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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回门(二) 龙玉辰出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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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玉辰出宫后,没有穿着龙袍,只是换了一身便衣只带了三名随从,其中包括小贵子、贴身侍卫高泉还后小镯子,分别骑着马前往孟府。
“爷,您真的要相爷告老还乡吗?”小贵子有些担心地问道,必经孟丞相在朝中可以帮助皇上维持几方势力的平衡。如果真让丞相辞官的话,朝中必然大乱。
“我是说给杨淑香听的,要不她肯放爷我出来。你也不动动你的脑子。”龙玉辰一边驾着马一边说到。
“还是爷聪明,小贵子就是不会拐弯,您也不用跟他一般见识。我们快到孟府了,小镯子应该已经禀报相爷您快到了。”高泉瞪里一眼小贵子,闲他多此一举,明明知道皇上离不开相爷,还说此话。这不是明摆着匡杨淑香呢。
“嗯!快走吧。驾……”龙玉辰现在想早些见到婉思,从早上他醒来前往大殿上早朝,他就开始想她,她的身影就是无法在他眼前消失。连他批奏折的时候,奏折上的文字都变成了婉思的面孔。他好不容易启碇心弦专心地看奏折,想早早的审批完,来孟府一解相思之苦。没想到却杀出了一个杨淑香,着实令他头痛。所以他才想计谋让小贵子拿了一本不痛不痒的奏折前往孟府让丞相帮他解困。
“爷,前面就到孟府了。”小贵子说道。只听龙玉辰应了一声,加快骑马的进程。
龙玉辰来到孟府的门前,只见孟荣威已在门前候着,旁边的女子身着打扮让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皇后孟婉思。她的穿着打扮不失贵气,却显得是十分素雅。
“臣妾给皇上请安。”婉思微微俯身请安,她的穿着打扮却让小贵子和高泉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们都没有认出此人就是当今的皇后娘娘。
高泉和小贵子不约而同的出口到“此人是皇后娘娘吗?”
龙玉辰听到他们这么一说不由得笑了,回到“正事。如假包换。”龙玉辰翻身下马来到婉思身边搀扶她起身。
“平身吧,大家都平身吧。”其实他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离开婉思,只是搀扶婉思的同时看到其他人也已跪拜在堤,所以就顺口说到。
“谢皇上。”
“玉熙怎么也在此?明日就是你的大婚,不在王爷府中好好的准备,怎么到了孟府来了。”龙玉辰一脸调侃对龙玉熙说道。
“皇兄不是应该在淑妃娘娘的温柔香中吗?怎么也来到孟府呢?”龙玉熙也不甘示弱的予以还击。
“朕可不是在淑妃的温柔香中,朕是在奏折的苦恼长河之中,你都不来帮朕,还在这里调侃于朕。看来等你大婚之后,该是让你替朕分忧的时候了。”龙玉辰可不让龙玉熙调侃得逞。虽说此话是对龙玉熙说的,但是他的眼却从没有一开过婉思的脸。此话像是跟婉思说的一样。
“皇兄,我可不想一娶妻就给您当老黄牛。我还要在家中陪美妻呢!至于国家大事还是您自己操心吧!”龙玉熙伸手把王雪馨搂到怀中并对龙玉辰说到,其实他才可不甘心就这样被自己的兄长扣顶大帽子呢!要不他还怎么逍遥啊。说完还低头看看自己的小妻子,只见雪馨满脸通红地下头不敢看向皇上,却在暗地里用她的秀脚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但是这个痛对他来讲就像小蚊子在身上叮一样,不痛不痒。不过见到雪馨此时的表情倒是让龙玉熙甚为高兴。
“玉熙啊!为兄还是建议你赶紧放开王小姐的好,否则明日洞房花烛就有你受的了。”龙玉辰此话一出把雪馨秀的更不知道怎么好了,只得暗地里扯了扯龙玉熙的衣袖,让他赶紧解决这份尴尬。
“皇兄,……”龙玉熙感受到了雪馨的尴尬正要说什么却被婉思拦下了。
“皇上来此是为了调侃臣妾的义妹吗?”婉思看出雪馨的尴尬,又怕龙玉熙与皇上对峙后又说出让雪馨尴尬的事来,所以及时拦下龙玉熙的话语。
“朕哪敢啊!得罪自己的小姨子,那多划不来啊!是不是啊,小姨子。”龙玉辰不忘把话题又推给王雪馨,并且以期盼的眼神事宜王雪馨为自己说说话。
龙玉熙一见此景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哈哈!”
