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平易相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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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府书房中，“怎么样，查出什么了吗？”龙玉熙一脸凝重的问向前来的黑衣人。
“回王爷，小的在宫中并没有查出什么，倒是在杨景泰府中听到其夫人埋怨他时说到的一句话。”
“什么话。”
“要不是你为了图谋皇位也不至于加害皇后不成，反而让自己的女儿食了毒药。”
“看来真是他。”
“不过现在还是没有证据证明。看来还是从宫中查，对了淑妃那里怎么样？”
“回王爷，淑妃最近没有什么动静。到是杨景泰前些日子到她的敏妃院一趟儿。他们两个人都是聊些王爷选妃的事，听他的话好像想让他的小女儿杨淑茵参选。”此人看向龙玉熙，看他的表情由白变青看来气得不轻。
“他这只老狐狸，本王才不会合他的意呢。杨淑湘宫中的宫女可否有以前跟过杨淑敏的？”
“好像有一个宫女，听说她原来是杨淑敏的贴身宫女。她这个人嘴很紧，还是杨景泰特意为杨淑敏挑的。”
“我就不相信她就没一点破绽，一定要从她这里问出什么。调查一下她，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是，属下这就吩咐下去调查此事。王爷，您会娶杨景泰的小女儿吗？”
“要是本王娶了他的小女儿，那么你就等着给本王当一辈子大漠清洁者或者让你去享受享受沙漠浴。”
“什么是大漠清洁者还有沙漠浴？”因为他们这位主子竟是一些希奇的东西整人。
“大漠清洁者就是把你放入大漠没有人管你，让你不停的清理大漠的沙子。沙漠浴吗！就比较好了，你不用劳动只需要站在沙漠中享受阳光的照射就成了这样的工作你是否满意？”
“后者倒是不错，前者太累了。”
“那好到时本王就让人把你帮在木桩上放入大漠中没有水喝，让你好好的享受一下大漠的阳光浴。”
“那您还是别娶杨淑茵了。”
“那就别那么多废话，赶紧给本王查去。”
“是，属下这就去。”黑衣人立刻消失在龙玉熙的眼前。
“一群没用的东西。要你们干嘛！就会打听本王的私事，等过了此事看本王怎么收拾你们。哼！”
“禀王爷，皇后娘娘让林公公来请您。”
“让他在大厅等候，本王这就去。”
“是。”
大厅，“小林子给王爷请安，娘娘让您即刻进宫说是为了选妃之事。还说如果您没有用膳，可进宫和娘娘一起用膳。”
“好，咱们这就走。”其实他也想进宫与皇嫂商量商量，他可不想娶杨淑茵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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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安宫内，“皇嫂您这么急叫玉熙进宫是为了何事呀！”真是明智顾问，嗨……这个王爷啊！
“还不是为了你的选妃人选，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把人选确认下来。”
“现在有画像50幅，合乎要求的有一半。你从这一半中挑选出八名大家闺秀，在挑一个时间来考核她们。”
“那皇嫂想好了在什么地方考核了吗？”龙玉熙一面看着画像一面说到。
“我想把她们接进宫中，专门为她们安排一座别院。到时王爷也要住进宫中，方便接触。”
“那我皇兄、母后知道吗？”
“我还没有和皇上、母后说。”
“皇上驾临凝安宫。”此时就听见外面的太监通报到。
“皇上怎么会来凝安宫”婉思有些疑惑的看向龙玉熙、巧儿。
此时龙玉辰正在向大厅走来，龙玉辰满脸的笑容像是有什么喜事一样。其实他到凝安宫就是问一问皇弟龙玉熙的事。今天是朝中官员献画的最后一天，忙完手头中的事已经是傍晚了，近几日受他恩宠的几位嫔妃频频向他询问自家姐妹是否在参选之列，使得他也不胜其扰。再加上自己近几日没有见到孟婉思，特别想见她，说是奇怪自从回朝和宴会之后，他就不听得想到她这张清秀的面孔。又加上自己想听听选妃之事所以就直接到凝安宫也没打招呼。这也是他经过五年后第一次来到这里。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弟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今天是最后一天献画，朕只是过来看看皇弟选好了没有？”
“臣弟还没有选好，这不还与皇嫂进行商量看定那些为好。”龙玉熙就知道他这位哥哥不会让他好过的。
“那些？玉熙你到底要选几个妃子啊！说不结婚的是你，到了让你结婚时又说那些。你呀！此话不要让母后听见，要不她老人家一定要笑话你了。”
“不是的皇兄，我只是说——嗨！还是皇嫂替我说吧。”
“回皇上，玉熙只是想从挑选的几位闺秀中筛选出一个与他有辩学之材的女子为妃。”婉思看向龙玉辰，此时的龙玉辰没有当年的哀伤，只有现在的义气勃发。对她来说现在的龙玉辰跟当年她嫁给他时是一样的。而现在的她却不是那时的她了。时过六年是该有一些变化了。
“娘娘，该用晚膳了。”巧儿禀报。
“好的，皇上可曾用过晚膳?”
