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变故 自从杨景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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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杨景泰回到府中，就时不时地哼着小曲。杨夫人有些纳闷地问到“老爷是不是近日有喜事啊，为何如此高兴？不妨对妾身讲讲。”
“今日早朝之上，崔明正这个老匹夫让皇上罢官了，这是为夫第一件高兴的事，终于让那个没用的人下台了。第二件就是我与莫斯王爷的计划已经启动，只待成功之时了。哈哈！”今日下早朝回到府中，就听管家来报，发出去的信鸽已经飞回来了。他检查了信鸽的脚踝，取出纸条，不由得笑了出来，频频说到‘好……好……’。看来莫斯王爷已经按照他的计划在西域实施了。
“还有一件喜事，妾身也是刚刚知道。咱们的三女儿要明日参加王爷的复试了。”杨夫人对杨景泰的事到是不关心，但对自己的三女儿却是十分的挂心。老爷对这几个女儿并不是很亲，到像是使用自己的棋子一样。但是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得到幸福（可怜天下母亲啊），不过还是不能如意。大女儿是得到了皇上的喜爱，但是却是老爷的牺牲品，二女儿也是得到皇上的宠爱，但是这只是看在皇上对大女儿的怀恋和二女儿的小聪明上，终究也是老爷在皇上身上按的棋子。至于三女儿却是从小娇生惯养，老爷对此女并不抱太大希望，但是如今逍遥王选妃，也被他派上了用途。她有时替自己的女儿们伤心，为什么会生在这个家庭里。
“哦！看来我是低估了三女儿的实力了。”杨景泰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喜悦，只是平淡得应了一声。
“老爷不高兴？难道三女儿表现得不好？”
“没有，这只是暂时的。要看明天的结果才能断定如何。”
“我相信女儿能够把握机会，让自己得到幸福的。”杨夫人信誓旦旦的说道，她那知道龙玉熙是多么的厌恶他们一家人。
杨景泰没有理会夫人的话语，只是起身前往书斋，到那里思考一些事情，并想想下一步的计划。他要这次行动万无一失，不会再有变故。今日早朝之上皇上是罢了崔明正的官，但是由谁来接任兵部尚书这一职务还没有说。看来他要在这期间表现得十分得体才是，否则的话他这个当了十余年的兵部侍郎，还将会维持原貌。想到这起身走到书案前写下了一封书信，叫来管家让他派人把此信送给边关的李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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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德宫，崔德妃与自己的妹妹在皇后的寝宫用过晚膳，听完参加复选的人名后回到了锦德宫“姐，爹爹到底是为什么会被皇上如此的罢官？” 崔芯雯心中有太多的不解，明日她就要离开皇宫与父亲一起回老家绵阳，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姐姐，她们姊妹见上一面很难，从姐姐当上宫妃后只见过两次面，一次是三年前姐姐的寿辰，另一次就是这次逍遥王选妃。而这次是她们姐妹相距时间最长的一次，也许会是她们最后一次相见了。
“芯雯，不要说了。爹爹来时你也在，难道没有听到爹爹的话？”崔德妃在娘家本名叫崔芯琪，刚进宫时，她清秀而亮丽的外貌是多么让人羡慕，而如今过去四年多，她如同暗淡的珍珠，再也发不出光泽了。只能等待人老珠黄了。
“姐……”
