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金玉满堂》赫舞

18、 旁观 新仇旧恨

　　饶是林珑知道小丫头原就一片忠心，但还是被感动了，满心温暖的嫣然笑道：“嗯，知道了，以后一定让你做管事，再不然也让你嫁个能管事的丈夫。”
　　竹影和范妈妈先后回来。范妈妈道：“那老虔婆掂了下钱袋，脸都笑成了朵花，直说让少夫人放心，有什么她会先来知会的。”
　　防患于未然，她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林珑点头，“今日累了，都早些回去歇着吧，这几日说话行事都警醒着些，守紧门户，莫让人钻了空子抓了把柄。”
　　众人应了，范妈妈领头带着兰蔻几个退了出去，竹影正铺床，只听得院门口一阵响动，不一会，菊蕊匆匆的进来，“少夫人，夫人有请！”
　　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不知是为点点的事，还是谢婉的事。竹影心里一紧，虽说少夫人已经做了安排，还是提心吊胆的很。两人匆匆的找衣物给林珑穿戴。
　　范妈妈几个也披了衣服跑过来，个个神色不安，范妈妈更是急道：“少夫人，无论什么事，您都要一口咬定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知道。”林珑深吸了口气，安静的由着竹影她们替她梳妆穿戴，脑子里迅速的盘算着，想着自己待会可能遇到的状况，自己又该如何作答。
　　少顷，她带了竹影和菊蕊往魏氏院里去。快到魏氏那里时，她轻声吩咐，“菊蕊，你一会就呆在外面，不要进房，若有什么不对，速去告诉范妈妈，让她想办法。竹影跟我进去，见机行事。”
　　魏氏的院子里灯火通明，一众丫鬟婆子规矩的立在院子里，大气都不敢出。看见她进来，抬头看了一眼，又齐齐的垂了头。只一个小丫鬟偷偷的朝她眨了眨眼，又点点头。
　　林珑看清她是刘嬷嬷身边的那个红英，心里倒是有了点底。及至进了屋，看清屋里的人，更是把心放进了肚子里。她稳稳的上前给座上的谢元培、魏氏行了礼，“父亲，母亲。”
　　谢元培威严的“嗯”了一声，魏氏脸上还有厉色，虎着个脸迫不及待的道：“媳妇来的正好！听说今日婉儿进桃花源的时候，你也在园子里，那你倒是说说看，都看见了什么？”她的手指紧紧地握着，气息也粗重了几分。贱人生的贱种，竟敢妄想染指她给青儿选定的佳婿人选。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不收拾她母女，她就不姓魏。
　　地上跪着赵姨娘、谢婉母女，两旁站着谢天扬和谢青，刘嬷嬷和含烟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角落里。魏氏的话音一落，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林珑身上。
　　林珑仿佛有点吃惊，眨了眨眼睛，怯怯的道：“儿媳和竹影带着点点在桃花源里赏玩时，里面没有别人，我们出来时才看见夫君、郑世子他们在桃花源外，儿媳还跟他们说道了几句呢。怎么？婉儿也去过么？儿媳竟不知道。……”
　　赵姨娘如蒙大赦，但欢喜在她眼中一闪而逝，仍是规规矩矩的磕了头，哀婉的看着谢元培，“老爷，夫人，虽说婉儿不是夫人生的，却也是夫人看着长大的，断做不出私相授受的那等事，请老爷夫人明鉴。”
　　魏氏冷声断喝：“说得轻巧！若不是婉儿做了什么丑事，郑明会那样坐立不安的直言告辞？郑世子夫妇会是这等说辞？婉儿是我看着长大的，那还不是你教唆的，小小年纪就不学好，也不掂量掂量，一个庶女还想攀个高门么？老爷，今儿咱家的脸面可是被丢个精光了，妾身可担不起这责任。青儿的年纪可是在这里的，议亲在即，若是她的亲事因此受阻，老爷可别怪是妾身不会理家教养女儿的过。”
　　赵姨娘“咚咚”的磕了两个响头，“夫人这么说可是折杀婢妾了，婢妾万万不敢教唆婉儿去做有辱门风的事。婉儿也是谢家的姑娘，她以后的婚事还指望着夫人操持呢，怎么可能自绝后路呢？请老爷夫人明鉴啊！”