“还未用，今天你这吃什么？”
“吃一些青菜，皇上从这用膳吗？”婉思问道。
“也好，平时大鱼大肉的，今天朕也想尝尝青菜了。就从你这里用膳吧！”他说的话一语双关。
“皇兄真的是经常的大鱼大肉了，是时候换换口味。要不要以后把大鱼大肉撤出主菜谱呢？”龙玉熙回了龙玉辰一句一语双关的话。
只见龙玉辰使眼瞟了他一下“那你的什么时候彻底改改你的口味，不要动不动就去打野食，也经常回来吃吃家常菜？”
“我现在不是正在改嘛？皇兄可有意见？”
“只要你能改，朕又何尝不可能？”
“你不怕到时的乏味，使你受不了？”
“我想应该不会，对于这个我的兴趣是很浓的。”龙玉辰一边回答龙玉熙的话，一边看向孟婉思。
婉思并没有去深体会他们所说的话，只是张罗着晚膳。
晚膳后，“玉熙你在这几十幅画中挑出几幅画我好让她们进行下一步的准备。”
“皇嫂，还是你挑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皇上，还是您帮着逍遥王挑选吧！”
“皇后，朕想看看你中意的人选。你就不要推辞了。”
“那好吧！臣妾中意这八位人选。”
“哪几位？”
“回皇上，崔明正尚书的女儿崔芯雯、郭宗临侍郎的女儿郭春燕、欧阳云尚书的女儿欧阳宇华、林智其侍郎的女儿林妙儿、吴宇安侍郎的女儿吴珊、杨景泰侍郎的女儿杨淑茵、李峰瀛尚书的女儿李瑛君、孟荣威丞相的义女王雪馨。”
“嗯！皇后的眼光不错，这八位人选的确是这画卷中最美的人选了。孟丞相的义女？朕怎么从来没有听他说起过。”婉思所挑的人选都是宫中最得皇上宠爱妃嫔的妹妹，不过她们的学识倒是不假。不过只除了孟荣威丞相的义女王雪馨，这个人选是他所不熟悉的。
“回皇上，其实臣妾也是最近才知道。今日孟丞相才将画像送到宫中。也许是碍于臣妾吧！玉熙你觉得如何？”
“玉熙？皇后何时把称呼改了？”龙玉辰对孟婉思这个称呼相当的敏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舒服，他都没有叫过他的名讳，如果要用她的嗓音叫他的名讳应该相当的好听，龙玉辰幻想着。
“是我让皇嫂盖的，皇兄有什么意见吗？”龙玉熙看向自己的兄长，说实在的他的皇兄回宫后是不是太反常了。最近老是如此，尤其是对皇嫂。
“朕只是尚不习惯罢了。”
“哦？”龙玉熙心想不习惯才怪，只是心理不是滋味罢了，嘴上不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就不相信皇兄真的一点都不喜欢皇嫂，只是当初……唉！就看皇兄接下来自己怎么走了。
“皇上如果觉得臣妾这样叫不妥，那臣妾还是称呼逍遥王为王爷，您看好吗？”
“朕……”
“皇嫂，你还是叫我玉熙的好，叫王爷，我倒觉得自己在你面前向外人。再说你都叫玉玲了，为什么不能叫我。别理皇兄，他最近太闲了，没事找事。”
“朕怎么没事找事了？”龙玉辰有些恼龙玉熙的说法。他这皇上什么时候闲着了。
“皇嫂的人选很全面。臣弟没什么意见？”龙玉熙不理龙玉辰的说法，自顾自的向婉思说。
“皇上，您……”婉思还是有些顾虑到。
“算了。”龙玉辰看自己真的拿自己的弟兄没辙，也只能道出这句了。为什么自己的父母兄弟姊妹一见到婉思就会对她有说不出的好感，父皇、母后、玉玲是这样，现在玉熙也是这样。他们矛头好象一瞬间都改了方向指向他。
“对了，皇上臣妾想让您允许给臣妾在宫中一个比较安静而独立的宫殿，臣妾想把这几位闺秀接进宫中好进行第二次考核。”婉思见龙玉辰没有再说下去，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朕看也不必找地方了，这些人选都是宫妃家的妹妹还是让她们到自己姐姐那里住吧！等到筛选时再让她们到皇后的寝宫来就好。”