“好了，芯雯，你下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出宫与父亲母亲会合呢。”
“姐，我真后悔如果我好好的应试，也许还会留在你身边陪伴你。”
“姐知道，不用说了，累了一天你也好好歇息吧！”崔德妃在他父亲被罢官的事上，想通了很多事。如今的她对任何名利与争宠都不放在身上，只希望她的家人能够平平安安的过一生。
“皇上驾临锦德宫。”外面的太监进行通传。
崔德妃起身向龙玉辰行礼“皇上万安。”
“德妃免礼，今日才艺比试可有不甘心？”
“臣妾没有不甘心，皇后娘娘的裁定十分公平。皇上为何如此问臣妾。”
“德妃想必在怪罪朕，罢了你父亲的官位吧！”
“臣妾怎敢怪罪皇上，家父的确有不妥之事。皇上您秉公执法，臣妾没有怨言。如果皇上不治家父的罪过，想必皇上也不能服众。”
“你知道，朕为什么封你为德妃吗？”龙玉辰对崔芯琪的说法有些彷徨，虽说她是明事理的人，但是不应如此反应平淡。
“臣妾不知，还望皇上明示。”崔芯琪不是不知道皇上对自己的评价，但是这个评价现在对她来讲就是一个帽子，一个天大的帽子。只是这个帽子再也换不回来身边的亲人。
“就是因为爱妃的明事理、懂礼节，所以朕封你为德妃。”
“臣妾在这里谢过皇上的夸奖。皇上，臣妾可否问您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是崔芯琪一直都想知道的，但是从不敢开口问。今日也许是她最后一次与他相处了，所以格外的想听到这个答案。
“你问吧！朕听着。”
“皇上是否喜欢过臣妾？”崔芯琪满心期待着这个答案。看向龙玉辰，这个与她相处四年多的丈夫。
“这……怎么说呢！朕只是在你身上寻找朕曾经喜欢过的女子的影子。”
“哦！……皇上可曾找到？”崔芯琪听见了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知道不应把自己的心交给一个一国之君的身上，那只有让自己心碎的份。但是当她见到皇上时，她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喜欢他、爱他。看来上天注定要让她伤心地离开。
“没有，朕发现你就是你，你不是朕心目中的那个人，所以朕对你也在慢慢地有了改观。”
这一夜锦德宫听到的都是皇上与崔德妃的相谈声，龙玉辰在这一夜彻底地把自己尘封多年的想法与崔德妃分享，而崔德妃也再此夜畅谈了自己的心声。看来这个夜晚将给此二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
第二天中午，龙玉熙选妃的复试第一场结束了，此时龙玉熙坐在凝安宫大厅喝着茶，与婉思、玉玲、雪馨聊着天。“你没有看到我问杨淑茵问题时她的表情，太逗了。她差点让我笑场。”
“你提的什么问题？说来听听。”龙玉玲刨根问底的性格又出现了。婉思看向她只是淡淡的一笑，这几年没见，她的这个毛病还是没有改。
“如果有一天她嫁人，但是在洞房花烛后才知道自己所嫁之人其实是一名乞丐，问她会怎样来面对？”龙玉熙一说完就大笑出声。
“那她是不是像大街上嚷骂的妇人，对你大喊‘不可能，她才不会有如此倒霉事发生呢？’”龙玉玲一边吃着荔枝一边对龙玉熙说道。不过她心里乐着呢，哈哈！真希望她们杨家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要是让她嫁给乞丐，当个乞丐婆，对她也是恩典了。
“她还不至于如此，再说你二皇兄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他还没有放肆到对我嚷骂。不过她的表情还真是相当的丰富，从问完她问题后，她的表情从高兴到苦瓜脸再到嚎啕大哭。本王接触的人之中，还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在短短的时间内表情变化如此丰富的，我看她可以上马戏班了。”