龙玉辰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王雪馨。
“雪馨,给姐夫请安。”王雪馨此举无疑是帮助龙玉辰过关,并且承认这个姐夫。
“雪馨勉礼,朕知道让你嫁给我这个弟弟实在是委屈你啦!以后还望你多担待。”龙玉辰对雪馨实行拱手礼。
“雪馨惶恐!”雪馨赶紧下跪,不明白问什么皇上对她行拱手礼。
“皇兄,你是什么意思啊?”龙玉熙有些不明皇兄此意,他有这么烂吗?
“皇上,开玩笑还是要有个度,您这样会把人吓坏的。”婉思赶紧将雪馨搀扶起来。
“雪馨,皇上只是作为兄长对你的请托,你无须害怕。”婉思看向周围非常震惊的人,不忘用眼瞪想惹出此事之人。
“还是皇后了解朕,不愧是朕的爱后啊!”
“皇上……”婉思用极冷的目光看了眼龙玉辰,告诉他‘爱后’这个称呼引起她的怒意。
龙玉辰自然看入眼中,但是他并不以为意。跟在他身后的高泉和小贵子不由得身上起了寒意,心中顿生疑惑‘这是那个对人满面笑容的皇后吗?’。他们二人对看一眼也没有在对方眼神中找到答案。
“好、好,皇后别生气,你不能让朕站在大门口这么久也不让朕到府中喝喝茶吧!”龙玉辰笑嘻嘻的对孟婉思到。
半天搭不上话的孟丞相赶紧上前说到“为臣失职,怠慢了皇上,请皇上进府。”
“弄半天还是丞相对朕最好了!丞相及夫人一起吧!”
龙玉辰此话一出就自行向府门内走去,龙玉熙对于自己的皇兄今日的表现有些微愣,这是他平时见到的皇兄吗?自从他担任皇上以来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语气和表情。
婉思看像龙玉辰走去的背影,内心琢磨着皇上这些日子的反常,真的如他所说喜欢她吗?还是想再一次利用这个来打击她?她不知道,但是她不想再把自己已经受伤了的心。再度推向破碎的境地,她无法再一次承受那样锥心的痛,虽然前两天他们才又一次发生关系,但是它对他或她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她自己也无法确定。
“皇后不想跟朕同行吗?”龙玉辰已到府门时回头对婉思说到,并适时地打断了婉思的冥想。
“臣妾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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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的孟府是那样的喜气祥和,龙玉辰在孟府用过晚膳并与丞相聊了一些事情便起身回宫了,婉思屏退了身边的侍从,自行来到莲雪轩内。
莲雪轩是孟宪臣生前的居住地,此住处的名字也是由他所起,莲是他及爱妻生平所喜爱的白莲,雪是他爱妻闵氏的名字,他把他最爱都寄托在这里了。轩内有一个大大的莲花池,此池中现已白莲盛开。轩内所有物件都是孟宪臣按照自己妻子所喜好精心布置的,婉思从小就爱到这里玩,但是每次碰到爷爷都会小心翼翼躲在奶奶的身后,因为她曾经把奶奶最喜欢的一支白瓷釉荷花瓶给打碎了。那时她好害怕,她怕父亲及母亲的责打,小心翼翼的把花瓶拾起来并拿到奶奶面前认错“奶奶,婉思贪玩不小心把您最喜欢的荷花瓶打破了。”并伸出小手把破碎的花瓶及碎片拿给奶奶看。
“奶奶知道婉思不是有意的,你不觉得现在这个花瓶形状比之前的要好看了吗?”伸手把破碎的花瓶及碎片拿到手中,怕碎片伤到孩子的嫩手并对婉思说到。
“奶奶不责罚婉思吗?”
“璇儿,你觉得小小姐把此花瓶变得好看了有错吗?该罚吗?”璇儿是孟老夫人陪嫁时的贴身丫环。
“璇儿觉得小小姐没错,不该罚。”
“你看璇儿都觉得你不该罚,如果奶奶再罚你,岂不是奶奶成了一格奖罚不公之人了。好了,到奶奶身边来,跟奶奶说说今天奶奶的宝贝孙女都做了些什么啊?有什么新发现?”
