,“你那么小,怎么能去?你放心,我回去,把你那份一起杀回来!”
      叶怀安最喜他神采飞扬的自信,在憧憬未来的时候放佛整个人都笼了一层耀眼的光芒。
      怀安知他总是要走。但是没想过会这么快。

      叶老爷给他准备了粮食,甚至还有一柄乌黑的手枪。他把他送出堂屋后,附耳和他说了句什么。怀安没听见,但是知道他脸上的凝重不似作假。
      怀安见他看向自己,忙露出一个笑脸。
      “我叫欧阳清。我一定会或者回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怀安看着他身上得体的西装,像极了市长家留洋归来的公子。只是穿起来更加硬挺好看。

      外面更乱了,怀安甚至半夜时候都会被枪声惊醒,父亲回来的也越来越晚。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预感到,真正要紧的时候就要来了。
      终于有一天叶老爷拉着怀安到了书房,推开一个立柜对怀安说:“你躲进去,等我来接你,再出来。”
      她顺从的走来进去,在柜子缓缓被推回原位前和叶老爷说:“爹,你别不来。我害怕。”

      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怀安从怀里拿出爹爹给的火折子,小心翼翼的吹亮了。
      里面虽然很简陋,但也五脏俱全。
      叶怀安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这里呆了多久,但每次房外嘈杂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她都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深怕自己惊惧的发出声音。

      叶老爷还是来了。来接她的还有一群不认识的人。
      叶根扶着叶老爷,拉着叶怀安,缓缓走出叶宅。叶根一路上都很愤恨,“这群忘恩负义的王八犊子,也不想想当年吃不上饭是谁偷偷接济!良心都被狗吃了!”
      叶老爷拍了拍叶根的手,“老伙计,不提那些了。”又对跟着后面的叶怀安说,“怀安,从今天开始咱们再也不用怕有枪响,有人死了。怀安,你高兴吗?”
      叶怀安很高兴,她知道侵略者走了,他也快回来了。已经三年了。
      叶老爷拉着叶怀安,声音里放松的满是笑意,“只是以后咱们再也不能住在那里了。但是爹爹和根叔还在呢,怀安高兴吗?”
      “嗯。”叶怀安重重的答应了一声。快步跟上,一行人缓缓的走远了。还有什么,能比满心欢喜的等待一个人更加糟糕呢?
      我满心欢喜,你却未来。

      叶老爷病了。看着他瘦弱的身体蜷缩在一个门板搭成的小床上,凄楚可怜。
      叶怀安煎好昨天村子里赤脚医生留下的草药后,就对叶根说:“根叔,你照顾我爹,我得去挣工分了。”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叶怀安长成长为一个什么都会做的大姑娘。叶怀安以前是地主老财家的小姐,没有人愿意和她一起做活,偶尔有愿意帮她的男孩子,也都在她听到闲言碎语后赶走了。
      叶怀安直起身来锤了锤酸疼的后腰,拿下草帽扇了扇。就快干完了,加把劲今天早点回家看爹爹。也许是操之过急了,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她的手。抓了把泥土用力的捂在伤口上揉搓,直至不再出血后才作罢。
      看着粗糙的手,叶怀安委屈。从16岁到21岁,她最好的时光全部奉献给了等待,甚至可能是无休止无结果的等待。罢了,罢了,如果不是这场等待,也许自己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叶怀安——叶怀安——”听见有人喊自己,怀安赶忙从遮住她身体的苞米地里出来。“哎,在这呢。怎么啦?”
      何婶子没有像平常那样见了叶怀安就啐她一口再附赠一个白眼,急忙拉起她就往回赶。叶怀安被她拉的有些踉跄,忙小心的和何婶子说到:“婶子,你慢点走,我跟不上。”
      “哼!到底是地主家的小姐!”长期的习惯使然,何婶子上来就呛声的挖苦怀安。正在怀安准备听她长篇的挖苦甚至咒骂的时候,何婶子叹了口气,“你爹不行了,快走吧。”
      叶怀安怔在了原地。身体被力气很大的拉的向前摔倒在地上。何婶子看她这样刚想挖苦两句,只见叶怀安爬起来飞快的向前跑去。