“你不怕让杨淑香知道你如此戏弄她妹妹，到皇兄哪里告你的状？她怎么说也是皇兄的宠妃啊，你如此不给她留面子，嘿嘿！二皇兄你等着儿挨皇兄的说吧。”龙玉玲信誓旦旦的说道，也许就像她当年。
“你放心，皇兄不至于对我怎么样的。现在杨淑香可不像以前那样吃香喽！是不是皇嫂。”龙玉熙把话头转向了孟婉思，想看一看这位聪明美貌的皇嫂会如何对答。
“玉熙所说之事本宫不知，还是问一问皇上的好。皇上宠爱那位嫔妃，那是皇上自己的事。再说受宠嫔妃肯定有自己的优点，才会如此招皇上喜欢。我想这一点你也会认同的吧！”婉思间接的把话题躲了过去。她不想讨论这个与她没有关系的问题，她只希望自己能够寻找到一方乐土，能让她这个受到千疮百孔的身心得到疗伤。她不想再面对自己的脆弱、无助，她希望自己能够坚强起来。现在的她只是在别人面前装坚强、装自定，但是这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真想回到儿时，只是再也回不到了……
“娘娘……不好了……娘娘……不好了……。”乐仁急急忙忙的叫喊道婉思身边。
“乐仁，还懂不懂规矩啊！”巧儿斥责道。
“巧儿，算了。乐仁什么事这么慌张？”
“回娘娘，崔德妃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今个早晨的事。听锦德宫的小圆说德妃娘娘一早送走崔小姐后，就一直待在寝室里，到了中午用午膳时，才发现德妃娘娘已经死在床榻上了。”
“玉熙、玉玲你们先回吧。巧儿，你随本宫去锦德宫看看。”
“是娘娘。”
婉思来到锦德宫，这是她第一次来到嫔妃的院落。看着院落及屋内的摆设也能猜到崔德妃是一个不崇尚奢华的人。虽说在宫中她有些爱计较，但是她还是一位让她欣赏的女人。她的学识并不亚于她，其实在她想退舍后位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她来接任皇后一职。皇上对他的宠爱也是有目共睹的，这只是在杨淑香进宫之前。不过皇上封她为德妃，一定有他的原由。婉思一步步接近崔芯琪的寝室，而她也在一步一步接近痛苦的深渊。这个场景让她想到了五年前……
“娘娘，您就别进去了。太医们已经看过了，德妃娘娘是服毒自杀的。”
婉思没有听从巧儿的劝阻，来到了崔芯琪的床前，此时的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像是睡熟了，看来她是想好了要用这样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她穿着宫妃的宫服，佩戴着只有二品宫妃所属的头饰，静静的躺在床榻上，只是嘴角还有未干涩的血迹“御医说德妃是怎么死的？”
“回……回皇后娘娘的话，德妃……娘娘……是服毒死的。”崔德妃身边的小圆颤抖的回着婉思的话。
婉思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见到一位穿着侍女宫装的女子，圆圆的脸颊，小小的鼻子，因为她低着头，所以婉思只能看到这些。“你是小圆？你跟德妃有多久了？不用害怕，我没有怪罪你们的意思。”
“回娘娘，奴婢正是小圆。奴婢……奴婢跟随德妃娘娘有三年了。”
“德妃最近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吗？”婉思想知道崔芯琪死前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
“回皇后娘娘，德妃娘娘没有什么不一样的举动。昨日晚上与皇上聊了一晚，今日一早又把崔芯雯小姐送出宫去。回来后就让我们不要打扰她，她想休息一下。但是到了中午，娘娘还是没有起身的迹象，所以奴婢想来叫醒娘娘用午膳，但是没有想到，娘娘穿戴整齐，紧闭双眼、面色惨白嘴角还流着血躺在床榻上。奴婢吓得赶紧去让人找太医了，结果经过太医的检查，太医说德妃娘娘是服毒自杀死的。”小圆面色苍白，想到自己见到的场面，现在她都有些害怕。