就这样室内祖孙二人又开始了聊起婉思今日的所见所闻,不时还会出现祖孙俩人的笑声,但是好景不长,孟宪臣外出回来一看到那花瓶,追问原由后下令禁止婉思再入轩中玩。可是孟老夫人并不把自己丈夫的话当回事,每回都是她吩咐下人叫婉思到轩中来陪她聊天,每当她见到自己的孙女就不由得喜上心头,也不在乎她身体是否能承受的了孩子的喧闹声。
当婉思走进轩内,拿起那只被她打破的荷花瓶时,泪水已经浸湿了她的脸庞。她好想奶奶,奶奶是在她九岁时过世的,奶奶死后爷爷总是拿着这个被打破的花瓶在荷花池畔静静的坐着,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只有一次她不小心走进这里,因为她实在是想奶奶了,想到这里看看奶奶最爱的荷花。
“谁?”
“婉思给爷爷请安。”
“谁允许你进来的,不是不让你到莲雪轩来吗?”
“对不起,爷爷。婉思想奶奶了。”婉思看出爷爷眼中的恨意,身子不由得在颤抖,在害怕。这样的爷爷是她从没有见过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
听到婉思的想自己的妻子,孟宪臣没有再说什么。
婉思见自己的爷爷并没有再说什么,又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不由得用自己的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前,暗示自己不要怕。当她看见爷爷手中拿的是那个被她打破的白瓷釉荷花瓶时不由得愣住了,心中的疑问也随之脱口而出。
“爷爷,也喜欢这个白瓷釉荷花瓶吗?”
“你怎么知道,这个花瓶是白瓷釉的?”孟宪臣有些惊讶刚刚九岁的孩子怎么知道这个。
“奶奶告诉我的,奶奶说这是爷爷送给她的一份非常重要的礼物。奶奶非常重视它,可是婉思不小心把它给打破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可是奶奶却说它比以前好看了,婉思怎么看也没有觉得比以前好看啊?”
孟宪臣一听婉思这么说,注意力又从新转移到这个花瓶上来了。现在的花瓶瓶口已经不是那样的圆润,而是被摔得瓷尖皆露。但是把花瓶拿起来从新审视一边,它却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难怪雪儿会说经过这么一摔,花瓶便好看了。
“是啊!你奶奶说的没错,的确比以前好看了。难怪到冬季她老是看向这个花瓶。”孟宪臣想到这,脸上不由得泛起淡淡的笑容。就这样祖孙二人一起回忆着过去的往事,同时婉思也渐渐的对自己的爷爷从害怕慢慢的转变为敬佩跟崇拜。从那时开始她也会不时地到莲雪轩内来找爷爷。
此时的她已经拿着花瓶来到池畔坐在爷爷经常坐的位置坐下欣赏着池中的荷花,手上不时地抚摸这个已经被爷爷抚摸过无数遍的荷花瓶。爷爷是深爱着奶奶的,奶奶的身体一直不好,爷爷非常着急,但是每当见到奶奶,他都会表现非常镇定,不想让奶奶看到他的急躁。而奶奶怕自己的身体会影响到爷爷处理朝政的事情,经常吩咐下人不要把她的病情告诉爷爷。
“爷爷、奶奶,婉思好想您们啊!婉思还想承欢在奶奶膝下,跟奶奶讲婉思一天的所见所闻,还有婉思的新发现。奶奶……”婉思泣声对这满池的荷花说到。
荷花只是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摆着,犹如在对婉思微笑。
“婉思,别伤心了。我知道你很想念他们,但是人死不能复生。”龙玉辰已走到婉思面前,伸手把她搂在怀中,轻声地安慰着。
婉思一直沉浸在回忆中,并不知道从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离开龙玉辰的视线时,龙玉辰已经紧随她而来。
“你……你……”婉思从震惊中还没有恢复回来,他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婉思赶忙推开他,但是因为动作太大,所以手中的花瓶也在瞬间向石阶掉去。“啊!不要……”
龙玉辰知道婉思宝贝这件已经破碎的花瓶,不由分说地伸手就把它救了下来,只是被上面的瓷尖把手给扎流血了。
婉思看相没有再破损的花瓶,内心非常喜悦“谢谢你!”
“不用客气,能看到你笑,我就放心了。”龙玉辰适时地把手藏了起来。但是婉思还是注意到了。
“花瓶上为什么有血滴?你是不是被它扎到了?”婉思审视一边自己没有流血,一定是他救花瓶时不小心被它的瓷尖给扎到了。
“没有。”龙玉辰不想让婉思因为此时而感激他,他不需要感激,他只是想让她能像以前那样。
“给我看看,我就相信你没事。”婉思看向龙玉辰,等待着龙玉辰把手伸出来。龙玉辰看出婉思眼中的坚持,也只好作罢,把手伸出来让她看看。
“流了好多血,你快跟我进屋,屋里有包扎用具。”说着婉思就拉着龙玉辰走回屋内。
进屋后婉思就到内室内把医药箱取了出来,并拿了铜盆到外面取来了些水。“可能有些痛,请皇上忍忍。”
“好,婉思能不能不要叫我皇上,就咱们俩人,你能叫我玉辰吗?嘶……”
“痛吗?”
