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茫然 早朝过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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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过后，龙玉辰来到御书房，一脸烦躁的看着桌案上的奏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边关又有小型骚乱，兵部到底是怎么做事的。拿眼扫了一下下面的朝臣。
“你们是怎么做事的？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还会出现此事？”
“臣等有罪！”只有杨景泰的神情显得松弛。
“别跟朕说这个，朕不想听。还是说点实际的吧！边关的情况现在到底怎么样？”龙玉辰为了孟婉思的事情已经把自己弄得焦头烂额的了，现在再加上此事，已经使他烦躁不安。
“回皇上，边关的情况还算稳定。只是这些南蛮会不时地出现在我国边境上，巧装改扮后易成商人进入我国境内骚扰边境的老百姓。”兵部尚书崔明正
“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这些到底是什么人？你们查过没有？”
“微臣……”
“怎么没有查是吗？你们是怎么做事的，尤其是你崔明正崔尚书，这样的事为什么没有仔细的查清楚。朕还要你们这些大臣有什么用。”随手就把奏折扔到了地上。
“滚……滚出去，朕限你们明天早朝时向朕汇报所查之事，如果还是没有查出原由，你们就准备提头来见。”
“是微臣告退。”个个大臣惶恐不已。
“孟丞相，你留一下，朕有事要与你商量。”
“臣遵旨。”
龙玉辰吩咐小贵子搬了把椅子让孟荣威坐下。“国丈，对刚才之事有何看法？”虽说孟荣威这个国丈是文官，但是他在朝中的势力相当的大。主要是靠他的处事风格，凡是经过他查办的案件无一不查个水落石出，使得朝中的文武百官对他既是敬仰优势惧怕。所说此事是武官所识之事，但是想必丞相也知道一个大概。朝中武官也有几位重臣与他交往甚密。
“臣倒是觉得这次不想五年前那样，上次像是一种挑衅，而这次到像一种试探。”
“您觉得这次与上次是一拨人马？”
“感觉像是一拨人，但是还需考证一下。臣相信崔尚书。”他与崔明正同朝为官也有二十载，他办事也是十分谨慎的，但是今天他之所以没有查明此事，主要还是有人在中间从中作梗，如果他贸然说出他所查的结果，将会惹火上身。
“看来您对此事的了解比兵部的人还要清楚。”
“皇上是觉得臣养了不少眼线？所以所知道的事情比较多吧！”孟荣威的性格是一种直来直往，他与他父亲也就是老丞相极为相似。先皇就是看中他父亲与他这一点才重用，对于直来直去的性格在朝中他们颇受人的挤兑。不过也有几位与其相交甚密的朋友，朝中也有不少耿直之人。
“你们家人都这样直来直往吗？老丞相是这样，您也是这样，连皇后也是这样。难道你们就没有不坦诚的时候？”
“微臣觉得坦诚挺好的，人与人之间需要的是坦诚。如果人与人交往没有坦诚，只有利用，那么这样的人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相交于哪些阿谀奉承的人，坦诚的人就会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这只是对用真心去结交的人来讲。像那种只想听好话，不想听直言的人，早晚有一天他将会成为孤家寡人一个。”
“是呀，就是您的坦诚，使得您用断绝父女关系来躲避朕的责难吗？”
“皇上此言不知所说为何？臣并没有断绝与皇后的父女关系，如果臣真的与皇后断绝关系的话那么微臣也将有损皇家声誉，到时皇上治臣一个罪名不就更容易吗？微臣还不想让皇上拿到这个话柄呢！”孟荣威略微一笑。
“那为何您会如此态度对皇后？”
“皇上想听真心话？”
“是的。真想知道为何？”
“那好吧！老臣会一五一十的告诉皇上。”就这样孟荣威开始讲述这些年他的调查。从杨淑敏接近皇上到她的死，杨景泰的野心，以及他对这正件事情的看法。
“您的顾虑是对的，看来朕真的错了，而且认人不识。”龙玉辰想着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到现在有些后怕。如果不是杨淑敏死了，他将会是什么样？现在想想还是有些庆幸。
“皇上还是不要自责的好，希望今天南蛮侵境骚乱之事与他无关。”
“那朕可否请您今日到凝安宫见见皇后。”