“皇上，您想的极为周到。她们不但可以和自家的姐姐联络感情还可以看到他们重感情的程度。”其实龙玉辰之意正合婉思的意，她正希望能和义妹好好的聊聊。她多希望能从她那里知道近几年家中的情况。
“那好，明日朕就下旨让她们进宫。对了，玉熙你怎么办？”
龙玉熙走到画案旁边看了看这八幅画像，他不得不佩服婉思。她的眼光是那样出奇、独特，这八位闺秀各有各的风韵。从画像上看她们虽貌美如画，但各自的精灵之感体现的无疑。
“我还是让皇嫂安排吧！”
“玉熙你还是住母后那里吧！”龙玉辰抢先说到。
“不好意思，母后她老人家还是不见我的好。”他这位皇上哥哥就是不安好心总是想看他的笑话，他才不会让他得逞呢！
“为什么？”
“你还不了解母后，她老人家正想在我选妃时大玩特玩一把呢!我才不会上当呢。”
“你就让她老人家从中得到点乐趣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不成。我可不像往后的日子一见面就让她老人家臭我。”
婉思一看他们哥俩又开始斗上了赶紧说“皇上还是让玉熙住回原来住过的宣逸苑好了。”
“还是皇嫂对我好，不像皇兄只想看我的笑话。”
“那你还不回去准备。”
“是，臣弟这就回王府。不敢在这打扰皇兄和皇嫂联络感情了。”说着玉熙就赶紧的往外走，深怕他这位皇兄会上来打他。
婉思听到玉熙这么说不由得在心中苦笑，她和龙玉辰夫妻也有六年了。什么时候他们在一起谈过事、聊过天儿，从来没有过。‘联络感情’从何而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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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安宫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只不过屋里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婉思所爱、所恨之人。“皇上您该回宫歇息了。”
“是呀，朕是该歇息了。”
“小贵子”婉思向外叫到。
“娘娘有何吩咐？”小贵子十分的敬重这位娘娘，她非常体恤下人。
“你随皇上回去休息吧！”
“——是娘娘。”小贵子有些愣儿，这是怎么一回事呀！皇上五年多来从未来过凝安宫，今日好不容易因王爷之事来此娘娘却不把握好这个机会。还把皇上往外推，小贵子看向龙玉辰。
龙玉辰并不吃惊婉思会说出此话，因为在他回宫时她已经把她今后的意图告诉他了。
“朕今晚就在你这睡了！小贵子下去吧！朕想和皇后好好聊聊可以吗？”龙玉辰看向婉思。他们之间有好多事情需要沟通，他不想他们的关系再像以往那样。
这回换婉思吃惊了，而且还不小。这是她6年来第一次听到他对自己如此温柔的说话，每每相遇不是羞辱，就是怒不可视。也许这是他们两个人最后一次相谈吧！玉熙选妃之后她将会搬到玄仪宫去，让他恢复以往的一切，只有两个孩子让她牵挂。梓霆是一个可以让她稍微放心的孩子，他会像他的父皇也就是她现在眼前之人一样坚强。梓雯是她最不放心的，这个孩子是个闯祸精每回都给她带来一些既麻烦有烦恼的事。动不动就在宫中引起骚动，宫妃们老是向她告状。
“臣妾遵旨，皇上请先稍后，臣妾让巧儿准备准备。”婉思心中也想和龙玉辰把话说明，于是就出大厅门找巧儿去了。
龙玉辰心里相当的高兴，他刚才用试探的口吻问她心中还害怕她会拒绝她。****************** *************** ******************
西厢房内，“小姐，您怎么能住这里呢?”