      根叔已经哭的昏死了过去,被扶在旁边的小凳上靠着墙休息,只是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长生——长生——”
      自从那次叶根喊了叶长生一句老爷,让叶长生被几个人打了之后,他就改口叫他长生了。叶老爷对于叶根来说,是主,是友,亦是亲人。眼见最亲的人将离开这个世界,叶根心里除了悲痛,还有庆幸。再不用受苦了,再不用受苦了。
      怀安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幅场面。根叔在一旁虚弱的靠着,爹爹在小床上仰头躺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周围围着一圈男女老少,像是催命的恶鬼!
      叶怀安冲过去,大声哭喊着让围着的人滚开,看着这个平时文弱甚至有些好欺负的姑娘这般狰狞,围着的人不禁有些害怕的往后退了几步。
      叶长生似是听见女儿的哭喊,睁眼唤了一声:“怀安——”
      叶怀安扑到到床边,握住父亲的手,止住哽咽,“爹,我听着,你说。”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让围着的人生出了一丝怜悯。
      “怀安,照顾你根叔。我死了,就一把火把我烧了。你娘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得去找他。”叶长生憋着一口气说完一长串的话,狠狠的喘息着,“怀安,莫等了。”说完,哽了一下,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去了。

      是夜。
      叶怀安烧了水给爹爹擦了身上,又将他灰白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给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长衫。
      长衫是同村宋嫂子送来的,她站在篱障外冲叶怀安说:“莫哭,早晚会过去。”又将手里的东西递给叶怀安,“拿着,我细洗干净了。”便匆匆走了。
      一件长衫,一个白面馒头。
      叶怀安看着叶根吃下去大半馒头之后,扶着他睡下。背起叶长生便往后山走去。
      有不知名的动物的叫声响起,似哭似诉,哀啭悲凉的很。
      叶怀安把爹爹放平,准备转身去找些干柴。就见叶根在身后,怀里是张草席,还有大抱的柴火。
      两人合力把叶老爷殓了之后,缓缓回家去。

      叶根成分好,村子里对他很照顾,分了个放牛的活给她。叶长生死之后,人们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仇视叶怀安了,分给她的活也少了很多,只是村长要求她每天下午给村子里的孩子讲学。

      转眼一年过去了。叶根和叶怀安上山看了看叶长生。其实也不过去找个念想,如今灰烬都不知被吹向了哪里。
      叶怀安扶着步履蹒跚的叶根,“根叔,如果再有人来家,不错的就应了吧。”
      叶怀安也是大姑娘了,长得也水灵漂亮,不少人家都托人上门来说合。三年的时间,就是块石头也捂热了,何况叶怀安本就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面目可憎。
      “嗯,根叔给你看看,一定找个配得上我们怀安的。”
      整整六年了,佛说七年一个轮回。长青,我还能不能等你到一个轮回,你还在不在呢?

      叶怀安揉了揉眼睛,看着不远处的人影还笔直的站在哪里。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人,眼睛里满含不可置信之后的狂喜。步履缓慢且坚定的走了过去,“你回来了啊。”
      你回来了啊。
      回来了啊。
      对面的人嘴唇蠕动半天,没有吐出一个字。
      叶怀安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力气大的让他的头都往一侧偏去。又轻柔的抚了抚,“疼不疼?”
      看着对面人坚定的摇了摇头,再也没法控制心绪,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你怎么才回来呀?你怎么才回来呀?”
      欧阳青紧紧的抱住怀里的姑娘,他在敌后被折磨的要死去的时候仍想着的姑娘,在富足的生活中仍不能忘记的姑娘,他的小姑娘。她已经等了太久再不能就这样流放着自己的心,毅然收拾了行装,拒绝上级的挽留来到了这里。
      她受的苦比想象的还要多,没有向自己倾诉什么,只是在哭过之后不好意思的直起身子,擦掉眼泪对自己说:“咱们回家。”
      回家。在他二十八岁的人生里从未听过这么好的话!让他这个堂堂八尺男儿抑制不住的留下热泪。