孟荣威有些措愣，这是怎么一回事？
“国丈不用吃惊，朕只是想让皇后知道您所想，不要让她以为您与她这些年不见面是因为朕加注在她身上的过错。也希望您能提醒皇后，让她多多提防。”他不想在他还没有得到婉思的原谅，就看她遭人毒手。
“臣遵旨。”
“还有朕希望您能劝解皇后不要去玄仪宫。朕虽说在逍遥王选妃之后考虑此事，但是朕不想让她离开朕的身边。”
“皇上这件事，臣只能尽力而为。以臣对皇后的了解，皇后所认准的事，任谁也挽回不了。只能皇上您在想想其他办法了。”孟荣威不是不知道玄仪宫到底意味着什么，不过还是应该劝劝婉思，希望她能三思而后行，毕竟这一举动会将影响她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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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安宫内，婉思与王雪馨正用着早膳，只听见外面传来太监的传报声“崔德妃、欧阳贵妃、杨淑妃、李贤妃、郭昭仪、林昭仪、吴昭仪觐见皇后娘娘。”
“哦，怎么这么多人来了。真是托王爷选妃之福，我这个宫里看来要热闹一阵子了。”她们这些人的举动还真是难得，从她坐上皇后之位后，这些宫妃来她寝宫请安的次数屈指可数，没想到今日倒是凑齐了。看来龙玉辰交办的差事还真使听诱人的，要不怎么会招来这些采食之人呢！
“姐姐，他们平常也这么一起来吗？”
“不会，只是今天是个例外吧。巧儿，让她们到大厅先候着。顺便给她们沏个杈，省得她们向皇上告状说本宫怠慢她们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
“雪馨咱们继续用早膳。”婉思根本就不理会她们的到来。吃饭就用了将近一个时辰。
“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平身吧！”
“谢娘娘。”
“众位妹妹到我这里不单单是向我请安吧？”
“娘娘多心了，臣妾只是来请安，并没有其他之意。”吴昭仪赶紧说到，她与杨淑香是同年进宫的，但却没有杨淑香的得宠。在宫妃眼中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所以也不以为意，倒是她与李贤妃、郭昭仪走得比较近。
“是吗？吴昭仪是向本宫来请安的，那么其他的妹妹是向本宫来打听消息的吧？”
“不是的，臣妾只是好久没有到您这里请安了。所以今个前来向您请安。”崔德妃赶紧说到，深怕皇后以为她别有用意呢，再说让一个小小的昭仪强了先，已经够让她这个拥有后宫第二之位的人难堪了。
“哦！那还真是劳烦德妃妹妹了。”
“还望娘娘恕臣妾这些时日未向您请安之罪才是。”
“妹妹不来我这里想必皇上也不会怪罪，还是你们伺候皇上要紧。我是不会怪罪你们的。”
“娘娘真是通情达理！我等要是有娘娘的胸怀就好了。”杨淑香仗着皇上的宠爱，目空一切的说到。
“杨淑妃是否对本宫有意见？”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夸奖娘娘而已。”杨淑香依然做在椅子上回话。看她一点也不畏惧孟婉思，还有一脸不屑的表情。嫔妃们都把目光移到她的身上，关注着她还会有什么表现，有的人正在幸灾乐祸。
“淑妃在皇上面前讲话也是如此吗？看来皇上还真是宠爱淑妃呢！能容的了淑妃如此的傲慢，……不过你记住不要在本宫面前卖弄，你们是什么样本宫一清二楚。在本宫面前演戏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既然淑妃如此夸奖本宫，本宫要是不赏赐一番，显得本宫小气。巧儿……”婉思说的是杨淑香，但是看的却是众位嫔妃。
“奴婢在。”
“淑妃娘娘既然这样夸奖本宫，你看有什么可以赏赐给淑妃娘娘的？”
“回娘娘，上次您不是因为小公主把淑妃娘娘的花瓶打碎了，又赐给淑妃娘娘一个一模一样的吗？这次依奴婢之间，赐给淑妃娘娘宫规册好了，以免淑妃娘娘傲慢无礼的顶撞皇上。”
“哦！这个主义不错，对了本宫还有一个赏赐，那就是淑妃以后半年的月银减至原来的三分之一。还忘淑妃勤俭持家啊！”
嫔妃们都不敢吱声，虽说皇后在后宫不得宠，但是统领后宫的还是她。每位宫妃的月银，在婉思的安排下都时不时地有一些添加，但是对一向不守宫规的嫔妃，婉思从不手软，看来今天杨淑香开了先河，又罚背宫规，又罚月银。
“看来本宫对你们的放任是不对的，从明日起所有添加的月银一律收回，维持你们刚进宫时的标准。”婉思说完这句话，只见所有的宫妃都用恶狠的眼光看向杨淑香，杨淑香一点都不畏惧她们，反而用恶狠的眼光看向孟婉思，她才不怕她，有皇上撑腰，就不怕月银会减至三分之一。哼！走着瞧。