“没关系的巧儿，就这一夜。巧儿你也和我一起睡怎么样，就跟小时候一样我们在被里聊天。”婉思高兴的提出建议。
“不好吧！现在又不像是小时候。您现在是皇后怎么能和奴婢一起睡呢！”
“怎么不能，你是不是让我拿出主子的身份命令你呀！我好不容易能有机会和你睡在一起回想小时候的事，你都不给我机会。”
“好、好，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巧儿不敢违背。”巧儿一看主子又恢复小时候的耍赖脾气赶紧说。
“这还差不多。”
“小姐，皇上一人睡您的寝房明日会不会有传言呀？”
“管他呢！反正咱们的传言也不少，不外乎再加一笔。等咱们搬到玄仪宫后就不会有传言了。”
“小姐，那小王爷、小公主他们怎么办？”
“我想随他们自己的意愿，毕竟他们是皇上现在唯一的骨肉。我等会儿会和皇上聊此事。”
“好吧。那您到玄仪宫要带几个宫女和太监啊？”
“我想只带你一人去，她们在我这里并不好。我知道她们老是遭到其他宫的宫女太监们的嘲弄，我会让皇上把她们都妥善的安置好，毕竟她们跟我也有5、6年了也受了不少委屈。”
“嗯！”巧儿能体会主子的情感毕竟她们在一起也有二十多年了。
“好了，你去吩咐一下让她们都休息吧！不要到大厅，不还是书房的好。让她们不要到书房附近，就说我与皇上有要事谈。巧儿你忙完后就到书房外跟小贵子一样守在哪里。对了你给我们沏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
“是，巧儿这就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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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书房中，龙玉辰正在仔细的看着书架上的各类书籍。
“皇上，您今晚真的就在娘娘这里休息，好吗？毕竟您和娘娘之间的是是非非都成了皇宫、朝野、宫外，人人皆知的事了。再说皇宫之中尤其是太后娘娘如果知道您在皇后娘娘这里过夜，明天肯定会找您问个清楚的。明日宫中嫔妃指不定又会传播什么新闻呢？”小贵子一脸的担心，说实在的他自己还是希望皇上与皇后之间和平相处，娘娘的善良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从不相信皇后娘娘是杀害敏妃的凶手。如果说是敏妃想伤害皇后娘娘倒是真的，因为敏妃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她当着皇上的面是一个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背着皇上是一个十分险毒的女人。因为他问过敏妃身边伺候她的宫女，是她们亲口跟他说的。
“我知道你的担心，我相信皇后也不会在意那些传言的。”龙玉辰继续看着书架上的书。
“是呀！您都伤了娘娘这么多年的心，活的也便成死的了，所以也就不会在乎什么传言的了。”
“活得也便成死的了，什么意思？”龙玉辰转过身看向小贵子。其实前面的一句他没有听到，只听到了这一句。
“奴才怕脑袋掉了，还是不说得好。”小贵子看着龙玉辰的脸有些不悦。
“你不说倒是会掉脑袋。”
“这……，嗨！我还是说了吧。其实娘娘在嫁进宫中就喜欢上皇上了。可是就是皇上在结婚当晚所说的话深深的伤害了皇后娘娘。再加上敏妃死后您对皇后娘娘的态度，所以奴才才说活得也变成了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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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中“皇上让您久等了。小贵子你和巧儿在门外等候吧！其余人都让他们休息去吧。”
“是，娘娘。”小贵子跟巧儿退了出去。
“皇上，您想跟臣妾谈些什么呢？”婉思看向龙玉辰手中拿着茶壶正在给龙玉辰倒茶。
“朕也不知道该和你谈些什么？还是你先说吧！朕知道你也想和朕聊一聊儿。”龙玉辰知道婉思其实也想和他说一说，但是他不知道她到底想说什么，只有在上次家宴上她跟他谈了一次废后之事，他其实并不想废后。现在玉熙调查的不知怎么样了，只有他调查完他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
“皇上，臣妾可以跟皇上你我相称吗？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相信等玉熙选妃之后，皇上的生活将会恢复到以往。”
“可以。你还是想搬到玄仪宫去吗？”