“此事通知皇上了吗？”婉思拿起手中的手绢，把崔芯琪嘴角上的血渍擦掉，并把手绢收进怀中。
“已经通知了。”
“你们好好的料理德妃的后事吧！本宫回宫了。”
“奴婢们送皇后娘娘，娘娘慢走。”
婉思回到了凝安宫，一路上没有说任何话。“娘娘……娘娘……”
“巧儿什么事？”婉思被巧儿的叫唤声拉回了现实中。
“小姐是不是有些对崔德妃觉得惋惜。”
“是，但是我也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会选择死来面对一切。”
“小姐是不是觉得此时的她有些像您五年前一样，只是她选择了死亡，而您选择了生存。”
“是的，如果我当时没有怀上梓霆和梓欣，也许现在的我已经和德妃一样了。”
“小姐……”
“巧儿，没事。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是。”
婉思来到书房，走到了她的琴旁，于是坐下来，轻轻的抚起琴。她想用琴声来慰籍崔德妃和自己的心。
她没有想到崔芯琪会如此的面对世事，如果崔尚书知道此时，不只会怎么想。他的隐退官位会给女儿带来如此难以想象的后果，他会不会后悔一生。她明白崔芯琪为什么会如此的选择死亡，一来就是崔尚书离开朝堂，也就意味着她在朝中将不会再有势力来支持她这个后宫嫔妃了，也意味着她将永远失去皇上的宠幸，在宫中也只是一个摆设，就如同冷宫里的宫妃一样，在凄凉中度过此生。她不想面对如此的生活，所以选择了死亡。二来，也许皇上昨晚与她说了些什么，所以她才选在以死来做解脱。
龙玉辰听到崔德妃以死的噩耗，已经是申时了。他没有想到崔芯琪会如此，昨晚他们还聊得好好的，崔尚书是离开朝堂，但是不会影响到她这位嫔妃的。这是他与她已经讲明的，她为什么就是听不进去他的话呢。待龙玉辰安排好所有的事情来到锦德宫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来到灵堂前，龙玉辰为崔芯琪上了一炷香，坐在蒲团上，看着眼前的棺椁，悠悠的说到“德妃，你这是何苦呢？你明知朕不会那样对你，为何你就不能相信朕呢？为何选择这条不归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选择给朕带来多大的困扰。朕是没有爱过你，但是朕真的喜欢过你，尽管你有些嫉妒心强，但是你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你为何会如此想不开呢？”龙玉辰流下了一滴伤心的眼泪。
“皇上，您情节哀。德妃娘娘人死不能复生。”小贵子来到龙玉辰身边说道。
“小贵子，朕是不是昨晚不应该与德妃说那些话？”
“皇上……”
“你替朕好好的安排德妃下葬之事吧！要好好的安葬她。”
“是，奴才遵旨。”
经过崔德妃的死，龙玉熙选妃的事也只能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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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经过事情的沉淀，现在的朝廷也逐渐的稳定了一些，但是还是有些小事不断发生。龙玉熙选妃之事也只能以崔德妃死不了了之了。所有参加选妃的人选在崔德妃死后的第二天都出宫回到自己家了。边关之事也是因为此事稍有了平息，但是小有的冲突还是有的，但就是查不出什么原因。龙玉辰与孟婉思的事也像是听到了指令，在这一个月里两人没有再见过面。像是又归于平淡中了。只是偶尔会在梓霆梓欣的嘴中会听到一些对方的消息。
杨景泰的府中今日来一位客人，只是这位客人穿着打扮上有些不同于中原之人。来人用马匹拖着一些东西，上面有一个箱子，还有些丝绸和西域风情的毯子。此人来到杨景泰府门外，敲了敲大门，府内的小厮来应门。一见来人不是中原人打扮，于是就问“您找那一位？”