      欧阳青是战斗英雄。村子里为有这样一位战斗英雄而自豪。大家也知道了当初叶老爷暗中交给领导的一些有助抗战的信息,为错怪了这样一位好人而羞愧弥补着。

      叶怀安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能这么幸福。看着来接自己的欧阳青,这以后,便是自己要共度一生的人,是她孩子的父亲,他的天,她的顶梁柱。
      根叔高兴的合不拢嘴。这样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谁不爱?更何况他还对怀安情根深种。就像叶老爷和叶夫人。

      次年,叶怀安诞下一子。叶怀安给他取名欧阳长安。欧阳青不太愿意,认为儿子冲了母亲的字,但叶怀安坚持,他说:“我不求别的,只愿他一生平安。”
      根叔已经不再去生产队工作了。外有欧阳青,内有叶怀安,他也天天在家里享受含饴弄孙的天伦之乐。看着踏实肯干的丈夫,活泼可爱的儿子,叶怀安觉得之前所受的所有苦都是值得的。

      欧阳长安四岁的时候,□□爆发了。
      叶怀安做为解放前地主老财家的小姐,又因为成了教书的先生,成了过街喊打的对象。欧阳青抱着四岁的儿子和她一起睡牛棚,吃糠和野菜。叶怀安不止一次的劝他抱着儿子回去,都被他拒绝了。“我们是一家人,你是我妻子。我怎么能放你自己在这里?”四岁的儿子也乖巧的点头。好在叶根在去年日子还好的时候就去了,不然又得跟着自己过这样的日子了。
      可是在这样一个病态的年代,总有一些人混在革命的队伍里坐在伤天害理的事!
      在出去玩的小长安在天黑后还没回来时候,叶怀安和欧阳青慌乱的出去寻找。宋嫂子和宋大哥也叫了几个老邻居一起帮忙去找着。叶怀安嗓子都喊哑了,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可是深深的恐惧扼住了她的心脏。她找不到任何宽慰自己的话。
      “叶婶子,快回家,长安找到了,我爸抱回去了。”宋哥家的老大江生提着油灯找了来。叶怀安急忙往宋家奔去。
      还没走到宋家,就听见丈夫悲恫的哭声。叶怀安就瘫软的坐到了地上。

      长安是淹死的。小小的肚皮鼓鼓的,灌满了谁。眼睛因为缺氧瞪的大大的。陈勤家的大姑娘害怕的抱着父亲的大腿,声看着呆愣的叶怀安和悲伤的不能自已的欧阳青。声音打颤的轻声说:“叶婶婶,我看见后街的陈二狗今天。。。。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勤捂住了嘴巴。“青兄弟,叶老师。孩子说话不要当真的。是不是真的有大队呢,可别冲动啊。“
      大家气七嘴八舌的也纷纷劝到。只是各人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十有八九就是那陈二狗干的。他这人偷东西,抢劫,摸人家大姑娘什么都敢干。
      欧阳青先缓了过来,起身对大家说:“我谢谢各位了。“又转头对宋石柱说:”宋哥,麻烦你把长安埋了吧。“
      农村人的规矩,没满18岁的孩子死亡,这叫夭折,必须赶在头天下葬不能在家过夜。
      宋石柱用力拍了拍欧阳青的肩膀,领着自家大儿子,抱着长安就出去了。
      大家帮忙把仍呆滞的叶怀安扶进屋子里安顿好,也就纷纷告辞了。欧阳青给叶怀安擦干净手和脸,亲昵的贴着她的脸颊说:“你得好好活着,那么难的时候都过来了,还有什么能把你打垮。“缓缓用手覆上叶怀安的眼睑,”睡吧,睡醒就好了。“

      欧阳青杀人了。
      宋石柱找到他的时候他就盘腿的坐在月牙湖边,旁边,是死相恐怖的陈二狗。
      村民没有人说出去这件事,淳朴的人们都以为这就是血债血偿,欧阳青这是为民除害了。懂法的人也不愿意去说这件事。毕竟欧阳青和叶怀安的人品在哪里。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件事还是被下乡的城市学生撞破了。

      欧阳青被人带走之后冲叶怀安温柔的笑了笑,轻声说,“怀安,等我回来。”
      叶怀安点头答应,目送他上了那吉普车。只是她明明知道,这次等待,是真的无期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一念智即班若生(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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