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岁月静好》寒衣调还影

2、第 2 章 11、亡心

　　11、亡心调
　　用尽冷茗墨染香，
　　我对寒窗月影蔷。
　　一场愁梦酒醒时，
　　生死契阔昏夜长。
　　换得枕边梦微凉。
　　君似孤云独自伤，
　　十年转瞬空惆怅。
　　年去人散近终章，
　　天涯咫尺又相忘。
　　真情莫与红豆蔻，
　　无心谁解雨海棠？
　　邪箫声远渐断肠。
　　12、你没有如期归来
　　十年后的一个深夜，睡梦中吴邪轻声呢喃：小哥，你没有如期归来……天花板一缕孤魂远远地望着下方熟睡的人儿，开口接道：而这正是旅行的意义。漠然的脸上第一次浮现了温柔，安心离去，白昼降临。吴邪醒来，梦里有他，枕边有泪。
　　13、岁月静好
　　现世安稳，岁月静好，你还未来，我已老去。所以小哥，忘了我吧，来世，我再带你回家……老人说着说着慢慢闭上眼，笑得安心又满足，全不顾身后风尘仆仆赶来的年轻男子脸上的悲哀和痛苦。吴邪，对不起，我来晚了。
　　14、张爱玲
　　2005年。吴邪从二道白河归来后，莫名地迷上了文学，胖子去过西泠印社一次，被满屋散乱的《封锁》《倾城之恋》《红玫瑰与白玫瑰》等吓到，王盟淡定表示小老板回来后已经无法正常与人交流，开口就是“记得希望与绝望，彼此厮杀”云云。无奈追问解当家，小花扶了扶墨镜淡淡道：“那些，都是张爱玲的书。爱玲，爱灵。”
　　15、等待
　　“等待，不是为了你能回来，而是找个借口不离开。”放下书，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习惯性凝望远方眺望着那个永远不会出现的身影。真快，都十年了啊。夏季特有的闷热被拒之门外，聒噪的蝉鸣。小哥，你看你又在骗我。十年了你果然还是没有回来。慢慢踱下楼梯，心想那又有什么关系呢，等待雨的来临是伞一生的宿命。懒懒地打开门，出现在眼前的却是熟悉而陌生的黑金古刀。泪水一下子涌出，大声叫住离去的深蓝色身影，那人回头淡淡笑着，结束了，走吧。带我回家。眼角弯弯藏不住笑意，轻声重复：我们回家。
　　16、雁归人不归
　　残阳如血，一行黑色大雁浮在云间。小哥，又是一年雁归时，雁归人不归。
　　17、如果爱
　　他拥有常人无法企及的漫长生命和敏捷身手，同样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绝望宿命和悲哀过往。长白山巅，是命运；青铜门后，是终极。他没有名字。他是张起灵。
　　他曾经比任何人懂得世界的美好，他现在比谁都清楚看到人生的绝望。看透了人心险恶，内心依旧天真。他不是他自己。他是吴邪。
　　他在残忍中长大，他在戏台上演别人的悲欢离合；他在丛林中成长，他在院里寻找自己的结局。解语花，花解语，他是解雨臣。
　　他追寻了那个叫吴三省的人一生，他守护了那个天真的吴邪一世。他的歌声是苍凉的，苍凉的但是分明满足，他的生命是暴戾的，暴戾却深藏温和。遇到吴三省是他这辈子最难忘但是最不悔的事情。红高粱是永远无法摆脱的宿命，他是潘子。
　　他的出现是意外或不是意外，他的保护是必然或不是必然。小哥不在吴邪离开，铁三角有他等待。云彩被害潘子死去，谁读懂他的心酸。保护天真调侃小哥暗思云彩，他姓王，他是胖子。
　　他的过往是一个谜，他的未来不定。为了守护而守护，因为相信而相信。黑色墨镜是他的名片，淡淡笑颜是他的漠然。他不姓张，他会痛。他姓齐，他是黑眼镜。
　　于我而言，他们不仅仅是几笔文字，他们不仅仅生活在那些无法到达的场景。墓下也好海底也罢，墨脱也好沙海也罢，秦岭昆仑我们一起走过，巴乃蛇沼我们曾经追寻。终极有我陪你，但愿不在孤单；古楼有我相伴，只愿逝者长安。其实无所谓再续，每个人早已有了结局。喂喂，2015长白山，记得带小哥回家。顺便给自己，一个终极。
　　18、知否
　　“小哥你知不知道，你不在，我很害怕…… 没有你的十年，我一个人很难过。你说你要去找到与世界的联系，可是如果你就这么死了呢，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嗯。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
　　19、算
　　张起灵为了救齐羽受伤失忆，齐羽看着忘记自己的张起灵，最终决定让他离开。分别前齐羽最后一次用了齐门八算，次日他沉默着递给张起灵一个锦囊，吩咐他想起他时打开。从此天涯陌路。多年后一个叫吴邪的人收拾张起灵的遗物时发现了这个锦囊，打开看时里面有一张小纸条，熟悉的瘦金体写着：“会有天真替我爱你。”
　　20、忆起
　　在墓中隅隅而行，不自觉忆起那些已泛黄的岁月，记得他平静无波澜的表情，记得他刀起刀落无言的守护，还记得他淡淡笑意展开的眉眼。想着想着疲惫的脸上扬起嘴角，微笑着将怀中染血的黑金古刀报得更紧了些。回家了。
　　有时候吴邪会想，你当时到底说的是什么呢，张起灵？
　　想着想着时间就过去了，真快啊。真快啊，张起灵，颤巍巍站起，合上面前泛黄的笔记，现在你又在谁的身前替谁挡粽子呢？好吧我开玩笑的。望着墙上泛黄的照片，无奈感慨思绪万千。张起灵你那时究竟说的是什么呢……摇摇头，甩开脑海中浮现的往昔岁月，倚门，数归鸦，盼归人。
　　临终前终于想起，他说——吴邪，忘了我。
　　“花儿……”他开口，抬手想挽留那个近在咫尺却遥远的身影。“什么事。”解当家淡淡问道，眼色平静。“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给我一个机会？”忍不住提高语调，声音有疲惫脸上有无奈。略一思索，“帮吴邪完成他的计划，我就……”勾起唇角，轻笑道：“答应你。如何？”毫不犹豫，点头说好。转身离去，墨镜下眼眸微暗，花儿，吴邪他在你心里，当真这么重要？
　　解语花望着那个男人落寞的背影，若有所思。瞎子，再等我一次，等吴邪拿到他想要的，我就跟你走。“花儿……”挣扎开口，指尖鼓起勇气凑近那张精致的脸，脸上写满不甘，却依旧笑着，没有了平日里玩笑的味道，欣慰而满足，无法再说出话，这样，我死了，你就可以和吴邪一起了吧，这才是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幸福，还好还能救下吴邪……我不在，要幸福啊。花儿。再见了。
　　哽咽着感受到怀中人已失去呼吸，泪水终于克制不住成串落下。瞎子……喂瞎子你醒醒啊，你他妈的想报复我别用这种方式啊。喂，死瞎子再不起来我跟吴邪走了啊，你倒是起来呀。你……你起来呀。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别吓我了好不好……明明……明明就快结束了……明明我们就可以走了啊，你说的你要听我唱一辈子啊，我还没开始唱呢。瞎子，瞎子你他妈的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瞎子……瞎子？失控地手指深深嵌入掌心，嘴唇被咬出了鲜血。身后吴邪沉默地按在解语花肩上，对不起。解语花回过头来时，突然就笑了，倾国倾城。“吴邪，抱歉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我要带瞎子，回家。”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