“是的。这是我嫁给你之后早就应该做的，只是这一过就是6年。如果当初就选择好，接下来的事就不会发生。你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嫁给你？对不对？”龙玉辰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他的眼神告诉婉思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并不知道你在咱们成亲前有喜欢的人了，如果我知道就不会嫁给你。我要是知道我即将成为破坏别人感情之人的话，我万万也不会答应先皇的。在我儿时其实我非常想象表哥一样当个将军，可是因为我是女儿身所以是不允许的。表哥有时还拿我开玩笑说我想个假小子长大后没有一个男人会娶我。其实我并不在乎，我在乎的是爷爷年纪大了。他老人家特别想要一个孙子可是我母亲自从生完我身体就一直很虚弱，父亲有特别的爱我母亲所以他不肯娶妾。他怕我母亲受到欺负。自从我懂事后就不断地把自己锻炼成一个像男孩子的女孩，女孩的功课我样样也都跟母亲学，男孩子的功课我也会跟表哥学。其实小时候的一切表哥是知道的最清楚的。后来有一次被爷爷看到，爷爷并没有问我。他却把表哥痛打一顿，我知道表哥挨打是为了我后就找到爷爷向他说明了一切。爷爷听后就再也不说让父亲纳妾之事了，我很高兴，这样我就不会看见母亲哭泣了。之后爷爷请来教书先生和习武老师，爷爷跟我说我只能学一些防身的武功。就这样我就成为爷爷、爹爹、娘亲的手中宝了。”
“没想到老丞相会如此，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在我当太子时他就是我的老师之一，没想到他会如此看得开，看来你的努力也是相当大。”他没想到婉思会有这样的一面。
“是呀！其实现在想起来也为自己捏一把汗。在我15岁的时候，先皇和母后来到了孟府。我并不知道来到家中之人是有如此显耀的身份，只知道他们是一对中年夫妇。听爷爷说是家中的远方亲戚，那时我的顽皮就像婉宁公主。所以母后就把我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的对待，有一次母后问‘婉思今年多大了’，我只是回答10岁了。后来的一些问题母后就问我的母亲了。直到我进宫嫁给你，我才知道像是在做梦一样。我那时心中只抱着你能把我当作朋友一样就成了，可是我想错了，而且错得离谱。”婉思想着不由得落泪。其实婉思第一眼看见龙玉辰时，她在心中默默的喜欢上他，可是当他说出那些话时，她的心不由得深深地痛起来。可是还是把不住心去想他，喜欢他，直到现在。
“其实当初我娶你时，我只知道你是老相爷的孙女，其他的一无所知。在娶你半年后才知道你和欧阳震峰是表兄妹，我当时我真得很吃惊。这件事我还是从玉玲那里知道的。”其实当时他看见孟婉思和欧阳震峰在一起是他心中的怒火是多么的高涨，紧接着就出现杨淑敏的死又与她有关所以他才会这么地对她。现在想想他当时是多么的嫉妒欧阳震峰，虽说欧阳震峰与他是生死之交的好哥们，但是他就是看不得欧阳震峰能与婉思谈笑风生。所以母后让玉玲嫁给欧阳震峰的时候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门亲事。
“是呀！当初玉玲并不知道我与欧阳震峰是表兄妹，还吃了我一阵子醋呢!”婉思想到这不由得笑了。
“是呀！当时我也吃了不少的苦，嗨！”龙玉辰看着婉思，当时就是因为他们走得太近弄得朝野纷纷。
“皇上也因此事苦恼过？婉思并不知道这件事会给您带来不便。”
“是呀，你是不以为意，可是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以为了。从他们知道你与欧阳震峰走得近的时候开始，就不断地在我的耳边说这说哪，把我的耳朵都说出糨子来了。”龙玉辰作出痛苦的样子。
婉思看见他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了。
“你还笑得出来，都是你们家的规定惹出的乱子。”
“是呀，当初是爷爷的原因，姑姑小的时候就不在家中生活，是跟随太奶奶生活在乡下，直到爷爷为先祖打下基业后才把太奶奶、奶奶、姑姑、姑丈、父亲接到京城来的。当时正好父亲考上状元，所以爷爷为了庆祝请了朝中的一些跟爷爷关系较好的官员。朝中官员都夸赞爷爷有个出戏的儿子，可是大家并不知道爷爷还有个女儿，所以爷爷也就没有刻意的说明此事。姑姑与姑丈随同太奶奶、奶奶和父亲进京后，没待几日就回到姑丈的任职县上，姑丈当时只是个小小的七品官，再说爷爷当时并不是特别欣赏这个女婿，只是在家宴上说了几句让他为朝廷多做贡献的话。这些事我还是听父亲说的呢！其实我6岁之前并不知道我有个姑姑，直到6岁那年姑姑、姑丈和表哥来到我家的时候我才知道。”
“老相爷，守口如瓶的功夫真到家，连皇家都不知道。”
婉思笑了。
“你还记得杨淑敏的死吗？” 龙玉辰看着她的笑容，不由得想起杨淑敏。不管怎样杨淑敏一直是他所喜欢的人。龙玉辰不由得问起这件事，他知道孟婉思不想回答这件事，但是凭他的直觉，今天一定问出一些他想知道的事情来。
“她的死？皇上不是一直以为是臣妾所为吗！为什么又问到此事呢？”婉思有一些犹豫，这件事已经过了将近六年了，难道他还是认为是她做的吗？
“我今天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罢了。以前我总是过激的说你，并一味的指责是你所为，但是经过这些年我也想通了一些事。我只是知道她到你这里回去没有多长时间就死了。这事跟在她身边的芹儿说的。”
婉思看着他的表情，看来这一次他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于是婉思就把当天的情况说了一遍。