“我找杨景泰杨侍郎，我是李锡铭刚从西域贩商回来，带了一些西域的特产来给杨侍郎。”
“您稍等儿，允小的去通禀一声。”小厮赶紧回到内院将情况向杨府管家杨才说明，杨才时刻不敢怠慢将此事向杨景泰禀报。杨景泰听后赶紧吩咐杨才让此人到书房与他相见。
杨才领命亲自前往门外，并把此人领入杨府书房内。
杨景泰在书房内等候这此人，此人会如此来到他的门前定是莫斯王爷所为。杨景泰一见来人“你是何人？”
“杨侍郎，是不是忘了一见事。这是您与莫斯王爷达成的协议。”来人把杨景泰给莫斯的飞鸽传书拿到杨景泰的面前，并把一封莫斯给杨景泰的书信一并呈上。
杨景泰看完书信对此人说到“你是桑斯？”
“是的。在中原我有一个名字叫李锡铭，杨大人可以叫我这个名字。”
“你是莫斯王爷身边的谋士？”
“正是。”
“这几日还需大人的照顾。”
“这没什么，不过要委屈一下您了，贱内本家姓李，正好您中原名字叫李锡铭，所以对外您就是贱内外甥可好了？”
“这无所谓，反正能让我完成任务就好。”
“那好，杨才，你去分赴吓人，一定要叫这位大人为表少爷，知道吗？”
“是，奴才这就去办。”
“谢，杨大人了。”
“不客气，你先歇着吧！到了晚膳时，我再跟您引荐贱内。”
“好，麻烦大人了。”此人走后，杨景泰拿起书信仔细的阅读起来。
宫内，婉思坐在凉亭手中拿着一本诗集，正在研读中。这一个月来婉思想了很多，但是对于前往玄仪宫的想法还是改变。崔德妃的死使她仅有的幻想也破灭了，她不再奢望爱情，现在的她在享受亲情给她带来的欢乐。父亲及家人不再埋怨她，虽说在宫中为了生存尔虞我诈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对于为了不择手段的陷害他人，她还是无法容忍，也做不到。所以她不适合做这个皇后，应该早早的下来让给他人。至于自己的两个孩子她想皇上、皇太后不会亏待这两个孩子的，毕竟这是皇上仅有的两名子嗣啊。
“母后……母后……”梓霆来到婉思的面前，轻轻地用手推了推婉思的手臂。
“梓霆，你不在瑾贤宫听太傅的讲课，到凝安宫做什么？是不是又偷懒了，等会儿太傅找不到你怎么办？”
“母后，孩儿已经跟太傅说了，太傅给孩儿一个时辰的时间休息，所以孩儿就上您这里看看您来啊！”梓霆像个小大人一样哄着婉思。
婉思只是欣然的笑了一笑，这就是梓霆与梓欣的区别。虽说两个孩子只是相差一刻钟出生的，梓霆就显得十分的稳重，而且也善解人意。而梓欣就略显顽皮捣蛋一些，但对于学习知识和技能二人都很认真，尤其是梓欣。梓欣平时的顽皮到了瑾贤宫和玄武宫听课时都会随之远去，不过一休息就不是她了。
“说吧，你来凝安宫想找母后说什么？”
“母后为何以为孩儿要与您说些什么呢？孩儿只是这几日没有见到母后实在是想母后了，所以趁着休息时间来看您啊。”
“哦！是吗？那是母后回错意了，母后向梓霆道歉。”
“嘿嘿！母后也有错的时候啊！”梓霆的调皮也在此时表现出来，那一张可爱的脸庞与梓欣调皮是的表情是完全一样的。
“梓霆，母后也是凡人啊！所以母后也会有犯错误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有犯错误的时候啊！母后记得上次……”
“母后，你就别说了。孩儿不敢了，母后你就原谅孩儿吧！”梓霆一听婉思又要揭穿自己以前犯的错误，赶忙阻止。深怕身边的宫女太监们知道他自己做的错事。
“今日太傅都教你些什么？还是四书五经吗？”婉思非常重视孩子的学习，不管是诗书上，还是习武上。不过孩子还是太小，让他们习武只是一种强身健体的方法，也是一种让他们轻松的时刻。
“是，太傅说了四书五经中蕴含着许多的道理，只有把这些书中知识掌握了实际运用上，才能说是真正的读懂了。”
“嗯，太傅说的有些道理。你要听太傅的话，不要贪玩就好。你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快回瑾贤宫吧。”
“母后，我怎么觉得您每次见到我都希望我早点离开似的？”梓霆噘着小嘴，不愿意到。每次妹妹来母后这里都是能够待上很长时间，只有他来去匆匆。