巧儿在心里不由得拍手叫好，活该，老虎不发威，你们就把她当病猫，这下惨了吧！
“还有，你们谁的家人在宫外横行霸道的，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最好收敛一下，不要到时闹到皇上那里，你们也会受到牵连。”
“臣妾明白。”
“崔贵妃，你们来本宫这里想打听逍遥王最中意你们哪家妹妹这一点无可厚非，但就凭你们今天的表现，在本宫看来就给你们的妹妹打了不少分。”婉思只见她们没有一个吱声的，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如果没什么事都下去吧！明日记得让你们的妹妹到本宫的寝宫来，接受考核。”
“是，臣妾告退。”
……
“小姐你早就应该这样了，让她们瞧瞧您也不是好欺负的。”
“好了巧儿！不要愤愤不平了。去把雪馨叫过来吧！”
“是。”
杨淑香走出凝安宫，一脸的气愤。“芹儿，随我会宫。”
“娘娘，你就咽下这口气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皇上来咱们容敏宫再说。现在如果是找皇上，只会对咱们不利。你什么时候看见过本娘娘吃过亏，只有我让别人吃亏，还没有人能让我吃亏呢！皇后她还不配。”
“这倒没有，上回崔德妃给您脸色瞧，你不是让皇上替您撑腰，赏了她一顿不实，外加半个月不让她侍寝。”
“我就是让她瞧瞧，本宫也不是好欺负的。虽说皇后是中宫之主，但是行使中宫之权的却是我。”
“娘娘，您不怕这句话让皇后娘娘知道，又会处罚您？”
“她，我现在只是敬她还是皇后，并不是怕她。等到她不是皇后的一天，看我怎么回报她。”
“娘娘，依奴婢看皇后这个宝座早晚是您的。”
“你真会说话，要不父亲怎么会选你坐我的贴身侍女呢！回宫后娘娘我要好好赏你。”
“谢娘娘。”主仆二人朝着容敏宫而行。在他们身后的小太监把他们所说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心想这个淑妃还真够大胆的，竟敢这么说话。看来这件事应该向王爷说说。
婉思与王雪馨在大厅一边品着茶一边话着家常，就听见外面的太监来报“禀皇后娘娘，丞相请求接见。”
“父亲怎么来了？”婉思十分的吃惊，这是她从五年前接到父亲的书信后，再也不敢奢望会有这么一天。自从听到雪馨的解释后，婉思总是盼望着这一天的来临。
“看来，义父是想通了。”
“小林子，快请。”
“是。”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父亲，请起。”婉思眼中含着眼泪对孟荣威说道。
“微臣向娘娘请罪来了。”孟荣威老泪纵横。
“父亲何罪之有，我已听雪馨所说，您是为了我才在那种情况下与我断绝父女关系的。再说这件事皇上从不知道，所以您的做法也没有有损皇家声誉。只是最近皇上才知道您与我已经断绝父女关系，皇上没有为难您吧？”
“皇上今日早朝后，把我留下，问了此事。我说没有与娘娘断绝父女关系，只是这几年疏于走动而已。”
“皇上相信吗？”
“相信。”孟荣威并没有说他把这几年调查的事也告诉了皇上。
“那就好。父亲是不是觉得这次王爷选妃，会让他有所行动吗？”
“这还不得而知，就近日边境的骚乱，也有可能会有所行动。”
“可是这不是他有利之时啊，他这样不是冒很大的风险吗？”
“也许，他这几年在朝中已经到了无人问荆的地步。只是皇上十分的宠爱杨淑香再加上皇上对杨淑敏的眷恋，所以他还不至于到最差的地步。这次也许他想就这件事做一些小活动吧。”
“如果杨淑香怀有龙子，就会有所改善吧。”
“那样他的野心会更大，姐姐不会忘记杨淑敏怀有龙子的时候吧？”
“是呀！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婉思，今后在宫中一定要多加留意你身边的人，多多提防。雪馨你也一样，虽说你懂医术，但是还是要小心。”
“是，孩儿知道了。孩儿会多加小心的。”
“婉思，我听说你要到玄仪宫去。可有此事？”
“是的，我准备等逍遥王选妃后搬到玄仪宫去。父亲怎么知道此时，难道是表哥与您说的？”
“你别管谁与我说的，我只是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一国之后选择前往冷宫躲避是非，会让人以为我们孟家人，贪生怕死。再加上小王爷、小公主还小，你就真的舍得下他们吗？”
“我……”
“你先不要回答我，你自己要考虑好。毕竟这关系到你以后，我回府了，雪馨好好的劝劝你姐姐。”
“是，义父。”
婉思静静的想着父亲的话语，以至于孟荣威走了都不知道。