“当天，我给母后请完安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寝宫，我刚要前往书房看书，就看见巧儿匆匆的来到我面前说敏妃来请安。我一听就赶紧出去到大厅，在走廊外就见到她已在大厅中坐着与自己的侍女说话，我不知她们说的什么。我走进后，她赶忙起身向我行礼，我也赶紧扶她，不让她拜。我知道她已经怀上你的孩子，所以我更加不会为难她。其实当时我就想和你说我想搬进冷宫，我只是没有机会见到你罢了。她的死我也纳闷，当时我们聊得很好，我还回了趟屋，从母后赐给我的首饰里拿出最好看得给她，当时我记得她还不好意思收。因为我给她的是先皇与母后给我的第一件首饰，也就是紫玉簪，因为这件是先皇赠与母后的定情信物，她一听我说这是定情信物，死活不要。我没有办法，只能请她到我的内室去挑一件她自己喜欢的首饰。这中间我离开了两次，所以我真的不知道她的死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要把紫玉簪送给她？那巧儿呢？”龙玉辰问出他的疑惑。
“当时她已有身孕，再说你与她也十分的相爱，我不想再当你们中间的障碍。只要我跟你说我想去冷宫的意愿，我相信当时你会允许我的。所以我就想把紫玉簪送给她让她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皇后。至于巧儿？巧儿当时就跟在我的身边，没有离开我半步。这一点我可以对神明发誓。”
龙玉辰开始沉思。
婉思也沉思了一会儿。
“对了，你可记得就是那天你把玉玲禁足，不许她再进宫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把你给惹怒了，我只知道你哪天发了很大的一顿脾气。”
“是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知道当时她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只记得他说我让杨淑敏进宫是我的错误，我冷淡你是我不知道你的优点，只知道杨淑敏做作的一面，不知道她险恶的一面。我当时就是十分的讨厌她在我面前说敏儿的坏话，每次见到她总是听见她说你有多么的好，杨淑敏有多么的坏。总之一句话，套用她的说法就是我是一个不分善恶，不明真假的人。那简直把我给气死。”龙玉辰也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当时的情景。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或是看到些什么？我有时没事的时候会想起这件事，可是我怎么也想不透。玉玲平常不是这样的，我只记得有一回敏妃想要让我出丑的时候她有过类似的举动。”婉思不解的看向龙玉辰。
“敏妃让你出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龙玉辰一听见有杨淑敏的事不由得追根究底。
“我想皇上不会想知道这件事的，所以我就让宫女太监们不要说出去。因为就我所知说出去也只是我挨说罢了，不过这件事不知道是谁跟玉玲说的，惹来玉玲的大怒，说什么也不饶过杨淑敏。我见她真的是为我着想，我不想她到时挨你的训斥，因为你与杨淑敏的关系……”婉思没有再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向对面的龙玉辰。
“是呀！如果当时真得让我知道他羞辱你的事，也许我会先想到你先怎么她了。不过说真的，玉玲是有些反常。从我们成亲以来，那一次是她反映最大的一次，我当时也是气昏了头。现在想起来还气着呢！她一点也不当我是她的哥哥，你没看见她当时的样子，真是难以形容。”龙玉辰知道这时候婉思叫他‘皇上’是一种讽刺，但是没有办法，是因为他自己把这件事搞成这样的。他表露出无奈的表情让婉思不由抿嘴一笑了。
“你还笑得出来，我与玉玲搞成今天的局面都是因为你这位她特别在乎的嫂子。弄得我这几年也不好受，每次见到母后就地受她老人见埋怨。”龙玉辰没好气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笑你的，而是因为你的表情实在是让人无法不笑。”
“嗨！其实你的撒娇也满可爱的……，如果让她知道我能与你这样谈话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肯定非常有趣。”龙玉辰一种期待的表情向着这件事。
“是呀！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和你这样的谈天说地。这六年中我与你在正式场合见面不超过两三次，而不在正式场合也只有敏妃死后的一个月里了。印象最深的就是结婚当晚和敏妃死后的一个月。我不知道你是基于什么心态让我至今还待在皇后的宝座上，但我知道你让我怀上你的孩子时，是多么的恨我伤害了杨淑敏和你们尚未出生的孩子，我知道那时你的心中对我只有恨意。如果上天真地可以让事情重来一回，我真的希望我没有嫁进宫中，也希望没有遇见过你。至于生下梓霆、梓雯，我并不怨恨。我很喜欢这两个孩子，他们陪我度过了许多我深感寂寞的日夜。现在想想这些也就是一种平淡地回忆了。要是真能回到从前，也许我会嫁给一个平凡的人做他的妻子。平平凡凡的过我一生。”婉思平静的说。
