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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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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慈一直在做梦,梦的前半部分,她是皇上捧在手心里娇宠的还珠格格,骄傲任性,嚣张肆意,不管闯了多大的祸,五阿哥和令妃他们都会帮她摆平,皇上虽然会凶她,但是最后都会原谅她,还会给她更多的赏赐。她的好姐姐紫薇也总是那样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她们就是整个皇宫的宠儿,是人气极高的民间格格。他们一群人鲜衣怒马,行侠仗义,神仙眷侣般持剑走江湖,不知道多么的潇洒快意。然而,梦的后半部分,充满了苦涩和泪水,现在方慈觉得她在那苦痛的漩涡里都要喘不过气来了,梦里的人和事却还是不肯放过她,明明她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明明就已经为之前的任性付出了代价,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呢,难道她就那样的罪大恶极吗?知画抢走了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一边贤良淑德,一边又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在苦痛的折磨中,方慈才终于开始成长,开始反省,是了是了,这些好日子原本就是从紫薇那里偷来的,她借了她的爹,又抢了她的哥哥,才会有这样幸福的一段时光,只是现在又被人抢走了。幸好,她又有了重新开始的机会,这一次,她只要属于自己的,找到自己的哥哥,好好过一辈子,那么好的五阿哥,应该有更好地人生,而不是陪着她将大好年华消磨在田间地头,郁郁寡欢,那么好的紫薇,应该顺顺利利的当上格格,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因为她受尽折磨才得到这一切。她会快快长大,一定,那样的人生有过一次就够了。
被派来照顾方慈的冬雪看见本应沉睡的女孩冷汗潺潺,眉头紧蹙,口中呻吟不断,赶紧拿帕子给她擦拭额头,却发现隔着帕子也能感觉到温度烫手,当下吃惊不小,赶紧让一直在隔间候着的太医过来诊治,又让身边的小宫女去禀报令妃娘娘,这是皇上特意交代好生照顾的人,就万万不能有半点差池。
太医把完脉,面色凝重,撵着胡须沉吟片刻,重新写了方子让去抓药。
这时,令妃匆匆赶来,直接问道:“太医,现在情况究竟如何?”
“回娘娘,这位姑娘虽深受重伤,但她底子不错,此时发热也是正常现象,只要熬过今晚,就没有大碍了。”
令妃听了这话,略略安心,回头看着冬雪:“冬雪,那今天晚上就辛苦你了,明天早上如果姑娘醒了,速速来报。”冬雪应下,令妃又到床边仔细看了一回,便回了。
紫薇觉得这个晚上是她这一生中最难熬、最恐怖的经历了。结拜姐妹生死不知,全部的希望、前途看不到光明,唯一的安身之所也即将失去,现在又突然被人关在了一个小屋子,只因为抓她的人是个太监,已经冰凉的心,又泛起一丝丝微弱的火苗,宫里来人,难道是小燕子真的见到了皇上,告诉皇上她的存在了吗?她紧紧抓住金锁的手,两个人抱在一起,彼此安慰,任凭心中的绝望和希望交替翻涌,筋疲力尽,柳青、柳红还有大杂院里的老老小小又生死未明,所有的一切,几乎将她瘦弱的身躯压垮。
阳光普照,万物生发。皇宫显得格位庄重威严。
方慈也终于散尽心中的阴霾,在温暖的阳光中,睁开了双眼,没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所有的喜乐也好,折磨也罢,都是自己偷来的,还回去也是理所应当,既然老天爱怜,给了她再一次机会,她只希望这次,无愧于心。
心中坦荡,脸上的笑容就格外明媚。
忽听有个柔和的声音响起:“姑娘醒了,可见是好了,笑的多好看呐,不枉奴婢辛苦一夜了。姑娘,奴婢是令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冬雪,娘娘特意吩咐来照顾你的。看见姑娘恢复的这样好,娘娘不知道得有多开心呢。”
顺着话音看去,是个亲切美好的女子,面颊两侧梨涡隐现,甜美可人,果然是令妃身边形影不离的心腹宫女冬雪。
方慈笑得更甜:“你是神仙姐姐吗,这么好看,多谢你的照顾了,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都好了。神仙姐姐,令妃娘娘是昨天晚上我看到的观音菩萨吗?”
冬雪脸颊上的梨涡更深,正要说话,忽然听到一声大笑:“什么神仙姐姐?什么观音菩萨?”
冬雪吓了一跳,赶紧跪拜“皇上吉祥,令妃娘娘吉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