“姐姐，你在想什么？”王雪馨看向婉思问道，从她送义父回到大厅后就一直看见她发呆。
“姐姐……”王雪馨加大声量叫到。
“啊！……雪馨啊，父亲呢？”
“义父早就回府了。姐姐你不会一直在发呆吧！”
“雪馨，你觉得我搬到玄仪宫去是对还是错？”婉思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欧阳震峰和父亲都说自己搬到玄仪宫不好，她该怎么办？
“我也觉得义父说得有道理，您不能老是一味的躲避皇上。您应该反击。就像您几天对杨淑香一样。”
“你也看到今天的场景了？”
“是，像她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早就应该教训教训她了，您对她还算是轻的了。要是我，肯定让她先给我跪一个时辰再说，好好的杀一杀她的威风，仗着皇上喜欢就为所欲为，那怎么可以。您才是后宫之主，她到有喧宾夺主的样子，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
“她在我这里还算收敛一些，我听说上一次崔德妃对她只是摆了个脸色，就让她在皇上面前告了一状，还让皇上半个月都不召崔德妃侍寝。”
“姐姐难道还以为她这样对你已经是好的了？”
“不是，我今天只是就事说是。她既然不把我放在眼里，肯定就以为皇上对我已经是厌恶头顶，只是碍于王爷选妃是由我来主审，所以今日才会到这里来请安。”
“看来姐姐都知道！”
“我心里清楚的很，在我去迎接皇上和梓霆回宫的时候，一切的事都已经想好了，只是没想到皇上的态度……”
“皇上对姐姐到底是什么态度啊？”
“他对我……我也不是太清楚，最近我心烦意乱所以没有去理会。”
“姐姐，皇上会不会对您还是有意思的？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的为您做这些事。”
“他为我做了什么事吗？”
“是……只是义父不让我说的，怕让你再添烦恼。”王雪馨在丞相的嘱咐下，特意透露一些皇上对孟婉思的看法和在意。
“父亲不让你说？难道父亲今天的到来是皇上吩咐的。”
“我可没说，是您自己想的。如果真是这样，看来皇上还是蛮在意您的。为什么您就不听听他的解释？”
“雪馨，解释如果有用的话，当初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现在解释还有什么意义吗？如果有的话，只能在平添我对他的恨意罢了。”
“哪，如果他已经在悔改呢？”
“悔改，你觉得一国之君会向一个女子认错吗？在他的字典中好像还没有‘认错’这两字吧！”
“姐姐，为何这样认为？也许皇上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向您认错，可是你并不给他认错的机会啊！”
“你觉得他会认错？”
“是的，就义父对我所说，皇上已经知道自己的过错，他想得到您的谅解。”
“谅解如果能得到一个清幽之所的话，我到愿意尝试。但是以我对他的了解，就算我谅解他，他也不会给我一个清幽之地的。”
“如果皇上不给您你向往的清幽之地的话，也证明他是爱您的，他不向您离开他的身边，如此而已啊！”
“爱！爱一个人真是那么容易吗？”
“姐姐！你就不能让自己放下心中的向往，真真正正的面对自己情感吗？”
“雪馨，我不想再谈这件事了。我们谈些别的吧？”
“哦！”王雪馨也不想在勉强孟婉思，为什么姐姐会如此的顽固，看来皇上对她的伤害不止于此。
婉思沉默了一会儿，“雪馨，你对逍遥王选妃的人选怎么看？”
“我……我没有什么感觉？反正王爷看上那位就是那位吧！”
“你对我的事倒是很上心，怎么对自己的事倒是相反呢？我虽说你不是我特意安排的，但是你已经入选，怎么也应该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吧！”
……
御书房内，龙玉辰批着公文“小贵子，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皇上，现在是辰时了。”
“哦！你去看看孟丞相是否已经离开皇宫？”龙玉辰放下朱笔，端起茶碗说到。
“是，奴才这就去。”
“对了顺便看看王爷选妃之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是。”
“逍遥王请求皇上接见。”
“宣。小贵子你下去办事吧！”
“是，奴才告退。”
“臣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玉熙免礼。”
“是否让你调查的事有结果了？”