“好了，你以后的担子要很重。现在的你要抓紧学习，等你大些、有能力了就可以帮你父皇分忧一些事了。这你懂了吗？”
“孩儿知道了。祁公公，我们走吧。”
婉思看着梓霆离开凉亭向宫门外走去，不由得摇了摇头。她也不想剥夺孩子的欢乐童年，只是他不是平民百姓今后的担子相当的大，她也很无奈。她多么希望自己喜欢和嫁给的是一个平民百姓，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了。婉思又拿起手中的诗集研读起来。
容敏宫内，杨淑香坐在床榻上一脸犯愁的样子。她心里十分的不解，为什么皇上来她这里这么频繁，怎么自己就是不能怀上龙子呢？崔德妃死后就只有欧阳宇倩和李瑛雨这两个人是她的绊脚石，虽说这次崔德妃的死相当的突然，但是对她倒是一件好事。现在孟婉思不再是她的角逐者，因为她在宫中不对她有实质的威胁。倒是她的后位，她要一定拿到手。所以她想借自己怀孕除掉孟婉思及她的一对龙凤胎。她太妒忌这对龙凤胎了，他们的降生把皇上、皇太后的所有关爱、宠爱都汇集到他们那里。每次皇上在她面前提到那对龙凤胎的神情就让她厌恶，她一定除掉这个心头大患。她只允许她的孩子享有这份宠爱、关爱，其他人所生的孩子不配在这个宫廷中生活，她要一个一个的铲除掉。
“娘娘，这是杨侍郎给您的信。”芹儿从衣袖中拿出一封没有写封皮的信。
杨淑香接过来“你下去吧，到时我会教你。”
“是。”莫萨伊娜向寝室外走去并盘算着这封信的内容，就她所知杨景泰在这一个多月里没有做任何行动。所以他比较关心这封信的内容，也许这里有些她所需要的东西。上次同义父所派的人接头后，她就不适的注意杨景泰的动向。只是近来他的处事风格有些变化，是否是因为崔明正罢官后兵部尚书一职一直空缺，所以他有这方面的打算才倍加小心。这只老狐狸，不过他肯能没有料想到她的身份。
御书房，龙玉熙与龙玉辰正在商谈兵部侍郎的人选。
“皇兄，您觉得这次是否是最佳放饵钓鱼的时候呢？”
“是，不过还是要倍加小心。”龙玉辰想着崔芯琪跟他秉烛长谈那晚最后一句话‘皇上一定要多加留意杨家，这是破解五年前敏妃之死的关键所在。还有多加留意、保护皇后及大皇子和小公主，这是臣妾跟皇上的最后一句忠告了，还望皇上铭记于心。’这句话时时在他耳畔响起，所以他这一个月内没有见过孟婉思和孩子们，他怕他的动作会让杨淑香有所行动。不过他还是派了几名贴心的侍卫暗中保护着婉思和孩子们。
“昨日有一名穿着西域商人服饰的人前去敲杨景泰的府门，没有多大工夫杨府的管家杨才就出来迎接了。看来此人一定有什么来头，我已经派手下人去查了。皇兄静等佳音就好，不过皇兄您这些日子经常到容敏宫临幸杨淑香，您不怕她怀上龙种后气焰更加嚣张。”龙玉熙有些担心，毕竟如果出现此时他也有些不好办啊。
“此事你无需担心。只要尽快找到证据让他伏法认罪就成了。这一个多月里，朕在杨淑香哪里间接的打听到一些关于芹儿的一些消息。看来杨氏父女并不知道芹儿就是西域大将军莫萨原罕的义女，看来莫萨伊娜另有目的，找个机会你与她在宫外见见面，她在我朝这些年却没有一丝动向，这使朕非常纳闷。”龙玉辰一直在服用一种汤剂，这还是他向王太医要得呢。不过此事只有他、王太医和小贵子三人知道，现在因王太医离奇死亡也只有他和小贵子知道此事了，小贵子是不会出卖他的。
“她并不是没有行动，只是都是杨景泰安排她有所动向罢了。不过在我选妃那段时间她倒是去了一次一个叫翠绣坊的绣庄，但是出来时手中并没有拿着卖的绣品。我派的人回来向我汇报，说是她在雅间与一名长相酷似西域的人在交谈，但所说的不是中原语言，所以也不知道他们讲些什么。”
“你在西域的探子探听的消息如何？”
“还没有回来，不过臣弟想近两日就会回京都，向臣弟报告。”
“好，一经得到消息及时向朕汇报。”
“是，臣弟先下去了。我底到母后那里请安，省得母后知道我在您这里，没有向她老人家去请安又会挨一顿批。”
“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