“不痛,能救回你心爱之物,这点痛不算什么。”
“难为你了。”婉思为龙玉辰包扎好后,收拾好医药箱再放回原处,把那盆血水拿出去倒了。
“婉思,是不是因为我,才使你……”龙玉辰跟随婉思一起把那盆血水倒了。
“是,皇上近日来的行为的确让臣妾心思很混乱,臣妾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皇上,是现在的您还是六年前的您?”婉思打断龙玉辰的话语。
“我也不知道那个才是我,当我开始正视自己的心时,你却要离开我。我不想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今天我虽然让你回来省亲,但是内心却不想让你回来,我怕你回来后更加让你想离开宫中,你能否答应我不要再有想离开我的想法?好吗?婉思。”龙玉辰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婉思。
婉思被他看得不知所措,她现在心很乱,不适合回答他,只能岔开话题“皇上不是已经回宫了吗?为何此时会出现在这里?”
“我知道你不想回答,我不会逼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想一想。”
“皇上还是回宫休息吧!”婉思说完此话已经转会屋内,把花瓶擦拭后摆放在原位。
“如果我现在回去,让人看见我这样,肯定会给丞相招来麻烦。今日我还是在孟府休息吧!正好也可对外说朕不放心皇后独自回家省亲。”龙玉辰尾随着婉思也进到屋中。
“皇上这样做不是更招至大臣们的议论吗?毕竟臣妾只是……”
“你不是……,婉思,不要在回避了。你的躲避只能让我以为你还爱着我,否则你不会如此。”龙玉辰走到婉思身边把她搬过来让她面对他。
“我……,我没有躲避着皇上,请皇上放开臣妾。”婉思表面上显得十分镇定,但是内心已经在打鼓了。
“你让朕放开你,不是逃避朕的一种表现吗?”龙玉辰没有要放开婉思的意思。
“你要不放开臣妾,臣妾怎么为您铺床,让您休息呢?”
“嗯!你让朕住在这里?”龙玉辰环视一下四周,虽说这里是老丞相的居住之所,但是已好久没有住人了,住在这里会不会……
“皇上是在害怕吗?”婉思看向他,龙玉辰因环视周围而对婉思的困制又说松懈。婉思趁这个时候,搬开龙玉辰的手已朝内室走去。
“朕不是在害怕,只是觉得这里已好久没有人睡了,你让朕睡在满是土的床上吗?”
“这里每天都有人在打扫,皇上不用担心。床和被子都是干净的。孟叔从父亲那里知道我要回来省亲,特意又让下人把这个院落打扫得干干净净,他知道我一回来必定会到这个院落来,也许会在这个院落中休息,已经把一切都准备好了。”婉思说到这里,脸上已经出现淡淡的笑容。这是她从小的习惯,虽说她一直在自己的念莲轩(原名是)中生活,但是在爷爷死后她都会在这里住上半年。
“皇上。你今日就暂且将就一晚吧!床榻给您睡,陈妾睡躺椅。”婉思把被子铺好,转身向躺椅走去。龙玉辰伸手一捞就把婉思纳入怀中“啊!”,“你与我在宫中都没有分床而睡,为何一回到孟府却要如此?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我的身边吗?”
“不是的,皇上。臣妾怕到时睡觉翻身碰到您的手。”婉思低下头,其实她想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否则每次见到他心都乱乱的,想想一些事都没办法专心。她都被自己这样的感觉烦死了,可是就是没办法啊。
“这只是小伤口没事的,我还没有这么娇气。”因为婉思的话,龙玉辰心里泛起甜甜的感觉。其他嫔妃为他着想和向她撒娇都是有目的的,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婉思却没有给他这种感觉。
“哦!”
“对了,你给玉熙准备了什么礼物啊?”龙玉辰与婉思躺在床榻上,龙玉辰不免好奇的问道。上次玉玲他们结婚时的礼物,龙玉辰还尤记在心呢。
“这个嘛……保密。”
“朕都不可以知道吗?”龙玉辰向小孩讨糖吃似的。
“秘密当然要保存在最后揭晓吗?要不怎么叫秘密呢!”
龙玉辰被婉思调皮的眼神吸引住了,让他情不自禁的想把这份调皮抓住,不像让它消失掉,这是他从没有见过的。于是床榻上的风光只有让月儿羞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