“有了一点进展，不过确凿证据还未拿到。”
“说说你所查的结果吧。”龙玉辰让人搬来椅子让龙玉熙坐下，并屏退了下人说到。
“臣弟查出芹儿并非我朝之人，而是从西域而来。但是她倒是中原之人。从小无父无母由西域一名武将收留便从西域长大，但是这名武将极爱中原文化，所以芹儿从小就学习西域和中原两种文化。杨景泰并不知道芹儿的真实身份，只知道她是从人贩子的手中买下的丫环。看来是芹儿选中了他。芹儿本名为莫萨伊娜。”
“莫萨？这个不是西域大将军莫萨原罕的族姓吗？莫非……”莫萨原罕是一名骁勇善战的武将，他的威名不亚于他们本国的皇上，在整个西域凡是西域之人都对他十分的敬仰。如果芹儿真是莫萨家的人，那她会是奸细吗？
“皇兄看来已经知道答案了。”
“真是莫萨原罕。”
“是，她正是莫萨原罕的义女。听当地人说此女非常聪慧，小小年纪就能运用自己所学助莫萨原罕收服两员猛将和一座城池。”
“哦！那她在杨淑敏和杨淑香身边不是很屈才吗？”
“臣弟并不以为这样，西域近几年的发展比较快，人民的生活水准也有所上升，冶炼业也逐年扩大，所以有向中原扩张的趋势。莫萨伊娜会不会是莫萨大将军入侵中原的伏笔？还望皇兄多加留意才是。”
“朕知道了，朕今日会到容敏宫走走的。”
“朕最近总让你查此事，你的选妃之事怎么样了？”
“我还没有看见人选，怎么知道会选谁。难道又有那位嫔妃向您打听了？”龙玉熙又恢复以往的嬉皮笑脸。
“朕只是关心你，怎么又扯到嫔妃身上了。”
“不是您那些嫔妃就好，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排的。我想到皇嫂寝宫问问她，看她是有什么主意。”
“那好吧，明日朕也会去参加。你顺便跟皇后说一声。”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说，让我当传话筒。”
“你不正好去吗？再加上如果我去，只怕又会惹她烦。”
“皇兄还知道自己的作用啊！看来进步还不小。”
“你不要话里话外来损朕，朕知道以前的作法是有些不妥之处。但是朕现在想改还不成吗？”
“成，只是这不是臣弟说了算的。您还是向皇嫂说吧！看看她是不是能够原谅您从前的作法。”
“难啊！她根本不给朕机会。”
“那臣弟也爱莫能助了。”
“好了，你下去吧！”龙玉辰不再理会龙玉熙，埋头于书案之上批着公文。
“起禀皇上，该用午膳了。”
“好，小贵子回来了吗？”
“回皇上，还没有。”
“好，你把午膳摆到内室吧！吃过午膳朕想休息会儿。”
“遵旨。”
这小贵子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半道又出私差去了。跟了他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已没有啊。真是的，回来看他怎么收拾他。龙玉辰正想着，只见小贵子已向书房跑来。
“回……回皇上。”小贵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着说。
“怎么去了这么久，让你打听一件事却用了一个多时辰。你是怎么办事的？”
“回……回皇上，奴才……奴才是听说一些事所以才回来晚了。”
“什么事，如果不是朕所交办的事，你就等着受罚。”
“是，奴才向巧儿打听了一下。巧儿说孟丞相去过凝安宫，待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回府了，并让娘娘好好想想，不要太早的下结论去玄仪宫。娘娘也答应了孟丞相要好好想想。”
“哦！就这么点事就能让你在巧儿那里呆上一个多时辰？”
“不只这些，今天不知是什么原因崔德妃他们一起去了皇后的寝宫去请安？”
“哦？她们这些年不是不去皇后的寝宫走动吗？”
“所以说，她们的目的不纯。不过皇后也没给她们好的。尤其是您宠爱的杨淑妃，皇上不会怪罪娘娘吧？”
“你先说怎么回事吧？”
小贵子把杨淑香怎样的态度对孟婉思描述的淋漓尽致，还不忘添油加醋一番。
“皇后处置并无不妥，他们如此对皇后，理应受到处置。”
“那皇上不怪罪娘娘，毕竟娘娘处置了您宠爱的妃子。”小贵子有些担心皇后，毕竟杨淑香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如果因为得罪这个小人儿让皇上再次伤害娘娘，娘娘的作法真的不值得。
“算了，她也应该受到一些教训。不用理她就是了。”
“您不怕她向您哭诉？”
“到时再说，毕竟现在还没有吗？你也让朕好好的吃吃午膳。”龙玉辰心情这会儿十分的愉快，婉思的举动让他看到了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