龙玉辰看着孟婉思，她的面容依然像刚进宫时的那样艳丽光彩，而如今又多加了一种沉着历练的美。
“是呀！也许你不应该答应与我成亲。”可是如果不与她结婚，他的人生会怎样？
“现在说这些也已经没用了，只是有时儿会幻想不做皇后的样子罢了。说真的，如果当初不是嫁进宫中，而是嫁到一个普通人家的话，现在的我也许只是一名普普通通妇人。在家中服侍公婆、织布、下田种菜，跟自己的夫君一起改善自己的生活环境。想想那样的生活其实也是很有趣的。”婉思眼中流露出对想象生活的一种向往。
龙玉辰看向婉思，这样的她，是他没有见过的。其实他一直没有正式的看待他与婉思的情感问题，只是一味的躲避、憎恨。如今想证实的时候，就怕为时已晚。
“对了，在玉熙选妃之后我就搬到玄仪宫，你还没有答复我。”
“等到时候再说吧，现在我还不想回答你。你要是去了玄仪宫，梓霆、梓雯该怎么办？你想过吗？再说两个孩子还不知道我们之间的事，你想让他们知道吗？”
“我想梓霆他们应该是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是这一两年她们从不问你我而已。梓霆应该没有问题，他的个性很像你。至于梓雯她就不会像梓霆那样，不过我会先问过他们再说。我想他们有空的时候可以去玄仪宫来找我，可以陪我聊聊天。至于凝安宫中的宫女和太监我就不带到玄仪宫去了，我只带巧儿一人就够了。”婉思认真地回答龙玉辰的问话。
婉思的去意这么坚决，他能放开吗？他现在好不容易快要理出自己真正的感情时，她却让他放她自由，那他这些年到底再查些什么、理些什么？要不是当年欧阳震峰在他让婉思怀孕后意味深长并且非常生气地说了他一次，他也不会一直到现在没有来见她。其实在他们的生活中她一直在默默地承受他带给她的痛苦和不堪，他明白他在新婚之夜带给她什么样的苦难，他说的那些话是多么的伤人。可是那时他真的被父皇和母后逼得无处可逃了，所以他就把对他们的无奈和恨意一起发泄在婉思的身上了。
“你想好了！？”其实他自己知道问也是多余，只是他还是想问。
“是，想好了。不会反悔的，请您放心。”婉思以为龙玉辰怕她会反悔所以才问她，看来他也许不了解她，只要她想好了要做的事情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阻碍，她都会去做。
“那好吧！等到玉熙选妃结束后，我在考虑考虑。我累了想先休息了。”他知道她的倔强，她的一切都从欧阳震峰那里知道的，因为他在梓霆、梓雯成长中不断的向欧阳震峰打听的，还得忍受他的嘲弄。不过他有的是办法不让她如愿以偿的，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心看清楚，不会再让自己最爱的人从身边溜走。等着瞧吧！孟婉思。现在只不过是暂时让你专心做事罢了，等事情一过……。
“那你就在我的寝室里休息吧！我去和巧儿一起睡。”婉思一听龙玉辰想休息了赶紧说。
龙玉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小贵子。”婉思对书房外的人叫到。这次谈话也许是他们成亲以来最后一次谈话了。
“奴婢在，娘娘有何吩咐？”小贵子听见婉思叫他赶紧推门入内。巧儿也随他跟进来。
“你服侍皇上休息吧！”
“……嗯？……”小贵子纳闷不得其解。
“娘娘，那您呢？”
“我……”婉思刚要说些什么就让龙玉辰给打断了。
“小贵子。你哪来这么多话，还不服侍朕休息。朕现在很累，没时间听你的问东问西。”龙玉辰表现出了不耐烦。
婉思也不由得因为他的语气愣住了，刚刚和她聊得好好的，怎么这回又翻脸了。真应了老人们所说的‘伴君如伴虎’这句名言。
“是，奴才多嘴了。皇上要上那里休息？”
“这还用问吗？朕不是说过了吗，今日在皇后的寝宫休息。当然是在皇后的寝室了。”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贵公公，您不用安排了。我已经把房间整理好了，皇上去了就可以休息了。”巧儿赶紧上前说话。
“巧儿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去吧！”龙玉辰一想起婉思说的话不由得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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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大殿之外西侧供朝官上朝休息之所，文武百官正在议论皇上昨日在皇后处休息一事。朝中官员也有一些买通太监想知道皇上近况的人。一位朝中刘侍郎一进屋就向大家宣扬“众位大人可知道昨日皇上在皇后处休息的？”
“刘侍郎您的消息真够灵通的，看来皇上的一举一动您都知晓啊！”吏部侍郎申志远。
“申侍郎，您不能这么说，臣子知道皇上所做之事，才能摸透皇上在想什么？”