　　还真的是唱作俱佳！临危不乱，釜底抽薪，把谢婉撇了个一干二净，林珑暗暗为赵姨娘喝了一声彩。不过那也得先看清了郑明是老实人，郑家是厚道人家，才敢火中取栗，冒险求脱身。
　　谢元培原本怒气冲冲的脸色和缓下去，婉儿也不小了，败坏了谢家的名声对她也没好处不是？他刚要开口缓和，魏氏瞄了谢天扬一眼。夫妻多年，谢元培那点子花花肚肠她清楚地很，还不是看赵姨娘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疼了，想为她娘俩开口求情么？想得美！
　　谢天扬不相信谢婉是清白的，他和郑玄相交多年，对郑明的性子也是了解的，如果不是谢婉行为不当，他不会那么神色尴尬坐立不安提前告辞。再说，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从桃花源假山里出来，而且婉儿一看见外面的他们就面色大变，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姨娘说得信誓旦旦的，不知道敢不敢让婉儿和郑公子对质么？郑公子是个老实正直之人，必定不愿平白的耽误了他自己的名声，想必此刻也是窝囊的紧的。郑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意谋算的，既然敢做就得敢当，所谓奔者为妾，既然这样，若是郑家来人说要婉儿为妾，想来赵姨娘也是乐意的了？”谢天扬冷冰冰的盯着赵姨娘和谢婉的脸，果然看见谢婉低垂的头侧扭着去看赵姨娘的眼色，扶在地上的手也微微的瑟缩着。
　　赵姨娘闭了眼，她已然做妾毁了自己一生，却是万万不能让女儿再做妾的。可惜自己再怎么能计划，却没有那么多的机会来了解那些贵客的品行脾气，婉儿挑中的偏偏又是个没胆色的木讷之人，再有女儿的见解胆识也有限，竟白白的与一个大好机会失之交臂。若是她能慧眼识英雄，挑个怜花惜花的有担当的男人，或是刚才能当机立断有勇有谋的借机撒泼闹大，说不定那郑家二少夫人的位置就手到擒来了，那么自己的心愿达成，女儿终身有靠，岂不是两全其美？唉！计划赶不上变化，还得想法子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
　　“公子这话说的，婉儿平日就胆小，怎么可能主动跟外人去说话套近乎？适才婉儿也说了，也就是碰巧赶上了，那郑公子不也快快退了出去么？双方都退避了，又没有什么伤风败俗的行为，哪里就到奔者为妾的地步了？老爷，您可要为婉儿做主啊！”
　　谢元培面露犹豫，内宅的事一向轮不到他插手，再说对于庶女，他也就是偶尔给个笑脸的程度，只知道是个温婉可人的，想来不至于做出这等事来。再说郑家又没有任何话，何至于到这等兴师问罪的地步？“郑家也没说什么，这事，依我看，就这么算了吧。”赵姨娘可是他后院里留下的唯一一枝小花了，再说又是知冷知热服侍得特别温柔小意的，可舍不得她受罪。
　　谢青面无表情的旁观着，此刻清冷的加了一句，“当时还有裴公子也是亲见了的。”
　　魏氏一见谢元培息事宁人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闻言恨道：“老爷真是糊涂！等郑家找上门来，还有回旋的余地么？再说裴公子也看见了，那可是个风流人物，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的，若是传扬出去，青儿的婚事就别指望什么好人家了。”这赵贱人做了她一辈子的眼中钉肉中刺，难道还让她生的贱种毁了女儿一生的幸福么？她是绝不能答应的。
　　谢元培头大如斗，“那你说该怎么办？”
　　魏氏狠戾的道：“把赵姨娘发卖了，给婉儿请个严格的教养嬷嬷，好好规束教养。郑家那边，明儿就让天扬过去陪个礼安抚一番，闹大了对两家的面子都不好看，想来郑家也会斟酌的。另外裴公子那里也要下点功夫，安抚住他的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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