“大家猜猜皇上会如何对待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母以天下，从未做过损害皇家之事，有什么好议论的？”
“谁说的皇后娘娘没有损害皇家之事，她不是害死了敏妃吗？”
“你这是胡说八道，你看见皇后娘娘害死敏妃了吗？”
“皇上都这么认为，你说呢？”
“那皇上怎么不治皇后娘娘的罪呢？皇上只是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
“那你认为皇上怎么会到皇后娘娘的寝宫呢？从敏妃死后再到皇后生了王爷和公主，皇上就再也没进过皇后的寝宫。”
“我猜那是因为王爷选妃之事，从皇上出巡回宫，皇后出宫迎接以来，太多的事情我也不明白。皇后……”
“孟丞相到。”孟荣威的到来打断了几位大人的讨论。
“丞相好。”屋内的大人们赶紧上前问好。
“各位大人好。”
“相爷可知道，昨日皇上在皇后娘娘寝宫休息的？”吏部尚书狄安宇悄声来到孟丞相面前问到。
“老夫也是今日上早朝时，听外面太监们议论才知道。狄兄对此事有何看法。”他们两人以十多年相交甚好的朋友。
“嗨！我也猜不透皇上在想些什么？”
正在这时杨景泰也走进了屋里，大家都不应声看像他。
“众位大人好啊！”
“杨大人好！”也有些拔节的人向他问好。主要还是因为现在他的女儿是皇宫中最受宠的一位。
外面的公公进屋传话“各位大人，上早朝了。”
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列在两旁，当今天子龙玉辰坐在殿中龙椅之上。
“各位大臣，上朝议政之前朕先下一道旨意。小贵子……”
“奴婢在。”
“宣旨。”
“是。丰天承允皇帝召曰，逍遥王选妃人选初步已定，现将人名宣布如下：孟荣威丞相的义女王雪馨、崔明正尚书的女儿崔芯雯、欧阳云尚书的女儿欧阳宇华、李峰瀛尚书的女儿李瑛君、杨景泰侍郎的女儿杨淑茵、郭宗临侍郎的女儿郭春燕、林智其侍郎的女儿林妙儿、吴玉安侍郎的女儿吴珊。将于明日巳时之前前往宫中萱缘殿参见皇后。”
“这些人选都是皇后与朕和逍遥王商定好的，将于明日入宫进行下一步的筛选。对了孟丞相、崔尚书、欧阳尚书、李尚书、杨侍郎、郭侍郎、林侍郎、吴侍郎。”
“臣在。”众人上前跪下。
“你们都有女儿在宫中，就让宫中的几位嫔妃好好的款待一下她们自己的姊妹吧！”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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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也传开了皇上在皇后的凝安宫休息一事。此事也传到了皇太后的耳朵里，此时她正召见皇后孟婉思。“婉思，我听说皇儿在你那里过得夜！”
“母后，皇上是从孩儿那里过得夜，不过孩儿并没有与皇上同寝。母后是想问这件事吧？”婉思猜出皇太后的想法并如实禀报皇太后。
“咳！哀家以为这回皇儿已经想好了怎么和你相处了。”皇太后脸上有一些无奈的表情。这六年来太委屈婉思了，从她进宫以来就没有得到一次辰儿的体贴。
“母后，孩儿已与皇上说好，等逍遥王的婚事结束，我就搬到玄仪宫去。”
“这是为什么？你要到了那里，哀家和谁聊天、梓霆、梓雯他们两个怎么办？”
“母后，这件事我与皇上昨晚已经谈好了，这您不用担心。我还会来您的寝宫和您聊天啊！只是不能经常来给您请安罢了。到时，您可以到我哪里去啊，等我搬过去以后在院子里种一些花草和一些蔬菜。等到花开、菜熟之后，您来，我给您做几道小菜给您品尝品尝。”
“真得没法了吗？哀家不想你也离得我那么远。”老人的心思表露的无疑，所有的老人都希望在人老的时候子女都在身边，让她时不时得能看见，这就是人到老的唯一心愿。
婉思，没有说话。
“哎！哀家只能盼着玉熙能给我找一个好儿媳了。”
“母后，您不要伤感。皇上也会再给您找一个好儿媳的，宫中嫔妃也有几位人品好的，她们也能胜任皇后的职位，并且能够给皇上排忧解难。”
“如果他在你们成亲时，听先皇和我一言，也不至于到此啊！”
“母后，也许就是您与先皇对于他的婚姻太过执著，太爱在人选上与他计较。所以他才如此吧。希望在我之后您能让皇上亲自来选自己的妻子。不管是好是坏，只要他自己满意就好。因为就算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总之还是他要与那名女子相伴一生。”
“咱们娘俩不谈此事了，对了玉熙选妃的人选定了吗？”
“定了，昨天孩儿已与皇上和玉熙谈论过了。皇上还请她们进宫来进行筛选，她们是孟荣威丞相的义女王雪馨、崔明正尚书的女儿崔芯雯、欧阳云尚书的女儿欧阳宇华、李峰瀛尚书的女儿李瑛君、杨景泰侍郎的女儿杨淑茵、郭宗临侍郎的女儿郭春燕、林智其侍郎的女儿林妙儿、吴宇安侍郎的女儿吴珊。”
“那你怎么安排她们住下啊？”
“皇上说，她们都是宫妃家的姊妹，还是让她们与自家姊妹联络一下感情的好。正好可以考验她们的亲情感。”
“嗯，哀家也想看看这八位佳丽。”
“母后不用着急，今天皇上就会下旨让她们入宫。”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平易相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